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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赵幼馨是附在陈雨城耳边说的,听得陈雨城哑然失笑,他看了看赵幼馨,只看到对方那双澄澈、明净的眼眸之中,竟然充满了警告的嗔意。
只是,那个什么“芷青”八辈子不认识啊,再说对方豪门高官之后的,而他真的只是一乡野布衣之子,有那种可能性吗?
但他还不得不慎重地点了点头,赵幼馨这才重新轻轻地笑了起来。
这一天的早上,她穿一套军绿服,像一个小女解放军战士,那么的挺拔玉立,英姿飒爽,只是那如玉如象牙般的小胸儿,还是平平的客车启动时,她在窗下大叫:“陈雨城早点回来。”
动听脆嫩的声音,让很多人扭头来看。
陈雨城在窗口扬了扬手,然后他看见背立的赵向北正缓缓转过身来,最后回给他一个很男人的深沉微笑。
至于大黑,早已经进了陈雨城的戒指中,正呼呼酣睡着,而它旁边就是一条可怕的粗壮毒蛇。
他说过,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的照顾好小黑——如今的大黑,放在外婆的身边,他不放心,所以要带着,把它带到北都去。
到了县城,陈雨城又在奶奶家呆了一天,住了一个晚上,他到了奶奶家的时候,情况是这样的,当天中午,几个叔叔包括继祖父,都脸黑黑的。
但还别说,菜做的很丰盛,有鱼有肉,还有牛肉,西红柿蛋汤上漂浮着自种的“涎须”沫,奶奶一个劲地往陈雨城碗里挟菜,一边挟还一边抹眼泪:“城城,你总算舍得来看奶奶一回了。”
大叔在一边很生气地道:“他眼里还哪有我们这些奶奶、叔叔,眼睛长到了头顶了。”
小叔就坐在陈雨城身边,他搂了搂陈雨城的肩膀:“你考试又考了一百分了吗?”
陈雨城一本正经地跟小叔说:“差不多吧,期中考试,只有语文扣了几分,其他的科目都是满分,对了,你期中考试考的怎么样?”
他这么一问,小叔立即低头扒饭,好象谁要跟他抢似的,大叔和三叔脸上的表情顿时不自然,三叔是几个叔叔中,最实诚的的一位,此时他刚刚退伍,暂时在县里一个培训班当代课老师,几个叔叔中,也就数他文化高,当兵时已经读到高中,然后又在部队自学,但就是这位叔叔,后来学开车时所以当三叔开口夸奖陈雨城的时候,陈雨城忽然道:“爷爷,大叔请记住我现在说的话,以后绝不要让三叔去学开车,另外,三叔最好是去某个寺庙挂个名,当个俗家弟子,居士什么的。”
陈雨城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顿时让饭桌上的气氛越发紧张,奶奶都放下了筷子,继祖父不乐意了,用他家乡的话骂骂咧咧地骂开了,因为这个继祖父不是清武县当地人,他说话一直带着他们家乡的口音,就是清武县的直属地区市江龙市的市音。
继祖父就是这个脾气,喜欢骂人,而且骂人时声音一般不大,嘀嘀咕咕,别人都听不清楚的,但大家都知道他生气了。
大叔于是就教育起陈雨城:“你说什么呢城城,你这孩子真是可恶,诅咒你三叔吗?”
