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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省长相信,只要那市长调动起所有的力量,一定比李向东的力量更强大。他想,你李向东不就只是有一个省政府主要领导给你撑腰吗?那市长当了五年的市长,而且是在富裕地区,占有许许多多你李向东望尘莫及的优势,接触的高层比李向东更多更高。
其次,副省长找省委主要领导谈了一次话。
他说,他有点沉不住气才来找省委主要领导谈的,主要谈青山市的问题。目前,青山市这种状况应该尽快结束,不能总缺一把手,总由市长主持工作。
他说,他并不是不相信李向东同志的工作能力,但是,书记一天不定下来,他总会缩手缩脚,许多想法施展不开,许多工作开展不起来,毕竟,都知道主持工作是暂时的,随便什么时候,一把手都会到任,书记施政时,自己的那一套或许会半途而废。
他说,他也不是来帮李向东同志说情的。他自己也觉得李向东同志担任市长的时间还不长,提拔他当书记还需要有个过程,何况,他那市长还不是组织意图晋升的。他的真正目的是,希望省委能够当机立断,特色一位有能力的同志去青山市当书记挑大梁。
他只字不得对调的事,也一口否定李向东晋升当青山市委书记,如果,他连青山市的书记都不够资格,还怎么可以到富裕地区的东江市当书记?
省委主要领导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副省长一脸茫然,反问:“你指的是哪些方面?”
省委主要领导说:“关于李向东的任职问题。”
副省长摇头,说:“没听说过。”
省委主要领导含意很深地笑了笑。
副省长愣了一下,马上就后悔了,想自己怎么不说真话呢?想省委主要领导是不是只跟李向东谈过这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副省长这么快就知道这消息,那就一定是李向东把消息泄露出去了。要知道,这种泄露天机的行为,每一个领导都非常不高兴。
省委主要领导说:“青山市的情况很快会有所改变。”
他说,省委不会让这种现状保持太久,省委也非常清楚,这对地方发展非常不利,至于由谁当这个书记,常委会会认真研究决定。
他说,我不认同你的一些观点,认为李向东同志当书记一把手还不够资格。什么是资格?难道当市长的时间短,就不能当书记吗?这应该不违反组织原则嘛!你说的不是组织意图晋升是什么意思?组织不认可李向东当市长,他能当吗?他那市长不是人大代表选举的吗?人大代表选出来的市长怎么就不是组织意图?
他说,还有一种可能,李向东同志要调离青山市,调到组织上认为更适合他的地方,不仅仅是让他去当市长,不仅仅是让他去边远贫穷地区。很有可能会到富裕地区。
副省长马上意识到机会来了,只要他插上一句“是不是让他去东江市当书记?”就能巧妙地让省委主要领导意识到,他到这来并不是信口开河,他的确是听到了风声,听到李向东向他透露了风声。然而,他迟了一步。
省委主要领导,只是缓了一口气,又说:“很有可能,让他去东江市当书记。”
副省长的路竟被省委主要领导堵死了。
他哪里知道,省委主要领导与省政府主要领导谈过有关这方面的话。东江市那位市长也比他早一步从省政府主要领导那里得到了对调的信息。
像李向东估计的那样,省政府主要领导更偏帮东江市市长,省委主要领导向他征求对调的意见时,他便提出了反对。他反对李向东的理由与副省长的理由大致相同,只是省政府主要领导说得更合情理。他认为,让李向东当青山市的书记比东江市的书记更合适。他说,他在青山市搞得也不错,如果,按他的思路发展下去,青山市的经济发展完全可以再向前跨出一大步。他说,虽然,他当市长的时间不长,但在青山市非常有威信,当书记问题不大,只是到其他地区当书记倒有点让人不放心。
省委主要领导没有反驳他,只是说:“那我们就放到常委会上讨论研究吧!”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他也相信,他一把手的意见在常委会上的分量能在常委会上发挥什么样的威力。
这会儿,他怀疑省政府主要领导离开他这里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副省长,希望副省长以青山市老行尊的身份阻止这次对调。
他说:“我和省政府主要领导已经交换过意见,他不能改变我,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改变我了。”
副省长心里跳了一下,莫明其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向东不是靠上省政府主要领导了吗?他怎么会反对这个对调?而省委主要领导又为什么那么坚决果断?
离开省委主要领导办公室好一会,他也没有想清楚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和李向东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当他想明白时,大叹李向东不可貌相,他竟把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都耍了。他不仅靠上了省政府主要领导,还靠上了省委主要领导,然而,这两人都蒙在鼓里。
第1829章文娱室
李向东想着如何骗那上来的值班门卫,电梯那盏显示上行的灯只停在八楼不动了。不知乘电梯的人住在八楼,还是值班门卫巡夜,现在在八楼检查,等一会还会到九楼来。偏这时候,李向东的手机响了起来。因为太静都吓了一跳。忙紧紧地捂住口袋把声音捂得弱一点。心里知道是杨晓丽打来的,知道不接不行,非工作时间,不接杨晓丽的电话,她会一直打到接为止。李向东只好接了,一边接一边往电梯口走去。
他问:“还没睡啊!”
杨晓丽说:“睡了一觉。刚才放了电话就睡了,醒来酒也醒了。”
李向东说:“这才几点啊?”
