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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憨北默念元诀,整个身子也浮在了空中,竟然跟的上夜驰的速度,一刻也不离的守着玄小巫。
夜驰飞过重重楼阁,飞入云端,再落下之际,便是直冲着那凤凰台而去。
它仰天长啸,整个长青山脉都为之动容,凤凰台上,所有长青弟子一一抬头,看着那巨大无比的战马扇动着翅膀在空中不住旋转,马背上的女子一脸从容,嘴角邪肆勾起,眼中晶亮,竟是满含慑气。
有的人记起了几个月前,玄小巫骑着夜驰冲出灵兽谷时的情景,犹记得,当时每个人都以为她已经丧生灵兽谷,可是,她却是驯服了战神的坐骑,一啸九天,踏云归来。
而今,她依旧是骑着夜驰,只是却摆脱了顽固不化,无可救药的赤级弟子的称号,而是飞向了大师尊的宝座。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飞一般的变化的,而她玄小巫,却直接在修真界创造了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
一掌拍向夜驰背部,她浮在半空,腾云而下,夜驰隐去,憨北跟着她,一起落在了凤凰台的最高处。
青川,青星,青晚和青石早已经等候在此,神染坐在那代表掌门之位的汉玉宝座上,慵懒的靠在边上,笑意莹然的看着那十分显眼的紫色一步步朝他走来。
“来了?那就开始吧。”
他大掌一挥,只是简单交代一句,便靠在一边看着。
青川着实没有想到神染会出现,昨日他带着其余三位师尊毁掉青石的内丹,他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今,却是比他们还早的等在了凤凰台上。
青川无奈,只能阴着脸,举行授位仪式。
“青川。”神染眯着眼睛,忽然说道,”别板着个脸,开心点。”
青川一愣,还以为神染看见了他比狗屎还臭的脸,可是瞧了半天,神染的眼睛还是毫无焦距的看着不知名的方向。
唯恐神染再发现他脸色不好,他扭曲的挂起笑容,说道,“长青派自开山之日起,每隔十年便会举行一次师尊比试与排位大赛,之前百年,毫无更改,延续至今,而江山倍有人才出,原长青派绿级弟子玄小巫,因近年修为猛增,在此十年大赛中脱颖而出,原二师尊青石输于玄小巫,故削去师尊一职,而原大师尊青川则降为二师尊,其他不变,此次仪式,以青川,本人交出代表大师尊的紫灵珀,而作为正式将大师尊之位授与玄小巫。”
罢了,青川从袖子中掏出一块发着紫色光芒的琥珀呈与掌心,那琥珀在阳光的照射下,除却原本高贵的紫色光芒,还散发着不用七色的光彩,着实稀奇不已。
玄小巫一拂裤摆,严肃的单膝跪下,高高的托起手掌,那沉重的紫灵珀安放在了她手中,竟然还有着温度,直透过她掌心,连接着心脉,砰砰的有规律的跳动着。
感觉到无数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猛然间就心潮澎湃了起来,十指收紧,她放下双臂,看着那紫灵珀,高声道,“玄小巫定当不负掌门与长青数千弟子所托,将长青派屹立在修真界第一大派之高峰,永不言败。”
…
“长青派弟子,拜见大师尊……………”
几千人的吼声响彻天际,那从左到右的气种颜色,齐刷刷的分别跪了下去,皆为那笔直的站着的紫衫女子而臣服。
风,吹过她的长发,一时间迷了她的眼,她站的高高的,一一看过了站在弟子中间,带着欣慰笑容的万希,满含崇拜的凤一一,淡淡噙笑的黎筑,脸色愧疚却还是为她庆幸的唐子絮,还有那凤凰台边上的树林外,那一袭青衣,脸色苍白的男子。
眼睛一亮,她几乎忍不住捂唇惊呼,许久,都没有被惊骇到了,可是这一刻,她却有种情绪叫感动,眼眶渐渐的有些发红发热,可她还是忍了下去,将那一丝震撼隐藏在了心底,可是那颤抖的双手,却掩饰不了她此刻内心的激动。
因为那正对着她竖起大拇指,一个劲的为她加油的男子,正是昏迷了三年的录旬。
他醒过来了,他竟然醒过来了,想必连万希都不知道吧,他们一路从离阙侥幸存活,连录旬都醒了过来,那万空,也终有一天会回来的,肯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忽然满含希望,似乎对打败巫族,让万空得到解脱,回到他们之间而充满了信心。
“从今日起,玄小巫便是长青派大师尊,也是长青派自开山一来第一位女师尊,此后,玄小巫将不再是个人,而是代表整个长青派的存在,无论荣辱,将与长青派共存,你能做到吗?”
她侧首,眼中满是坚定,那一天,她的回答,高亢响亮,不比那几千人的吼声矮到哪里去。
终有一天,她会觉得自己已经苍老,也有那么一天,她会告诉和自己此刻一般大小的孩子,自己当初的应允,当初的承诺,差点震坏了凤凰台上的诛仙柱,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的自己,真真正正的,蜕变了。
可是,正好好的天,正举行的热火朝天,激动万分的授位仪式却被一阵金光给闪到了。
玄小巫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闪的了,可那遮盖住整个长青派的金光却让她有一秒钟的傻眼。
神染像是早有预料般,倏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憨北的速度也很快,一下就将她拉到了身后,那默契很让玄小巫怀疑他们是演练过的。
只见那暗潮汹涌的云朵中,那金光越渐刺眼,那灵气,无不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神力。
难道,那打扰她授位仪式的,竟然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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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天火降临
只见那金光大闪之后,将整个天空的云都拢去了一处,排山倒海间,竟有着波澜壮阔的气势。
轰隆一声,隐约有几道人影在金光中若隐若现,忽大忽小,貌似还能看得见他们身上所穿的金色缕衣,金光灿灿的,神气逼人。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到我们长青派来了?”
