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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敢和我要什么借条的,堂堂副省长借几本书,还要开借条,还真难为了你。”
东方长青歉意地笑了起来,说:“我向来做事都比较古板,何主任请莫介意。”何方只是笑,说:“原则性强,这是好事啊,我能理解。”
把书交接了,两个人就告了别。东方长青送走了何方,自己上了车,一边开车一边想,虽然今天没有能够见到周纯青副省长,但毕竟还是加深了接触,有了借书这个事,以后也就有由头可以经常去看望老头子了。何况,今天还认识了何方,从和何方半晌的接触,东方长青对这个年轻的秘书印象特别好,何方长相英俊,温文尔雅,而且不端架子,待人彬彬有礼,这是非常难得的。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领导的秘书,多有一些倨傲之人,有的甚至狐假虎威,不可一世。能够像何方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第二天,东方长青把图书馆馆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了一下书目上的书市图书馆还有没有多的,如果有两套,就再借一套。东方长青预感到,下次他和周纯青会很快见面的,东方长青要把这些书看一下,以便到时候和周纯青交流。东方长青觉得,下级和领导见面,最忌乱说话,但也忌没有话说,乱说话,即使没有违反原则,也会给人留下夸夸其谈的印象,显得华而不实。没有话说,则无法和领导拉近感情。东方长青决心想方设法和周纯青接触,除了要探一探周纯青的底,看周以全揽工程的事是否有周纯青的支持外,当然也有着自己仕途进退的考虑,掌握着这样的资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放弃的,何况,东方长青的直觉告诉他,周纯青还是喜欢他的。
图书馆馆长立即打电话回去,要图书管理员按单子再找一下,还好,除了从外面借的那两本外,这些古籍都是有两套的。图书馆馆长叫图书管理员立即把书送一套到市文广局来,东方长青决定突击看一看这些书,到时候,他和周纯青就有可以交流的话题了。
过了半个月,南方大剧院项目快要进入竞标的阶段了,周纯青那边还是没有一点信息,东方长青有些着急,给何方打了几个电话,何方的答复是书已经转给周副省长了,周副省长很忙,还没有时间接见他。东方长青说:“那就再说吧,请您替我问候周省长,就说我也有一些学习上的问题想向他请教。”何方那头笑了起来,说:“放心吧,东方兄,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可是时间又过了一个星期,周纯青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东方长青沉不住气了,有一天晚上和白雪缠绵的时候,两个人流了一身汗水,东方长青说:“雪,我想再见周省长一面。”
白雪诧异地看着东方长青,好半晌,才问道:“项目资金配套承诺已经得到了,你去见他做什么?”东方长青紧紧地搂着白雪的身子,说:“我有事的。”白雪笑,点着东方长青的额头说:“你还能有什么事?”东方长青就不说话了,只是笑,白雪说:“还不是想傍着大树好乘凉。”东方长青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想在大树下乘凉?”白雪也笑,说:“我在周家生活了几年,见得多了,那些脸上揣着笑,怀里揣着钱的,嘴里说着甜言蜜语的人,哪个不是奔着老头子手里的权力来的,你虽然和他们不同,在我看来是超凡脱俗的,但男人心里对权力的向往,你也是不可能免俗的。”
东方长青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认真地说:“雪,这回你还真是猜错了。当然,作为男人,我也有事业心,有着对仕途的追求,对权力的渴望,这点你没有说错。但这次我急于见周纯青,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去的。”
“那你为什么那么急着要见他?”
东方长青轻轻地抚摸着白雪的胴体,用手指在她盈盈一握的乳房上划着圈,说:“我也不想瞒你,周以全找到我了,要揽南方大剧院这个工程。”
“他,承揽工程?”白雪愕然起来,随即笑了。“周以全承揽工程,天方夜谭,他有什么资质?给他一张设计图他都看不懂,还承揽工程。”
东方长青吃了一惊:“他说他资质齐全,而且技术设备都很雄厚,他已经报名参加竞标了,据我所知,标书已经投到市政府招标办公室,100万的报名费也全部交了。”
白雪鄙夷地笑着,说:“对周以全,我算是看透了,周以全除了会玩女人,他懂什么工程。东方,你还是少和他来往,他会害了你的。”
东方长青坏笑起来,伏在白雪的耳边小声说:“不向着真老公,倒向着假老公啦?”白雪一愣,脸立即绯红起来,偏过头一张嘴咬住了东方长青的嘴唇,低声叫道:“你坏,坏。”东方长青被她的娇憨迷醉,反过来咬上她的嘴,一个长长的吻开始了。与此同时,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探索。她开始呻吟起来,目光渐渐迷离,他放下她的嘴,一路狂吻由颈而肩,然后在她高挺的乳房上停留片刻,旋转而下,最后直达她最隐秘的境地。她终于被点燃了,她仿佛疼痛似地扭曲着身子,双腿紧紧绞缠在一起,磨挲着。有一会儿,她抱着他的头,把它紧紧压在那里,不让他的嘴唇离开那片水草丰美的腹地。最后,她终于忍受不住了,她把他拉了上去,用迷离的目光恳求他深深地侵入自己。最后,在彼此无靥的索求与奉献中,他们同归于尽。
