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哥哥,等等我!”我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追逐着前面奔跑着的哥哥,我早已喘不过气。
哥哥的体力比我好,灵力也要比我高强。他的两片白色羽翼已经长到了妈妈的一半大小。而我的羽翼,和妈妈的比起来,则如嫩芽一般,小的可怜。
“谁让你平时不锻炼的!别怕累,快来追我!”哥哥非但没有停留,反而跑得更快。我知道,他是想多让我锻炼一下。我一鼓作气,又努力追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我们越过了草地,来到了一片树林前。
“这里果子还真多啊!”哥哥望着前方,似是发现了新的大陆,激动地说着。
我走了过去,同样看向那边。果然,一片枝叶繁茂的果林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每个果树上面,都长着红红的圆圆的果实,果肉娇艳欲滴,果皮吹弹可破。
我们来到了一颗大树下,这棵树,是整片森林里最大的一棵。
哥哥犹如猴子般迅速地攀上了树。
“给你。”他随手摘下了一个,扔给了我。
我接到了果实,满脸喜悦。
“咬一口,尝尝!”哥哥俯视着树下的我。
“嗯!”
我轻轻的在果皮上咬了一个小口。果肉刚一入口,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从口中直接传递进了脑子里。
对,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怎样,今年新结出来的自由之果味道如何?”哥哥坐在树上,一手搭着树干,微笑着看着树下醉入梦中的我。
我直到听到了哥哥的喊叫,才从自由之梦中回过神来。我点了点头:“真的很好吃!”
哥哥见我傻乎乎的样子,笑出了声:“那我以后天天带你来吃,一直到我们老去。”
这样的生活,一直过到老,将是多么美好的享受!
“好,一言为定!”我露出了坚定的目光。
哥哥随后跳下了树,将我俩的手叠在了一起。
这是神族特有的许诺方式……
我们俩采集到了足够的自由之果,将它们裹在一个布包里面,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俩一路上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我们的木屋。
“寒,贝斯,来吃饭了!”妈妈站在门口,向远方的我们挥着手。
我俩迫不及待地跑向了妈妈。
我的妈妈名叫丽娜,是一位漂亮的神族女人。她的身上,集中了女性的所有优点。
妈妈会在每天的这个时候在门口等着我和哥哥,没有一天忘记。
推开门,一桌丰盛的午餐早已摆在了桌上。
一上午的游玩,我和哥哥早已肚中饥饿。此时的我俩,并不会谦让,坐好后马上狼吞虎咽起来。
妈妈做的饭菜,香甜可口,令人回味无穷。
而妈妈总是微笑地看着我俩飞快地吃光她为我们精心准备的饭菜,然后捧着各自的肚子,说着好撑……
一觉过后,已经到了下午。
我们在屋后练习灵力的使用。
“贝斯,寒,看好了,要像这样!”妈妈将双手交叉在了胸前,吟唱起了法术。随后,她的前方出现了一片白光。这是神族驱逐黑暗生物的法术,圣光术。
我天生讨厌白色的光,不过现在的我,也习以为常了。
妈妈收起了法术,对哥哥说:“贝斯,你来!”
“圣光术!”哥哥学着妈妈的样子,喊着。
果然,在他的前方,同样出现了一片白光。
妈妈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我:“寒,该你了!”
我也吟唱起咒语,用手划向前方。
“圣光术!”
可是,除了几个细小的火星外,什么也没出现。
“没关系,再来!”说着,妈妈又给我示范了一遍……
哥哥很聪明,妈妈只要教他一遍,他便能熟练掌握这个法术。我很笨。妈妈总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导我,可我依然什么也学不会。
不过,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很幸福。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着,直至那一天……
早上,我同往常一样和哥哥外出,这次是在自由森林的边缘,离家很远。
“寒,你敢走出自由森林吗?”哥哥站在树上,望向远方。
“我……”我沉默了。我不想离开这里,我怕失去妈妈和哥哥。他俩,是我的全部。
哥哥并没有看出什么,表情一副傲然,似是在对我挑衅:“怎么,你怕了吗?你不会想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小地方吧?”
“这里很小吗?”我不禁问着。
“当然!外面的世界;太阳要比我们这里的大,树要比我们这里的高,连空气也要比我们这的新鲜!”
哥哥的话正如引发炸弹爆炸的导火索一般,点燃在了我的心头。自由森林在我的思想里,已经算是天堂了。如果外面比这里还要好,那将会是什么样子啊!我还没有见到过外面的世界,我不甘心,我怕这一辈子蜷缩在这里。
“贝斯哥哥,我想出去!”话刚一说出口,我竟又犹豫了。因为,我想到了妈妈:“可是,妈妈怎么办?”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还能知道?”
