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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群囚犯,其实也都是一群武学的天才。只是不知为何被于淞看重,强迫要求他们入教,他们不肯,所以便是将他们一个个关押起来。而此刻,当他们与景中相比,他们所谓的天才光环,无不黯然失色。
“嘭!”
转眼,两者在通道内就已经交手数十个回合,看两人闪动的身影,却是没有分出高下的意思。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闷响后,两道身影骤然分开,两人都是各自擦着地面,退后有数百米,才稳下身形。
“哈哈哈……痛快!”
景中胸口剧烈起伏着,但是神情却是异常兴奋。这一战他打的畅快琳琳,以他超凡低阶前期的实力,硬抗超凡中阶巅峰的于淞,却是丝毫不落下风。他仅仅攥着拳头,感受到体内有些沸腾的热血,一时间竟是忍不住畅快的喊出声音。
而与景中相比,令一边的于淞,面色阴沉的却是几乎下雨。
“不可能……不可能……这小子明明就是魔导师低阶前期的实力,为什么能同借助天力丸的我相抗衡。我暴涨的实力是付出惨痛代价而暂时换来的,而他究竟付出了什么……”于淞望着一脸兴奋的景中,心中疯狂嘶吼,而同时在想到了天力丸的剧烈副作用时,他的心中都是有股寒意流过。
“天力丸,它是以毒药刺激肌肉深处的力量,以此来激发人体的潜力。只是这毒药的副作用奇大,服下后,一般人都将瞬间被反噬而亡,即便是超凡之境的强者,都必须忍受十年钻心之痛,才可以逐渐化去那股反噬之力。”
原本于淞面对景中,即使打不过也不会轻易使用这药丸的。但是当他面对囚犯被放走的攻心怒火,面对景中一再挑衅的屈辱,更重要的是奈何教的少主给他施加的巨大压力,他没有选择。
“如果你再失败,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奈何教少主这一句冷漠冰寒的话语,即使此刻在于淞心底回响,那无声的寒意也是让他不寒而栗。
“所以……今日即便是死,也要留下他的命!”于淞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杂乱的思绪,下一刻,他眼神中的暴躁散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阴冷,以及一抹视死如归的疯狂。
第二百七十章 自作孽不可活
“力量虽然可以取巧,但是我不信,你的蛮力能比得过,我沉浸百年的武学造诣。”
此刻完全冷静下来的于淞,目中寒光一闪,反手一抓,再次拿出了那柄宝剑。宝剑在手,顿时一股飘逸的剑意便是弥漫开来。接着,他身形一动,他的身影顿时变得飘忽起来,让景中的目光都无法捕捉到,不过还好,在景中精神力下,任他什么诡异的身法,都是难以逃出景中的法眼。
“我说过,你的身法在我面前,无用。”景中冷冷一笑,眼中露出逼人的精光。
“这里!”
突然,景中目光一凝,一拳带着磅礴的元素之力,骤然轰出。磅礴的拳风下,空气都是被压爆而去,只是在这虎虎生风的一拳下,却没有了于淞的身影。景中眉头微微一皱,却是转身毫不犹豫的再次一拳轰出,只是空气震荡,却是空无一人。
而就在景中一拳轰出,后力不济时,于淞的身影却如鬼魅一般骤然现身,一剑以无比精准的时机,刺向景中的胸膛。对于这一剑,景中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将精神力锁定剑道的轨迹,左手伸出双指,并成一剑,以一种精准无误的计算,轻轻的点在那剑身之上。
“嗡!”