陈雨城的脾气也来了,“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再说你们现在能确定三叔以后会学开车?而我可以确定,如果我现在不说出来,是那样,但我说出来后,可能会变动,也可能不会变,但危险系数仍然存在,三叔的性格就是稍微低沉了一些,不够活跃,建议多进行体育锻炼,建议平时多做些小坏事。”
好人命不长啊,这真的不是他瞎说,而发自内心的感概。
“不吃了!”继组父扔下筷子拂然而去。
大叔站起来像要跟陈雨城动武,但他刚一动,早被放出来透气,趴在一边的大黑就低沉地咆哮起来,顿时大叔不敢动了。
然后这事就这样先放下,吃过饭陈雨城就跟三叔下起象棋,陈雨城的父亲是地方上的象棋高手,在全县排名的话,能进前二十名吧,在他工作过的乡镇,曾经在象棋赛事中拿过第一名的名次,还有陈石轩的乒乓球、书法都很厉害,乒乓球曾拿过县冠军,其实陈石轩的篮球也打得不错,就说这一次估计他就会代表当地的公社参加比赛,但又可以肯定,他现在工作的那个公社走不出外围赛,因为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他们那个公社的篮球队,年年比赛,年年垫底。
就说陈石轩跟几个弟弟下棋,一般都要让棋,让一个马或是軍的。
另一个世界中,陈雨城的象棋水平不行,因为不感兴趣,围棋却还可以,业余几段的样子,他的围棋是父亲教的,但只学了二、三个月的时间,就把父亲杀的丢盔弃甲。
不过,由于陈雨城现在有一个媲美超级计算机般的脑子,计算象棋的十几步以内的后着起来,自然是轻松不过,几乎都是瞬间完成。让他父亲来也不行,全国冠军的话,估计陈雨城就不行了,因为后世几位全国冠军也跟计算机下过棋地,互有胜负。那也是超级好用的脑子,再加上他们的经验,不是仅凭计算能力就能赶得上他们的。
但陈雨城跟水平只是普通的叔叔下棋,就那个没有什么挑战性了,第一盘三下五除二地把三叔把杀败,然后让軍再胜,大叔上,一样让軍,一样让大叔脸红耳赤地落败。
这下大叔和三叔对陈雨城刮目相看了,大叔有点摸不到头脑地道:“城城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呢,什么时候让我们看看你跟你爸谁更厉害?”
陈雨城淡淡道:“有机会的。”
然后大叔又问起他干嘛来了。
“去北都。”
“啊!”
二位叔叔跳了起来,小叔却是双眼发光,渴望之极,北都啊,不说北都了,就是J省的省城,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都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火车与高楼,不仅仅是小孩心中的向往,大人也差不多。
但是陈雨城的大叔与三叔就弄不懂了,陈雨城哪来的路费,哪来的胆子?要知道这个时候出远门,除了是公差,一般人是承受不起那笔路费的,何况陈雨城这么一个初中生,再何况他还是一个人去,那还得了啊?
于是都惊动了陈雨城的奶奶,盘问着他要干什么,哪来的路费,去到北都又没有人接车等问题。
陈雨城简单地回答了一下,就是说他这是受命前往,路费也不用自己掏腰包,到了北都的话,有一个大得吓死的人的将军的家人到火车站来接他。
一时间,奶奶、大叔、三叔、小叔又惊又慕又疑,看着陈雨城的目光那就不一样了。
等他们再看到陈雨城拿出去往北都的,公社政府与派出所联合开出的介绍信,就更加地做不得声了这个时候出远门,最好是带张这样的东西,不然可能有麻烦,首先住旅馆就是一个大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奶奶家几乎是全家动员地送陈雨城上车,此时刚好陈雨城的二叔在省城工作,奶奶叮嘱他到了省城后,找他二叔去帮买去到北都的火车票。
但陈雨城这个时间是算好了的,连哪一趟旅客列车都定好了,而且还有人跟他买好了票,取票地点就是省政府边上的一家旅店,还用得着奶奶他们操心吗?