杨晓丽说:“像睡了午觉一下,再睡也睡不着了。跟你说说话。”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妥,问,你说话怎么怪怪的?像是故意压低声音。李向东提高了几分声音,说,难道还要我大声叫啊!杨晓丽问,你在干什么?李向东说,我在看报纸。杨晓丽问,今天有什么重大新闻?李向东说,你没看吗?杨晓丽说,我又不是在家。李向东说,平平静静,没什么重大新闻。表妹走过来拉了他一把,向黑暗处指了指,他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见那文娱室的门开着,想可能是自己接电话时,表妹试那门能不能开?才发现那门没关上。
杨晓丽问:“住房装修得怎么样了?”
李向东说:“差不多了吧?我没去看。你问问表妹吧!她今天还来看过的。”
杨晓丽说:“现在她应该睡了。”
李向东说:“不是周末吗?明天不上课,她没那么早睡。”
表妹在一边焦急,想你李向东怎么可以这样吧?怎么可以叫表姐打电话给我呢?你应付她总比我应付她好啊!我只要跟她说假话,她马上就察觉了。
李向东还在说:“我刚才跟她通电话呢?放下还没到十分钟。”
杨晓丽说:“你们聊了那么久啊!”
李向东说:“不让见面聊聊电话都不行啊!”
杨晓丽说:“我为什么不让你们见面?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说,我也没说不让你们聊,我只是问你们聊些什么?她没跟你聊装修的事吗?李向东说,没有,说如果你想知道装修的事,最好问她,再晚一点,她可能就睡了,可能就关机了。他这么一说,表妹才醒悟,忙掏出手机关了。杨晓丽那边也收了线,像是要打电话给表妹了解装修的事。李向东呼出一口气,忙把手机调到振动。他当然不能像表妹那样关机。但如果杨晓丽再打进来,就不用响得那么剌耳了。
经这么一折腾,李向东一点兴致也没有了。他说,我们回去吧!表妹很有些不心甘,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就只是为了受这惊吓啊!虽然,知道那电梯又降下去了,知道真要是那值班门卫来巡夜,也进不了文娱室。那门已经关了,那门不用钥匙外面开不了,里面却能开,然而,他还是担心杨晓丽的电话会打进来。
表妹说:“打进来就别接了。”
李向东说:“不接不行,她打去办公室就更麻烦了。”
表妹说:“你说出来吃宵夜,忘记把手机带出来了。”
李向东笑了笑,说:“让你表姐知道你这么教我骗她,看她怎么惩罚你?”
表妹说:“她已经惩罚得我够可以的了。”
李向东问:“她什么时候惩罚你了?”
表妹说:“不让我单独见你不是惩罚我吗?”
李向东又把她抱紧了,说,你是想要我惩罚你才心甘是不是?表妹说,你知道就好。她踮起了脚尖,让自己能够得着他。她发现他一点状态也没有。他说,被刚才吓的,可能*了。表妹“丝丝”笑,说,我不信。就把他的手拉进裙子里,很快就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说着,又把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感受他一点点开门进来了。他进得很有点艰难,像刚才开那铁门似的,左转转又右转转,她就抬起一条腿,像在做某一个舞蹈动作,后来,就双脚都抬起来,直接挂在他脖子上。
李向东突然有一种入心入肺的酥麻,不得不深深地吸一口气,把那股正要冲上脑门的酥麻压下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与表妹疏远了一段时间,再闯进她的门,总先是寸步难行,一个小小的分心,劲用得不足,随时都会被她驱逐出境,终于深入彻底地占据了她的地盘,紧接而来的就是一种被挤压的酥麻,如果不及时深吸一口,这酥麻完全能让他一下子飞起来。此时,这种挤压和酥麻又一阵阵袭来,便有一种感觉自己不行要缴械了。李向东不敢再那么硬杠着,匆忙逃跑似地退了出来。
表妹正陶醉,感觉一阵空虚,睁开眼问:“怎么了?”
他说:“你太强了。”
表妹说:“有吗?应该你更强吧?”
再次走进去就没那么艰难了,但那酥麻还是让他不得不连连深呼吸。她以为他累了,就先放下一条腿,再想放下另一条腿,他却搂着那腿不让她放下来。只是放下一条腿,那酥麻又强烈了几分,如果双腿都放下来,那么一夹击,他李向东一定完蛋了!他说,我真有点斗不过你了!他说,你这是把积蓄的力量一下子都施放出来了!
表妹问:“不好吗?”
李向东说:“太好了。好得受不了了。”
表妹说:“你不能受不了,你要很受得了。”
她双把自己挂在他脖子上。她可不想他受不了,这才刚刚开始,她不可以让他那么快就受不了就结束吗?
突然,听到“当”的一声,感觉眼前有亮光闪动,就听到电梯那边传来脚步声,还从文娱室的门缝看到了手电筒光的摇晃。
李向东悄声说:“可能是值班门卫巡夜了。”
表妹问:“他看不见吧?”
李向东说:“应该看不到我们这边。”
这时候,他们离那门有五十多米远,就算从门缝往这边张望,黑漆漆一片也不可能看见这里站着两个人。表妹说出了一句让李向东毛骨悚然的话,他会不会打开文娱室的灯?李向东说,不会吧?那灯闸不会在外面吧?但也不是没有这种不可能。
又是虚惊一场,那值班门卫只是站在电梯口摇晃了一下手电筒,就又退回电梯下去了。
李向东发现,这次惊吓却是好事,表妹没那么可怕了,她即使把双腿放下来,也没有刚才那样令他酥麻得入心入肺了。他捧着她移了几步,把她放在桌球台的边沿上,她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