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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封赏,封赏大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子比他们爵位都高,嫉妒那肯定的,谁会甘心被一个小子骑在头上,封赏小了,显得对事情不够重视,毕竟这可事关反王,那可是帝国一等一的大事!
“怎么都没意见么?那就这么递交上去了!各位却都是要署名的。”负责主持这次会议的首阁大臣温孝仁微微皱着眉头,心里却是苦笑,这群老鬼。
“我有话要说!”一个人突然打破了沉静,温孝仁转头看去,却是王守义,四大豪门王家当代家主,也是帝国商部大臣。
“哦,王大人且说!”
“这冷小伯爵今年才十八,年纪轻轻就得如此大功,可算得上是天纵奇才,提升一阶爵位,封为二等伯,我没意见,这份天功,理应如此,后面的赏赐,我觉得应该在加一些,毕竟斩杀反王麾下天灵高手一人,只这份功勋就足以当得!”
“恩!”众人也都点头,不过却也都期待王守义接下来的话,因为那才是正题。
“但直接授予禁军营尉指挥,是否太过儿戏了,虽然我们这位小伯爵天资过人,但却中途离开圣天学院,如今更是已被除名,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通灵学徒,以通灵学徒的身份这就当一营指挥实在不妥!”
王守义没见过冷卓,但是对冷卓他却没有半点好印象,尽管他是拜冷无敌所赐,才成为家主的,但是冷家跟王家纠葛太深,尤其是他姐姐因冷家郁郁寡欢,最后郁郁而终,而在之前,冷家小子还敢调戏自己的宝贝小女,每每听到小女儿在耳边说冷卓的名字,他都会怒火中烧,这简直就是孽缘。
众人都望了王守义一眼,却都没说话,而温孝仁刚要开口,坐在上首的卫光却是点头,说道:“王大人所言不错,这个小子虽然立有大功,担任精锐禁军的一营尉指挥却还差的远!禁军乃是帝国最精锐的战士,就算是破格入取为营级指挥也要有顶级通灵师的实力,不能为了一人而破了规矩。”
众人都纷纷侧目,卫国公这是怎么了,居然开口反对自己的孙女婿担任营尉指挥,难道是另有安排,却听卫光继续道:“我看不如这样,帝国精锐禁军他是没这个资格的,不如就派去边军担任一营尉指挥吧,他还年轻,需要多磨练,玉不琢不成器啊!”
“这!”温孝仁有点难以理解卫光的话,虽然禁卫军的营尉指挥跟边军的营尉指挥在武将等级里是同级别,但是这同级差距可是天差地别的。
禁卫军得营尉指挥,一营兵马为八百人,配属骑兵三百,步兵五百,装备都是帝国最精良的,粮饷也是最充裕的,驻地,配套的训练设施,都是顶尖,而边军的一营尉指挥,麾下兵马却无定额,少则一百多人,多则三四百人,骑兵步兵都没固定编制,装备是精锐军团用过的二手货,粮饷隔三差五的就会中断,这个得看后方辎重的心情而定,另外就是边军处于帝国边疆最前沿,乃是最危险的地方。
差距是全方位的,至于所谓的自主权,不过是因为没人愿意要,也没人愿意管而已,那里简直就是垃圾的聚集地,刺头的流放所,甚至是罪犯的发配地,卫国公将孙女婿弄到边军里,这不是变相发配么。
这里面代表了什么信息,众人纷纷在心里揣测,不过这提议却是被通过了,卫国公这么提议了,大家谁还会有意见,何况这处置大家都乐见其成。
几日后,冷卓再次被叫到了卫国公府,封赏已经下来了:“这是你的营号,令牌还有委任状,有这些你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今委任冷卓为边军一八六营营尉指挥,持令牌可接收一八六营,上任期限三个月,签署:帝国历五五六年,四月二日,帝国兵部令!”上面还盖有兵部大印,算是印章齐全。
不过这一八六营,在哪,冷卓却一片迷茫。
“卫爷爷,这一八六营在哪里啊!”冷卓抬起头,问道。
卫光咳咳的咳嗽了一下,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在云州万兽山北,等回头,你去了北面的云天要塞,去那里打听一下!”
