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队长一喝之下,郝昭立即就清醒了过来,侧耳倾听,果然听到后营处传来喊杀声。郝昭想也不想,一勒马匹,转头向后营那边冲去。一队的队长见得,立即分出一半兵卒在中军大营四处搜寻,而后让另外一半兵卒跟随郝昭杀向后营。
战斗到了此时,天色已经微明,一入后营,郝昭就从乱军之中见到那个让他刻骨铭心,日夜都想将他千刀万剐的人影——韩遂!
郝昭再也忍不住,暴喝一声:“韩遂贼子,纳命来!”边说边策马杀奔韩遂。
韩遂此时披头散发,手持宝剑指挥着残兵冲击着有血刃营士卒组成的包围,只要冲破包围,他就能逃回武威了。忽然听得有人喊他的名字,韩遂立即扭头一看,见到一将脸色狰狞,手持血刃策马杀向自己。
韩遂立即就认出此人,惊讶道:“郝昭?”继而下令道:“拦住他……砍马脚!”
随着韩遂的两声命令,近十名敌军冲上去意图阻拦郝昭,其中四人直接挥刀就砍向郝昭坐下战马的马腿。
“噗!噗!”
“嘶……”
两声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传来,之后就听到战马一声悲鸣,原来郝昭坐下的战马前面两腿已经被韩遂所部的士卒砍断。
战马跪倒在地上,韩遂所部的士卒却没有见到坐在马背之上的郝昭。忽然一人大叫道:“主公小心!”
原来战马马腿被砍之后,郝昭借着战马抛飞的力量,自己再用腿狠狠地踩了一下马背,整个人就向前飞到高空之中。
身处半空之中,郝昭并没有丝毫慌乱,飞起之时他的左手已经探入怀中,身处高空的郝昭能清楚地看到韩遂所在的位置,郝昭毫不犹豫地将从怀中拿出的暗器小斧朝韩遂投去。
在韩遂身旁的一名亲随见到,连忙一把将韩遂推开,同时口中叫道:“主公小心!”
这一声叫喊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郝昭身上,韩遂所部的士卒立即就将手中的兵器好好举起,意图在郝昭落地的时候将其刺死。
郝昭毫不理会,见到暗器没有建功,在韩遂被那名亲随推开用背部对住他的时候,左手立即抽出背上的一杆投枪,血刃营士卒背后皆有投枪,郝昭也不例外。郝昭以极快的速度将投枪抽出,而后用尽全力朝韩遂掷去!
投枪掷出之后,双方所有将士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竿投枪之上。
“嗖……”
投枪的速度快若流星,旁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一枪带着郝昭为安邑城下战死的两千五百二十名血刃营战士报仇的决心!
“噗……”
锋利的枪头自韩遂后背插入,而后从前胸穿出,投枪劲力十足,刺穿韩遂之后直直地插在坚硬的泥土上。
韩遂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艰难地想回过头,但未能成功。他的生命就已经完全流逝了,头一歪,气绝身亡,尸首被钉在地上!
纵横凉州数十载,人称九曲黄河的凉州诸侯韩遂,死!
第三百七十七章 凉州之主(上)
就在郝昭将投枪掷出的时候,之前将他抛飞的冲力已经用尽,整个人直直地朝地上落下去。不过郝昭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那竿投枪,他要亲眼目睹韩遂被杀死才甘心!
