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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天性都是一样的,你们阴毒,你们狡诈艰险,你们唯利是图,你们的内心比之恶魔都要黑暗一百倍。你们为什么都是这样,为什么……”雄霸声音微微颤抖,无力且疲惫的声音在这一刻让人心中不由产生浓浓的悲凉感。
他缓缓的低下了头颅,只是在下一刻,雄霸伟岸的身躯猛然爆发出一阵磅礴的魔气,与其同时,雄霸的气势迅速攀升,仅仅刹那间,雄霸浑身气势如同风暴一般扩散开来,他整个人站在那里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疯狂弥漫开来,这一刻,就仿佛雄霸已然跨过了最后的那道门槛,成为超凡的存在。
“所以……你们都该死!”
在风暴中,雄霸缓缓抬起头,猩红疯狂的眼眸一闪,一缕杀机毕露。这一刻,景中心中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产生,使得他汗毛倒竖。他再无犹豫,伸手用力一抛,手中那杆元素长枪,带着轰隆隆的破空声,直射雄霸。
看到景中抛出长枪,雄霸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如果刚才自己还对这诡异的魔法忌惮三分,那么现在,这魔法在自己面前,就是鸡蛋碰石头。
(不好意思,略作修改,不影响阅读。)
第一百九十二章 雄霸(五)
磅礴风元素化作的长枪,在空中一闪就是千米距离。只是眨眼间,就已逼近雄霸。伴随着轰隆隆的音爆,澎湃的威压,似乎在这一枪下,天都要被戳一个窟窿一般。然而在这一枪下,雄霸依然昂着头,嘴角嘲讽之意更浓。
“破!”
雄霸手掐一个奇怪的印决,伸手放在额头金角处,顿时,金角金光浓郁,一股强烈的危机让每个人心惊肉跳。刹那间,金光浓郁到极致,一道璀璨的光芒射出,迎头撞上那杆元素长枪。
“轰!”
两者相碰,首先爆发出一阵比之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光芒吞吐间,世间的一切却诡异的失去了声音。只是这寂静的瞬间后,一声前所未有的轰鸣声响彻天地。一股可怕的风暴疯狂席卷开来,天际在这一刻荡漾出一波波可怕的空间波纹,波纹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整个天际在那无形的波纹下,都产生一丝丝虚空裂痕,阴冷的风自裂痕中吹出,天地间炙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彻底凝固。
风暴之可怕,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景中第一时间就利用风翼之便火速后退千米范围,就在景中还没有喘口气时,风暴中猛然射出一缕金光。景中瞳孔一缩,那金色的光芒虽然有些黯淡,但是景中还是认出了这就是雄霸射出之物。
望着那金芒渐近,景中却福至心灵,脑中回想自己以肉身之力带动魔力硬抗雄霸一击的梦幻场面。在金芒距离景中不到十米距离时,景中双眼猛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彩。他徒然出手,以肉身之躯,带着脑中朦胧的感觉,硬是抓向那股黯淡的金芒。
“嗤……”
景中的手掌刚刚触碰那股金芒,一股霸气锐利的能量,就破开景中强悍的皮表,仿佛要穿透他的手掌一般。景中却并未所觉,他双目无神,脑中那种朦胧的感觉更浓,模模糊糊,景中眉心的魔力涌动,顺着他的手臂凝聚在手掌之上,刹那间就形成一层由风元素凝聚而成的薄膜。
这薄膜一经形成,那黯淡的金芒就立刻受阻。这一刻,景中目光一凝,毫不犹豫的紧握住手中那股黯淡的金芒,任由金芒如何挣扎却都无法逃出景中手掌。望着手中此物,景中眉头一皱,精神力微微渗入。片刻后,景中缓缓的抽回精神力,望着手中那股微弱黯淡的金芒,他神色凝重。
“此物,强悍之威,不容置疑。毁灭自己元素长枪后,竟然还可以穿透风暴,直追而来。奇异的是,从这股能量中,自己感觉到一股类似血脉之力的东西。那股血脉之力,高贵,如帝王一般,不可侵犯。也更不可仿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族血脉?”
