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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回来,两个人再好好的谈。
她揉着被摔得有些痛的肩,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很潇洒的转身离去,散步,丢下一身冰冷狂躁原地走来走去的锥冰。她往前一直走,头都没回,在散步的过程中,渐渐将自己的愤怒化解,大大咧咧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意味。
她是要去做大事的,要去杀千世的,无论如何,生死不知,与锥冰还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走到结婚那一步,她喜欢锥冰,可是那仅仅只是喜欢亲人一样的喜欢,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教锥冰难过的。
黑夜中,她踽踽独行的小身子倏尔落入一具宽阔凉爽的怀抱,锥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的,他从背后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强势的不让她再往前走一步,彼岸不语,挣扎着要离开锥冰的怀抱,他却收紧箍着她身子的手臂,精壮的身子一直在细细的颤抖,低头,黑暗中,在她耳际低声哄道:
“对不起,宝,对不起,你别走,我不想你走,我不想和你分手,真的对不起,不要走了!。。。不要走好不好……”
他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如同在哄着一个孩子那般,化去一身的冰冷狂躁至圣独裁,慢慢的晃着怀中的小姑娘,有着无可言喻的害怕与低姿态,却又带着一丝坚决不退让的强势,仿佛他不让她走,她再是如何的挣扎,都是不能走!
“我没要走,我就是想去散个步,等你冷静下来。”
彼岸也不挣扎了,站在原地,被锥冰抱在怀里,现在锥冰冷静下来了,她又开始准备和锥冰好好的谈了。于是深吸口气,刚要说,锥冰却是抬手,握拳,黑夜中,缓缓在彼岸的鼻尖前展开自己的拳头。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在黑夜零碎的星光下张开,干净宽阔的手心中,缓慢的盛开出一朵冰雪做成的莲花,晶莹透亮,纯洁美好,漂浮在彼岸的鼻尖前,慢慢的,慢慢的绽放出一片一片如刀的冰雪花瓣。
“好看吗?喜欢不喜欢?”黑夜中,锥冰轻轻摇晃着彼岸的小身子,在她背后紧紧抱着她,宛若摇晃着孩子入睡,低声在她耳际哄着:“我就只知道你喜欢莲花,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你从来也不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做对你才是好的,以后你说,我做,好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宝,好不好?”
“不好!”彼岸莫名倔强的哽咽了,看着眼前一片一片绽放着花瓣的冰雪莲花,坚强的心陡然变软。这男人太过份了,明明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话都说得这么清楚明白,都说了只把他当亲人,却还是如此痴缠着,有意思吗?
“不好也得好!”
察觉到彼岸的态度软了下来,锥冰豁然开朗,舒了口气,笑了一声,带着一股大男孩儿般的任性,与一股隐晦的强势,将彼岸的小身子转过来,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心口,一边晃,一边用手轻轻的无意识的揉着抚摸着她的脊背与腰肢,仿佛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般,轻叹道:
“宝啊,你就是我的克星,不要再这么闹了,我要是失去理智,把你不小心杀了怎么办?”
他那么大一只boss,每每与这个姑娘冲撞,每每都是他让步妥协。她要与他分手,他是当真气得要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可是在黑夜中,他看着她转身的手法,那般潇洒恣意,那般洒脱无尘,他莫名的慌了,前所未有的慌了,于是他追上来,他不想她走,不想他就那样在她的心中转瞬即逝。
于此,让他的姿态再低一点,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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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犯贱
说到这个话题,彼岸刚刚柔软下来的心又浮了上来一股气,她昂头,蹙眉,一边推着锥冰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一边生气道:“你刚才打我来着!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了,我以前就说过,谁让我不好过一时,我就让他不好过一辈子!”
“没有,我没打你,我很控制自己的力道了,没有,宝,你别乱说!影响不好!!我就只是想把你弄出来好好谈谈。”
**oss锥冰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自己有打过彼岸,又是将彼岸的小身子搂回来,如同抱着一个孩子般抱了起来,转身往悬浮车大步走回去,一边走一边认真而严肃的解释打人跟推人的区别,那如同无赖一般的行径,教彼岸简直气结。
这个手还是一定要分的,但是两人都闹了一夜,锥冰本来工作就很忙,她明天还有事情要做,所以暂时先回去睡一觉,理一理这些繁杂的思绪再说。被放入副驾驶座,一直任凭锥冰在身边喋喋不休的解释,气得有生之年都不想搭理他的彼岸,气着气着就觉得有些累,头一点一点的便那样缓缓的睡去。
见她气息变得绵长,锥冰也就不再说话,一边手动驾驶着悬浮车,一边伸手,强势**的将彼岸的小身子不着痕迹的捞过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拂开脸上散乱的发丝,英俊的脸上全是雨过天晴的浅笑。
待得回到别墅,他戴着黑色符花面具,将沉睡的她如珠如宝般横抱出来,行至别墅石砌的廊上,有黑西服秘书端着一个方形的盒子走来,盒子不大,一尺见方。全黑金属色泽,血腥刺鼻,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打开。
锥冰扫了一眼,点头,抱着彼岸,悄悄声,做贼一般的吩咐道:“让她十分钟内离开京星,偏不,不听话,丢远一些。别叫宝瞧见了又生气!本座实在是难得哄……”
奢华静谧的超豪华卧室里,夜明珠流转的光华落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直沉睡的小身子上盖着银色的丝被。被子上缀满了蕾丝雪莲花,充满了令人憧憬的干净美好。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充斥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落在眼帘下方,留下两排浅浅的阴影。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在锥冰的身边,她似乎总能陷入深层睡眠。彼岸脑子还有些混沌,身体仿佛一直处于酸痛状态,从不曾有过感觉舒适的时候。她闭眼,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震动不停通讯器。将黑色的拇指大小的通讯器挂在玉白色耳廓上,迷迷糊糊的,轻声咕哝道:
“说!”
