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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的感觉很不好,黎少骞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不停的拉扯脖子上的领带。
“这样啊。”一听说他在上班,蒋媛希怒气顿消,反而还觉得很对不起他的感觉,嗓音柔柔的跟他道起了歉,“对不起哈,大叔,我不知道你在忙。刚刚……刚刚我态度不好,你别生我的气哈。那……那既然你在上班,就……”
本来想说既然他在上班就算了,可是一想到今天见不到他,蒋媛希就觉得做什么的兴致都没有了,她好不甘心。
于是,犹豫了一下,她忙改口,小心翼翼的问道,“上班也要吃午餐的呀,我……我可以不吃意大利面的。大叔,我去你公司附近的餐厅等你好不好,我点好菜你下班直接过来,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而且,我不要你付钱,我请你!”
闻言,黎少骞当即就没忍住的掩鼻笑开。
觉得这丫头太搞笑了,她这是干嘛,搞得两个人在谈恋爱一样,受不了。
清了清嗓子,黎少骞正准备一本严肃跟她说他今天很忙,估计忙的都没时间吃午餐,还是算了吧,结果,很不巧的是,花店的老板娘送走其他几位客人,朝他走过来,老远就大嗓门的跟他道歉,
——“对不起啊,先生,让您久等了。不知道您需要什么花,是送给女朋友的吗?”
一听这话,黎少骞顿时跟蔫了的黄花菜似的直作扶额状。
心想完了完了,这下谎言被当众戳穿了。
果然,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某只张牙舞爪的小刺猬愤怒到极点的狮子吼,
——“大叔,你这个骗子,这就是你上的班!好啊,你有时间给女人买花,却没空请我吃午餐!”
下意识的捂了捂耳朵,黎少骞一脸尴尬的冲朝这边而来的老板娘使了个眼色,说他先接个电话再选花,老板娘这才注意到他在接电话,忙止住了脚步,笑着回避到了一边。
待老板娘离开之后,黎少骞顿时捂着唇,小声的跟电话里怒不可止的小丫头道起了歉,“那个,希儿,你……你听大叔解释,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不听不听不听!我告诉你,大叔,就知道你会耍赖,所以昨天我离开酒店的时候把那条带血的床单一并带走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蒋媛希不客气的使出杀手锏,“现在是九点五十,我不管,十一点的时候你必须出现在XX意大利餐厅,否则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哼!”
说完,不给机会他发言,小妮子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并把电池抠了出来。
把手机和电池扔到床上,蒋媛希气愤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转身准备去浴室里洗脸刷牙。
电话这头,莫名其妙被威胁不说,还被挂了电话,黎少骞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不停的回拨过去,可电话根本就关了机。
烦躁的直挠头,黎少骞觉得自己快疯了,“蒋媛希,你这个该死的丫头,我上辈子是欠了你还是怎样!”
程骁家的浴室里,蒋媛希挤好牙膏准备刷牙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大叔他……他不会是给姐姐买的花吧,难道他们要约会么?
不行,得阻止他们才行。
对,给哥哥打电话去!
特助办公室里,刚刚处理好一份文案的程骁,边揉着眉心边对着电脑屏幕上某张笑靥如花的脸发呆。
两天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的心情好点没。
指尖忍轻抚上屏幕里她清澈的脸庞,程骁一脸忧伤的苦笑着,“夏夏,你在干嘛呢现在,可有想我?”
正在他发呆的一刻,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妹妹的号码,程骁赶紧接起,“怎么了?起床了吧?”
握着无声听筒坐在沙发上,蒋媛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哥,这不是重点啦。你还在干嘛,快去找姐姐啊!我告诉你哦,那个黎少骞啊,他买了花准备去找姐姐,好像两个人要出去约会的样子!”
“什么?”程骁一听,剑眉直蹙,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二愣子哥哥还有心情管她怎么知道的,蒋媛希急得恨不得猛敲他的脑袋,“哎哟,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小道消息不行啊!你快去啊,搞不好他们会进一步发展!”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希儿,哥回头再联系你!”
挂上电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套,程骁顾不上请假,就一脸阴鸷的直奔电梯口。
林夏,我让你去约会,你给我等着!
*****
驱车前往林夏家的途中,黎少骞的心情可谓是烦躁至极。
一方面,他想见林夏,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不去见蒋媛希似乎不妥。
那丫头感觉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搞不好真的会拿着床单去告他。
好烦,到底怎么办?
一个右拐把车停在了路边,他烦躁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了。
一阵深思熟虑之后,他很无奈的掏出了手机。
“喂,夏夏吗?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那个……我下午再过去找你,好么?”
“当然可以。”听闻他有事,林夏很爽快的答应了。
“那好,下午见。”她是答应的爽快,可黎少骞心里却失落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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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一更准备留到明天的,可是怕大家等,还是发了。
最近瑛子很勤劳,天天三更哦。
乃们多冒泡撒,让瑛子知道我的文还是有人在看嘛,不然好受打击。
明天两万字更新,飘去码字了,么么哒。
第425章,你放开我!
