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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好奇吗?不想知道这里写的是什么?”杨得海的眼睛咪了起来,依然用话引诱着刘慎之。刘慎之不为所动,淡然的坐在那里,连看都再看一眼,一个人如果可以这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好奇之心,那么他将来的成就不用大脑都可以想的出来。杨得海久在官场虽然不喜欢趟混水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更何况现在刘慎之的表现也让他觉得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也难怪那些人会这么做。杨得海也很想知道刘慎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想归想,杨得海却是丝毫不会把心中所想表现在脸上,干他们这一行要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什么事情都表现在脸上,那他们离下台也就不远了。
杨得海的心里也有些发痒,不过这其中的分寸他还是了解的。既然已经试过了刘慎之就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万一一个不好把事情搞砸了,那可就不好了。官场当中最怕的就是欠下人情债,这个免费的人情可不能就这么的让它溜走。“托我把信交给你的人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你不看这封信的就把这句话告诉你,‘天黑了,该是行动的时候了’。话我已经带到,信我也已经留下,至于你看不看那是你的事情,我阻止不到。”说完杨得海走了出去,这次并没有再停下来也没有再要试探的意思。
刘慎之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眉角禁不住微扬了一下,这个细微的表情一闪而过,刘慎之的目光又停留在了这封信上,嘴里自言自语着,“想不到竟然会是他,这次怕又是没什么好事。”虽然说着没好事,刘慎之却仍打开了信封,看完信的内容后刘慎之的眉头皱的更深,然后点着了火机把信封和纸一起烧掉,借着火光点了只烟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放了他?”孙局长一脸的惊讶,“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现在事情都已经搞这么大了,竟然就这么的放他走,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恐怕不太好吧。”杨得海微微一笑,“这都是上面的决定,我已经把调查的结果反映给了上面,至于上面是如何考虑的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和局长您打一声招呼的好,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先走了。”
老朋友(3)
“不送不送。”孙局长客气的把杨得海送走后便坐在那张舒服的椅子上点了只烟,眉头紧锁。上面这次的决定很快,快到让孙局长吃惊的地步,不管刘慎之是不是无辜,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都不可能让刘慎之这么轻松的离开,而且处理这种事情向来都不会这么快速,尤其是结果刚一递上去后很快便有了结果,看上去好像商量好的一般。这个刘慎之到底是谁?难道他上面也有人?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孙局长的脑子快速的转动了起来,混了这么多年早就养成了孙局长这种敏感的意识,也才能在漩涡中全身而退最终坐到现在的位子,而且这次的事情这么大如果说上面没有人操作的话,孙局长决定相信不可能这么干净利索。对于官场的事情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也正因为这种熟悉才让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小油色脸色大变。
看来,自己这次是看走眼了。孙局长心里无奈的长叹了一声。本来他还想着既然这次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再掩盖下去,那就利用刘慎之来打击一下王局长的势力也是个不错的办法,还可以一举两得。那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发展早已经超乎了他的意识之外,还好杨得海提前通知了自己一声,要不然的话自己要是得罪了刘慎之,谁知道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后果。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尤其是像刘慎之这样的人,更是得罪不起。不过杨得海这个人到是挺会办事的,竟然第一个来通知了自己,这个顺水人情自己可要记得,看来应该好好的和这个杨得海多走近走近才是。暗暗的打定了主意,孙局长的心里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给刘慎之这封信的人算起来可以说是刘慎之的老朋友,正是上次与刘慎之一起合作的张严。自次上次离开后,张严就一直没有和刘慎之联系过,刘慎之当然更不会主动的去找张严,想不到这次张严却是在刘慎之有事的时候突然间出现,虽说也顺手帮了刘慎之一把,可是算起来,他拜托刘慎之的事情却是更加的危险。一个不慎可就是真的玩完了,想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同样的,这件事情也在吸引着刘慎之,像刘慎之这种人是不怕困难的,难度越高他也喜欢越是能激起那一种豪情来。更何况朋友有难,没有理由不伸手帮一把。也不知道张严是不是早看到穿了这一点才故意这么做的。反正这件事于公于私都是刘慎之没有办法拒绝的。
门轻轻的推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而强壮的身影。刘慎之没有抬头,心里却是骤然间本能的感觉到一丝的危险,脚一伸便踢在桌子上,连带着椅子滑出去几米远,就在刘慎之刚刚离开自己所做的位置,一个轻微的闷响的一个小洞已经出现在刘慎之的脚前。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地上突然间出现的这个洞是在刘慎之两脚之间,换句话说就是刘慎之不动也没有事。可是能坐在那里面对着杀气动也不动的人,估计这天下找不出几个来。
