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璃不由有些惊讶:“这会儿外面只怕早乱成一团了,你上哪里找来的大夫?”
君珏道:“我刚送金小姐找到自家的马车和下人,金世兄便回来了,说是担心妹妹被挤坏,想起吴大夫的医馆就在不远处,索性将吴大夫一块儿请了回来,万幸金小姐只是被人踩了几脚,并无大碍,我想着姐姐伤得不轻,便与金世兄商量后,将吴大夫带了过来。”
说话间,吴大夫已给君璃看起腿上的伤来,他本就是吃跌打损伤这碗饭的,手上自然有真功夫,给君璃看过之后,笑道:“万幸没有伤着骨头,只是伤着筋了,待小老儿给奶奶擦上自家秘制的药酒推拿推拿,回去后记得让下人按小老儿的法子再给奶奶推拿个半月二十日的,便可以大好了。”
趁吴大夫给君璃推拿之际,容湛因吩咐一旁的晴雪:“等大夫给你们奶奶推拿完后,你便扶了她进去,仔细检查检查她身上还有哪里受了伤的,出来细细说与大夫知道,大夫也好对症下药。”
这话明明白白是为了君璃好,晴雪自然一一应了,待吴大夫给君璃推拿完后,便依言扶了她进用屏风隔成的内室去。
君璃走了两步,想起先前容湛为了救她,怕也吃了不少苦头,忙顿住脚,打算请大夫帮他也看看,不想未及开口,君珏已先说道:“吴大夫,麻烦您替我姐夫也瞧瞧,方才人挤人的,也不知有没有挤坏了哪里。”虽然说话时并不曾看容湛一眼,话也说得颇生硬,但以他的性子,若是心里不关心容湛,又岂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当下君璃与容湛都高兴起来,君璃便也不再多留,与晴雪一道去了内室,就着掌柜的先前送来的热水草草擦拭了一番,侯晴雪仔细检查过腰背,换上了干净衣裳,方又扶着晴雪的手出去。
见她出来,容湛先就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其他地方可有伤着的?”
晴雪忙道:“除了两肋之间有块碗口大的淤痕以外,并无其他地方伤着。”
容湛忙又问吴大夫,“大夫,可有大碍?”君珏忙也眼巴巴的看着吴大夫。
吴大夫仔细问过晴雪之后,笑道:“两位爷且不必担心,不过是伤损罢了,方才我给这位爷开的山羊血黎洞丸到时候也与奶奶吃上几丸,只女子天生比男子体寒,记得奶奶吃药用以黄酒冲服,也就罢了。”
容湛与君珏闻言,方双双松了一口气,君珏便好生送了吴大夫出去,待他回来后,君璃便问道:“我方才要让吴大夫给你也瞧瞧,你偏不让,说你没有大碍,你真的没有大碍吗?”
君珏点头道:“姐姐放心,我真的没有大碍,难道在姐姐面前,我还需要逞强不成?”
君璃想想也是,因感叹道:“再不想这样万民同庆的日子,竟会发生这样的天灾,幸好咱们几个都没事儿,金家兄妹也没事儿,不然就真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丫的,以后她再不凑这劳什子的热闹了,话说她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竟忘记上辈子她是怎么死了的!
容湛心有余悸,附和道:“是啊,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便是悔青了肠子,也于事无补了。”幸好他冒死将君璃给救了回来,不然若君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后半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想君珏却沉声道:“我方才在回来的路上,顺道打听过了,今晚上朱雀大街根本没有起火,发生骚乱的也只有我们所在的那一片,其他地方都好好儿的。最重要的是,发生骚乱后,有人在背后大力推了我一把,若不是金世兄机敏,很快将我拖了起来,只怕我就被人踩死了,所以今日之事,很有可能不是天灾,而是**!”
这话说得君璃与容湛都是大吃一惊,君璃因失声道:“你也被人推了一把?”若不是君珏这会子说起,她几乎就要忘了之前自己也被人推了一把之事,若不是那一把,她又怎么可能会摔倒在地,差点儿被人活活压死?
‘也’?君珏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道:“姐姐说‘也’,难道关键时刻,姐姐也被人推了一把不成?”那可真是巧了,其他地方都没发生混乱,就他们姐弟所在的地方发生了,其他人都没被人推倒,就他们姐弟被推倒了,让他越发确定,今日这场灾祸的的确确不是天灾,而是**,一场专门针对他们姐弟的**!
容湛则已铁青着脸在咬牙切齿了:“是哪个王八蛋敢在背后对你们下黑手,等我查出来后,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君璃若有所思,若只是她一个人或是君珏一个人被人推了一把,还可以解释为意外,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姐弟两个都被人推了一把,都差点儿因此而丢了性命,到底是谁定要置他们姐弟于死地,为此甚至不惜策划了这样一场骚乱?
☆、第一百六三回 接受
如果今日只是君璃一个人被人推了一把,差点儿丢了性命,幕后主使是谁她想都不用想,必定是大杨氏,如今与她有最大利益冲突,最想要她死的人大杨氏称第二,便没有谁敢称第一;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是大杨氏,也必定与大杨氏脱不了干系!
但如今连君珏也跟着被人推了一把,她就吃不准到底是不是大杨氏的手笔了,毕竟大杨氏如今还在禁足中,宁平侯府的下人前阵子又才被她大清洗了一回,就算大杨氏经营多年,也是元气打伤,策划今日这场骚乱却要大量的人手,她一时间上哪里去找那么多信得过的人手去,且事先还要做得神不知人不觉,避开如今正管着家的她?再者,君珏与大杨氏可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亦连杨氏如今都与君珏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了,大杨氏便是真要对她动手,也没理由连君珏一块儿对付不是,那样岂非太过冒险?
