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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认真地记下:“嗯,我知道了。”
“我还得去安排手术前的事情,得先走一步了,小安就交给你了。”
夏将儿子接过来,抱在怀里:“安心去吧。”
简凌站起身,走了几步,又走回来,捧住夏的脸颊,在他嘴上啃了一口,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她消失在大门口的身影,夏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笑得一脸荡漾。
“封夏,口水都流下来了,真丢人!”小封安嫌弃地看着他。
很快就到了下午两点,夏带着小封安来到看护病房,正巧皇帝陛下在药物的作用下,刚刚恢复清醒。夏站在床边,说了很多让父皇安心的话,末了还不忘让小封安也说几句。
小封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但他的行动比言语更有说服力,当即凑过去在皇祖父的脸上吧唧一口,笑眯眯地说道:“皇祖父加油,快点好起来,我想和您一起庆祝生日!”
看见孙子天真明亮的笑脸,皇帝陛下露出久违的微笑,用眼神告诉他,自己一定会亲自帮助他庆祝生日。
可这个笑容还没完全散去,他就缓缓合上眼睛,再度陷入深度昏迷。
沈秋解释道:“这是麻醉剂的药效起作用了,该准备手术了,病人家属请出去耐心等待吧。”
夏拉着小封安,眼睁睁地看着父皇被送去手术室,当大门被合上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被拽起来,悬在半空,一片惶恐。
就在此时,小封安抬起头,好奇地问道:“妈妈说,皇祖父的病一定会好,我们只要坐在这里等他出来,对吧?”
夏微微一愣,随即重重地应道:“嗯,父皇的病一定会好。”
夏抱着儿子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里七上八下,实在是乱得很。以前他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也没有这样的紧张,这种生命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让他感到很不适。
但好在这次的主刀医生是简凌,是他见过最优秀的医生,这让他不安的心情缓和许多。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尤其是在这种不知道结果的干等之下,更加容易滋生心底的恐慌。
就在夏忍不住站起来第五次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忽然被打开,几个医生相继从里面走出来。
夏赶紧抱着儿子大步走过去,随手抓住走在最前面的医生,紧张地问道:“手术怎么样?”
那个被抓住的医生碰巧是段卓。他见到对方是夏,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珠子转了一圈,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抱歉,手术……”
仅仅只是四个字,就让夏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片刻过后。他疯了一般往手术室里冲,结果被两个护士拦住:“您不能进去,里面还在进行消毒,谢绝现在人等进入。”
就在夏准备发飙的的时候,刚刚脱下手术服的简凌从里面走出来。她见到夏赤红的眼睛。微微一愣:“出什么事了?手术很成功,你这是要干嘛?”
闻言。夏脚下一顿,呆呆地再问一遍:“手术很成功?”
“对啊,他们没有告诉你……”简凌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沈秋和段卓,注意到段卓做出来的鬼脸,立刻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忍不住狠狠瞪了段卓一下。
她拉住夏的手臂,将他拉到一边,让护士推着床车从手术室里出来。
皇帝陛下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但夏一眼就看出来,他的胸口还在起伏,鼻翼也在呼吸,他的确还活着!
确定这个认知之后,夏这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手心和脖子都出了一片冷汗:“父皇没事就好……”
他怀里的小封安也探出脑袋:“妈妈,皇祖父会好起来的,对吗?”
“嗯,你皇祖父的病很快就能痊愈,下个月的生日,他会和你一起庆祝的。”
小封安立刻开心地笑起来:“妈妈好厉害!”
简凌笑了笑:“你先和爸爸去看皇祖父,我这会儿还有点事情要忙,回头再和你们一起回家。”
“嗯,妈妈再见!”
简凌拖着有些疲乏的身体,回到办公实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大地松了口气。刚才在手术台上差点就出事,还好事先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足,让她有了反应的时间,这才将皇帝陛下的性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这个时候,段卓和沈秋也回来了。
见到简凌已经回来,沈秋立刻朝她伸出大拇指,发自内心地赞叹:“你可真神了!刚才出现那种意外,其他人都被吓傻了,就只有你还在镇定地对病人实施抢救,那气场真是太强了,硬生生将病人又给救回来了!这要是换做别人,手术肯定得黄掉,啧啧。”
段卓夸张地捂住胸口,不住地感叹:“刚才真是吓死本少爷了,眼看着病人的心率越来越弱,本少爷的心脏也跟着变弱了,差点就被吓出心脏病来!简医生,跟着你做手术实在太刺激了,就跟玩云霄飞车似的,吓死人不偿命呐!”
简凌懒得跟他贫嘴,没好气扫了他一眼:“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干嘛要骗夏说手术没成功?你知不知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回头你就得受处分!”
段卓摸了摸鼻子:“平时看惯了夏将军威风的样子,今天难得的机会,就忍不住跟他开个玩笑嘛。”
“哪有人拿性命开玩笑的?回头我也跟你开这种玩笑,你乐不乐意?!”
见她护短,段卓知道自己再辩解也只是为自己抹黑,只能乖乖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这么玩了,回头我就去跟夏将军道歉。”
见他知错,简凌这才放过他:“行了,这两天辛苦你们了,都回去休息吧,改天有空我再请你们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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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你还敢更无耻一点吗?!
