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泄呱狭艘惶醯母磺康牡缆贰�
“米哈伊尔,也许你说的是对地,”楚思南稍一走神,很快就又转了回来,他将手中的烟卷掐灭在桌上地烟灰缸里。同时说道,“也许正如你所说的。在十几数十年之后,会有一些人。甚至是一些中国人对我今天地做法,对我今天所怀的仇恨感到不理解,但是对我来说,那丝毫都不重要。人生短短数十年而已,我活着只是作为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我自己,在我看来。那些什么所谓的功过由后人评说,只不过是一句毫无疑义的屁话。而对于我,日本军国主义就必须为他们所发动的这次侵略战争,付出足够沉重的代价,这代价必须沉重到无以复加,让他们痛到骨子里。那样,当他们下次再有类似对外扩张企图的时候,都要仔细地考虑一番。”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楚思南略一沉吟,而后继续说道,“至于米哈伊尔你刚才所说的那一点,什么日本人的侵略促成了中国的觉醒,对于此,我有另一中看法。当然,我的祖国在这场战争中的确觉醒了,也许在战争结束之后,她将会由此走上一条复兴直到富强地道路,但若是因为如此,我们便应该对在这场战争中始作俑者的日本帝国主义报以感激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基于荒谬地理论。打一个简单至极的比方:我有一个穷困潦倒的家庭,生活坎坷、无以为继,而在这个时候,一伙强盗闯了进来,他们屠戮我的父兄,侮辱我的姐妹,最后一把火将我那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家园付之一炬,幸存下来的我不得不另谋生路,发奋拼搏,并最终在机缘巧合之下,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如果因为最后的结果,我就对那些强盗报以感激,甚至认为他们是无罪的话,那我岂不成了无父无祖的败类,做这样的人,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返回东线了。”到现在,图哈切夫斯基已经知道自己无法说动楚思南改变主意了,他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带着几许无奈的语气说道。
“是的,米哈伊尔,这是我唯一的请求,”楚思南点头说道,“相识这么久,这也是我楚思南第一次向你提要求。”
“哎,好吧,我答应你,”面对楚思南毫不退让的要求,图哈切夫斯基终于还是让步了,他走回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沉吟半晌之后才说道,“你这两天就回东线去吧,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你这次回了东线,也许就意味着你以后都要呆在那边了。”
楚思南自然能够明白图哈切夫斯基这句话中隐含的意思,他是在明告自己,克里姆林宫对自己将来的安排,极有可能就是那仍旧属于不毛之地的东部,就像对待那些曾经犯过错误的将军一样,把自己发配到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担任个什么军区司令员之类的官职,这一辈子都别想回到莫斯科了。
不过尽管楚思南明白了图哈切夫斯基话语中的含义,可是他对此却丝毫也不担心,他知道,图哈切夫斯基这位老元帅已经时日不多了,而且在克里姆林宫的高层中,这也同样不是什么秘密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如今手中掌握着一些权力的人,都在思量着下一步所要走的方向,而支持他楚思南无疑是最为现实的。在这种情况下,他楚思南根本没有必要同这位心慈手软、行事作风上有失果断的老元帅较真,等上一段时间,待他故去之后再作计较也不迟。
同图哈切夫斯基谈妥了返回东线继续指挥战斗的问题之后,楚思南的心里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毕竟他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楚思南又询问了一下雅基尔他们的近况,尤其是在退休这个问题上。老哥几个有什么反应。而对这个问题,图哈切夫斯基给他地答案是,雅基尔几人毕竟是上了年纪,虽然他们对退休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失落,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用图哈切夫斯基的话说,那就是他们几个人的确是感到累了,也许在这个时候退休,多去享几年清福,对他们来说是有好处的。不过对这个问题,楚思南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猜测,雅基尔他们大概是不愿意再纠缠在克里姆林宫的政治漩涡中了。尤其是夹在自己和图哈切夫斯基之间。几个老人,在经历了无数的是是非非、尔虞我诈之后。也确实没有过多的精力再去争斗些什么了。
从图哈切夫斯基的办公室里出来,时间已经将近上午十点,楚思南揣着满腹的心事,漫步在克里姆林宫内那光线并不算明亮地走廊里。此时,宫内已经显得热闹起来,这一路行来,时不时的有人从他身边经过。或热络地打上一声招呼,或行礼问声好,可是不知为什么,楚思南的心里竟然恍惚间升起了一丝寂寞地感觉,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现在应该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次从远东回来,他没有带着卢科昂基。而作为妻子的吉尔尼洛娃,也仍旧滞留在远东,她有一些自己的工作要处理。这样一来,楚思南似乎成了孤家寡人,他在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终究不是属于这个地方的,抑或是高处不胜寒,处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已经难得找到几个知心的人了。
就那么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楚思南孤零零的一个人,从位于大克里姆林宫地图哈切夫斯基办公室走出来,一路走过多宫、伊凡大钟楼,最终登上了斯巴达克塔楼。
站在斯巴达克塔楼之上,楚思南透过那并不算宽阔的花格玻璃窗,有些茫然的看着宫外那宽敞的、人来人往的环宫大道。细蒙蒙的飘雪依旧在下着,天地间万物皆化为白色,这素色地天地万物,似乎更加能给人的心情添上几分落寞。
“卡,卡,卡。。。。。。”
就在楚思南远眺雪景,心中感慨万千的时候,一阵儿悠闲而清脆地脚步声,从塔楼外的回廊上由远及近,听得出来,带来这脚步声的人,正是朝塔楼内走来的。
这个时候有谁会到这里来?楚思南的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带着这个疑问,楚思南默然的转过身,静静的注视着门口的方向,等候这个不速之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未几,随着脚步声的逐渐清晰,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楚思南的视线中,而令他多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个身影的主人还同他有过一面之缘。想当初在北线战役中担任军事委员的时候,楚思南便有幸同这位在苏联乃至全世界艺术界享誉盛名的女人共乘一车,两人甚至还在一起相处了不短的一段时光。
“怎么是你?”带着一丝意外,楚思南随口说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带着嘴角的一抹浅笑,身穿一袭白色皮裘大衣的乌兰诺娃缓步上前,走到楚思南的对面,才用那一贯的轻柔语气说道,“难道将军认为加林娜没有资格进入克里姆林宫,没有资格来到这斯巴达克塔楼吗?”