冷卓顿时一阵无语,话说不用这么打击人吧,这是历练啊,还是发配啊。
“那个,这一八六营还有多少士兵,这个总该知道吧!”
“恩,按照兵部最新的记载似乎还有一百二十一人,不过卓儿你也不用脸色那么差,这是让你去历练,自然跟其他人不同,你可以带上一百私兵去上任,至于物资,我让兵部写了张条子,你到时候可以去云天要塞去拿!”
冷卓还能说啥,说啥都是眼泪啊,早知道条件差,但也不至于这般离谱吧。
一个营就剩下一百来个,还不抵人家一个大队的,禁卫军的一个营可都是八百编制,就算是地方军团也有五百,这他娘的太坑人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夜里访客多
坑爹坑的冷卓无语,但这兵部调令已经下来了,可容不得冷卓抗命,好歹还能带点贴身的兵马去,而且还有一个安慰就是这一八六营毕竟是营团级别的编制,也就是说冷卓完全可以拉拢一批人补充不足,丫呸的,大不了老子在招几个武将,也就凑齐全了。
拿那些盖世名将当麾下小队长,能这么奢侈的也就只有冷卓了。
事情定了,冷卓自然也懒得再去纠结,再次返回更名冷府的宅院。
“哈哈,石匠大哥,你可算是来了,我等你等的望穿秋水啊!”冷卓才进了院子,就发现院落里多出一大票五大三粗的汉子,每一个人手中还各拿着工具,而在人群中,冷卓一眼就认出了在圣天学院给他盖房子的石匠。
石匠扭过头,看到冷卓,也是哈哈一笑,道:“冷少爷,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一接到你发来的信,就赶着将那边匆匆完工,拉着弟兄们就过来了!”
“嘿,走,进屋,来人,沏茶!”
“有茶还不如上酒,我们可都是粗人!”
“呵,好,那就上酒!”
酒桌之上,三碗下肚,石匠面色有些微红的道:“真是好酒,冷少爷,将你那图纸拿出来晾晾,让我在开开眼界,嘿嘿,你是不知道你之前那张图纸如今在建筑公会都快成宝典,我师傅还有几个老头子可都想要亲自来向你讨教一番!”
“呵呵,讨教可不敢当,这次的事比较急,必须在五月前完工,算算日子却是没一月时间了,不过工程倒是不多,只是将前院推倒重建,你手里这几十号怕是有点少!”
“放心,别的不说在这帝京别人不好说,但是冷少爷我敢打包票,只要传出信去,人手绝对能挤爆你家大门,咱们二十四小时赶工,保证在你大婚之前给你建的漂漂亮亮的!”
“呵呵,酒就少喝点,等会我给你讲解一下图纸上的东西,至于采购,分工,建造就全靠你了!”冷卓笑着道。
石匠听完,当下就不在多喝一口,作为帝京有名的建筑匠人,石匠可是知道冷卓掌握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建筑业的革命,教科书一般的盛典,如果能学到对方几成,那也够他受用不尽的。
安顿了石匠一行,几杯下肚的冷卓也有点微醉,不得不说这前户部尚书果然是酿造酒的行家,喝着软绵香醇,进肚也是暖洋洋的,但是站起身来,却感觉四下里摇晃,难怪叫行儿醉。
自从召唤出梁红玉,冷卓这起居就全部由梁红玉还有那十六女侍接了过来,不得不说,这梁红玉会打仗还在其次,但伺候人的功夫却绝对是细腻如丝,让冷卓总算体会到了做大少的感觉。
冷卓躺在床上,半晌就发出鼾声,沉沉的睡去,梁红玉这才淡笑着为冷卓盖好被子,而后退出了房间。
夜色如幕,笼罩苍茫,当空,一轮弯月高悬,银白色的月光似水如华,洒落千家万户。
斑驳的墙影下的黑暗中,一阵扭曲摇动,空气似有一道涟漪,一个全身罩在黑袍中的人如一道鬼魅一般跃起,跳入冷府后宅。
犹若进入自家一样,轻车熟路的行走在宅院之中,避让开那密集的巡弋的战士,就好像一个影子,恍若无声的来到一处楼阁外,但这影子却没有立刻进入,因为在这楼阁内有人能识破他那影一般的藏匿之术。
等待,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突然一个身影从楼宇内游出,消失在那花丛小径中,影子却又飘忽的晃动了几下,隐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一个房间。
兽油灯突然摇晃了几下,似有一阵风吹过,坐在桌前,似在赏月的唐蝶轻启朱唇的道:“你来了!他要我做些什么!”
