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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周围的环境。
怎样将东西放进去呢?
张一凡左手握着项链,空间还在意识中,眼睛看着身边的枕头,心里想着,进去——枕头纹丝未动。右手抚上枕头,念头一动,枕头在床上悄然消失,空间内一只枕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哇!太棒了!念头再一动,枕头重新出现在床上。太好了!
张一凡奔向客厅,摸向碗,碗进去了;摸着椅子,椅子进去了;想想,拿了一个饭碗,接了满满接了一碗水,放在餐桌上,心里想着:进去,放在椅子上。意识看向空间,装满水的碗老老实实地落在椅子上,滴水未溅。出来!那只碗凭空落在餐桌上,碗内的水甚至没有荡起一丝涟漪。
看来,只要是自己能触摸的东西,都能被自己送到空间内。
张一凡在客厅转了一个圈:电视,能进去,出来;沙发,能进去,出来;张一凡奔向卧室,大衣柜,进去了,出来。
张一凡总算还有点理智,没有下楼收了别人家的车子。
这空间太好用了。不过,有生命的东西能放进去吗?张一凡在家里四处巡视着——在城市的楼房中找个除了人以外的生命太难了。
张一凡打开冰箱:鸡蛋,能放进去;一根黄瓜,也放进去了。看来蔬菜水果都没事。
张一凡可不奢望自己的家中能有老鼠、蟑螂这种活物——即使有了,也不敢用手抓呀。蚂蚁什么的,这新搬不久的高层也没有呀。
张一凡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着什么,于是打消了用活物试验的念头。
再试试时间的流速吧,千万别出现今天放入的是新鲜蔬菜,明天取出的全是烂的这种事。
踩着凳子,张一凡从墙上取下挂钟,还差3分钟12点。又用速热水壶烧了一壶开水。在水沸腾的时候,正好12点。摸着水壶的把手,意念一动,水壶被收进了空间,接着把挂钟也送了进去。
意识进入了空间,水壶静静地躺在地上,看不出什么变化,而挂钟在进去的一瞬间,秒针就停止了前进。看来,空间内的时间是停滞的。
移动项链的位置,会有什么变化?
张一凡左手捏着骷髅头,进行着上下颠倒外加360度旋转,意识在空间内并未受一丝影响,无论骷髅头在外界怎样晃动,水壶与挂钟都老老实实地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一凡没有急于取出水壶,已经猜到结论了,就不急于一时。小心地将骷髅头项链放在茶几上,张一凡来到厨房,决定犒劳一下自己,为自己做了一个西红柿打卤面加渥鸡蛋。
很快,热腾腾的面做好了,白丝丝的面条间点缀着一朵朵淡红的的西红柿,上面摊着雪白的渥鸡蛋,撒着翠绿的香菜丁。张一凡食指大动。
张一凡慢慢地吃着挂面,想着要不要将骷髅头的秘密告诉杨阳。要杨阳相信并不难,只要把家具什么的收进空间,再放出来,杨阳就能相信。可潜意识里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张一凡:不要告诉,不要告诉。
告诉姐姐?毕竟这个项链是姐姐送给自己的。潜意识的声音仍然在说:不要告诉,不要告诉。
告诉父母?父母是至亲,应该可以吧。可潜意识的声音继续在说:不要告诉,不要告诉。
是自己的念想,还是空间的声音,张一凡分辨不清。
张一凡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骷髅头绝对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宝贝,也许这个世界仅此一件。即使有第二件,也被藏起来,没有人会将这样的宝贝与人共享。
宝贝之所以是宝贝,就在于它巨大的价值。而为了这样的宝贝,铤而走险,杀人越货绝对是可能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作为老师的张一凡是懂得不能再懂了
张一凡将项链带在颈上,让它暂时成为一个秘密吧,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知道的人少。多告诉了一个人,就多了一分秘密泄漏的危险。
纠结中,张一凡吃完了面条。
12点40分了,张一凡伸手握住骷髅头,空间内,水壶与挂钟仍静静地躺在地上。张一凡先取出了挂钟。挂钟一出现在茶几上,红色的秒针立刻欢快地跳动起来。心念再一动,水壶落在壶座上,电源仍然接着,指示灯也亮着,壶嘴立刻升起腾腾白汽,发出嘶嘶的响声,已经40分钟了,壶里的水仍然开着。
正如自己猜想的那样,空间内的时间是静止的,空间内的物体会维持在刚刚进入的状态,也就是说,空间内不可能放入活物,放入的食物也永远不会腐烂。
这项链再也不会离身了。下一步该计划一下了。
张一凡是老师,是数学老师,职业的缘故吧,做事前总是习惯计划一下,好像解题一样,一步一步的,有理有据。
“他”传递的信息中,末世没有出现《生化危机》,没有只知道喝血吃肉的丧尸,末世最可怕的是火山爆发后遮天蔽日的火山灰,它隔绝了太阳光线,让地球进入了黑暗,进入了核冬天时代。
没有了阳光,地球温度不断下降,植物死亡,食草动物也相继死亡,人类陷入了饥饿和寒冷中,对疾病的抵抗力下降。火山爆发带来地壳深处的未知病毒,让地球爆发了全球性流行疾病。
由于火山灰的原因,飞机停飞,通讯不畅,而饥饿、寒冷、疾病使人类陷入了恐慌,骚乱不断,甚至为了抢夺资源发生了战争……
资源?资源?张一凡的思维停顿了一下。
“他”还告诉了自己什么?
资源,资源。张一凡回忆着,在叹息消失前,“他”一定还告诉了自己什么。是什么呢?
资源?
