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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夜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低声反驳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想?女人对于我来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可你不一样,你的存在感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够这么清晰的分析出来的,你为什么总是要说那种可笑的话,而把我的感情至于最卑微的一角呢?到底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夏亦瑶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夜羽略显温怒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或许她的话说的过于伤人了一些,可那也是为了夜羽好,为了大家好“你什么都没错,只是我不明白。你干嘛非要这么执迷不悟呢?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没必要总是往自己身上挑毛病,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需要我去解决,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石头,对于我来说都弥足珍贵,我无法再继续把父母生前留给我的东西置之不理了,我做不到,所以我必须要拿回来,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不怕!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任何人都无法再改变我的想法。”
夏亦瑶突然觉得弄不清楚了,究竟是夜羽执迷不悟,还是她自己,为什么她越来越有一种深深的感觉,是自己刻意的在逃避什么。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究竟是起初的坚持让自己撑到现在,还是因为自己的初衷逼着自己撑到了现在,不能后退,无法后退。
夜羽闻言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侧目目光淡淡的看着夏亦瑶,似在考虑着什么,片刻之后。才启唇幽幽道,“我知道我的话让你没有心理准备,我这么唐突的告诉你我的心意也太欠缺考虑,我不会逼你立刻给我答案,你可以慢慢考虑,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这么仓促的回答我。”
夏亦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已经乱如麻的思绪,努了努唇,回道,“我并不是因为时间仓促的回答你就没有考虑好,我刚才的回答,不论过了多久,都不会因为时间而有所改变,我只是希望你还是不要过于执着于我的回答,夜羽,我是真心拿你当好朋友,我不希望因为感情的事情而毁了我们之间的友情。”
夜羽倏然勾唇轻笑,那笑容犹如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几乎要将整个客厅照亮,可夏亦瑶看到那抹笑容时,竟觉得浑身莫名的寒冷。
“我不愿继续这样安于现状,你今天所说的话,暂时保留回去吧。等到你真正要离开的那一天,你再告诉我,现在就全数收回,因为在我还没有努力前,我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太早,我今天跟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也是让你提前有个准备。”
说罢,夜羽缓缓地站起身,侧目看了一眼有些出神的夏亦瑶,略微犹豫了一下,两步上前。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轻声道,“早些休息,我先去跟灵碧问点事情。”
夏亦瑶恍若梦游般的点了点头,夜羽面含浅笑着离去,待他消失客厅许久之后,夏亦瑶才犹如如梦初醒般打了个激灵,怔怔的看着夜羽早已消失的方向。
看来,这事不管她怎么解释夜羽都不会相信的,或许他就是属于那种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除非事情已成定局,任谁也无回天之力,否则他就绝不会放弃。
想到这里,夏亦瑶倒也微微松了口气,她心知自己无法阻止夜羽,便也不打算再挣扎,让时间证明一切吧,现在想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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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羽站在拐角处,虽然隔着一道墙,但依旧能够感受到那道淡淡的眸光,夏亦瑶的态度很决绝,当看到她毅然的神色之时,他的心惊莫名的抽搐起来,他开始无缘由的害怕,所以用啰嗦来掩盖自己那并不真实的惧怕感。
明明只隔着几步之遥,夜羽却觉得,夏亦瑶离他竟是那么的遥远,就像是眼前这道墙,不,不是,眼前这道墙若是成为了他们的阻碍,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打破它,然后冲向夏亦瑶,可他们之间的那道墙,是个无形的。他不知道那墙的具体位置,因为它在她心里,她的心似乎被这一道厚实的墙壁包裹的严严实实,他无法穿透,甚至连看到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夏亦瑶的心仿佛上了一把厚重的大锁,任谁也无法撬开,或许,有人能够敲开,但至少那个人,在目前看来,不会是他夜羽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胸膛,俊眉不由得蹙成一团,自己身体状况正在渐渐地好转,他深知不能因为自身的问题而耽误了大家的行程,毕竟在他昏迷的这两个多月以来,所有人都因为他而停止了前进,一直留在灵渊海为他治病,等着他醒来。
他觉得自己的机会近乎渺茫,或许夏亦瑶心里装着一个人,所以无法再容纳下他,日子一天天的过,每过完一天,他就会莫名的增加一份担忧,因为夏亦瑶离开他的日子又提前了一天。
方才见到夏亦瑶的模样,他对自己几乎失去了信心,他以为夏亦瑶其实是对他有感情的,只是他一直没张口,她一个女孩子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可如今,夏亦瑶的态度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个答案,他不知道在夏亦瑶留在沧玄月这段所剩不多的日子里,自己还能否一如既往的自信满满,坚持着她必然会为自己留在沧玄月的想法,就算他努力……还会有用吗?