“我不日会登门拜访锥冰!”
通讯器里。神翟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带着那么一股子执拗,教彼岸混沌的大脑一点一点复苏。她缓缓抬起眼睫毛,翻身侧卧,瞧着卧室里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与充斥这落地窗的莹白月光,骤然冷笑。道:
“你找死!”
“锥冰说,太阳系兵界必须给他一个说法,让我去求他!”神翟轻轻的笑,一股奇异的情绪流露出来,清清淡淡的回荡在彼岸的耳畔,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忘不了吻你的感觉,他也吻过你对吗,他那样的折磨你,肯定无法体会出你的好,你可是我的妻子啊……”
“犯贱!”彼岸斥断神翟的意淫,拧眉,觉得神翟脑子真的有些秀逗了,她背对着卧室门,侧卧在床上,将整个人蜷缩起来,很冷很冷的说道:“神翟,我告诉你两件事:一、我不可能和你结婚,即便你让整个太阳系兵界来逼压我,我都不可能和你结婚;二、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千世,其次就是恨你,若不是我把这条命留着去杀千世,那日就与你同归于尽了。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有多恨你,永远!”
她气极的扯掉耳廓上的通讯器,也不在乎会不会扯疼自己的耳朵,挂掉,烦躁的将头蜷缩在被子里,压抑的闷吼一声。神翟到底想怎么样,这个人到底要怎么样??她现在是一接到神翟的通讯就头疼,心情烦闷得只想找谁去干一架才爽!
其实人之一生,最艰难的选择不是要不要杀这个人,而是明明知道这个人必须杀,却一点一点的不恨他,一点一点的宛如凌迟一般眼睁睁的看着他靠过来,那种滋味,相当的烦闷人。
对待神翟,彼岸至今都还保持着一种极为可怕的敌对心态,她知道他该死,因为神翟太可怕,他在上辈子加入叛军的那十五年中被传扬得太过神奇,也太过用兵如神。他很薄情,残杀了很多地球同僚,却从不踏入地球的土壤一步。
其实后期地球的反抗力量面对愈发庞大的叛军,根本不足一提,哲很厉害,给整个地球的大气层打上一层毒气,芜婳很厉害,打造出来的机甲可以以一敌百。但是那又如何?若是神翟来进攻地球,可以说几乎朝夕即灭。
可以这么说,叛军如果没有前期阿直的精神力异能遮掩行踪,早就被地球兵界扼杀在了摇篮里,如果没有锥冰的金元与机甲支援,叛军不可能连绵发展壮大,而如果没有神翟的兵诡之道,叛军不可能横扫整个星际!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恐怖的神翟,在叛军突起的第五年加入了叛军之后,面对被叛军首领下达了封锁令的地球,除了将从地球反攻出去的同僚残杀外,如此用兵如神的他却是从不主动进攻地球。
其实现在想想,前世固然有着叛军首领的命令在前,但神翟心中又是如何想的呢?他残杀同僚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对待微婠那般,对地球兵界有着一丝近乎无情的呵护。因为不想让地球兵界的人出来送死,所以便让自己杀同僚的手段残忍一些,以期达到震慑的目的……
彼岸的脑子有些乱,她又开始纠结起来,于是翻身拥被盘坐起,面对着那一整面墙壁的月光,捂着头,心中不知道该不该替神翟求个情什么的。其实锥冰恨神翟,都是因为自己跟神翟做任务的时候,神翟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那这么算起来的话,其实自己就是这段因果的因咯?
既然如此,要不她干脆尝试着去求个情试试?如此,与神翟再两不相欠,从此她杀她的叛军首领,神翟也不用总是纠结着跑来救她,那她就可以清凉寂静,不再烦恼了!如果她能在杀完千世之后侥幸活下来,那她会继续观察神翟的走向,只要神翟有反叛的异心,那她再去杀神翟…嗯,这才是事情应该的发展脉络,她现在理清了!
彼岸倏然悟了,自头上放下双手,狠狠击掌,转身,去寻丢在大床上的通讯器,当即便准备给锥冰发个通讯。却是赫然瞧见卧室里,隔床有段距离的门边,斜倚着锥冰那白色银花衬衫,黑色休闲西裤的闲适身影,有些像是刚进来,有些像是进来了很久那般。
她一愣,还保持着翻身爬在床上的蹩脚身姿,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滚满白色蕾丝雪莲花朵的锦被上,她狼狈的尴尬的笑了一下,抓过自己的黑色通讯器,冲一脸严肃而沉默的锥冰打了个招呼:“嗨…今天没去应酬啊?”
“嗯,就去。”
锥冰双手插入裤子口袋,直起斜倚在门边的精壮身子,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行至柔软舒适的大床边,坐下,一条长腿盘上床,一条长腿闲适的搁在床沿上,歪身,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严肃而认真的看着彼岸的脸,仿佛在仔细的研究着她脸上的毛细孔般,过了会儿才道:
“出门之前想多陪陪你!”
“我要你陪什么啊?该工作就去工作啊,我一会儿还要去武馆”彼岸不以为然的直起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