对啊,只要不说,妈妈就不会知道了。哥哥略带孩稚的话语竟对我产生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我们出去!”我不再忌惮什么。
“有哥哥保护你呢,走吧。”随着哥哥自信的话语,我俩走向森林之外。
哥哥走在前面,我紧跟在他的后面。我生怕离他太远,和他走散。随着距离的变化,我们周围翠绿茂盛的树木变成了阴暗的枯树,我们脚下长满青草的草地也变成了贫瘠的土地。
外面的世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这里充满了死寂。
妈妈曾说过,穿过了自由森林,便会到达一个叫做暮光之林的地方。我想知道这里生存着什么,可每当我向妈妈询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总是避开话题。
她是不想让我更多了解这里。
“哥、哥哥,这里就是外面的世界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或许,再往前走一些,就不会这样了。”
我们踏着腐朽的树叶继续向前走着,这种声音令我很不舒服。不过我并不害怕,因为有我的哥哥——贝斯。他说过,他会保护我的。
忽然,草丛里传来一阵沙沙声,随着这个声音,一个长耳朵,长尾巴的小个子怪物从森林里跳了出来。这是暮光之林里面特有的怪物。它看到了我们,似是看到了猎物一般,兴奋地露出了锋利的牙齿,牙齿上闪着寒光。
它缓缓向我们走来。
“别怕,看我收拾他。”哥哥挡在了我的面前,他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我。
哥哥双手交叉在胸前,念动咒语。随着一个个拗口的字眼从口中吟出,一片白光飞向了前方的怪物。
怪物映在白光下的样子令人毛骨悚然。他害怕了,浑身颤抖了起来。随后,它伴随着它那十分难听的叫声,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它跑了,哥哥并没有杀它。不是不想,是因为哥哥现在的灵力还很弱少,就连杀这种小怪兽,也没有足够的能力。施展圣光术,已经废掉了哥哥大半的灵力。
哥哥喘着气,浑身现出疲惫,但却露出了自豪的微笑:“弟弟,你看,我能保护你吧?”
“嗯。”我点着头。哥哥从小便照顾我,他是最能给我安全感的人。我爱他,正如爱妈妈一般。
可是,危险并没有过去。
哥哥似是发觉出了什么,脸色变得铁青。
我察觉到了哥哥的不对,“哥哥,怎么了?”
还没等我说完,周围竟跳出了一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怪物。相继的,又出现了十几只。他们将我俩围在了当中。
“这怪物是成群结队的。”哥哥的额角留下了汗。
“那怎么办?”我说。
“等我施展完技能后,咱俩一起跑。”随后,哥哥不等我多说,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我知道,他又要施展一次圣光术。
随着吟唱,圣光再次出现,毫无保留地照耀在了眼前怪我们的身上。
可是这次,怪物们并没有像刚才一样被哥哥吓跑,甚至都没有离开原地。
怪物毕竟太多了,哥哥如此弱小的圣光术是不足以吓跑这么多怪物的。
直至哥哥一声大喝,金光更盛了。
怪物们终于被这刺眼的金光刺得闭上了眼。它们原本围绕的圆圈被哥哥打开了一个缺口。
哥哥拉起了我的手,朝着缺口跑去。
我俩站在怪物圈的外面。不一会儿,怪物们也差不多都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
它们随后朝着我俩的方向追了过来。
看着临近的怪物们,我越发着急了。
“跑,朝着一个方向跑,别回头!”忽然,哥哥推搡了我一下。
我心中一紧:“那你怎么办?”
“我帮你引开他们。不用担心我,我会去找你的!”
我从未怀疑过哥哥的话,在我的记忆里,哥哥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随后,哥哥叫嚷着朝着远处跑了。
怪物们听到他的叫声,也都追向了他。可是,还有少量的几个向我追来。他们也许认为,我很弱,并没有反抗他们的能力。
我不再浪费时间。我的双腿缓缓地移动,直至以自己最快速度奔跑了起来。
我的身后,跟随着几只小怪物。
此时的我,忘却了一切。我只知道,我在逃命。
我穿过了一片又一片树林,不知跑了多久,当我回头,再也发现不了那些怪物的踪迹之时,我停了下来。
我看向了周围,是陌生的环境。都怪我刚才跑的太急,没顾及路线,现在竟然不知跑到哪里了。
这是一片昏暗的暮光之林,林中长满了各类奇形怪状的树木。它们那扭曲的面庞和那细小的身体,一片片一茫茫,犹如一个个魔王牵手拦住了我的去路。恐惧,一股恐惧之感浮上心头。
我心里万分焦急。
我担心哥哥的安慰,也怕哥哥担心我。我想赶快回家。
可是,偏偏这不争气的身体,已无半分力气。
忽地,一声痛苦的哀叫从身后传来,伴随着哀叫声,一个白色的高大身影从密林中窜出。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吓倒在了地上。这是一个高大的神族战士,他拥有和妈妈一样的白色翅膀,黄色头发。
那,是我渴望得到的。
他的身后生有四张白色巨翅,其中一只已经被折断。他右臂自由地垂着,显然是受伤了,不能动弹。他的左手捂着胸口,胸口前有个伤口,伤口正在向外面溢着金黄色的血液。
我见到这金黄的血液,竟然有一种想去占有的欲望。我缓缓抬起了头,沉默地望着他。
他看到了我,眼神随即变得恶狠,情绪也是不能控制一般:“没想到,今天我会落在你们魔族人的手中!”
“你说什么,魔族?”我矢口问道。
他听到了我的话,竟然发疯似的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可恶的魔族,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一起!”他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在暮光的照耀下,是如此可怖。
他松开了一直捂着胸口的左臂,任凭胸口鲜血四溢。他目光狰狞,从身后拔出了一把巨斧。我吓呆了,不敢反抗,也不会反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把带有冷色锋芒的斧头离我的喉咙越来越近。
我的眼中露着悔恨。要不是我不听母亲的话,要是我能明白些事理,今天或许就不会命丧于此。
我闭上了眼睛,只能默默祈祷。
伟大的神王,您救救我吧!
第三章 生命,如此美好
神王最终没能出现。
信仰是重要的,是无法替代的。它的力量大于一切。没有信仰,人就犹如漂浮在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孤单黑暗,没有方向。
多年的灵魂,早付诸于信仰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