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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颜柯依旧微笑着说道:“这位仙帝找我家楼主有什么事情?”
蓝发女子昂着头说:“我们只是要找苏乐的,并不会为难其他仙友。”很施舍的语气。
颜柯笑道:“今日是我们楼主大喜的日子,如果不是来贺喜的,那还是请回吧。”颜柯也不含糊。说不难为,来了这么一群人是来打酱油的么?
“颜柯,我这是给你面子”蓝发女子看到颜柯这个态度,顿时火了,刚欲说下句话,身后另外一名女子,拉住了她的袖子,朝左边使了使眼色。蓝发女子顺着这名长相平凡,略微有一些发福的女子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脸色不大好看的沧溟。
俊美的五官,依旧那么鲜明,但是明显消瘦了很多。蓝发女子的神情有了些许的变化,但是不变的还是高傲的表情
一直没有说话的一名中年男子,缓缓地开了口:“你们这群人,认贼做主,做得如此怡然自得,难道,你们就以为苏乐会庇护你们一辈子吗?我已经用神识探查到了,整个禽仙宫,现在并没有苏乐的气息”
众人的表情都是一滞,甚至一些人都开始做法,探知苏乐的气息。而禽仙族众更是有一些慌乱,就连颜柯的表情都开始变了。
沧溟阴郁着表情,对众人说道:“你们口口声声的说来是为了抓苏乐,那么,现在苏乐不在这里,你们可以滚了。”他说完这句话,就拂袖而去。
看着那道绝尘而去的黑影,蓝发女子咬了咬唇,刚想也追上去,但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胖女子,又拽住了她的衣衫道:“你就不怕他伤害你么?沧溟就是苏乐要成亲的人。兰晔,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他好歹是我族人”兰晔甩开了胖女人的手,随即飞起,朝着沧溟离开的方向飞去。胖女人无奈摇了摇头,叹息着,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苏乐不在这里,我们也没有在这里的必要了,还是快些把这件事情回去禀告楼主,再从长计议。”
“或许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中年男子回顾看了看禽仙族众,随即拂袖而去。
这场闹剧,就这么散了。但是,无论是谁都知道,三大楼主不会这么放过禽仙族,即使,苏乐不在这里。
只是现在,他们不知道苏乐去了哪里,所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曾荣十分焦虑地看着这群人消失后,转过头来问颜柯:“颜大人,楼主到底去了哪里?”
看着禽仙族众痴痴的眼神,颜柯惆怅了,都问他,他去问谁啊?
苏乐到底去了哪里?
还在云层中飞着的沧溟,心中同样想着这个问题。但是,面对苏乐的不告而别,他要比任何人都愤怒——自然了,被逃婚的新郎,应该是这场闹剧中,最最郁闷的人吧。
“苏乐,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沧溟半眯着眼睛,如果此时苏乐看到了,就会知道,此时沧溟的表情,是很想非常想特别想……杀人。
“沧溟你站住”兰晔已经追了上来,她坐在一条白龙身上,那白龙有几丈长,一双大眼炯炯有神,更为显眼的,就是那白龙的一对翅膀。
九重天没有坐骑的,这个世界里面,就是一块石头都可以修炼成仙。但是,兰晔竟然可以有一只白龙作为坐骑,想想,她的地位就很不简单了。已经早早在了龙九他们几个之上。
沧溟听到声音,停都没停。他在努力寻找苏乐的气息,元远还说,距离苏乐消失,不足一个时辰,那么,她一定不会走得太远。
越是耽搁,就越是有可能错过苏乐。
兰晔看到沧溟对她不搭不理,更是怒从心生,随即就打出了一个青光球,朝沧溟的后背打去。
178章齐聚炼仙崖
关心则乱,明明不是致命的一击,明明可以躲过,但是,沧溟竟然生生地挨住了这一下,一口鲜血吐出来,他整个人就好像是风中的落叶一样,慢慢地飘落下来。
“沧溟”兰晔一看不对,随即驾驭飞龙,一个俯冲,恰好将沧溟接住。
在她的记忆中,沧溟应该是那种周身充满了邪性,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他敢单身闯入龙族禁地,去找他父亲的元神。他敢独自单挑龙族楼主。他敢冒天下之大不为,一直维护那个叫做苏乐的祸害女子。
龙族很多人谈沧溟色变,但是同时的,也有很多人赏识沧溟,兰晔就是其中一个。
兰晔的修为在沧溟之上,当初在龙族禁地,第一次看到沧溟的时候,就感慨他的天资过人,怕是龙族几千年难遇的,天分完全在龙七,龙八他们之上。可是,无论兰晔如何劝说,沧溟都没有回归龙族的意思,并且依旧对龙族各长老充满了仇恨。兰晔一个不留神,竟然让沧溟杀死了掌灯长老龙宣。因为,当初就是因为龙宣的告密,令沧溟的老爹惨死。沧溟冒死回到了龙族禁地,出现在他眼前的,只剩下了一副龙骨。
当初沧溟被抛入长生界被封印,苏乐的事情并不是主要原因,内部的争斗倾轧的结果,就是需要牺牲品的。沧溟的老爹是斗争的失败者,所以沧溟就成了牺牲品,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其实沧溟是一直很恨龙族的人,他孤单的童年,而后,是凄苦的被封印日子。如果用苏乐的话讲,沧溟就是那个童年有阴影,成长有残缺的孩纸,小时候的经历会对一个人有很大的影响,一想起来当初沧溟几次三番要弄死苏乐,苏乐也就理解了。
不过,其实苏乐不知道的是,对沧溟影响最大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因为多次受伤并没有痊愈,所以此时沧溟的身子很虚。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眼神一阵恍惚。手刚伸到一半,突然顿住,卡在喉咙里面的那句蛋蛋,到底还是没有出口。
“你终于醒了”兰晔十分高兴,她坐在了卧榻边,看着沧溟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去,不禁心里面有点不是滋味。“让你失望了?”
