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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射来暗器的地方已经被这些人死死的盯着,谁也没有注意到最后面的桃花眼,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前面。这就是心理战术,他们虽然不知道刚才放暗器的人还在不在,却是不敢掉以轻心,这就是威慑力。因此他们当然也不会注意到身后的桃花眼,桃花眼的手马上便举了起来,对准了前面的那个脑袋毫无犹豫的便开了枪,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匕首突然间消失了。一瞬间的转变让前面的人略一失神,而桃花眼却是不敢停留,脖子上的匕首消失后马上转身便逃。笑话,这个时候在后面放冷枪,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不逃命难道还等着被他们杀呀。
“二弟。”一声悲惨的叫声响起,这人摇晃着倒在血泊当中的那人。一枪打中了脑袋那里还有活命的可能,连脑浆都都迸射了一地,不是大罗真仙来了也是没招用。而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桃花眼便已经跑出不近的距离,她可不会傻等在这让人当靶子。那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看着桃花眼逃离的方向,眼神里全是愤怒与恶毒,提着手中的枪就追了上去。而同他一起来的另外一人也连忙跟了上去,情况骤然的转变令人始料不及,只是一瞬间本来的七人小队里已经死了两人,一人逃,另外两人追,现场只留下一人,正是‘五步蛇’。第一个死去的人正是‘五步蛇’的同伙,这家伙虽然狡猾可是却也没有想到事情的转变竟然是如此之离奇,只是一瞬间这三拨人聚合起来的小队便彻底的散了,直到此时‘五步蛇’的心里才泛起了寒意与恐惧。如果说先前的刘慎之只是相当于敲山震虎,给人以威慑力的话,那现在的刘慎之就是站在他面前,让他亲眼看看什么才做生存与残忍。
地上的两具尸体散发出浓浓的血腥,本来还算明朗的天空慢慢的阴沉了下来,压得‘五叔蛇’胸口发闷,都要喘不过气来。他不是没有见过凶残可怕的人,可是却没有见过像刘慎之这么可怕的,他们这种人表面上凶残,其实骨子里却是更加的怕死。已经舒服惯了的这些人那里还肯回到以前那种血腥的日子。‘五步蛇’觉得一股寒意从自己的心里散发了出来,全身都像是在冰窖里一般,看也不再看地上的两具尸体,‘五步蛇’撒腿跑逃命去了。巨大的财富虽然诱惑可是也要有命花才行。就在他刚一转身离开的同时,一暗危险的感觉猛的从他的心里涌起,背后有人,这是‘五步蛇’的脑海中马上便浮现起的念头,然后他的身子便快速的滚了出去。在他原先站立的地方此时已经插上了两根削尖的小木箭。手中的枪马上便举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可是四周却仍然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巨大的恐惧再次的浮上他的心头,这种压迫感让‘五步蛇’都要疯了。
逃亡(9)
“出来!出来!”凌厉而凄惨的叫声在空旷的山林中响起,回应他的,却只是淡淡的风声。一咬牙‘五叔蛇’马上爬了起来认准了一个方向便狂奔,刚跑出去几十米后他猛的向前扑了出去,然后身子快速的翻转了过来手中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身后,只是眼前仍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五步蛇’一愣之下,眼睛小心而警惕的看着四周,然后等了几秒钟之后又再次的狂奔了起来。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粗大树枝后面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五步蛇’逃离的背影,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是又隐藏于了树枝之后。猎人,要的就是要有耐心,黑子绝对是一个不缺乏耐心的人。尤其是现在的黑子,对于山林当中的作战能力越来越恐怖,这家伙像是吃了过期的蓝色小药丸一般的生猛,疯狂的吸收着刘慎之教给他的山林当中的技巧与陷阱的设置方法。现在的黑子比起以前的黑子来已经不可同人而语,人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不是被生生压跨就是奋起的反抗,被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就像是经历了火的洗礼一般,黑子已经浴火重生了。
浴火重生之后的黑子,第一个目标便是眼前的这七个人。刘慎之和黑子一直都没有离开,他们就躲在附近。对于刀疤脸刘慎之当然不会陌生,这个疯狂而能恐怖的智障给刘慎之也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刘慎之却是在处于十分不利的情况之下,马上便利用了人的心理设下了这个埋伏,一直等到刀疤脸离开一段的距离之人刘慎之和黑子才分别行动,刘慎之赌的就是这些人的人性,赌的就是他们之间不会有真正合作的关系,赌和就是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做出的自我保护的反应。而刘慎之也赌赢了,七人的小队转瞬之间便崩散,死的死,逃的逃。给予敌人最大程度的打击才能让自己处于更加有利的条件当中,刘慎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才要尽最大可能的也要消灭掉敌人的有生力量。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使得刘慎之必须冒险去这么做。这个理由,刘慎之也从来没有对黑子说过。
从开始到现在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刘慎之伏在离地三四米高的树干之上,眼睛微咪着,像是猎豹一般的盯着前方。刀疤脸的身影已经出现,大叔流星的冲了回来,这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防守,也根本不会去想防守与警惕,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刘慎之碎尸万段,食他的肉,喝他的血,为自己死去的两个大哥报仇。
距离在一点点的接近,刀疤脸已经看到了地上的那两具尸体,也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他那张恐怖的脸越发的狰狞,如果打了鸡血一般的泛着野兽的光芒。近了,刀疤脸距离刘慎之只有五六米远,很快他便走到了刘慎之的身下,也就是尸体的旁边。踢了地上的尸体一脚,刀疤脸的嘴里猛的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吼叫声,头也微抬着,而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从树上激射了下来冲向了刀疤脸。