听见门铃声,以为是黎少骞来了,林夏赶紧关了电视去开门。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了他一阵子了。
伴着门徐徐被打开,林夏抬眸的同时,带笑的嘴角里情不自禁的吐出她以为的人的名字,“少骞……”
然而,‘骞’的发音才发到一半,她抬头的一瞬间,看清来人是谁之后,整个人顿时因为惊吓过度而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对面射过来的那双黑眸那么熟悉,也是那般凛冽。
瞳孔里沉淀的阴霾之色和恨意那么明显,眸色如冰,玄冷至极,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一般。
不用猜都知道,刚刚那个名字一定把这个男人刺激的不轻,林夏就是本能的别开了脸,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有多强烈。
这张脸,昨晚还在梦里出现,没想到今日就来到了眼前,她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微微有些发白的唇角紧抿成一字,林夏一只手紧紧捏着外套的边缘,另一只则死死的握着门后的把手,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有支撑下去的动力。
一双飘忽不定且渐渐氤氲起来的眸子惊慌的四下寻找着焦距,然而再怎么躲,视线就是不争气的直往他身上瞟,不是划过他的衣摆,就是瞥过他脚下的皮鞋。
总之,一见到这个人,好像身体里所有的器官仿佛都像是见到主人一样,异常的兴奋,慌乱。
特别是那颗心脏,搏动的好快,感觉都快从胸口里蹦出来,奔过去了。。
而门外距离她不到半米的程骁,将她惊慌失措的神情看在眼里。
哪怕她掩饰的很好,他还是犀利的发现了她眼底浮动的异样。
不是不在乎么,不是说不爱他了么,不是说只是为了报复他母亲才接近他的么?
那为何见到他,她还会如此反常,眼里为何还会蒙上一层水汽!
愤恨的瞪着面前这个叫他牵肠挂肚的女人,程骁的唇角边禁不住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心里有个声音在冷笑,林夏啊林夏,你明明就心系于我,为何要这么折磨你自己,这么折磨我!
深吸了几口气,调匀了呼吸,林夏本想抬起头来,装作没事人一样问他来干嘛,之前在停车场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可,眸光终究没有勇气抬起,因为她知道程骁的一双眼睛就像黑洞一样,只一眼下去,她就会被吸去精魄,再难自拔。
所以,她什么也不说,也不抬头,伸手就去关门。
眼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把门关上。
不要跟他说话,不理他就好。
一说话就会泄露她的心迹,她答应过母亲,不会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瓜葛。
而且,她也答应了少骞的求婚,再过不久,她就是黎太太了,她不可以背叛深爱自己的未婚夫。
然而,程骁却早已觉察出了她的动机,在她关门的一刻,他快速的伸出一只脚就把门给卡住了。
与此同时一双手也贴在门上把门用力的往里推,瞪着她的一双深眸里恨不得喷出火来。
该死的女人,不敢面对他,她居然关门!
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他了么,她做梦!
“怎么,看见我不是黎少骞,很失望吧,所以这么迫不及待的关门?”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明明知道她是爱自己的,只是不敢面对他,才会急着关门,可程骁却是故意勾着一抹噬骨的笑,一边推门,一边冷笑着挖苦她。
该死的丫头,把他的心弄得这么痛,他也要让她尝尝被误解的滋味。
林夏卯足了力气死活不让他进,一只脚用力的踢他卡在门口的脚,她急得眼泪直掉。
在听到他那句挖苦之后,只觉得心痛如割。
缓缓抬起一双泪眸,不客气的朝他瞪过去,林夏倔倔的咬唇,顺着他的话,故意笑道,“是啊,这都被你猜到了。我现在只想见少骞,别的男人我一概不见!”
少骞!
又是一声该死的少骞,程骁发誓,他从来没这样讨厌过一个人的名字。
叫的还真是亲热!
还有,她居然说他是别的男人!
瞳孔急速的收缩,程骁眼里的怒气越发浓烈。
他望着她,戏谑的勾唇一笑,一个大力就把门彻底的打开了,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而林夏因为力气抵不过他,整个人都因为他的动作被反弹的门板推向了门后的墙壁,痛得她抱臂直惊呼。
脚后跟一个用力,就把门给重重的带上了,程骁勾着一脸的狂狷朝瑟缩在门后痛得秀眉微蹙的女人逼近。
林夏看见他过来,吓得双手贴在墙上,沿着墙壁直往边上挪,一双泪眸战战兢兢又满含愤怒的瞪着他。
此刻的程骁,眼里燃烧着滔天怒火,那样子看起来好可怕,让她忍不住直打冷噤。
一个箭步冲上前,拉过她的一只手就把她扯进了怀里,他单手撑于她肩侧,将她禁锢在他和墙壁之前,让她无处可逃。
“我是毒蛇猛兽吗,至于让你这么害怕?”她逃窜的动作彻底激怒了他,程骁直视对面那双距离自己不到一寸的泪眸,眼里的受伤和恨意毫不掩饰的传递过去。
被他那么一吼,加上他的眼神犀利如刀,直刺她的瞳孔,林夏吓得呼吸一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颤音连连,她怔怔的望着他,两行清泪自腮边而下,“我们,已经……已经结束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还要来找我?”
“那是你单方面的意思,我从来就没承认过!”漫不经心的挑唇一笑,程骁极力的压制着心里那份因为她哭泣而攒动的心软。
攫住她微微扬起的下巴,他沉声,一字一顿的在她耳边宣誓,“林夏,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你休想摆脱我!”
他霸道的言语徐徐飘入耳膜,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清晰,林夏承认,她心里其实很开心,但却也感到无助。
对于他的爱,她从来没有半分的怀疑,甚至,她反倒希望他可以不要爱得那么深。
她林夏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何德何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