“不知道,看起来不像天庭的仙人。”
“难道是巫族,还是魔界,或者可怕的是妖界?”
“我看…像神。”
登时,偌大的凤凰台上静默了,所有的人都仰着脑袋,看着那显摆的金光闪闪,一个劲的期盼着那后面会出现一个神。
神,在殷夏皇朝,乃至整个时空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没人见过神的模样,亲眼见过天火天劫的,往上数两代,兴许还有人见识过。
极少有人渡天劫之时是渡天火的,基本都是命中劫数,过了便算得道飞升,不过便是走一遭轮回,惨点的就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而由天火渡劫的,不是能位列仙班翘楚,便是触犯了神座。
憨北一把握住玄小巫的手腕,将极力冒头的她又给拉到了身后,脸上早已没了那和颜悦色,只有严肃,万分严肃。
玄小巫本想挣脱,可憨北的力道非常大,紧紧的捏着,仿佛要嵌入血肉里。
她拧眉,却见神染喝退了凤凰台上所有的弟子,连青川等人都被他难得的脾气给吓坏了,顾不得再看一眼那闪过不停的人影,都做群鸟散去,一个也不留。
啊咧。
玄小巫有些不爽了,她好好的授位大典,竟然被一块不知道是虾米东西的金子给闪泡汤了?
她怒。
“来者何人,为何还不现身?”
神染也狐疑,小心翼翼的将玄小巫护在身后,就怕那东西跟他想象的一样。
“看样子,这金子是来找我的。”
神染和憨北的两次举动,都无不证明了他们想保护的是她一个人,推开憨北,她站到神染旁边,也对着那高空喝道,“若是我玄小巫有什么地方做错了,阁下不管是仙是神,都应该出现解释一下,若我真是错了,自当接受天谴。”
不过,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为毛要接受天谴,她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呀。
“小巫…”神染侧首,吼间滚动,竟然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天劫难过,天火难躲,搞不好,她会就此消逝的。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际,黑亮的眸子中印出那金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觉由心底升起。
许久,那空中都未有回应,只是空中的人影倏地变幻了脚步,在出其不意间,一道天火由天而降,直直的朝玄小巫落去。
就算她冷静,此刻还是被对方强力的攻击给震慑到了。
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就动手了?太没素质了。
“憨北。”
神染顿觉防不胜防,当下一声吼,憨北便迅速变回了那北极熊的模样,一把将玄小巫拉到身前,由周身布起一道冰罩,将那熊熊烈火给拦截在了外面。
“这是…”
玄小巫手指冰凉,盯着近在咫尺的憨北,摸了摸他如雪堆起的身子,困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火,是天火。”
憨北盘膝而坐,一本正经的布好冰罩,应对的从容不迫。
“天火…跟我有什么关系?”玄小巫转身,眼睛猛地瞪大,她原以为能看到那天火的源头,好问个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可是入目的却是无边的大火,将呈圆球的冰罩全部笼在了其中。
霹雳啪啦的燃烧声响在耳边,她蹲下身子,瞪着那天火,不言不语。
“原来我修炼至出窍期都未过天劫,全是等到这一天一起解决了么?听说天火隶属与神山神座,我到底有什么错,会得罪到神山去的。”
玄小巫不理解,唧唧歪歪的提了一堆,问题,可都没有听到憨北的回答,抬起脑袋,她惊悚的看着原本是憨北坐的地方,此刻已经化成了一摊水,而憨北去了哪里,她竟然不知道。
“憨北…憨北…你去哪里了?”
玄小巫吓坏了,提起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抚弄着那雪水嘶吼道,“憨北…”
她以为憨北死了,被天火烧成了水,一时间心底无比郁结,她抽出佩剑,刷的一下就要砍碎那冰罩。
可想起这冰罩是憨北布起来的,而憨北不见了,冰罩却还在,天火未熄灭,她如果就这样砍碎了冰罩,那会不会伤害到憨北?
想到此,她紧紧捏着剑神,竟然怎么也挥不下去。
这样呆呆的在冰罩里待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感觉那份炽热消失了,天空蔚蓝了,空气新鲜了,她才有些缓神。
“小巫…”神染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吹醒了她飘渺的思绪。
她放下僵硬沉重的手臂,看向他,说道,“我才是最困惑的,掌门,你不觉得你该把一切都告诉我么?”
一白一紫,两个身影前前后后,直往那长青圣地走去。
圣地,是埋葬列祖列宗的地方,仙者,虽说会不老不死,但总有油灯苦尽的一天,只是那一天会来的比凡人晚百年而已。
“所以说,憨北其实是上古雪猊,只要下场雪,他就会回来了?”
玄小巫紧跟在神染身后,一张小嘴就没停过问问题。
神染点头道,“不错,两年前你砍碎神农鼎,两年内又修为大增,却一次天劫都未过,实属奇怪,修仙者每过一个境界都会遭逢大小劫难,大多是对修为的控制,而你却直上出窍期,我与第一前辈预料,此半年内,你必遭逢天火之劫。”
“而憨北,那只雪猊,就是隔离天火最好的武器,是吗?”
玄小巫的步子猛然间停下了,小手缩在袖子中,轻微的颤抖着。
憨北的存在,会让她想起汪汪,没有人知道,她在看到憨北消失,化成一滩水的时候,她内心是多么的震撼。
她自知已经在努力变强,只是为何,还是会有无辜的人,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