地上韩遂所部的士卒早就将手中兵器举起,形成枪林刀山,不过此时他们都不顾上对付落下来的郝昭,而是死死地盯着那竿投枪。
郝昭的眼睛虽然跟着投枪飞行的轨迹转而,但他也知道身下就是枪林刀山,右手血刃撩击。
“咔嚓、咔嚓……”数声,郝昭下方敌军手中的枪杆和刀柄被郝昭砍断,刀刃和枪头直接掉落地上,发出“当当”数下响声。不过此时这响声已经引不起这些士卒的注意,因为那竿投枪已经刺入韩遂的身体并从前胸穿出。
“砰……”
一声闷响,韩遂气绝的同时,郝昭也重重地落到地上,只不过郝昭仅仅是受了些皮肉伤。而韩遂被投枪刺死的一幕也被郝昭全部看到了,不过郝昭不知道现在韩遂已经气绝,落地之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跃起来朝韩遂那边杀去。
郝昭看不到韩遂已死但这些兵卒都看到,见到郝昭来势汹汹地杀来,除了有限几个躲避不及之外,其余纷纷四散开来。韩遂被杀,本来就士气低落的他们再也没有战斗的心思,纷纷为郝昭让开道路。
郝昭到得韩遂尸首跟前,见到其头颅歪在一旁,心中多少已经猜到他已经死了,但为了确认,还是颤抖着手一探鼻息。发现韩遂果然气绝,郝昭忽然发疯似的兴奋大笑,再看其面目狰狞的样子,韩遂所部的士卒大惊失色,不知道郝昭之后会做些什么。也不用血刃营的士卒叫喊,这些士卒纷纷扔下手中兵器,跪在地上高呼:“我等愿降,请将军饶我等性命!我等愿降……”
不理这些跪地的降卒,郝昭拿着血刃的右手高高举起,继而手起刀落。只听见“噗嗤”一声,韩遂的头颅就被郝昭一刀砍下来。郝昭左手抓住韩遂的头颅,而后向着安邑城的方向单膝跪下,而后将手中血刃插在地上,双手捧住韩遂的头颅,大声说道:“统领,还有在安邑战死的兄弟们,你们的大仇郝昭为你们报了!这就是韩遂贼子的头颅,由我亲手拿血刃砍下,你们可以安息了!”说完郝昭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其他血刃营的士卒已经围了上来,而那些参加过安邑血战的老血刃营士卒,见到韩遂的尸首想也不想,拔出血刃照着其尸首砍去,不到盏茶功夫,韩遂的尸首就被砍成肉酱。
看得已经变成一团肉酱的韩遂,郝昭冷冷地喝道:“好了!收拢降卒,而后进攻武威,将武威夺下之后向主公将功赎罪。”
血刃营一众士卒听得,齐声应道:“诺……”
他们现在的身体虽然很疲累,但郝昭凌空击杀韩遂,令到他们士气大振,如今人人都是神采奕奕,加上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这小小疲累自然能顶住。
只不过郝昭刚收拢好降卒,就听到南面传来“隆隆隆”的马蹄声,郝昭凝神望去,很快就见到一杆大旗在早晨的阳光下飘扬,上书“征虏将军马”五个大字。
郝昭见得,叹道:“是马将军。”继而大声下令道:“下马!全军列阵!”听得郝昭的命令,三千血刃营士卒立即下马并且列阵。
马超离远就见到血刃营的大旗,见到大旗之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知道血刃营没有损失多少,不由得松了口气。狠狠地夹了一下胯下玉狮子的腹部,玉狮子马上加速,载着马超冲到血刃营阵前。
见到郝昭站在最前,马超大声喝道:“郝昭,汝可知罪?”
郝昭高声答道:“末将违抗军令,未得大将军批准擅自领军出击,末将愿意领罚。”
马超轻哼一声,说道:“你倒也知趣,此事干系重大,本将亦无权责罚,一切听候大将军发落。你且自己将双手缚起,大将军就在后面,随本将一同去见大将军。”
郝昭应了一声:“诺!”而后吩咐血刃营的一名副将取麻绳来将其双手绑好。
眼见郝昭就要被马超带走,血刃营的一名士卒忽然叫道:“擅自出击不是统领之罪,乃是俺出主意的,请征虏将军责罚!”
这名士卒一开口,后面所有的血刃营士卒纷纷叫道:“不是统领之罪,是俺……是俺!”