刘慎之抬起了头,看着站在眼前高大而强壮的人影嘴角露出一笑笑意来。
“老朋友,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人影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刘慎之的肩便捶了下去。
花木兰(1)
人影身高在一米九左右,强壮的身躯充满了可怕的爆发力,虽然天已冷身上却只穿着件单衣服,手里的枪已经放到了桌子上看着刘慎之的一双眼睛里全是笑意。说是老朋友一点也不假,他正是黑子,相当初他和刘慎之张严在追捕黑狼的时候,可是有着过命的交情,叫一声‘老朋友’一点都也不过分。刘慎之也没有想到黑子会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那一段时间同样也是无法遗忘的。
“说吧什么事,你这是属耗子的,来了准没好事。”刘慎之撇了撇嘴道。
黑子一笑坐了下来,点了只烟后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的光芒,刘慎之看在眼里却只是一笑,知道自己所猜不错。拍了拍黑子的肩后,刘慎之也点了只烟,“又是你那位队长下达的命令吧,赶紧说吧,别磨叽了跟个娘们似的。”黑子勉强一笑,两人相见的兴奋之情已经消失了,看着刘慎之缓缓的道。“这件的任务很难,也很危险,如果你不接受的话也没事,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想清楚。”
刘慎之点了点头,脸上却仍是轻松的表情,“这个我知道,张大队长相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也不会找我了,他都把这烂摊子甩了过来其中的危险我当中清楚。不过,”刘慎之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是不吃亏的,这件事解决了,少不得要让你们的张大队长头疼好几天。”黑子一想到刘慎之过往的事眼中也是不由的一笑,有些沉闷的气氛也消失了,精神一振拍了拍刘慎之道,竖起了大拇指来,“果然是我黑子的好兄弟,说话就是利索,那我也不矫情了,信你已经看过了,我这次来是要和你一起去执行这个任务的。”
刘慎之的脸上马上便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睛一翻,“这个张大队长什么时候变聪明了,竟然懂得利用兄弟情了,果然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呀。”黑子有些尴尬的一笑没有接话。刚才杨得海交给刘慎之的信便是张严写的,大意是先夸奖顾刘慎之一番,然后抛出个诱饵来说自己有点事想请刘慎之帮手,届时还会有人与刘慎之交头,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事后,张严一定会记得刘慎之的这份情,还望一定不要推辞等等。现在看到黑子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刘慎之便知道这个人就是黑子了。在上次的事情中,刘慎之曾经救过黑子的命,而现在张严竟然派黑子来完成这个任务,你说刘慎之能眼看着黑子处于危险当中而不出手吗?那也绝不是刘慎之的性格。看来张严在安排这件事情的时候便已经全都想好了,就是选黑子来完成这个任务也是有所考虑。只是这却与刘慎之所知道的张严有着些许的差别,张严什么时候竟然这么会用心计了。
靠在椅子上斜着眼睛看着黑子,刘慎之也不说话,这主意肯定是不是张严想出来的,在张严的背后肯定还有其它人给他出谋划策,并且这个人的心智还是十分的高。别看这一个简单的计策,却是把人情都算进去了,更让刘慎之没有其它的选择,单凭这一手就引起刘慎之的重视。真正有智慧的人,不一定非要在什么大事件上名留芳史,在普通的小事当中才能更显实力。黑子苦笑,他当然知道刘慎之在想什么,也不说话只是从身上又掏出一个信封来递给刘慎之。
花木兰(2)
这一下刘慎之也有些惊讶了,接过了信看了黑子一眼,“这是他让你交给我的。”黑子点了点头,“她说如果你要问起的话,就把这个信封交给你。还说了你也肯定会问起?”“是吗?有点意思。”刘慎之的嘴角不禁微微的一扬,对于这样的对手刘慎之以前还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大凡有点才智之人都会有点自负,尤其是像刘慎之这样还没有吃过大亏的人更是如此,一向都是他玩别人的,那有被玩的时候,猛然间出现这么一个优秀的人似乎可以把自己所有的行动都预料在内,单凭这一点就会激起刘慎之的好胜之心来。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所想所做都被人预告猜测到,刘慎之也不例外。
打开了信后却是一白纸,黑子扫了一眼嘴里不禁咦了一声,信是他带来的,信的内容是什么他却不知道,现在看到一张白纸黑子当然愣了。难道是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写的?黑子的心里琢磨了起来,干他这一行的人都不是笨蛋,自然而然的黑子便想到了那些做着特殊事情的人,似乎都会这种特殊的方法,看着是一张白纸,用特殊的方法处理过后却会显示出字来,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心里想着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黑子是个比较谨慎的人,也不会像是海子那般咋呼,正想着要暗中提醒一下刘慎之的时候,却是看到了刘慎之脸上露出一股奇怪的笑容来。这笑容贱贱中带着一丝兴奋,兴奋之中又带着一丝玩味,看着黑子的心里都不由的狂跳了一笑。一种本能让黑子感觉肯定要有人倒霉了。
“这个人果然有点意思。”刘慎之笑着弹了弹烟灰,手也伸了出来。“拿来吧。”黑子一愣,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然后伸手果然又掏出一封信来。刘慎之打开了信看完后便借着烟点燃扔到了烟灰缸里。他和那个背后出谋是策的人还没有见面,却是已经暗中交锋了三次,勉强算是平分秋色吧。而本来还在动脑子的黑子一看马上便放弃了,黑子是不傻,可是和刘慎之这种人比起来还是差一些,他也学不来,更跟不上刘慎之的脑子,不过黑子有自知之明,一看不行便放弃一点也不介怀。像刘慎之和那个人之间的这种较量,黑子可是不想参与其中,甚至连信里写了什么都没有兴趣知道。反正知道了也是费脑子,还不一定想的通,干脆不去想。
“这个人到是有点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