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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可是他为什么浴室？
萧景茂脑袋不好用，迷糊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毅一身清爽地坐床边，看起来好像换了件衣服。
额头被人摸了摸，掌心很干燥有力却又很凉，是秦毅手凉还是他发烧了呢？
“唉……真发烧了，都是我不好。”秦毅表情很内疚，他摸了摸萧景茂头发说，“不管你怎么想，昨晚都是我错，我喝……”
“头好疼，”萧景茂摸着脑袋，顺势握住秦毅手，“我为什么会发烧啊？怎么不记得了？”
“哦？你不记得了？”秦毅声音微微上扬，后一句低不可闻，“那倒省了我不少唇舌。”
偏偏某个不知死活家伙还用力点头说：“就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就记得黑漆漆一片，还动不了，又冷又难受。”
“都是我错，”秦毅说，“我昨晚打算帮你洗澡，可是我酒量不行，喝得迷迷糊糊，没给你脱衣服就将你放进浴池里。然后……”
“然后怎么了？”发烧都压制不住萧景茂声音中小激动，浴室play什么，他才没期待呢。
“然后我离开浴室让你自己洗，出门时还把灯关掉了。过分是，我回到卧室后躺床上直接睡了，直到早晨才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秦毅说到后低下头，声音极为压抑，仿佛忏悔一般。
萧景茂：……
所以说他冷水里穿着衣服泡了一宿？早上秦毅起来才发现自己？难怪他这么难受！萧景茂听到“事实”后彻底支撑不住了，全身无力地陷进床垫里，脑袋嗡嗡响，觉得自己真是难受得要死掉了。
“粥好了，我去盛。”秦毅安抚地拍了拍萧景茂，起身去厨房。转过身，方才歉意脸变成了轻蔑笑容。
真是……戏耍不腻家伙，每一次都能如此顺利地搪塞过去。到底是萧景茂太蠢，还是他被自己表现出来“君子”形象迷惑并深信不已，导致失去了警惕心？应该……是后者吧。
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当被感情蒙蔽双眼时候，就会看不到别人都看清清楚楚东西。所以感情这种东西，他注定不会去相信，虽然会渴望，但绝对不会为之努力。
秦毅端着一碗黑乎乎“粥”坐床前，用勺子吹温了才送到萧景茂唇边，眉眼间一派温柔。
萧景茂眯着眼睛看都没看就张口吞了下去，被那杀死人味觉当场给镇住了，直觉就要将粥吐出去，却被人牢牢地掐住了下颚。
“努力咽下去，”秦毅用与动作完全相反柔和声音说，“这是我熬药粥，能够治病。喝了它再睡一觉，出一身汗，再重感冒都能治好。如果真咽不下去，我就捏着你鼻子吧。”
然后他就真捏着萧景茂鼻子硬生生给他灌了整整两碗粥！
萧景茂真是痛苦不堪，中药他也喝过，闭着眼睛就咽下去了。可是这两碗粥，是被秦毅逼着每一口都咀嚼十次以上才能咽下去，那杀人一般问句，真是……苦不堪言！他十分不明白，秦毅这里面是放了多少败火苦药，才能弄出这样粥啊！
秦毅满意地见萧景茂将粥喝完，又把人放倒被窝里，加了一层被子之后才说：“这药粥里有安神药，你一会儿就会睡着了。这药是我祖传秘方，虽然难吃点，但治感冒特别有效。不过再一会儿我要去签合同……要不要打电话叫护士来照顾你？”
照顾？太丢人了吧！萧景茂迷迷糊糊地摆手：“你去公司吧，都约好了今天签约，有我你迟到了也不会影响签约。但是会有人说你还没签约就耍大牌，仗着拍一部片子就找不到北之类话，对你影响不好。去……阿嚏！”
“那你好好睡觉，如果我回来你还是这个样子，我会再给你买药。”听说肠栓剂治感冒发烧有效，他不介意试一试。
“嗯……嗯……”大约是药劲儿上来，萧景茂有些困，迷迷糊糊地回应。秦毅帮他把被子又检查了一番，确定盖得很严实。将手探到他额头上，还是很烫，但已经发点汗了。