沧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撑起身子,却怎么也坐不起来,身子虚弱得好像随时都要散架了一样。“你做了什么?”
“我让你好好休息。”兰晔表情平静地看着沧溟,不动声色。
沧溟再次努力,身子一歪,幸而是兰晔扶住,不然就会跌倒下去。
“放手”
“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值得你为她这样子?沧溟,你就这么不珍惜的你的生命,难道一点都不顾忌,当初你母亲为了留你这条命,付出了什么么?”
兰晔有点激动,年轻白皙的脸庞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沧溟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他一直不愿意回忆起的过往,那就是自己最在乎的娘亲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用那种很决绝的眼神看着他。
溟,如果有可能,以后都不要回到九重天,都不要回到龙族。
这是她留给儿子最后的话,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度陷入尔虞我诈的争夺中,她希望儿子能够平淡地过一辈子。但是,她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沧溟会认识苏乐。
“如果你也在乎我娘,那为什么你还留在龙族禁地里面,替那群人做事情?”沧溟虽然身子不能够动,但是目光很冰冷,他看着神情有点恍惚的兰晔,继续说道:“给我解开禁咒。”
“苏乐去了炼仙崖,现在各大楼主都一起过去了,他们一定要杀了苏乐,苏乐的存在会威胁到整个九重天,你去了也救不了她”
兰晔的话音刚落,看到沧溟竟然用蛮力推开了她,整个人跌倒了在了地上,她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睛都湿润了。
沧溟躺在地上,慢慢地撑起身子,身体里面的仙气在乱窜,他的脸色惨白。
“兰晔,你不懂当初我娘为何要拼死护我,你不懂我爹为何为了那个位置,不顾妻子安危,你也不会懂,苏乐对我的意义。其实,有的时候死不是可怕的,每个仙人,都可以活几千,几万年,但是,如果几万年的快乐,还不如一个凡人一生多,那虚无的时间里面,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落寞么?”
沧溟已经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兰晔有点恍惚,微微闭了闭眼睛,末了,才缓缓张开,看着沧溟摇晃的身子,轻声道:“当初你父亲是这么倔强,你母亲也是,现如今,你也是随了他们了。罢了,罢了。”兰晔一挥手,几道银光打在了沧溟的身上,同时,天空中还有片片花瓣落了下来。
白龙在半空中嘶鸣着,它好像十分焦躁不安。
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沧溟,只是身子顿了顿,给兰晔留下了一句话,只有两个字:谢谢。
看着消失不见了的沧溟,已经变得浑浊了的天空,兰晔发丝飞扬,她只是那么仰望着天空,眼睛微微眯着。
“天要变了,一切都要改变了。不管是苏乐生,还是苏乐死。”兰晔摇了摇,苦笑着。“当初他不理睬我,现在他的儿子也不理睬我,或许,我永远也跟他们不是一路的人。师姐,你说对吗?”
白龙匍匐在她的身边,低声哀鸣。不过,那眼中有悲伤,却也有欣慰。
“你还有遗憾么?”兰晔好像在自言自语,也好像在说给什么人听一样。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还有白龙的哀鸣。兰晔凄然地笑了笑,“我没有遗憾了。”
她起身,大步朝禁地走去,那里幽禁着古老的龙族,只有历代楼主,还有族长才可以进入。
白龙思绪了片刻,看了看灰沉沉的天空,正是预示着一场大灾难的来临,不过,灾难或许是要毁灭一切,但是,何尝不是要重建一切呢?
她又嘶鸣了一声,跟着兰晔进入到了那石门之后,当大石门缓缓落下的时候,白龙也落了一滴泪。她付出的是,永生不死,但是永生不能够跟儿子见面。
守着丈夫的龙骨,看到了儿子的成长,看到了儿子已经有了他要守护的人,她十分欣慰,心中,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沧溟不知道身后发生了的一切,也不知道那个禁地之门关闭后,再也无法打开。他一直朝炼仙崖那里飞去,心中的不安在慢慢扩大着。
炼仙崖,一切存在,落入那个悬崖,就再也没有生还的机会。自古以来,那里就是九重天的一个禁地,谁也不会去那里,方圆几百里,连一点生命都不存在。要说唯一存在的,那就是行天。
没有人知道行天是人,是仙,还是神,是怪。因为没有人去挑战过他,也不知道他的修为如何,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行天可以在这里生存下去,他好像一直在等待着什么一样,一直坐在那里下棋。
这一日的行天依旧坐在了石桌子上,他的对面坐着一名女子。
女子穿着白色的道袍,翘着二郎腿,头发用一根绳子随意地扎成马尾,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大苹果。
“都跟你讲了多少遍了,你还记不住规则啊,耍赖耍赖,不玩了”
听着对面女子的话,行天的表情有点郁闷。“你到底跳不跳?”
这行天竟然认识远古神音,令苏乐十分郁闷。她其实没有胆子去炼仙崖,逃婚纯粹是不想祸害沧溟成为寡夫……是了吧。
“你什么时候赢了我,我就跳。”没有退路,苏乐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选择。她在禽仙族,那群人势必会去为难禽仙族,只要苏乐不死,他们暂时还动不了禽仙族。
不是炼仙崖么?不是所有的仙者在这里都会受到波及么?
苏乐又笑眯眯地咬了一口大苹果,吊郎当地说道:“我说行大叔,你当真一直在这里等我?你就这么忠于神音啊。”
“你不用管那么多,你就只管跳下去就可以。”非但不是因为只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