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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导师,好个醉剑,好厉害。”
“太棒了,太唯美了,玄导师是长青派最美的导师。”
底下拍马屁的一坨一坨的,各个都是那副崇拜的小粉丝状态。
玄小巫臭屁的对着下面直摆手,一副自己是大明星的模样。
万希御剑而上,手指有些颤抖的握着剑身,对上了玄小巫淡漠的眼神。
为何她的眼神那么陌生,她难道知道了什么吗?‘“其实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想输,所以你是对的。”玄小巫一会疯癫一会又清醒,她深深的再看了眼万希,将那把破剑给丢了下去,登时造成底下一片抢剑热潮。
“其实,也无所谓的。”万希被她说的有些心虚,当下就掩饰了起来。
“呵,没关系,我听说你的水系非常好,今日,我就跟你比五行,如何?”这一刻,玄小巫的心是冷的。
“小巫…你为何一定要这样…你以前对这些名利不是都不在乎吗?”万希急急的打断她的话,为难的问道。
她一哼,道,“谁说我不在乎,我为何要不在乎,如果谁都不在乎,那长青派为何要分赤橙黄绿青蓝六个等级,人跟人不是平等的吗?就因为不是平等的,所以赤级就活该被人看不起,蓝级就该高人一等,既然这个是分档次的最终决策,那我就要最高级,我在乎,很在乎自己处在什么位置,该做些什么,你懂吗?”
“我不懂。”她就是不懂。
“你当然不懂,因为你已经习惯了我总是比你低一个档次,以前在离阙派是,来到长青派也是,你总以为我比你弱,你该保护我,可最后都是我保护了你,你也习惯了我不争不抢,就能突显你的光环,如今我要出人头地,你又不习惯了,是不是?”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过,不是的。”万希颓然的抱着脑袋,摇着头否认。
“是的,你总是告诉我要忍,不要惹事,其实你就是不想我不要比你风光,小希啊小希,你想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我…”她顿时语塞,脑子一片空白。
她要的是什么?是一份被需要,还是一份天才的光芒,其实她自己很清楚,玄小巫才是天才,如果不是她的性格太过自负和自傲,她会比她更出息,而她,什么也不是。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也不必多想什么了,我们两个,就借今日这场比试,好好的切磋一番,不论输赢。”
说罢,万希凝起水柱,直接就来了水系最高级术,只见那水柱柔软绵长,在顷刻间就全部洒向了玄小巫。
五行相生相克,水克火,万希很明白,这一招就能打败玄小巫的冰火风暴。
只是玄小巫总是能制造奇迹,比如现在。
那水柱洒落成水柱,一个个落在玄小巫周身全部凝结成了寒冰利刃,一不小心就能刺透肌肤,深入骨髓,哪怕是一小滩水,也能变成利器。
“冰刺…当真是用尽全力了。”玄小巫轻松一跳,手腕翻转结印,果然释放出来火咒,两条火龙直窜入地下,轰隆一声巨响卷起千层土浪,火源缠绕着冰刺,卷起的巨大风暴将冰刺带入了底下,一阵火光而过,整个凤凰台在顷刻间裂了一大半。
格拉格拉的,仿佛再加些重量就会坍塌掉。
万希颓然一跪,不敢置信的看着底下那巨大的洞,久久不能说话。
“这是…裂地炎,火系和土系结合的最高境界。”
“五行全修的怪胎,她竟然五行全修。”
五位师尊皆是呆愣,最后还是青河跳起,宣布玄小巫获胜。
“玄小巫,恭喜你升级为绿级弟子,但是以后可不能再破坏公物了,你已经毁掉了三生池,这会又打凤凰台的注意,你是不是哪天还要砍了诛仙柱啊?”青河拍着她的脑袋,开心的直咋呼。
这个小师妹不简单啊,再这么发展下去,她非得成为最小的蓝级弟子不可。
玄小巫半勾起唇边,挑了挑眉,道,“五师尊的这个注意不错,我可以考虑考虑。”
“切,别不知好歹。”青河哈哈大笑,心里满是欢喜。
而另一边,万希则是在唐子絮的搀扶下离开了凤凰台,黎筑站在一边,左右不是人。
青川紧紧的看着那凤凰台上的大洞,和青星两两相望,心里都十分汗颜。
一个小女娃,体内究竟还有多少能力,竟然让他们这么吃惊,当真要刮目相看吗?
而她有一点更是出乎了青川的预料,就是她竟然没有对万希和黎筑留情,之前和黎筑比试时她借酒发疯还能理解,和万希比试时确实认真无比。
她…到底在想什么。
“玄导师,你…你还不答应教我们御剑吗?还有五行全修?”
“是啊是啊,玄导师,教教我们吧。”
那些小弟子全围着玄小巫一个劲的呼喊,就差跪下来求她了。
可是她只是淡漠的离开了数步之远才道,“我不会教你们的,日后你们会有自己的师傅,现在好好修炼才是。”
“扑哧。”
青河忍不住喷笑,装什么正经啊,以前还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嫌弃修炼辛苦而偷懒了一年呢。
清音小楼上,神染将凤凰台上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楚,手里安放着一把米粒,他左手腕上站着一只优雅雪白的仙鹤,正悠哉的吃着东西。
桌案上,躺着几张宣战帖,鲜红的帖子加上烫金的字体,那大喇喇的挑衅无不宣誓着那挑衅者对五大门派的不满。
“正月十五,夯洛围场吗?”
053 揍成猪头
安静的藏书阁内,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她孜孜不倦的汲取着书本上的知识,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我。
“死丫头,死丫头…”门外忽然传来了第一魈的吼声,哄的一声,门就被踢了过来。
第一魈盯着那头也没抬的玄小巫,紧紧的皱着眉头,“谁让你看的那书?”
