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前面的话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让司徒明月听清楚,‘我司徒家的名声’,提醒她不过是个借住在司徒家的孀妇罢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五姐可要想清楚啊!”司徒青月自她身前路过,好意的提醒她。
司徒明月气得脸色发白,只向司徒青月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因为我还没出嫁,我还是司徒家正二百八的姑娘呢!”司徒青月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头一次发现,没有出嫁也是挺好的。
阿辰扶着钟氏回到家中,将她安抚坐在厅里,便叫人看住了佟柏亮。
柳茹淳闻言过来,只向他询问,“到底是怎回事?我怎听方才路过的大婶说好像司徒家的人跟着一起毁我名声?”
阿辰倒也没隐瞒,“恩,另外好像还有柳源他们兄弟俩,不过依照我看,他二人估计早就从司徒明月那里拿了赏钱跑了,独留这佟柏亮在这里当靶子。”
柳茹淳闻言,只觉得这柳源等人还长了出息,如今消息这般灵通,看来自己以后不能小看他们了,只朝着大厅处瞧了一眼,“我娘没事吧?”
“不用担心,夫人没什么事情,何况我已经让九姑娘回去传个话,咱们在家里等着,让那司徒明月亲自上门来赔礼道歉。”阿辰说道。
柳茹淳一愣,“可能么?”那司徒明月如此骄傲之人,怎可能愿意来这村子,更别提说是道歉了,何况她到底是司徒羽之的亲姑姑。
“有何不可能,你等着吧!”阿辰自信满满,依照他对司徒羽之的了解,司徒羽之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何况那司徒羽之也不是好人,为了讨好美人心,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现在不过是绑他姑姑来道歉罢了,又不是要她的命。
何况司徒羽之也晓得,他若是不亲自送上来了,那自己去请,可就不是这么客气的事情了。
孰轻孰重,司徒羽之是能分得清楚的。
------题外话------
有月票的别揣着了,都要过年了····(好吧你们可以无视我··)
第八十章
7
果然,没多久司徒羽之就来了,看去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先是给柳茹淳赔了礼,便又朝钟氏去赔礼。残颚疈晓
司徒明月见此,气得当场朝司徒羽之骂起来,“你到底还是司徒家的嫡长子,却给两个乡野民妇作揖又说抱歉话,还将司徒家的脸面放在心上么?”
“脸面不是你自己放在心上就有的,得自己去挣。”默默站在一旁的阿辰冷不丁的开口说了一句。
“哼,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竟敢来指点我们姑侄俩人?”司徒明月还没见过阿辰,又见他一身寻常的蓝色长袍,便晓得不是有什么地位的人。
司徒羽之闻言,只觉得头疼,瞟了阿辰一眼,也不知道这个小心眼的会不会因此报复五姑姑,只连忙转朝司徒明月,“姑姑,阿辰说的不错,脸面是要靠着自己挣来的,你今日若是不给柳夫人跟着柳姑娘道歉,那么我只会将你这里的所作所为告知与祖母,到时候是什么后果,想来你心里是十分清楚的吧。”
其实司徒羽之完全不要这么客气的‘威胁’,只是碍于到底是在别人家里,他不好说出以上犯下的话来,要不然的话,以他司徒家嫡长子的身份,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孀妇姑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何况这司徒明月确实是做错了。
司徒明月究竟是怕她的母亲,而且这司徒青月又在,到时候难免她添油加醋的说,如此母亲怎还可能收留自己,只满目愤意的朝着那一派淡然的柳茹淳瞧去,都是这个贱女人不知道好歹,给她妾做还不乐意,还想做师徒家的祖母,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如今还害得自己在这乡下丢人,这样的帐岂能就此完了。
可是,羽之却是一门心思都在她的身上,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看来只能先比他们俩回京城,将这里的事情跟母亲说了,看母亲还管得了管不了羽之。
所以,现在就先委屈一下,不过是说两句软话罢了。
咬了咬牙,在心里诅咒了两句,便朝着钟氏走上前去,“今日的事情,都是我一时听信了柳源兄弟的话,误信了那佟柏亮,以为柳姑娘真的&8226;&8226;&8226;&8226;&8226;。”一面又狡辩道:“不过那佟柏亮来村子里闹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惠巧是怎么回事?”司徒青月和她打小就一起,怎能相信她是真心知错的。
司徒明月恨恨的瞪了多嘴的司徒青月一眼,“我怎知道,指不定是这丫头叫那佟柏亮骗了去,跟着他一起来村子的。”
这话任是三岁的孩子也不相信,只是钟氏到底是看在了司徒羽之的面上,而且到底冤家宜解不宜结,因此便摆摆手,“既然是司徒姑娘听信柳源兄弟话受了蒙骗,那跟司徒姑娘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女儿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好坏的,大家也都没相信。
柳茹淳自然看出她娘的心思,所以便没在多言,一切任由她娘做了决定。
司徒明月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还自告奋勇的保证回去好好的管教这惠巧。
司徒羽之有些意外阿辰竟然没有开口要把那惠巧留下来,不过心里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惠巧听说在打谷场还骂了淳儿,依照阿辰的性子,怕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的吧。
不过,嘴巴如此不干净的丫头,留着也没什么用。只是九姑姑到底不是五姑姑那么好糊弄,她为人虽然看似大大咧咧,可若是庄子里闹了人命,她定然会发现的,到时候自己还怎么装聋作哑?