黑影的速度十分的快,眨眼之间便冲到了刀疤脸的近前。刘慎之的这一击可以说是非常的狡猾而又让人无奈,在第一次的袭击之后,刘慎之并没有离去,而是埋伏在了尸体的旁边耐心的等待着。当刀疤脸返回来的时候看到尸体,第一反应当然是走到尸体的面前进行查看,而在这个时候刘慎之便悄悄的出击,如果不是刀疤脸头微抬着,刘慎之的攻击到了他的近前他才会发觉。即使就是这样,刘慎之的这一击也上人很难可以逃离。
刀疤脸的眼睛里泛着野兽的光芒,然后嘴里又大吼了一声,然后双手猛的抬起,对准了黑影便是一个霸王举鼎。砰的一声,刀疤脸的身子一矮,而冲下来的黑影也是滚落到了一旁,却是一截粗大的树干。
刀疤脸(1)
从天而下的树干有一尺多粗,半人多高,猛然间冲下来的力量十分的大,却是被刀疤脸硬生生的挡了下来,这个刀疤脸力量之恐怖怕是比起刘慎之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在生死战斗的时候,力量并不能成为左右战局最重要的筹码。古时代太多力量越群之辈,可是死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手上的,也不在少数。打架,还是要有大脑才是王道。刘慎之就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从天而降的树干只是他的第一计,在刀疤脸挡开树干,微型略微迟疑的同时,刘慎之的身子便如苍鹰扑兔般的冲了下来,手中寒光直闪的匕首刺向了刀疤脸的喉咙。不击则已,一击必中,刘慎之一旦出手就是死手,绝对不会给对手第二次的机会。
这一次的攻击刘慎之把所有的环境都考虑在内,这一击他也得志在必得。刀疤脸的实力太过于强悍,如果留下来绝对是一个大麻烦,刘慎之现在是提着自己的脑袋在玩,当然要把所有威胁到自己安全的人尽可能的解决掉。这里并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只是立场不同而已。就在刘慎之手中的匕首快要刺到刀疤脸喉咙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刀疤脸泛着野兽光芒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危险,刘慎之马上便察觉到了不对,心头警报大响,此时他的身形已经处于自然下冲最猛的时刻,想要硬生生的拉回自己的身形已经不可能。
刀疤脸的手猛的伸了出来,在手像是钳子一般瞬间便捉住了刘慎之的手腕,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快如闪电般的挥向了刘慎之的小腹。这一突变连刘慎之都没有想到,硬生生的挨了刀疤脸的一击,身子如同断线了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三四米远,身子还在空中的时候一口血便从嘴里喷了出来。砰的一下重重的落在地了上,又硬生生的滑出去两三米远,撞到了一棵树干之后才停了下来。刀疤脸的这一击力量之大由此也可以看出几分。
刘慎之的嘴里又涌上了一口轿,眼睛有些无神的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刀疤脸,却是突然间笑了。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刘慎之看了一眼又抬起了头来看着刀疤脸。“我输了,想不到你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刀疤脸踏了下来,本来充满了愤怒与狂野的脸此时却是恢复了平静,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也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丝丝诡异的味道。刀疤脸笑了,声音有些低沉的对着刘慎之微笑着道,“你是第一个让我现出真面目的人,单凭这一点,你就可以安心的去死了。”这还那里像是一个智障之人说出来的话,刀疤脸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虎,刘慎之也喜欢这么做,只是这一次,他似乎成了被人吃的虎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我设的陷阱。”刘慎之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费力的掏出了只烟来,这烟还是刘慎之从老狼那里搜刮来的。看着刘慎之点上了烟,有些苍白的脸色闪起了一丝病态的嫣红,刀疤脸似乎也不急着杀他,而是坐在了刘慎之的对面。刘慎之把烟给着刀疤脸晃了晃,刀疤脸却是看了一眼之后也抽出了一根,刘慎之给他点上两个人吞烟吐雾的,到像是两个朋友一般。
刀疤脸(2)
“你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对手了。”刀疤脸缓缓的道,眼神清明那里像是半点智障之人。刘慎之却是不由的苦笑,“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设下了陷阱,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都都已经完全的掌握,却是想不到你才是最厉害的对手,能让我刘慎之这么吃亏的,你也是第一人。”刀疤脸微微一笑,脸上的伤口又蠕动了起来,让人看得心头发寒。刘慎之瞄了一眼,“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刀疤脸点了点头,现在的刘慎之是伤上加伤,刀疤脸对于自己刚才的那一击有着绝对的信心。别说是刘慎之一个本来就已经受伤之人,就是黑子挨了这一拳也不会好过。对于一个已经被拨掉了尖瓜的老虎,刀疤脸又有什么可提防的。况且就算是刘慎之现在一点伤也没有,刀疤脸也有信心可以马刘慎之击杀。
“你脸上的刀疤是不是真的?”刘慎之似乎也看出了刀疤脸的心态一般,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下,那知道一动之下全身刺痛脸上不由的抽动了两下。这一切都落在了刀疤脸的眼中,他伸出了手轻轻的摸着自己脸上的刀疤,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表情,像是怀念又像是在痛恨,这复杂的表情刘慎之也看不懂,他只知道这表情的背后一定有故事。
“你不该问这个问题。”刀疤脸缓缓的道,眼睛并没有看刘慎之,事实上他的眼神里有些空洞而没有焦点。“这是我的秘密,以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我好像也活不了多久。”刘慎之还在笑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