马超听得皱了皱眉头,冷喝一声:“都闭嘴!”马超暴喝之下顿时鸦雀无声。环视了众人一眼,马超说道:“都不用争了,随本将一同去见大将军。”
郝昭有些责怪地望了后面的副将一眼,而后说道:“马将军,后面还有一批敌军俘虏,请马将军派兵看守,勿要让他们逃了。”
马超听完,才注意到血刃营的士卒后面果然有一批韩遂所部的士卒,他们的兵器都被收缴了,手也被绑了起来。马超点了点头,这一低头就看到郝昭手上拿着的人头。马超方才只看郝昭的脸,而他让副将绑起双手之时却是用身体挡住了这头颅。
马超见得这人头,愣了一下,这人头他太熟悉了,正是他父亲的老对头,韩遂!看着韩遂的人头,马超还是有些不信地问道:“伯道,韩遂授首了?”
郝昭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答道:“韩遂贼子正是被末将亲手击杀,而后将头颅割下,其尸首已经被兄弟们剁为肉泥了。”
马超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口气,韩遂虽然是马腾的对头,但对于马超却还是比较友好的,马超记得长安之战时自己兵败也受了韩遂的恩惠。不过如今物是人非,自己一家降了张绣,而韩遂亦已经死在郝昭手上,尸体也化为肉泥。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败者为寇这下场已经算好的了,像韩遂这般被杀的,千古以来实在太多了。有争霸天下的野心,就要有承受战败后身死的准备。
再次叹了口气,这次也不知道是为韩遂而叹还是为他自己当初选择投效张绣而叹。叹过之后对郝昭说道:“大将军就在后面,跟本将来。这些降卒自有人看守。”说完又将已经到得身后的副将招来吩咐了几句,便领着血刃营全体士卒去见张绣。
郝昭和三千血刃营士卒到得张绣跟前,却没有料想中看到张绣大发雷霆,而是沉默地望着郝昭好一阵子,才开声问道:“报仇了?”
郝昭点头道:“回大将军,韩遂贼子已经被昭击杀,其首级在此。”说完双手将韩遂的人头捧高。
张绣冷哼了一声,喝道:“郝昭,汝可知罪?”
郝昭答道:“末将违反军令,擅自出兵,请大将军责罚!”
张绣忽而语气一转,叹了口气,说道:“你没有违反军令,本将的命令就是追击敌军,只不过你一追就是三天三夜。”扫了血刃营众人一眼,张绣问道:“这三天都没合过眼吧?”
见得郝昭点头,张绣叹道:“伯道,你性子一向沉稳坚忍,故此本将才放心将血刃营交给你统领,但你这次与莽夫有何异处?”顿了一下,张绣说道:“郝昭,本将现在就撤你血刃营统领之职,扣半年俸禄,汝可心服?”
郝昭低头应道:“末将心服。”
这时后面的血刃营士叫道:“大将军,不关统领的事,是我们唆使统领……”
张绣听得,冷喝一声:“闭嘴!”环视众人一眼,大声问道:“军令第一条是什么,大声给本将说出来。”
三千血刃营听得,大声应道:“绝对服从命令!”
张绣哼了一声,说道:“既然知道,那该如何做?”三人血刃营不敢再哼半声。
张绣转过头望向马超,说道:“孟起,汝且拿韩遂的首级去让武威城上守军开城投降。”马超应了一声,从郝昭手上取过韩遂的人头,策马领军前往武威。
见到血刃营士卒眼神中有不服的神情,张绣小声说道:“汝等且放心,这取城的功劳也一并算在你们身上,本将做事从来都赏罚分明,有功会赏,有过也必罚!”说到最后却声色俱厉。
摆了摆手,张绣说道:“郝昭,你现在且跟着本将,血刃营暂时由胡车儿统领。现在向武威出发!”
说完策马领军望武威而去,看到后面跟着的郝昭,张绣暗道:“想不到年轻时候的你亦并非那么沉稳,距历史那可阻诸葛亮大军的名将距离甚远。”叹了口气,张绣喃喃地说道:“还是需要多磨练,果然名将并非天成。”
大半天之后,张绣已经坐在武威太守府的大厅之中,太史慈、马超、庞德等将以及贾诩和法正二人皆在。
张绣坐在主位,笑道:“韩遂已死,先零羌经此战之后受到重创,金城、武威、安定三郡已定。不过北地、敦煌、张掖、酒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