司徒明月得了钟氏的话,便立马回去了。
司徒羽之也没待多久,便于司徒青月一起回去了。
其实道不道歉没多大的用,要的是司徒明月亲自过来,如此村子里的人瞧见了,才会不在真的相信柳茹淳是叫柳源兄弟联合司徒明月所陷害的。
眼下这该走的也都走了,便也可以好好的审问这佟柏亮了。
在说这佟柏亮,柳家的人将他带来待在这房间里,便不在理会,正要准备逃跑算了,房门却突然打开,只听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许久不见,佟公子还长了出息。”
这说话的正是柳茹淳,此刻正在站在屋子外,阿辰则进去将他带出来。
佟柏亮叫阿辰揪着出来,瞧见院子里站着的柳茹淳,吓了一跳,不知道如何是好,此地又无躲的地方,所以小声的唤了一声柳姑娘,便将头垂着。
“你是不是该与我好好的说着,怎会到村子里来。”柳茹淳侧着眸子瞧了他一眼。
柳茹淳是不会对他怎样,可是这个阿辰,佟柏亮心里是真的害怕,而且每次撞上这阿辰的眼神,都有一种他会将自己碎尸万段的恐怖感觉,而且现在左右无依靠,那柳源兄弟又早跑了,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还是如实道来,等他们气消了,将自己放走的好。
因此便连忙朝柳茹淳贵下来道:“前几日,柳源跟着柳谦突然来找我,说他们要去京城了,临走给我一个赚银子的机会。”
要去京城,难不成柳家的那位显赫的亲戚就住在京城么?柳茹淳心想到,一面朝他继续追问道:“然后呢?”
“他们兄弟带我到了桂坪镇,便让我说与柳姑娘你已经私定终身,也不晓得他们俩是怎么找到司徒姑娘的,司徒姑娘赏赐了他们好些银子,两人当晚就走了。”佟柏亮只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原来那柳源兄弟得知母亲跟着祖母已经先行一步去京城了,可是又觉得就这样放过柳茹淳一家,太便宜他们了,恰好二人偷偷的回到村子里来,遇见一个在东山庄园做工的旧友,得知司徒家的长辈来了,而且十分的不喜欢这柳茹淳,因此就生出了这个计谋,一来可以坏了柳茹淳的名声,让她一辈子也休想嫁出去,一面又能骗去些赏钱,因此就去将那佟柏亮找来。
而佟柏亮自从柳茹淳等人走后,为了衣食,他便又开始在街上摆摊,如此自然是要给柳源兄弟交保护费了,一来二去的,反而也熟了,一次醉酒之后,还将自己在客栈时候想打柳茹淳主意的话说出来。
虽然是他一厢情愿的,可是却叫柳源记住了,因此便将这事情拿出来害柳茹淳。
不过那柳源兄弟是什么人,拿了银子就走,只将佟柏亮留在这里,如今倒好,出了事情就佟柏亮一个人的事情了。
柳茹淳听着这佟柏亮说完,倒也没觉得是怎样的生气,反而担心柳源那些人,就算是他们远走了,估计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家吧!只觉得是一个隐患,不知道要如何办才好。
“要如何处理?”阿辰见柳茹淳不曾表态,便问道。
“你看着办吧。”想到那些人,柳茹淳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哪里还有心思在管这佟柏亮。
佟柏亮虽然是畏惧这阿辰,可是他到底也没有杀人放火,因此觉得这阿辰不过是揍自己一顿罢了,所以听到柳茹淳没将他送官去,告他诽谤,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这样就不会担心秀才身份因此被革掉。于是只连忙朝柳茹淳谢恩。
然他却不晓得,阿辰会将他怎样。
这件事情过了没几日,司徒羽之跟着司徒青月都没在来,不过却听说司徒明月回京城去了。
不过想来也是,她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脸面留在此地了。
东山庄园。
花园一角,满架子的蔷薇将春日的阳光遮去了一大半,从花叶间穿透过来的细碎光影撒满了司徒羽之一身白衣,听着远处慢慢靠近的脚步声,司徒羽之不禁幽幽开口问道:“姑姑这一次只是单纯的跟着五姑姑来么?”
司徒青月脚步一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你虽远在这大城乡下,不过家里的事情想来你也略有所闻吧!”
“听羟叔说过一点。”司徒羽之并没否认,转过身来,眼中竟然有些落寞之色。
司徒青月闻言,只道:“既然如此,那么你现在就该回京城,至于这里,会有另外一个司徒羽之替你待满时间。”司徒家虽然面上风光无限,可事实却已经岌岌可危,只是外人瞧不见罢了。
司徒家血脉单薄,连续好几代都是一脉单传,可即便如此,还是叫皇家放心,而司徒家女眷虽多,也不是每一个都如司徒青月一般。
见着他不在语,司徒青月便试探的问道:“你舍不得那柳家姑娘?”其实除了她的那句宁嫁穷人妻,不做富贵妾的话,自己也没觉得她哪里不同,而且相貌也不是十分的出众,确切是说起来,还不如司徒明月身边的那些丫头。
司徒羽之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头顶看得艳丽的血红蔷薇,“姑姑应该明白,有些东西若是错过之后,在想争取就难了。”他若是现在就偷偷的回京城,那么等到他在有机会来的时候,她估计已经是为人妻了。
司徒青月自然是明白的,当初若是她不上阵杀敌,那么就不会与那人错过,等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娶了温柔贤惠的妻,膝下已经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院子里一阵沉寂,只能听到风吹动花叶的簌簌声,许久那司徒青月才开口道:“有些东西,早已经注定了,我们改变不了,就如身为司徒家子孙的事情。”
诶情,可是他们从来不看见自己内心。
他从来不想成为司徒家的人,身上背负的太多,好像一辈子都不能做自己,而是要做司徒家的嫡长子,然后到司徒家的家主。
至死,他的牌位上仍旧不可能只写上司徒羽之四个字,前面必须还会给冠上一个司徒家。
所以司徒羽之很是羡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