确定皇帝陛下的病情已经完全稳定下来,简凌跟内科的医生将术后恢复方案重新核对了一遍,差不多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她脱下白大褂,整齐地叠好,轻轻地拍了拍它,低声说道:“伙计,回头再见。”
关上衣柜的门,她走出更衣室,一个小家伙飞快地扑过来,抱住她的膝盖。小封安仰起脑袋,使劲地眨巴眼睛:“妈妈,可以回家了吗?”
简凌弯腰将他抱起来:“嗯,回家!”
夏随后走过来,捏了捏儿子的鼻尖:“妈妈刚下班,身体很累,快,过来让老爸抱着,好让妈妈歇歇。”
简凌刚想说自己不累,小封安就乖巧地松开搂住她的小胳膊,转而投入夏的怀里。他很不舍地看着简凌:“妈妈多休息,粗活交给封夏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简凌和夏都忍俊不禁。
夏捏了捏儿子的腰:“小家伙,感情老爸在你眼就是干苦力的?!”
小封安被他捏得很想发笑,赶紧捂住嘴巴,明明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可就是不肯讲笑出声来。看他那想笑又不肯笑的样子,实在招人疼,引得夏又挠了挠他的咯吱窝。
父子两一边走一边闹,简凌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被父子两点名来评理。
直到钻进车里,这两父子才消停下来。
夏认真地开车,简凌抱着儿子坐在后座,没过多久,小封安就趴在简凌的怀里睡着了。看着他闹得都有些出汗的额头,简凌用手帕帮他擦了擦。低声说道:“这几年,小安多亏你的照顾,真的……很感谢。”
夏挪动目光,透过后视镜与简凌四目相对,淡淡地说道:“小安也是我的儿子,照顾他是应该的,没必要跟我说谢谢。”
“我知道,只是。我心里对你们有些愧疚……”
说到这里,简凌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眼眸慢慢垂下,看着怀中的儿子不动。
夏也没有再说什么,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
明明两个人都有一肚子的话,可谁都没有先开口,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显然沉默。
顺利回到家里,简凌将睡着的小封安抱去卧室。帮他擦了擦脸,盖好被子。她放出塔塔,让小封安交给它照顾,随后离开卧室。
夏正在厨房里弄那几根大骨头,听到她出来的动静,便稍稍侧过身:“你先去洗个澡吧。换洗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
忙了两天,的确是有些累了。
简凌去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患上干净的衣服,将那些脏衣服扔进智能洗衣机里,便不再管它们。
客厅里,夏将敲碎了的骨头放在盘子里,招呼她过去:“来试试看味道,会不会有些淡?”
味道很香。浓郁却不油腻。非常诱人。
简凌试着吃了些:“不错,咸淡刚好,很香。”
得到夸奖的夏笑了笑,坐在她对面也跟着吃起来。至于小吃货封安,此时还在睡觉,完全不知道自家老爸老妈正窝在餐厅里偷吃大骨头。
吃得差不多了,简凌去厨房洗手:“芭芭拉和摩尔呢?”
“我帮摩尔在军部安排了一个职位,这会儿正在军部打报告,那条肥虫在家闲着无聊,也跟着去凑热闹,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
简凌微微一愣:“什么职位?”
“算是个文职,没什么实权,但不接受军部的调遣,直属于我,行动非常自由,性质大概跟猴子和小梓他们差不多。以后他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要去军部找我,也比较方便,”夏顿了顿,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建立,又补上两句,“摩尔可以住在我这儿,反正我这房子够大,以后他就算是我家的一员。”
关于摩尔的事情,简凌一直想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听他这么说,她也稍微放心了些。最起码,夏是个有气度的人,不会因为摩尔的身份就心生芥蒂。
回头等摩尔回来,她再问问他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好了。
吃饱喝足之后,简凌滚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舒服地舒了口气。
见她这副慵懒的模样,夏笑了笑,脱掉上衣,进到洗浴室。没过一会儿,浴室里就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简凌的耳朵里,竟然有些发烫。
她闻到枕头上熟悉的气味,那是独属于夏的味道,很特别,但却异常清爽。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抱住夏,狠狠地亲吻他。
简凌不是一个喜欢压抑自己的人,尤其是在感情这方面,她掀开被子,一个翻身,麻利地坐起来。
这么想着,浴室门被拉开,只围着一条浴巾的夏走出来。结实的身体上挂这些水珠,散发出温热的水汽,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伴随他走路的节奏,竟是勾人得紧。
他见到简凌坐在床边,两只眼睛闪闪发亮:“怎么,睡不着?”
简凌站起身,跳到他的身手,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两条长腿勾住他的窄腰,低头他的嘴上啃了一口:“我想你。”
三个字,宛若童话里的咒语,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魔力,瞬间就攻破了一切防御。
见到简凌紧紧盯着自己的神情,夏勾起嘴角,笑得魅惑:“宝贝儿,我也想你。”
话音刚落,他就仰起头,深情地吻住爱人的唇。
娇柔的唇瓣,散发出甘甜的清香,零两个人都的情绪渐渐失控。
幽静的房间里,浓郁的**慢慢升起,因为参杂了整整三年的思念,让这股**变成了陈年的老酒,格外热烈。偏偏这两个人都喝得不肯罢手,揪住对方使劲地啃咬,看那架势。就好像随时都要讲对方吃进肚子里般。
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剥掉,两条赤果地躯体仅仅交缠在一起,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