即便不想那么早离开灵渊海,想要多一点的时间让他有更多的机会留住夏亦瑶,可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前往龙英山是天雷不可避免的使命,他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女情长而耽误了天雷的以后。
恍然想起那日在树下天雷曾说过的话,夜羽竟莫名的感到几分难过,认识了这么久,他终究还是没有天雷对夏亦瑶了解的深,他清楚的记得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天雷时,天雷的回答是那么的直接,夏亦瑶会回到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去,当时的他还不完全不相信,可现在,现实却逼迫着他不得不去相信。
想到这里,夜羽漆黑温润的眸子之中飞快的晃过一抹失落,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固执了,不一定每一份感情都要有结果,才会是结局,或许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夜羽突然扯唇苦笑,或许夏亦瑶说的没错,他这么固执的想要得到这份感情,不过是因为那份可笑却并不真实的虚荣心,或许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他的这份感情,又该置于哪个位置?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75 出于私心的挽留
part 175 出于私心的挽留
夜羽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胸膛。俊眉不由得蹙成一团,自己身体状况正在渐渐地好转,他深知不能因为自身的问题而耽误了大家的行程,毕竟在他昏迷的这两个多月以来,所有人都因为他而停止了前进,一直留在灵渊海为他治病,等着他醒来。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机会近乎渺茫,或许夏亦瑶心里装着一个人,所以无法再容纳下他,日子一天天的过,每过完一天,他就会莫名的增加一份担忧,因为夏亦瑶离开他的日子又提前了一天。
方才见到夏亦瑶的模样,他对自己几乎失去了信心,他以为夏亦瑶其实是对他有感情的,只是他一直没张口,她一个女孩子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可如今,夏亦瑶的态度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个答案,他不知道在夏亦瑶留在沧玄月这段所剩不多的日子里。自己还能否一如既往的自信满满,坚持着她必然会为自己留在沧玄月的想法,就算他努力……还会有用吗?
即便不想那么早离开灵渊海,想要多一点的时间让他有更多的机会留住夏亦瑶,可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前往龙英山是天雷不可避免的使命,他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女情长而耽误了天雷的以后。
恍然想起那日在树下天雷曾说过的话,夜羽竟莫名的感到几分难过,认识了这么久,他终究还是没有天雷对夏亦瑶了解的深,他清楚的记得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天雷时,天雷的回答是那么的直接,夏亦瑶会回到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去,当时的他还不完全不相信,可现在,现实却逼迫着他不得不去相信。
想到这里,夜羽漆黑温润的眸子之中飞快的晃过一抹失落,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固执了,不一定每一份感情都要有结果,才会是结局,或许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夜羽突然扯唇苦笑,或许夏亦瑶说的没错,他这么固执的想要得到这份感情,不过是因为那份可笑却并不真实的虚荣心。或许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他的这份感情,又该置于哪个位置?
脑袋仿佛有千斤重,重的让夜羽觉得眼前总是一阵阵的发黑,直起身子,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转身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绕过另一个拐弯处,走到了灵碧的药室,夜羽站在门外神色有些凝重,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抬起手敲了敲门,门内立刻有了些细微的动静伴随着一个轻柔好听的女声,“雪柔吗?”
随即,不过几秒的时间,大门便被轻轻地打开,灵碧白净的脸庞未露出来,便听到她略显疑惑的声音,“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语毕,灵碧微微颚首看去,待看清来人之时不由得面色一怔,或许是没有想到夜羽会在这个时间登门造访。随即双颊又快速布上两片红晕,虽是这样,但灵碧好歹也是灵池宫的堂堂长公主,处理事情的分寸还是得体到位,也不会把过多的情绪放在脸上,男女情爱更是谨小慎微。
只见她面上随飘着两抹红晕,眼底的慌张也不过是短短两秒的事情,随即便换回了以往的温柔娴静,淡淡的勾了勾唇,依旧是永远不变的温柔语调,“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有事在和夏亦瑶说吗?”
夜羽神情随意的站在门外,唇角勾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柔声回道,“恩,已经说完了,猜想你还没睡,所以就来药室看看,没想到你真的还在这里。”
灵碧闻言,脸色一红,嘴上倒是没有停顿,笑吟吟地点了点头,“你来的还算是时候,玩一会儿我就回房睡了的。”她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让夜羽过去,“请进吧。”
夜羽倒也丝毫没有觉得扭捏之处,毫不含糊的探身进入了房内,不等灵碧开口,便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灵碧见状。呵呵的笑道,“你和我一个朋友的性格还挺像。”
“谁?”坐在沙发上眼神无意识的四下打量的夜羽下意识的问道。
灵碧笑了笑,接着道,“他叫溟夜,性格爽朗,为人幽默风趣,而且你们两人长得也有点像……”灵碧说着,竟不由得眼眸向前望,似是陷入了一段别人无法揣测的回忆里。
夜羽闻言俊顔微微皱起,故作有些不满地道,“我长得这么大众化吗?”
灵碧没想到夜羽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出来,神色怔了一怔,随即掩唇轻笑,白皙的脸蛋泛着微微的红晕,宛如一朵娇羞的花朵。
“怎么会,你们的五官还是有不同之处的,只不过你们两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很像,都很好看,很温暖。”
夜羽闻言,竟莫名的抬手抚上自己的面颊,不由得轻轻揉捏,自恋的本质再次发挥的淋漓尽致,心底不禁感慨。像他这等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男人,还会有跟他相像的?
沉默了一会儿,夜羽再次先打破了沉默,侧目看向灵碧,启唇问道,“我的身体,还要多久才能调养好,不用再用药了?”
灵碧闻言微微一怔,竟轻轻地敛下眸,眼神似有些游移不定,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