谁都会夺取资源的。没有例外。可为什么思维在资源这出现了停顿?然后,然后自己好像就醒了过来。
不,中间还有什么,只是自己不记得了。
张一凡神情恍惚,也许中间没有什么,也许是“他”认为自己得到这些信息就足够了,或者“他”还来不及传递更多的信息就消散了。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张一凡甩甩头,这些信息足够用了,我比所有人领先了半年,我还有空间可用。我有父母,姐姐,还有老公、儿子,有家人在一起,即使是世界末日,又有什么可怕?
☆、005 筹谋
005筹谋
就着开水,张一凡为自己沏了一杯美容茶:枸杞、大枣和菊花。在沙发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思索起来。
物资储备需要钱。家中现金只有区区六万元,不过自己的股市资产有四十余万元,老公的账户也有三十余万元;房产二处,一处正住着,另一处是公婆留下的遗产,卖了也有十几万元;小车一部,不值钱;首饰基本等于无。
根据小说,末世里,坚挺的应该是黄金、白银这样硬通货,纸钞不会有用的。所以,应该现在就把它们花出去,换成粮食、衣物、燃料、药品等等,如果可能,还要加上武器。
一人如果一天需要1斤大米,一年就是接近365斤。按现在市价2。2元/斤,批发价也许2元/斤就可以了,那么365斤大米就是730元人民币。父母二人、姐姐家、自己三家共8人,一年就是不到三千斤,六千元。老公还有2个哥哥,每家也是五六口人。再加上肉、蔬菜、水果还有药品,自己一家倒是能负担起的。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提出来,倒是能够。不过还有衣物,核冬天,没有上好的冬衣是不行的。还有汽油,或许还有其他现在没想到的东西。也不能只准备一年的东西,自己有空间,怎么也得准备十年用的吧。
张一凡润了一口美容茶,美滋滋地想了一下自己的空间。
自己的钞票肯定不够,怎样让父母和姐姐也能拿出钞票呢?不购物,换成黄金也可以呀。还得与老公商量商量,把股票统统都卖了,换成现金。
头脑中各种各样的想法层出不穷地冒了出来,张一凡靠在沙发上,没有着急,她知道这是自己紧张、冲动、兴奋造成的,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再开始行动。
张一凡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4月17日14点19分。
晚上,张一凡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可乐鸡翅、脆皮茄子、虾仁油菜、凉拌黄瓜粉丝,外加一个西红柿鸡蛋汤。看着老公和儿子大吃大喝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儿子杨泽捧着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吃得满嘴流油。消灭了最后一个鸡翅,还意犹未尽地吮吮手指:“妈,明天是不是也做这么多好吃的?”
老公伸手点了一下儿子的头:“臭小子,今天你妈身体不舒服,连班都没上,你也不关心关心。你看看你妈,对咱俩多好。”
杨泽眼珠一转:“妈,要不你每周都不舒服几天,好给我和爸爸做好吃的?”
张一凡盯着自己的儿子,眉眼间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眼睛又大,眉毛粗且黑,有点小男子汉的样子,心里高兴着,脸上却假装生气,板个脸说:“敢情你情愿妈妈生病呀。”
杨泽噘着嘴,耍娇地说:“妈,你对学生都比对我好。”
老公也委屈地说:“也比对我好。”
张一凡乐了:“好哇,如果你们俩听话,天天晚上这么吃。”
杨阳和杨泽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地点点头:“妈妈确实病了,爸爸(儿子),吃完你刷碗。”
这话说得是异口同声,三个人都不由得哈哈大笑。
笑声停了,张一凡认真地说:“真的,老公,从明天起,你带着儿子早点起床跑步去。你们坚持锻炼,早晚我都给你们做大餐。”
“耶!我要天天吃可乐鸡翅!”
杨泽疑惑地说:“你不上晚课了?”
张一凡淡淡地说:“我想通了,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我会和校长谈谈。”
杨阳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张一凡,没说什么。
儿子写作业去了,夫妻俩收拾完餐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张一凡顺手点开了电视,播音员单调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杨阳将客厅的窗户开了一半,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烟雾一多半顺着敞开的窗飘了出去,还有少部分徐徐在室内散开。
张一凡盯着烟雾,看着自家的落地窗,采光好,透气性强。可再过半年,这两条就是致命的缺陷:玻璃毕竟不如砖墙隔温;单层窗密封性不强,有毒气体容易钻进来。
杨阳扔掉了烟头,坐到妻子身旁,搂着妻子的肩旁,将妻子的头抵在自己的肩上,嗅着发香,开口道:“你怎么了,身体出毛病了?”
张一凡正想着父母、姐姐家的房子与自家的一样有着缺陷,冷丁听到老公的问话,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嘴答道:“什么毛病?”
杨阳摸着妻子的秀发,发间隐隐夹杂着几根银丝:“这几年你太辛苦了,起早贪晚,一周才休息一天,正常的寒暑假你也歇不上几天。是不是感到不舒服了?”
张一凡默默地靠在杨阳的肩上,叹了口气:“不舒服到也没有,只是觉得累。觉得一家人在一起才安心。”
杨阳没有说话,不过看着张一凡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停顿了一下,张一凡抬起头,盯着杨阳的眼睛说:“记住啊,明天5点半起床,一定领儿子运动1小时。”
“太早了吧,儿子起不来呀。”
“杨,你也想儿子身体健康吧,你天天开车,也得锻炼身体,我想你们的身体棒棒的,对不?我也5点起床,6点准时开饭。”
“那,你不锻炼锻炼了?”
“我想好了,我这体格也不行,明天开始,我在学校跑步。”
“好,”说着,杨阳站起身来,拽着张一凡,嘴里喊着:“儿子,走,出去玩一会去。”
小区的健身器材上,杨泽上窜下跳,玩得不亦乐乎。张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