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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诱惑白雪公主的恶毒后母,潘素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沾染着罂粟的毒药,一步一步诱惑着左印夏往潘素设计好了的那个陷阱里跳。
“妈咪不要过去!”
眼见自家妈咪就要被迷惑了,小鱼焦急的拉住左印夏的手,不让左印夏过去。
坏女人啊,居然敢骗我妈咪!!
“你先说,那个人姓什么?”
虽然司眩翊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是司眩翊总算是冷静的,一手将左印夏的手拽住,司眩翊对潘素冷声说。
“呵呵,我可以说啊,但是我要等左印夏过来再说!!”
胸有成足的看了左印夏一眼,潘素相信左印夏一定会朝她走过去,因为潘素已经成功的在左印夏的眼睛里看到了动摇!
怎么办?怎么办?
要过去吗?要过去吗?
去到那边是与虎谋皮,还是、、羊入虎口、、还有这个女人的话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
怎么办?怎么办?要过去吗?过去的话搞不好自己会出事、、但是如果不过去的话、、、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的话,那么自己不就是一个罪人了吗?
抬首,左印夏在潘素的眼里看到了信誓旦旦的炽烈,那种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司眩翊、、对不起!”
用力的挣开被司眩翊握住的手,左印夏看了司眩翊一眼,那眼里有太多的挣扎和、、挣扎!
“妈咪,你不要过去!”
小鱼一见左印夏松开了司眩翊的手,急的惊慌大叫。
“左印夏你确定你要过去?”
没有再去拉左印夏的手,司眩翊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紧锁着左印夏,利刃划过,血腥在空气中蔓延。
“对不起,我不想欠别人的。”
如果这是我欠别人的,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还!
“那个男人是谁?”
左印夏闪躲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司眩翊,猛地将左印夏拉到自己的面前,司眩翊目光灼灼的看着左印夏清澈的眼眸,一片犀利。
“对不起。”
对不起,司眩翊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所以我要过去知道答案。
“左印夏过来,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我带你去医院看他、、来。”
潘素一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再次出声开始诱惑左印夏。
“对不起!”
掰开司眩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左印夏从司眩翊的侧身擦过一步一步的朝潘素走去。
嘲讽的一笑,司眩翊并没有回头去看左印夏。
左印夏你早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吧?你过去是要去医院看那个男人吧?
一个为你躺了五年的男人,你终究还是不舍的吧?
左印夏,这段婚姻根本就绑不住你吧,有一个男人始终那么爱你,那感觉很好吧?
“妈咪,你不要过去!!”
看着左印夏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小鱼急的一把拽住了左印夏的衣袖。
“小鱼,乖。”
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这么为我的话,我如果不去看看他,我会觉得内心有愧的。
我不想欠别人的,我想知道真相,所以小鱼请你谅解妈咪。
司眩翊,对不起,同时也请你相信我,只要见过那个人,我就会好好的做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应尽的本分。
我不想欠别人的,即使只是一点儿的可能,我也不要欠别人的!
因为左印夏必须知道,是谁因为她在医院里躺了五年,所以左印夏一步一步走的义无反顾!
渐渐的左印夏走近潘素,潘素一见左印夏走近便上前去的拉住左印夏的手
“左印夏,你真是好骗呢,他说的没错,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讲公平,不想欠别人一点儿东西、、、”
“我不是过来听你说这个的,说那个人是谁!”
抽出被潘素握住的手,左印夏不悦的皱眉。
这女人没事动手动脚干什么?左印夏不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相互之间牵手拥抱了、、
“我、告、诉、你、我、要、你、死——————”
这句话潘素说的很清晰,而左印夏也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你、、、”
感觉到事态的不对,左印夏转身就想往回跑。
“想跑,门儿都没有!”
一见左印夏想跑,潘素手疾眼快的一把就拽住了左印夏的长发,狠狠的将左印夏的长发一拽,潘素成功的将左印夏控制在了自己的范围内!
“啊——放开我、、、”
头发与头皮仿佛被人活生生的拿刀剥离,疼痛肆无忌惮的在一瞬间就在左印夏的身体里蔓延开去。
于此同时,左印夏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因为左印夏觉得潘素说话的时候一直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喉咙看的,那种表情就和杀人犯没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自己的决定做错了,就是潘素一直想杀了自己!