所以陈雨城笑着说:“奶奶你不要担心了,说了都是因公出差,省城那边也有人接应我,你们就放心吧。”
赵向北虽然“离家出走”,但不可能在省城就没了人脉,他在省城工作的战友都好几个,所以帮陈雨城买张火车票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事还要打电话通知北都那边,以免陈雨城到了北都后,人会走失。
但是他这么一说,奶奶他们就更加地眼神怪怪的,陈雨城看得出奶奶是真的高兴,感觉孙儿有出息了,而大叔就可能有点别的想法,三叔是个老实人,有点像雷锋那种性格,他当然是真心为陈雨城高兴。
不过这个时候,人们都普遍较为真诚,不象后来个个变得那么现实和市侩。
临上车前,奶奶悄悄地塞给了陈雨城十块钱,这种事奶奶常干,只是一般没有这么多。
这也是这一世陈雨城不太愿意见这个可怜女人的原因,太纠结了,说奶奶不是真心对他好,那肯定是不正确的,但如果说奶奶真的对他好,却又为什么祖宗遗物一件都没给他嗯,前世的最后,唯一给的是一张陈雨城太公的大画像,那是继祖父一家子不要的。而真正值钱的,残留下来的东西,全部不见了踪影。
于是,上车前陈雨城还自我批判了一下,觉的自己也挺现实和小心眼的,心里老惦记着那些东西,还不跟奶奶明着要。
为什么
。
第十六章
可能七零后、八零后的,不习惯太时髦的昵称,好吧,我说老兄们、哥们,请为投张票票吧,请记住一天一投啊。
北都站的站台上,有人很随意地拿着一块小牌子,牌子本来应该竖起来的,但现在却像根尾巴一样地拖在了地上。
陈雨城下了火车后,本来以为吕家的人,不会到站台上来接自己,可能会在出道口外吧。
谁知道他看过了很多接人的牌子之后,正准备随着人流往外走时,就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站在那里,她手中也有一块貌似接人的牌子,她下穿一条细裤管粉红线绒裤,上穿一件都罩到了屁股上的淡红色手织毛线衣,穿得身子有点小曲线,还别说,她很有后现代的时髦味,这个时候的女孩,能穿出这样的品味,说明了这女孩很有穿衣打扮的天赋。
而且这女孩长得还稍有姿色,圆圆大大的脸,下巴处微显尖细线条,皮肤干净而细腻,当然她也绝算不上是赵幼馨那样的绝色,只能说比一般仅对得起观众的女孩长得好一点点,又比绝对称得上美女的女孩差了那么一点点。
或许是陈雨城的眼界较高吧,他一向很挑剔的,另一个世界中,他也去过夜总会玩过,人家美女站成几大排任他挑,他往往挑不上一个。
很多时候,别人认为是美女的,在陈雨城看来只是很一般的平庸姿色,他还特讨厌那些有钱有势家的女孩,非要出来在某个传媒的美女排行榜上,占个头名,好象那样子她们就是美女了,当然很多人居然相信了,但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雨城都走过了那女孩几步了,但好在他又停了下来,后退了两步之后,先是惊异地看了那女孩一眼,因为那女孩的眼睛是向上看的,就好像怕别人不知道她很高傲似的。
然后陈雨城才弯下腰去看那拖在地上的牌子,霍然看到上写:“少年武术家——陈雨城。”
可能是因为字多了点吧,为什么要写少年武术家呢?陈雨城感到真的好奇怪,所以啦排在比她的胸都小一点的牌子上,就显得字很小了,如果不是他弯着腰地就近看,真看不清上面写什么。
当然,现在看清楚了,陈雨城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然后就斜对着那女孩地站在那,也不说话。
“喂,你走开点!”冷不丁地,女孩好像终于从女皇的座位上走了下来,一看到一个两手空空的大男孩站在自己面前,无名之火顿时燃起,过了一下,她看到陈雨城居然还不走开,不由挑了挑眉毛:“怎么,小瘜三的,想耍流氓吗?”
“我?”陈雨城愕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不是你难道还有谁挡在我面前?”女孩鄙夷滑开冷淡的目光,同时翻了个小白眼。
陈雨城呆了一下后,才微笑起来:“认识一下,我就是你要接的少年武术家。”
“你——”这回轮到女孩惊愕了,接着很惊异地上下打量着他,她看到陈雨城穿着一套显得宽松的蓝军装,虽然个头比自己还要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