“你真疯狂。”当两个人瘫软地搂在一起的时候,她怀着一种崇敬的感觉,表扬他。“短短的时间就做了两次,每次给我的感觉都像灵魂就要离开自己。”
他吻着她的汗水,笑了起来,说:“是你开发了我身体深处的潜力,你让我情欲高涨,不可自拔。”
“这是爱,亲爱的,我现在相信了,单纯的性和单纯的爱,都达不到这个境界,这是一种高度,不是爱与欲的完美结合,无法达到。”白雪呻吟似地说,迷醉地躺在东方长青的怀里,用一根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圈子,一圈接着一圈。情欲的余波渐渐平息,她又想起了刚才的话题,于是不无担忧地说:“周以全这个人,我还是不希望你和他交往,工程更不能落在他手上。”
“所以,我得见一见周副省长。”东方长青简洁地说。
“老头子不会同意他这样乱来,他是背着他爸爸这样做的。”白雪肯定地说。“周纯青这个人很正直,应该说还是很清廉的,我从来没有看见他为家里做过什么,我和周以全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周以全有一次要求调到省人大法工委去,省人大已经同意接收了,但硬是让周纯青给压了下来了,说是如果不是看在我周纯青的面上,你是不可能调到人大机关去的。我不能开这个头,让别人来戳我的脊梁骨。”
东方长青笑了起来,说:“难得我们有一位好省长呀,现在的官场,有人说是贪腐盛行,这话我不赞同,贪腐盛行的结论太悲观了,也不符合事实。但贪腐现象层出不穷,确实是令人担忧的。当然,我想要见周省长,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件事,文化体制改革是个综合性的社会工程,没有上级领导的支持,这事就很难做下去。”
白雪笑,说:“行,我再找一个机会吧,为了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接下来,两个人还说了一会儿别的话,东方长青说,南方大剧院兴建后,主要的工作就是开展商业化演出,以后要把世界上著名的歌唱家,表演艺术家都要请到南方大剧院来演出,同时,本市也要创作和排练大批的优秀剧目,通过多方运作,求得最大的经济效益。因此,文化广播局已经向市委作了汇报,准备在南方大剧院兴建的同时,成立南方演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商业演出事宜。因为基地在南方大剧院,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拟从剧院现任的领导中出现,这个领导,其实就是市电影发行放映公司经理白雪。白雪听了,就有些心慌,说:“东方,办公司我一点儿都不懂,怎么能当这个经理?”
东方长青笑着说:“什么事都有一个学习的过程,我们现在是在草创阶段,不可能向外面引进人才,目前这个样子,就是引进职业经理人,别人也不愿意来,现在的人才,都是愿意来管理的,却不愿意来创业的。我劝你还是把这个担子担起来,目前因为是创业阶段,竞争性不强,有些人甚至根本不愿意来担这个空架子,这个经理暂时是个空壳经理,无人觊觎,这是你的机会。如果做起来了,有了效益,人人都想来当这个经理,竞争就大了。”
白雪就笑,说:“这么说起来,这个经理目前是没有人愿意去当的?”
东方长青笑着老实承认:“是的,估计目前还没有几个人能够预计到将来南方演艺公司的巨大潜力,所以竞争不大,你上任也比较容易获得通过。另外,我之所以选中你,除了你懂得管理之外,还有着周纯青副省长这棵大树,有些事也容易处理一些。”
白雪点了点头,说:“既然你以为我能做好,我就试一试吧。”
东方长青严肃地说:“不是试一试,文化产业刚刚起步,经不住折腾,我要你切实地钻进去,把这项工作做好,做出效益。”
白雪撒起娇来,一个劲地往东方长青怀里拱,嗲着声说:“我听你的啦,老公。”
第二十七章
还没有等到白雪有所动作,东方长青就接到了周以全的电话,说:“东方兄,家父近日休假在家,上次我们俩聊的事,你可以来家一趟。”东方长青听了,心里既高兴又有些迷茫,高兴的是,终于和周副省长再次接上线了。迷茫的是,上次他和周以全谈过两件事,一件就是工程的事,还有就是周以全劝他报周纯青的研究生,不知道这次周以全说的是哪一件。东方长青还是做了一些准备,还把以前写的一篇论文《清朝中期经济结构研究》也带着,也不叫上白雪,开着车就直接去了周纯青家。到了周纯青家门口,东方长青直接就打了周以全的电话,说:“以全兄,我已经到了,请开门。”周以全笑了起来,说:“东方兄来得倒挺快。”
一会儿,小保姆就开了门,东方长青进去的时候,小保姆笑着说:“东方局长,周爷爷在书房里等你。”东方长青道了谢,就见周以全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说:“东方兄,有失远迎啊。”东方长青因为比较熟悉了,也开起玩笑来,说:“以全兄既然知道有失远迎,何不直接到市文化局迎我?”周以全大笑起来,说:“下次一定去迎候。”两个人说笑着进了屋,周以全对着书房努了努嘴,说:“老头儿在书房里呢,你自己去吧,我不敢去败他的兴。”东方长青笑,小声说:“你们父子俩还真有意思。”周以全做了个鬼脸,说:“我不肖,也怕进去讨骂。这次给你线索,还是冒了风险的,幸好老头子好容易得了个假期,心里高兴,才答应了。”
当下由保姆带着东方长青进书房去,东方长青从周以全和小保姆的肢体语言中读出来,这一对男女之间,肯定是有了某种关系,以周以全的花花心肠,这小保姆难免要被这个花花公子染指。这么想着,东方长青甚至也为小保姆惋惜起来,这小保姆长得很漂亮,神情中有一种农村女孩的单纯和稚气,她看着周以全的眼光中充满了爱意,这种爱,是纤尘不染的爱,是那种纯粹到没有一丁点杂质的爱。只是,那个吃喝嫖赌无所不为的周公子,未必会珍惜这种爱,事情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