在景中这一指下,剑身一声轻颤,如往上一次般被震开。只是,这一次,于淞不但实力暴涨,而且神智也更加冷静,这种状态无疑是,可以将他一身的武学造诣,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威力。
只看,于淞脚掌一点地面,身体平面的一个旋转,一式“清风拂柳”飘逸使出,顿时,他手中的长剑非但没有被景中卸开攻击,而且还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直刺景中心怀。
华山武学,最重剑道。其剑道之精华,更是经过师门一代代弟子,千年淬练而来。虽然到最后,华山的剑道已然分为两系,但是不论是哪一系的,却都是深得剑道精髓。
就比如青霞系的这一招,看似平淡,清风拂柳不带一丝烟火气息。但是对于肉搏战来说,它却是深的快准狠的要诀。在如此精妙的剑势下,纵然景中敏锐的精神力,可以看破于淞招数的变化,但是他的身体也是做不出及时有效的反击。
毕竟,景中没有长年日久的侵练过武学。
这一刻,于淞完全发挥出了他登峰造极的剑道水平,这一剑,景中没办法接下。不过,危急时刻,景中目光一闪,他的周身徒然闪烁一层结界,只是如此结界虽然可以抵御超凡之下的一切攻击,但是却防御不了,武皇于淞这一剑。
“嗤!”
结界只是瞬息间,就被这一剑穿透,但就是这瞬息的时间,却为景中争取到了绝对的保命时间。只见他的腰身以一种完全不可能的角度,诡异的下弯,长剑刺来,他的皮肤贴着宝剑的寒气,险险的躲开这一剑。
虽然说景中没有接触过正规的武学招式,但是他却是修炼过斩天诀炼体的第一层。斩天诀第一层,首重炼体,在那四十九个招式连贯做下来后,他身体的强度不但大大增加,就连他身体的柔韧性,也是愈发强悍。
因此,在利用了结界一顿的时间,景中的身躯极限的扭曲,险险的躲过这一剑,同时,景中身躯顺势一个后空翻,拉开一些自己和于淞的距离。
“咦?”
看到景中可以多开自己这一剑,于淞神色微微一怔,随即,眼眸中闪过一道阴冷之色。下一刻,他向前一步踏出,身形再次飘渺而去,如刚才一般诡异,而极致的攻击再次展开,只是这一次他下手更加的凶狠,更加的快。
“可恶!”
景中暗骂一声,调动身体细胞百分之百的活力,狼狈不堪的躲着。每每遇到躲避不及时,便是称开结界,再狼狈躲开。在如此让人呕心的循环下,景中心中越来越烦躁,但是他却无力还手。
正如于淞所言,他百年的武学造诣,不是景中借助精神力和蛮力,就可以破解的。
只是在景中心中烦躁时,那于淞的心中却是更加的烦躁,药力的时间有限,他感觉的到,他的时间不多了,可是眼下这小子,身体柔韧的就像个泥鳅,任由他的攻击如何犀利,可是都奈何不得他一丝一毫。
“不够……不够……我要的是绝对的斩杀,而不是这样的干耗……”于淞紧皱的眉头,轻轻一狞,眼眸中掠过一道凶狠之色:“与其这样干耗……不如一拼!”
于淞一剑刺出,利用景中躲避的瞬间,他的身形却是倒飞而起,而后,在景中惊奇的目光下,那于淞左手手指并作一剑,连连点在他身体的几个穴道。
下一刻,他嘶声低吼一声,一阵砰砰的闷响在他体内传出。旋即,在景中凝重的目光下,于淞的身上,血管突起,一条条如狰狞的怒蟒一般,突起盘踞在他的肉体上,一股气血磅礴的波动,蓦然在于淞的身体内传出。
“剑荡青霞!”
于淞一声怒吼,狂暴的音浪让空气都是剧烈震动。而随着于淞的怒吼,一股比方才更加澎湃的力量快速凝聚,他手中长剑更是发出一阵柔和的青霞光芒,。青霞照射下让所有人都觉得如梦如幻,但是景中心中却是升起一股淡淡的危机感。他目光一闪,嘴唇微动,一串苦涩的咒语,急速的低声吟唱而出。
“去死吧!”
在所有人的惊呼下,于淞手中长剑,带着绚烂的青霞,如一抹迷人的虹光,轻轻的向景中拂去。这一幕看似美丽,但是在青霞过处,通道石壁纷纷崩碎,底板破裂,就连空间都是在扭曲中,裂开一道道细小的裂痕。
“超凡低阶魔法、风魔弓!”