他动作很温柔，萧景茂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是一直温柔照顾他秦毅。
离开前秦毅想了想，还是打电话让王尧来照顾萧景茂了。调、教是一回事，但若是玩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王尧今天没有通告，接到命令后很赶来，见到睡床上脸色相当不好萧少，忍不住脸色发白，凑近秦毅说：“你……该不会把他……”
秦毅自然知道他话中含义，斜了他一眼道：“萧景茂这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人，还不值得我下手。”
王尧抖了一下，这种就算自己把自己献上都被嫌弃感觉是怎么回事？他开始同情萧少了，怎么就看上秦毅了！当然他知道秦毅很有魅力，自己有时候也不小心迷惑一下下，这种迷惑都被随之而来畏惧感给打消了，但他不得不承认，秦毅有让人迷恋本钱。
“其实……据我所知，萧少虽然生活糜烂，连群/交这种没节操事都玩过，但他一向只做tp，可没人能碰他后面。”王尧突然对秦毅说。
秦毅挑挑眉：“你想我上他？”
王尧他审视视线下缩了缩脖子：“这不是……见他喜欢喜欢得不行，帮他澄清一下嘛。”
“是吗？”秦毅慢悠悠地走近王尧，用带着手套手捏起他下巴说，“难道不是猜到我很会折磨人，希望有朝一日我能让萧景茂也尝到你曾经受到那些滋味？”
皮质手套刮着王尧脸，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反射性地想要否认。但被迫抬起下巴仰视秦毅时，对上那双冰冷眼，本能地脱口而出：“是……我很希望萧景茂也能尝尝被人/干/被人凌虐滋味！”
“很好，很乖。”秦毅收回手，王尧脸上拍了拍说，“想法可以理解，但是银货两讫，萧景茂给你名利，你自愿跟他，有资格有怨言吗？”
王尧脸色白了。
“想得到却又不愿意付出，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美事？况且你这被包养机会还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秦毅拍了拍王尧肩膀，一阵寒意从两人接触位置传遍王尧全身。
“人要知足，不是没人能鱼和熊掌兼得，可想要之前得先认清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秦毅淡淡说。
王尧连连点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这次就算了，好好照顾他吧。”秦毅转身走出去，突然又想到什么似停下背对着王尧说，“以后不要再和他上床了，就算他强迫你，你也要想办法抵抗。”
“等等！”王尧见他说完就走，忍不住喊住他。
“嗯？”厂督高傲地挑起眉眼。
“你是不是要去天影签约？”
“你说呢？”
“你是不是说过，如果我想清楚了，可以跟着你？你……能不能帮我？”后一句，王尧声音都是颤抖。
“我不是慈善家，想要得到什么，就付出对等代价。”秦毅薄唇轻启，语气是冰冷无情。
“我……愿意！我……信你！”王尧握紧拳头，他觉得，此生唯一一次冲出过去阴影机会就眼前，抓不住，他一生就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永远躲阴影里。
“如你所愿。”秦毅迈步走向电梯，背对着王尧，举起手摆了摆，算是承诺。
王尧松了口气，软软地坐门前地面上，全身都没了力气。
曾经有一个传说叫第八号当铺，可以以物易物，是黑暗中恶魔交易场所。王尧觉得自己好像是进入了第八号当铺顾客，签下了永远不能懊悔合约，却得到自己想要东西。
恶魔，就是这样让人沦陷。
☆、起步（三）
38、起步