“按照规矩,任务失败,你就该死,不过主人恩德,让你暂且呆在他的身边,随时传递信息,以为内应,必要时,继续进行任务!”
唐蝶脸上没有些许的波动:“知道了!”
“有人闯入后宅,全体戒备!”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锣响,接着就是有人声大喝。
唐蝶抬起头,望向那黑暗的角落,那黑影的声音再次传来,道:“放心,不会是我暴露,那些人在宅院里的布置我都一一探查清楚,这才进来,而且他们要是发现了我,也不会这个时候才有动作,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竹林小屋,老花匠从木床上起身,直了直腰,自言自语的道:“这大半夜的还真是不让消停,居然接二连三的有人进来,这小家伙倒还真是惹祸包!”
后宅西园,三个夜探冷府的高手被发现之后,立刻被四周先后涌来的人堵截在一片园中。
蒙兽大步流星的挤入人群,看着那三个不速之客,却是露出一丝冷笑:“让开,看我的!”蒙兽说着一个奔雷巨拳就已经带着飒飒风声击出。
那前来的探子也并非善于之辈,却都是地灵级的高手,那被蒙兽盯住的地灵士对于蒙兽的拳头却是不以为然,身周一道火焰气浪瞬间狂涌而出,三个纠缠的战士顿时被掀翻在地,身上被灼伤。
不过蒙兽这钵大的拳头可却没有半点的停顿,手臂上金黄色的血符闪过,拳上已是金光萦绕,形成一道黄金铁拳,劲风卷动那迎面而来的火浪,顿时被劲风破开。
砰,拳头重重的击打在黑衣之上,顿时那黑衣外的灵力就被那巨力挤散,钵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肩头,通灵兽甲上泛起一波涟漪,但却没有碎裂。
但是却依旧有咔嚓的声音响起,却是巨力透甲,直接对骨骼产生了破坏,而巨力之下那地灵士就好似断了线的风筝飞出,狠狠的摔在地上,下一刻,数把刀枪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余下两个地灵见状,立刻意识到不好,其中一人身形陡然加速,身后留下一片虚影,飞快的从人群中穿过,如入无人之境,然而就在逃出包围,眼前却是一片枪影闪烁,如若那桃花树下纷飞的花雨。
这地灵士就好像是自投罗网一样,被枪影笼罩,噗,噗,噗的入体声接连传出,眨眼间,那已要逃出的地灵士就倒飞而出,全身上下,已若血人,身上的通灵兽甲也在落地之后,褪去。
“万千修罗!”房顶上,昆仑手持双刃,猛然跃起半空,脚下猛然踏着一片虚空,却闪过一片青光,置身虚空中的昆仑借力射出,如箭矢一般,双刀旋动,好若大漠之上的风龙卷。
一片刀光闪过,那如袋鼠一样,一跃老高的地灵士身上飘起一道道的血花,在夜月之下,显然格外娇艳,砰,那地灵士重重的摔落地面,天空,黑色的布片好似雪花一样的飘落,只是旬刻之间,探入冷府的三个地灵士就一网成擒。
就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下影中,一个犹若蚊蝇一般的自语声呢喃着:“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