景中心中沉吟片刻,伸手在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空白卷轴,将这股金芒封入其内。他隐隐觉得这股血脉之力,对自己将来有用。
此时,在景中的另一边,青石青木二人也被笼罩在风暴的波及范围。景中与变身后的雄霸全力一击,这种风暴无异于等于超凡强者的一击,两人如何敢接。但眼下,自己一离开血阵阵眼,这雄霸就能脱困而出,那不是青石两人所甘心看到的。
青石扭头,目光透过风暴,怨毒的看了一眼风暴外围的景中。“自己苦苦所布下的杀局,都是因为此子的优柔寡断而错失了最佳良机。”
“老二,准备最后方案!”在风暴就要临近的刹那,青石狰狞的吼道。
闻言,青木阴冷的眼神显露一丝不甘,但随即只能嘶吼一声。双手掐印,两道诡异的血符在二人手中同时成形,最后被拍入阵眼之中。随后二人迅速后退,后退中,青石干枯的手中拿出一枚药丸大小的血晶。
望着手中这枚充满狂暴气息的血晶,青石脸色露出一丝心痛,这血晶是自己花大价钱,从一名超凡强者手中换取的。它是由九百九十九种五级魔兽的精血,提炼而成。内含狂暴至极的能量,如果操作得当,引爆它,可以等于是超凡强者的一击。
这血晶就是青石为了这次行动,准备的最后一道杀招。原本可以万无一失的灭杀雄霸,但此刻……青石摇了摇头,将脑中苦涩的念头抛出,一咬牙,将血晶抛入血阵中。在血晶融入血阵中后,血阵内凭空掀起一股狂暴的能量,血海咆哮更加剧烈,冤魂更是疯狂,仅剩的三道血魂在此刻竟然有种自我毁灭的感觉。
“给我爆!”
青石面色狰狞,手印一指血阵。顿时一股崩塌的毁灭之意,在血阵中犹然产生。这一刻,即使雄霸变身后也产生了一股危机感。然而不待他有所准备,脚下的一片血海猛然崩溃,其内一股无法比拟的狂暴能量,一瞬间爆发出来。
这一刻,血海冲天,其内如万马奔腾,如万兽咆哮。这小小血阵范围内的空间,几乎瞬间就面临数次的崩溃。然而这还没有结束,此刻随着血阵的崩溃,外围的风暴刚好迎上,血阵的崩溃,毁灭的风暴巧合的融合到一起。这一刻毁灭的威力达到的巅峰。
在血阵中,雄霸的身躯传来一股撕裂的剧痛,仿佛瞬间,他的身体就要随着血阵而崩溃。他狂喷一口鲜血,眼神露出惊骇。危机时刻,雄霸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祭,吾十分之一魔魂,以后辈,精纯血脉为引,请……远古魔神,先祖庇佑。”
随着雄霸如魔咒的声音响起,他喷出的精血,无火自燃。他面色显露出狰狞的痛苦,躯体内飘出一抹虚弱的灵魂,此灵魂一经飘出,虚空中就撕裂开一个缺口,仿佛猛然出现的一张腥盆大口,一口吞下雄霸分出的一份灵魂。
雄霸的脸色瞬间显露的异常苍白,但他双目却死死的盯着虚空中,那一张如腥盆大口的裂缝处。黑暗的虚无中,隐隐的露出两道幽光。雄霸心灵一颤,一股无法想象的意志让他屈服,就如老祖宗在其眼前一般,他必须低头。
当雄霸低头的刹那,那股意志消散,同一时刻,他身躯上,显露一个庞大的虚影。虚影表面模糊,但是虚影上传出的威压,却让这血阵所化的风暴瞬间凝固,仿佛这一刻,没有那虚影的同意,风暴易不敢肆虐。
这股威压带着沧桑,带着浓浓岁月的痕迹,降临人世。
这一刻,飞鸟落地,蚁蛇出洞,就连景中也无力升空。几乎只是刹那间,整个炎魔谷内所有的生物都是心神一震,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炎魔谷内一个不知名的牢狱内,此番正发生着混乱的厮杀。冰心猪头等人却在这场厮杀中,奋力求生。刀光血溅,这里每一刻都有人死亡。只是一瞬间,一股天地间沧桑至极的威压猛然降临,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凝固,眼神中都涌现出浓浓的惊骇。