这是景中第一次使用风系的超凡魔法,索性上天庇佑,在他咒语落下,他的手中如期凝聚出了磅礴的风元素之弓,一根无形的弓弦,上面却是透出凌厉无比的锐气,下一刻,景中神色凝重的将弓拉满,目光锁定那闪掠而来的青霞。
“给我破!”
景中一声厉喝,手指猛然一松。只听嗡的一声,空气都是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声音,随后,只看一道撕开空气的风刃,带着撕碎万物的凌厉,轰然迎上了那一剑。
“轰!”
两者相撞,一股沉重的冲击波荡漾开来,轰天的炸响,在通道内传开。下一瞬,两者狂暴的能量轰然炸开,毁灭的波动顿时如原点一般传递开来。顿时,通道内如一层飙风所过,所有通道,密室都是纷纷坍塌毁灭,整个地下分坛都是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
“噗嗤!”
冲击波中,于淞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炮弹般被重重的轰入墙壁,引起一阵坍塌的落石滚下。只是,对于这冲击波的伤害,于淞却是无暇顾及,此刻他整个人如雕像一动不动,脸颊之色阴阳变幻,浑身气血紊乱,一身喷薄壮硕的肌肉此刻却是缓缓的萎缩,显然,他这是受到了那所谓的药力反噬了。
在于淞正调息拼命压制药力的反噬时,在不远处一层结界护罩中,景中面色微微苍白的望了一眼无力再战的于淞,再看了一眼四周破烂不堪,已经开始剧烈的晃动的地下宫殿。
“你们快走,这里要塌了。”景中回头望着躲避在他结界中的众多囚犯,神色凝重的说道。
闻言,众人却是谁都没有动身,目光都是望着景中,眼神中除了浓浓的感激,还有一缕发自内心的担忧。
“不要管我,我可以出去!”望着众人担忧的眼神,景中语气中多出一份缓和:“走吧!”
“英雄保重,我们在上面等你!”
那群囚犯叹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他们留在此处不但没用,或许还会拖累景中。所以,他们互相望了一眼,咬牙后,向景中恭敬的一拱手,旋即才一个个快速向出口跑去。
在他们走后,景中才将目光转向,那灰尘落石处的于淞,眼神缓缓升起一抹冷笑,“于淞此刻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呐!”
景中自愈他虽然不是什么小人,但是对于落井下石的事情,他还是比较乐意做的。在一脸阴笑中,他缓缓的走到动弹不得的于淞面前,目光带着嘲讽之意,盯着正苦苦挣扎的于淞。
此刻,于淞气息很是不稳,紊乱的气血在他身体内,也是如同失控的火车般,来回窜动,在气血激烈的碰撞下,他的七窍都是缓缓的流下一道道血痕,而这一切,此刻的于淞却是无力压制,似乎他的结局只能痛苦的等死。
原本,药力的反噬并没有如此迅猛,只是接连和景中拼战,到最后他不惜伤上加伤,使用一项秘技,再次强行提升实力,最后却只能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了。
“老夫不服……老夫生来是在穷苦之家,没有优势资源,没有身世背景,没有疼爱细心的师傅。但是老夫天纵资质,凭借自己实力突破超凡,更是凭借自己一人的努力,打拼如此的成就,将来,老夫还有更大的抱负,老夫怎么能就这么死去,老夫不愿、不服……”于淞盯着景中,张嘴溢出鲜血,但是近乎野兽的低沉咆哮,却是在他的喉咙中发出。
“我可以帮你压制下气血的反噬,可以带你出去,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望着面目狰狞的于淞,景中声音平淡,但是却夹杂着让于淞无法抗拒的诱惑。
“条件!”
于淞身躯微微一颤,他抬起血红的双眼,声音嘶哑的问道。
“黑帝,黑帝在哪,我要立刻见到他?”景中盯着于淞,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