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d区都是些简易帐篷,十有*都被飞鼠们撕碎,到处都是尸体,层层叠叠,说血流漂橹也不为过。
军队堵在d区围墙前,各种丁萱不认识的枪炮徒劳地朝飞鼠群射击。这些人类引以为傲的热兵器在异兽面前不堪一击,士兵们的尸体在围墙前堆成了一道高高的人墙,许多飞鼠聚在尸体上撕咬吞食。
苏山基地仅有的两个精神系异能者站在城墙上,在空中凝聚起精神力墙阻挡飞鼠,他们的精神力都在三阶以上,仍然做得很吃力,司徒齐脸色灰白,双眉紧皱,汗水将丝绸唐装打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
ps:
梦梦继续跪求订阅~~~~~~~~~~~~~~~~~
0077、大难不死(三更)
异能者们拿着各种武器与飞鼠厮杀,丁萱一眼就看见了华宇翰,他拿着她的毒牙,刀身飞舞间带起一道道火焰,他脚下堆积了很多烧焦的鼠尸。
那是她的爱刀,凭什么留给这些人!
丁萱朝围住华宇翰的飞鼠群中射了一颗钢珠,白光闪过,惨叫连连,两三只飞鼠跌落在地,周围的异兽们感觉到了危险,纷纷散开,让出了一道空隙。
她纵身奔过去,华宇翰回过头,正好与她四目相对,他的脸上到处都是血迹,几乎看不清原本的相貌,看到她的时候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些什么,没等他开口,丁萱已经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
他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受了这一脚,胸口剧痛,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丁萱一脚踩在他的右手腕,他口中发出低号,她却恍若未闻,夺过毒牙,她能够感觉到,被她握在手中的那一刻,这把刀说不出的喜悦。
她不再看他,抬起森林之狼,朝飞鼠群中一连射出三箭,分别射在三个位置,三道白光骤起、散开,鼠尸如落雨般跌落,周围的飞鼠群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乱窜得更加厉害,她毫不犹豫再次射出三箭,再一次鼠落如雨。
长箭只剩下四支,至少要留下三支救丁妈,她只能再发一支,如果这一支射出后飞鼠群再不散开,她也只能逃走,让这一城的人都变成异兽的食粮。
咬紧牙关,她将雷电之力灌注在箭上。这根金属箭晕起一层白光,白光外面电流环绕,发出噼啪轻响。
胜败在此一举。
她盯着瞄准镜,飞舞不休的大老鼠们动作仿佛突然变成了电影里的慢镜头,在那比正常速度慢上几十倍的画面中,她突然发现有一只飞鼠与其他不同,它毛发发黄。一双眼睛呈现淡淡的金黄色。
金色的眸子,那是高阶异兽的标志!
它就是这群飞鼠的王!
箭头对准了鼠王,噌地一声射出去,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沉重。
她感觉到了,这一箭偏了角度,根本无法射中鼠王!
不,这是破釜沉舟的一箭,她不能输!
她猛地冲了出去,在城墙上用力一蹬。身形暴起,通云靴加速,扑进飞鼠群中。一把抓住了那支高速飞行的长箭,在空中侧身,一箭刺进了鼠王的脑袋。
鼠王的脸上露出极具人性化的表情,充满了惊诧与恐惧。然后,它的身体就像扔进火堆里的纸片,发出火红的光,一寸寸化为灰烬。
刺目的白光如同光子炮弹爆炸一般蔓延开来,丁萱匆忙抬手挡住眼睛,身上一热,从半空跌落在尸堆中。皮肤传来剧烈的疼痛,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面皮连同一层肌肉都被灼烧殆尽,胸口、肚腹和大腿都没能幸免,她觉得自己一定像被淋了一层硫酸。
我就要死了吗?她茫然地看着天空,失去了鼠王鼠群开始四散奔逃,整个战场被乱窜的飞鼠搅得乱作一团。
似乎有人围了过来,丁萱的视线变得模糊,她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李卿,她满怀恶意地想,现在他还能跟她双修吗?恐怕就算能让他一夜之间升一大阶,他恐怕也忍不下恶心吧。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闭上了眼睛,妈妈,对不起。
浑身浴血的士兵们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胜利,呆愣了好半天才一个个从掩体后面走出来,当他们终于相信飞鼠已经逃走,而他们终于活下来的时候,人群中爆发出爆炸般的欢呼。
战场沸腾了,所有人都高举着手中的武器,朝着天空大吼,这是一种极度的紧张和压抑后的释放,趋近于疯狂。
司徒齐和另一个精神系异能者迅速奔来,驱散一些低阶的飞鼠,却忽然愣住了。
刚才他们明明看到那个女孩倒在这里,但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尸体堆中,哪里有她的身影?
这么短的时间,她究竟去了何处?文人小说下载
丁萱坐在电视机前,专心致志地看超人动画片,爸爸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拿着一张报纸,笑呵呵地问:“萱萱,你长大了想当什么?”