同一时刻,炎魔谷内的禁地,炎魔谷第一洞洞主的洞府,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双目凝视着胸前正燃烧着的一团圣火,眼神中露出激动与贪婪。就在她伸手要收取圣火时,天地间一股沧桑至极的威压猛然降临。她身躯一震,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神中露出浓浓的惊骇。
于此同时,炎魔谷内,一个孤坟前,一个老者正低头抚琴,悲凉的琴音透着他的琴声飘的很远很远,突然他的琴音一断,身躯瞬间凝固,只是眼神中的悲凉之意,化作浓浓的惊骇。
这一刻,整个炎魔谷内瞬间一片死寂。索幸,那股威压虽然强悍,但却只是刹那间,就如潮水般退去。仿佛它的力量不属于这片天地一般,上天都要收走这股力量。只是在临退去的一刻,其威压的主人似乎有些不甘,这股不甘化作天地间无声的咆哮,侵入炎魔谷内每个人的心神。
“北海东临,奈何桥畔。有谁能来救吾?”
一声震撼无数心神的咆哮后,那股威压带着对世间的眷恋与不舍,硬是在无声的规则中被收走。这一切说快,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但说慢,却似百年之久。由其是最后那声呐喊,它几乎深种在炎魔谷内每一个人的心里,让人一生不忘。
威压彻底消失,飞鸟再次升空,蝼蚁再次入洞,厮杀继续,琴声依旧悲伤。一切都仿佛不曾发生过一般。
景中此刻站在地面上,面前那肆虐的风暴早已化为湮灭。不过他却无暇顾及此事,在心神的那声呐喊声后,他心神前所未有的颤动,由于景中面临这威压很近,感受的也颇为清楚。
刚才的那一威压,比之精灵族中的战神殿给自己的威压,还要浓厚几百倍。最重要的还是,那股威压的远古沧桑气息,却是同战神殿内的气息一样。结合,雄霸刚才秘术的咒语,景中有了大胆猜测。
“难道那声音是魔神?”景中目光拼命闪烁。
“北海东临,奈何桥畔。难道那里就是战神最终封印魔神的地方?如果是,那么战神枫叶的终极传承岂不是……”景中目光一凝,不由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滔天的兴奋。
同一时刻,感受最深的就是雄霸自身。在刚才老祖临身的一刻,他恍然间竟然有种,天地间,自己独尊的感觉。那种无声的霸气,深深的烙在他的心头。那一刹那,他的霸意天道,大成。只要修为足够,随时可以突破超凡之境。而体内,那纠缠了自己五年的玄阴蛊蚕,竟然在老祖临身的那一刻,自动泯灭。
雄霸紧握双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秘术突然变异,让老祖亲临。但是此刻雄霸的感觉,却从所未有的好。老祖临身,天道大成,蛊蚕泯灭。他忍不住的想要仰头咆哮,一泄心中的快意。
只是他刚刚仰头,呼喊还没有出,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内一阵虚弱至极的感觉涌上心头。在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打击,最后他又拼命施展魔族中皇族秘术,祭奠自己十分之一的魔魂,此刻正是他虚弱至极的时刻。
青木青石,也渐渐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此刻看到雄霸的身影,仍然心有余悸。但是片刻后,他二人目光的忌惮之色,就渐渐消散,取代的是更为阴森的眼神。
“哼……雄霸,即使你施展出魔族秘技,但终归还是难逃一死,你认命吧!”青石青木,神情狰狞的缓缓逼近雄霸。尽管他们言辞张狂。但是他二人心中却是谨慎万分。只是走到距离雄霸二十米距离时,就停住脚步。
雄霸站立未动,脸庞上仍然是苍白无血,望着谨慎走来的二人,他目光阴沉,更是透着一抹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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