“哦,不是,”被无端的小小抢白一次,楚思南在感到些微尴尬的同时,也觉得有些讶异。在他的印象中,面前这位芭蕾女皇并不是一个喜好与人拌嘴的女人,她性情温柔至极。可今天这是。。。。。。
“我只是感觉很巧,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楚思南干咳一声,说道。
“噗嗤,”莫名其妙的一声轻笑,乌兰诺娃眨动着那双善睐的大眼睛,瞟了楚思南一眼说道,“也许并没有将军想象的那么巧合,其实,我早就看到将军了,就在将军进入克里姆林宫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你了。”
“哦?”无意识的哦了一声,楚思南送出一道询问的目光。
“原本打算当时就上前同将军打声招呼呢,但是却看你急匆匆的进了图哈切夫斯基同志的办公室,所以只得作罢。”乌兰诺娃解释道,“还好将军并没有在那里呆太久,不然的话,我恐怕无法在离开克里姆林宫之前与你会面了。”
“你是说你刚才一直在等我?”带着几分意外,楚思南讶然道。
“恩,”乌兰诺娃点点头,然后上前一步,挨着楚思南的肩膀站到了窗户前,她看着塔外的某个地方,轻声说道,“上次同将军在卡累利阿一别,至今已有两年。在这段时间里,加林娜听到了太多关于将军的消息,真没想到,只不过这么久,将军便有了和当初天差地远般的改变。”
“改变?”楚思南未置可否的说了一句,“是啊,改变,很多的改变。”
“将军有心事?”乌兰诺娃歪着头,看了楚思南一眼问道,“是加林娜的出现让将军感到不快了吗?”
“不不不,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楚思南急忙解释道,“正相反,见到你,我才感觉到心情好了不少。”
“将军这是真心话吗?”乌兰诺娃显然对楚思南的这句话并不相信,她笑笑说道,“那为什么我从将军你的眼睛里,还是只能看到那淡淡的落寞?”
第九卷 血飘黑土地 第二十二章 绯闻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与别人的生活,自然也就有不同于别人的烦恼,”楚思南耸耸肩,神色淡然地说道,“加林娜同志,你说是吗?”
乌兰诺娃歪着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无声的沉默了片刻。
趁着这个机会,楚思南从侧面打量着这位声名卓著的芭蕾舞艺术家,在他看来,漂亮、妩媚这些形容女人的词语,显然同眼前这个女人扯不上任何关系,若是单从姿色上讲,吉尔尼洛娃显然要比她出色的多。不过,在乌兰诺娃的身上却具有另一种吸引人的东西,那就是一种由骨子里透出来的恬静、柔和,这种气质充斥在她身上,显得是那么自然和谐,既不会让人感到冰冷难近,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孤芳自赏,相反,她的这种气质似乎还能够感染别人,让人在同她相处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内心的祥和、宁静,甚至有一种超脱凡俗的爽快美感。毫无疑问,这种气质在某种程度上说,是能够给像楚思南这种身居高位,时刻都会感受到巨大压力的男人以强烈吸引的。
在暗中,楚思南甚至拿面前这位芭蕾舞女皇同自己的妻子做了一下比较。毫无疑问,对于他来说,吉尔尼洛娃是生活与工作中必不可少的有力助臂,老实不客气地说,如今的楚思南已经离不开自己这位心狠手辣、心机深沉的妻子了。吉尔尼洛娃这个女人,无疑天生就是一个争权夺势的机器,她心思缜密。眼光犀利,知道面对什么样的人该采取什么样地态度,同时,有了她的出谋划策,楚思南才能平稳的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话说回来,作为一个男人,楚思南也感觉到了自己婚姻中一个缺憾,那就是缺乏激情。吉尔尼洛娃是一个现实的女人,在她看来,什么爱情啊。浪漫啊,都是超脱于现实之外的狗屁。在她的眼睛里,构成这个世界的元素只有一个。那就是权谋,而在权谋的支配下,一切问题都可以用交易来解决。就像当初她同楚思南结合的时候,也是一场交易,这其中究竟有没有所谓的爱情,楚思南至今都表示怀疑。
而转头再来看看乌兰诺娃呢,这个女人显然是同吉尔尼洛娃截然相反地。尽管楚思南对这个女人还不算是很了解,但是他却能够看得出来,长期浸身与艺术世界中的她,可以说是已经完全超脱于现实之外了。乌兰诺娃地芭蕾舞艺术以悲剧色彩而鸣世,不过她的思想却并非那么地“悲剧”,至少同吉尔尼洛娃相比。她可谓是热爱生活、热爱浪漫的典型代表了。而她那由骨子里透出来的,极富感染力的恬静、柔和的气质,也绝对不是吉尔尼洛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