玄小巫将书翻转过来看了又看,才道,“又不是黄书,没人规定不能看啊。”
“我管它黄书绿书,这是禁书,就是不能看。”说着他就要去将那书收走,孰料玄小巫先一步将书放了回去。
“好,第一前辈,我放回去不看行了吧,找我有什么事?”反正那书她都看烂了,嘿嘿。
“是关于你的蛊毒,有一个东西一定能制造出解药,就是神农鼎。”第一魈看着她说道。
“神农鼎?”
晃悠悠的走到清音小楼,她踌躇了半天,终是敲了门。
“进来。”神染的声音很快就传了出来。
她推门进入,看见了站在里面的万希和黎筑。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派人去寻你。”神染浅笑,将桌案上的两张请帖分别给了玄小巫和万希,“真是不巧,可能这个年你们又没法在这里过了。”
玄小巫看着手中的请帖,翻开一看,竟是大喇喇的喜字。
“可是有谁要成婚?”那喜帖上无名无姓,就只是那大大的喜字甚是刺眼。
“嗯…”神染沉吟,“很奇怪,是鸣枭谷的谷主送来的。”
鸣枭谷谷主??
玄小巫一个踉跄,差点用口水把自己呛死,她还好好的在这里,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
“我听说过这个谷主,听说是个小男孩,还以面具示人,脾气也不太好,南方被夏家霸居,自从那日凌霄宫之后便没了音讯,这是什么情况,他竟然还有心成婚?”神染纠结的很,但是却立马笑开了。
“无妨,丫头你就去看看,夏家虽然霸居南方,但是要打扮成平常百姓模样还是进的去的。”
她点了点头,头又伸啊伸的想看万希手上的请帖是什么。
但是神染却下了逐客令,要她立马就回去整理行李。
“掌门,那个神农鼎…”她依依不舍的没肯走,还是开了口。
神染神色未变,只是明显有些一怔,“你先去罢,我会想办法的。”
玄小巫失落的走了出去。
神染忍住告诉她真相的冲动,只是摸着腰间的佩剑,然后手中一僵,他真的是太习惯了,都忘记了那东西早已经还给了玄小巫。
神农鼎在两年前就已经坏了,被她一剑砍坏了,又如何给她制造解药。
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她郁闷的踩着坚定的步子就冲了出去,神染没有给她安排任何一根跟着的人,显然对她是很放心,偷偷摸摸准备从后山溜出去,却不小心撞见了万希。
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欣长的男子,他不断传来咳嗽的声音,显然是受过严重内伤的。
“我要下山了。”是万希的声音。
“嗯。”那个男人只是简单的哼了一声。
“你会想我吗?”
“我…自然会想,每个长青派的弟子我都会想。”
“不能只想我一个吗?你知道的,从两年前那次开始,我就很喜欢你的。”
“万希,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遍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就因为你我的身份吗?这是借口吗?我知道你嫌弃我太小,你等我,等我这次回来,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已经长大了。”
她的语气还带着哭腔,显然是哭了,许久,那里都没有传来声音。
玄小巫探出脑袋看过去,万希已经走了,只有那个男子负手而立,须臾,他蓦地转身,那模样映在玄小巫的眼中,她惊得捂唇,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南方,是个人杰地灵,土地富饶的好地方,它有着江南水乡的温婉,有着临海小城的奔放,有着绵延山川的豪壮。
和北方的冰天雪地比起来,玄小巫是更喜欢南方的,可是如今这片美丽的土地,却被巫族给占领了。
在这里的大街上,你绝对不会看见任何修仙的弟子大摇大摆的走着,南方大部分的修仙门派不是已经投靠了巫族,就是躲起来不再出现,可以说修仙界在南方算是没落了。
落月城就在南方,玄小巫御剑直接落在了自己以前居住的小草屋外,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年,这里还是一样,一点都没变。
二狗子家还在边上,只是又多了三狗子,四狗子,二狗他娘看见玄小巫如仙人般从天而降,带着一群孩子匍匐在地上不断磕头。
她没有理睬她,只是径自推开布满灰尘的门扉,倚在门框上,嘴角带着笑。
“你是…玄小巫?”村里的都听闻有仙人显示都赶了来,见那女娃娃如此眼熟,都惊讶的不知如何开口。
她深深的再看了一眼,关起门扉,看着那群唯唯诺诺的百姓,只是冷冷道,“你们认识的玄小巫早就死了。”
在一片惊讶的呼声中,她腾云而去。
鸣枭谷处在一片平原地区,占地面积不仅广大还风景独好,此刻鸣枭谷里里外外都被红色笼罩,热热闹闹的,还真有要办喜事的样子。
玄小巫困惑的住在了鸣枭谷不远处的客栈里,打算先探探敌情再说。
人来人往的客栈里,往往是八卦的聚集地,只听得边上那几个如强盗般的大汗一边喝酒一边大声的说道。
“这两年,江湖实在是太安静了,这次鸣枭谷办喜事,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真是让人期待啊。”
“你就是巴不得全天下乱了才好,你要是闲的慌,正月十五就去夯洛围场,保准你能看到很精彩的一幕。”
“喔?那日可是要发生什么?”
“那日可是南方各派挑衅长青派的大事,长青派以一敌百,真是厉害呀。”
“切,还不知道是输是赢,别把话先说的那么满。”
“…”
…
“帮当。”
玄小巫愣愣的看着被自己捏碎的杯子,整个人有些慌神。
原来那天的另一份请帖竟然是宣战帖,神染故意支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喂,小子,你烫到我了。”邻桌的大汉说的真带劲,忽然被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