可若幕后主使不是大杨氏,那又会是谁呢?他们姐弟在这世上的仇人屈指可数,除了大杨氏与杨氏姐妹两个,她便再想不到第三个人会恨他们姐弟恨得不惜策划这样一场骚乱来,必要置他们于死地了!
君珏见君璃一直不说话,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忙问道:“姐姐,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容湛也早想问这个问题了,还是见君璃明显是在思考问题,怕自己贸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一惹她不高兴二坏她的事,所以一直忍着罢了,这会子见君珏先开了口,便也没了顾忌,忙跟着问道:“是啊奶奶,你可是想出什么头绪了?”
君璃缓缓摇了摇头,“说不上什么头绪,只是一点凭空的猜测罢了,并没有真凭实据……”不管怎么说,眼下大杨氏与杨氏姐妹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话没说完,已被君珏咬牙切齿的打断:“还需要什么真凭实据,想也知道,定与杨氏那个毒妇脱不了干系,保不齐她那个好姐姐,你的好继母也有份儿参与!”后一句话是对容湛说的。
容湛心里其实早想到这上头了,大杨氏才在他和君璃身上吃了大亏,不但将这些年贪墨他的银子尽数吐了出来,如今还被太夫人下令禁了足,不知道何日才有东山再起之日,她心里又岂有不恨他和君璃的?只是他还来不及说这话,已被君珏先说了出来,只能跟着咬牙道:“若真是我那位好继母做的,我一定不会再放过她!”
一边说,一边已为上次没有听君璃的话,让大杨氏送去家庙甚至是被休离宁平侯府而后悔不迭了,大杨氏对他的那点所谓“养育之恩”,如何能与君璃与他之间的情谊相比?连君璃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若今日君璃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便是立刻杀了大杨氏又如何,难道便能换回君璃的命吗?显然不能,他们与大杨氏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了!
“哦,你不放过她,那你打算怎么做?”君珏立刻冷声接道:“难道你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汶网//。。],忤逆弑母不成?”
容湛也冷声道:“若真查出她是幕后主使,我虽不欲背上弑母的名声,却也绝对会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君珏冷哼:“你说得倒是轻巧……”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话才起了个头,已被君璃忽然打断,一脸冷静的道:“今日之事是不是杨氏姐妹幕后主使的,尚属未知,况就算真是她们做的,我们没有真凭实据,终究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你们就一人少说一句,且先仔细想想混乱前后,乃至混乱发生时,可有注意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好不好,光顾着在这里对自己人冷嘲热讽,针锋相对,就能找出证据了?”
说得二人都有些赧然起来,尤其是君珏,发生这样的事,又不是容湛想的,自己一味的给他脸色瞧算怎么一回事,就像姐姐说的,难道这样便能找出证据了?况不看僧面看佛面,只看在他今日奋不顾身救了姐姐的份儿上,他以后都该对他多几分尊重的,——因难得与容湛说了句软话:“我也是一时生气着急,所以才出言不逊的,还请姐夫见谅!”语气虽略显生硬,神情也颇显别扭,到底还是主动伸出了橄榄枝。
这人与人相处都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见君珏主动向自己致歉,容湛心里的那点愤怒一下子散了个七七八八,笑道:“舅兄言重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的态度也不好。”难得小舅子对自己态度缓和了许多,他可得抓住这个机会,一举让小舅子彻底接受他才是。
对二人关系的缓和,君璃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因说道:“既然都冷静下来了,就赶紧想想当时可有注意到什么可疑之处罢。”
容湛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当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君璃身上,还真没空去注意四周的情况,只得摸了摸鼻子,讪讪的道:“我没注意到什么可疑之处。”
君珏也皱眉:“当时人挤人的,我连要站稳都困难,一心只想快点挤出去,哪还顾得上去注意四周的人?”
事实上,君璃自己也与君珏是一样的感受,说到底,还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意想不到,那幕后主使的高明之处由此可见一斑,那样混乱恐慌的情况下,人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了,哪里还想得到去注意旁的?等事后再想起来时,已然雁过无痕,什么证据都已被抹得一干二净了。
君璃点点头:“看来要想从事发地点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咱们只能回去后设法打听了,要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只要她们真做过,我相信总会有蛛丝马迹留下!”
君珏一脸的阴郁,“我方才回来时,除了打听到今晚上朱雀大街并没有起火以外,还听说这场骚乱,一共死了五个人,三个女人,两个孩子,还有些伤着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若真是那两个女人做的,便是即刻将她们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能减轻她们的罪孽!”
一席话,说得三人都沉默了,半晌,君璃方开口道:“罢了,既然我们都没事,时辰已不早了,便先回去早些歇着罢,不养足精神,又如何能将那害人之人揪出来,为那些因我们而枉死的无辜之人伸冤报仇?”说话间,心里再次被庆幸和后怕所填满,若当时容湛没有冒死救下她,而是凭借本能独自逃命去了,那今晚上死的人里,就要再添上一个她了!
君珏道:“我明日一早便回大宅那边去,悄悄的多使银子,就不信撬不开杨氏身边那些狗腿子们的嘴!”
君璃闻言,忙摆手道:“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自有主意,你只安心念你的书即可,那才是你当前的第一要务,那些黑透了心肝儿的人想要我们的性命,我们偏不让她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