丁萱正看得高兴,挥了挥小胖手:“我长大了要当英雄。”
丁爸笑容凝固在唇边,似乎若有所思:“想当英雄啊……”
丁萱点头如啄米:“我要当英雄,打大坏蛋,救很多很多人。”
丁爸揉了揉她的头发:“丫头,爸爸不希望你当英雄。”
“为什么?”丁萱歪着小脑袋问。
“英雄只有死去了才会永垂不朽。而活着的英雄,注定会遭受质疑、误解,甚至陷害,有时候还会陷入孤独与贫穷。”丁爸用悲悯伤怀的眼光望着她,“如果你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就去做英雄吧。但爸爸只希望你这一生平安宁静,做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这就够了。”
从梦中醒来,丁萱仿佛从死亡中复活一般深深吸了口气,看了看四周,这是当初那座监狱的大门口。
还好当时狂飞乱舞的飞鼠群阻挡了那些人的视线和步伐,为她争取了时间,在最后一刻进入了试炼空间,当时她想,哪怕死了,也不能把自己的尸体交给他们,他们一定会将她解剖,她不想死了还落不到个全尸,甚至被做成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从背包里摸出一面化妆镜,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新长出来的皮肤很白,细嫩得像婴儿。她往脸颊上戳了戳,还真是吹弹可破的肌肤呐。所谓一白遮三丑,她的姿色又添了一分,比吃了美容果效果还好。可惜五官还是那个五官,综合起来勉强算个小家碧玉。
在进入空间的刹那,系统检测到她濒临死亡,问她是否开启神秘礼包。
它不提,她都快要将那个神秘礼包忘了,当时她意识混沌,无意识地选了“是”,礼包打开,里面竟然是一瓶蓝色生命药水,靠着这瓶药水她才得以活命,脸上的伤也完全好了。
人生就是如此,当你认为你能活下来的时候,说不定你已经死了,而当你认为你一定会死,却能峰回路转,从死神手里讨回一条性命。
【关卡五:
任务:在城市里存活二十四小时。
奖励:经验800,金币600,属性点6
有机会得到药水类幸运大转轮一个。】
按照规则,只要进入试炼空间就会发布任务,如果任务没有完成,是不可能离开的。
个人属性面板出现一个倒计时,开始读秒,丁萱虽然很想离开去寻找老妈,但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形,按照规则,她出去仍然会出现在那个战场,试炼空间内外的时间比也不是固定的,不管她在试炼空间里待了多久,外面似乎都是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肯定还有人守在那里。
得想个办法。
她翻开商店,找了半天,发现一种符箓,名叫‘迁移符’,使用之后,她离开试炼空间,就会出现在离那个战场一公里外的地方。
好东西。她暗叹一句,可惜是一次性用品,而且贵得吓人,这次试炼的奖励是远远不够的,只能多杀些异兽挣积分了。
她拔出毒牙,冲进面前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
杀掉一头二阶的文文兽,她钻进一家超市,抓起一包面包,毫不文雅地大口咀嚼。
异兽开始进化了,文文兽刚出现的时候是一阶高级,现在已经出现二阶中级的了,虽然这种异兽天赋等级很低,不会进化到三阶以上,但别的异兽呢?
那些本来就三四阶的,会慢慢变得更加强大,普通人的生存空间也会越来越小,而人类异能者还太少太弱。
她看了看倒计时,已经过去了十六个小时,试炼空间越来越完善,以前的场景都是在某个禁闭的空间,而现在已经出现大型的城市,将来或许会出现整个世界,说不定还会出现许多副本。
她要郑重考虑再次带人进入空间进行试炼的事了,但前提是,那些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否则给自己培养出强大的敌人,那简直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休息够了,她离开超市,开始猎杀异兽和魔化人,这座城市里的魔化人非常多,估计是饮用水遭污染了,好在大多都是f级魔化人,一个火刃过去能扫掉一片,正好可以给她刷分。
她正烧死几个魔化人,忽然听到一声爆炸,随即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这味道她太熟悉了,正是自爆者爆炸后的味道,随后便是接连不断的枪声。
有活人!
她躲在墙角望过去,几个身穿黑色制服、全身武装的战士正在和一头地狱召唤者战斗,他们的武器比真实世界里的强化武器要先进,具有科幻色彩,估计是来自于她以前所看过的科幻小说。
此时地狱召唤者正在仰着头召唤地行魔,其中一个战士从掩体后站起身,手中造型古怪的枪械发出一道白光,打在它的身上,它的身影应声而碎,化为一蓬血肉。
但已经晚了,四周出现一个个黑色的小型气旋,数只地行魔从气旋中跳出,嘶鸣着冲向那群战士。
ps:
梦梦已虚脱,跪求订阅~~~~~~~~~~~~~~~~~~~~~~~
0078、恐怖教堂(一更)
那件光子武器估计是他们的王牌,能量不多,他们并未再次使用,而是使用普通枪械,这些枪械的杀伤力也很强,但用在地行魔身上有些勉强,如果能准确射中脑袋就能杀死它们,但它们速度极快,很难射中。
那队士兵中不缺神枪手,地行魔被打死了两只,剩下的带着满身的血洞冲过来,位置最靠前的那个士兵被抓起,瞬间手臂就被撕扯下来。
这个时候,系统提示响起。
【触发支线任务:保护特种部队士兵前往圣玛利亚教堂,士兵存活一人,奖励200经验值、150积分、金币20枚】
还好,士兵死亡了,不需要倒扣分数,系统还是仁慈的。
她纵身跃起,手中毒牙在空中划下一道弧线,火刃横切而去。
火焠刀锋!
火刃将那头抓住士兵的地行魔脖子切断,它身体摇晃了一下,仰面倒地,那个士兵忍着断臂的剧痛,挣扎着从它身上爬开,在战友的掩护下迅速撤入掩体之中。
丁萱手提毒牙,在地行魔中穿行,它们的实力相当于二阶中级异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完全不是问题,火刃过去,黑血横飞。
几个士兵都看呆了,连手中的枪械都缓缓垂了下去。
“混蛋,都给我回神!”一个金色头发的高大男人怒喝,“开火!”
这一声炸喝将众人喊醒,连忙又是一通扫射,十来只地行魔很快就被剿灭,丁萱一人屠杀了六只,战果斐然。
“你是谁?”那个金发男子走上前来,“怎么会出现在沦陷的城市里?”
丁萱的目光在六个士兵脸上扫过,他们都是白人。这并不奇怪,这本来就是欧美的城市。
可是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们所说的并不是英语。而是一种从未听过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