安芸早就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自从秦毅搬进萧景茂房子之后；她就一直绷着脸。秦毅完全理解她心情；想要阻止却又没有立场阻止；到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朋友走进萧景茂火坑里。她会怨恨，但恨既不是自愿被潜秦毅也不是去潜人萧景茂；而是无能自己。
她把车子开得飞，全程秦毅只做了一件事；把电子狗打开，提示安芸再飞也要把速度压标准线内。他十分怀疑，要不是约定好今天签约，安芸会把车开到高速上享受飞跃极限。
两人很到了天影，一个安芸没有想到而秦毅早就想到人出现他们面前，天影董事长；萧景程。
按理说，一个艺人签约是不需要萧景程出马。如果是普通经纪公司，那为了表示对进人员重视，一把手出现见个面展望一下未来这没问题，可天影不一样。它不止是简单经纪公司，天下影视旗下包括一系列制作公司、影视基地、电影城等产业，经纪公司只是它一部分，真正天影涵盖了太多内容，所以它才能成为娱乐圈泰山北斗。
作为近热议军爷，秦毅是够资格让经纪公司经理见上一面，可不是萧景程。
但当秦毅和安芸走进会议室时，里面除了经理及其助理外，还有萧景程，而合同正他手上。
“来了？”见到秦毅与安芸，萧景程十分有礼地站起身，和两位握手之后坐下，并示意他们也坐下。
很漂亮秘书为两位倒上茶水，并将合约放到他们面前，签约之前，他们是要细细查看一遍合约条款，以免出现纰漏。秦毅和安芸对视一眼，都决定先看合同是否与当初商定一致再去考虑萧景程问题。萧景程也看合同，而他们无声阅读时，已经成移动背景板经理带着他助理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这三个人。
秦毅是第一次见到萧景程，只是一眼，他就发现，自己一直一来低估了这个人。
萧景茂本身长得就很好，十足帅气，有让一车皮女人心动本事。与他同样基因又是影帝萧景程是如此，事实上他比萧景茂加英俊，身材也是黄金比例一般完美。虽然各方面来看，萧景茂只是一个可爱又可恨小猫，萧景程却是非洲草原霸主雄狮，但纯论外貌，萧景程加优秀。
可是，太普通了。
秦毅来之前，曾对着萧景程海报想象过各种模样他，威严、冷酷、充满气势、让人畏惧……却没有一个猜对。现萧景程，气势有之，但却过于普通。秦毅敢说，如果萧景程脱下这身笔直西装，穿上一件普通夹克走到外面，只要将头发弄得凌乱随意一些，只怕没人会去认为这个人是萧景程，多只是觉得他和萧景程相似罢了、
因为没人能够想象到，那高高上天王，从感觉上来看竟然普通得和一个平凡白领一般。
然而就因为这份普通，才让秦毅加防备。他已经发现安芸没有初见到萧景程那么惊讶了，表情很平静，肢体很放松。明明是这种大人物面前，安芸却不觉得有压力，这证明萧景程放松他们警惕心，迷惑他们。
人放松状态下往往会不自觉地露出马脚，比如考试时人们总是将难题攻克，却错谁都会简单问题上。萧景程一定想要知道自己弟弟目前迷恋甚至为之甘愿改变人究竟如何，作为一个演员，他不会相信秦毅露出表象，他需要深层次东西。
“没问题。”安芸来回反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三四次后，终于松了口气，对秦毅点点头。
秦毅拿起笔，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
这几分合约天影早就签字盖章了，秦毅签下后，就代表着合同生效了。一般人见到萧景程，只会怀疑会不会签约上有什么问题，一旦合同签好，就会松一口气，警惕性大大降低。
果然如秦毅所料，安芸确认无误松了口气后，萧景程突然说：“不想知道杨征近况吗？苏沁然把他藏得很好，一般人查不到他消息。”
他用极为平静舒缓让人放松语气丢下一个重磅炸弹，安芸顿时露出惊讶表情，而秦毅却只震惊了一瞬间，随后便是难以掩饰想念与不舍，还隐隐带着一丝恨意，可这表情也没持续太久，后都归于无奈隐忍。
“这样啊，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