那么到底是哪一种呢?
“妈咪~~”
看着自家妈咪受苦,小鱼急的就快要掉眼泪了,说起来小鱼很勇敢,也很足智多谋,但是只要一遇上有关于左印夏的事情,小鱼就会完全乱了分寸了,说白了小鱼也就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
“哈哈,左印夏你做的事,你怎么可以忘记,他在医院受尽苦难,你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说,你是不是该死!!!!!为什么他会爱了你那么多年?为什么他会为你做错事情?然后折磨了他自己一辈子?左印夏,你真是、、贱人啊!”
情绪突然爆发的潘素也不管在场有多少人,直接就拉着左印夏的头发狠狠的拉扯,看着左印夏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潘素笑得更加的猖狂。
笑了一会儿,只见潘素忽然从身后的黑衣人手里接过一瓶淡黄色的液体,那瓶液体的颜色不是很明亮,看起来有些浑浊,但是左印夏却是知道,那瓶液体是、、、硫酸!
'正文 72、 你该死!'
“爹地、、爹地、、”
急急忙忙的拉住司眩翊衣服的一角,小鱼仓惶的看着潘素手里的那一瓶液体。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看那个女人笑得那么疯狂,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妈咪你可千万不要受伤啊!
“我警告你,别乱来。”
虽然气愤于左印夏所做的决定,但是司眩翊却也看不得一点儿左印夏受苦,死死的盯着潘素拽住左印夏头发的那只手,司眩翊的声音仿佛是在零下一般,空气中都带着些冰渣破裂的寒冽之感。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话我会觉得有威胁吗?这里可全部都是我的人,所以就算你司总裁有再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我。”
一只手勒住左印夏纤细的脖子,一只手摇了摇手中的瓶子,潘素自信道。
“那可不一定。”
就在潘素自信的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汽车厂的门口就传来了南宫陌的声音,而且南宫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可能是因为快速赶来的原因。
“是啊,那可不一定,我表哥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吗?”
接下来,是蓝书的声音。
闻声见人,只见蓝书一身时尚卡其色紧身皮衣,脸上还有没来得及卸去的浓妆,看来蓝书也是急急忙忙从某个发布会上赶回来的。
而最让人侧目的是,蓝书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气势恢宏的持枪特警,那气势恢宏的狂傲架势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狠狠的给震慑了一把,尤其是潘素那边的黑衣人,更是惊骇的个个脸色骤变。
而南宫陌和蓝书进来看到左印夏被劫持了的时候,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表嫂,你、、、”
“司,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蓝书和南宫陌都知道以司眩翊的能力,不说对付这里的所有人,但至少以司眩翊的能力,自保和保护左印夏母子还是完全绰绰有余的,可是、、、为什么左印夏会被人给劫持了呢?
“中间出了一些事。”
司眩翊的声音让人不想多听一句,仿佛是多听了一句,就多一分接近死亡的机会。
“怎么回事?”
潘素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眼神像一把尖刀一样的刺向带左印夏他们来的那个黑衣人。
“你以为绑架我的人那么容易?”
示意蓝书牵着小鱼,司眩翊则是边说边朝潘素一步步的走近。
其实司眩翊交给小鱼那颗糖果完全就是一个障眼法,而真正的缘由其实是在司眩翊的身上,因为司眩翊衣袖上的袖扣其实就是一个报警器兼GPS卫星定位仪。
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个报警器兼GPS卫星定位仪,蓝书和南宫陌才可以这么快的就追踪而来。
“你、、、”
潘素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但是最后没想到还是败给了司眩翊的缜密心思。
因为愤怒,所以潘素加大了手下的力气,可怜左印夏的一张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左印夏感觉自己此时仿佛就是被溺在海底的飞鸟,只差一刻自己便要被丢掉性命,远离人世。
“哼,那既然走不了,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哈哈哈哈、、、、左印夏他为了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应该去死,而你身边的人都要为你陪葬,知道这个瓶子里装得什么吗?、、、这里面是硫酸啊、、硫酸、、”
被刺激到了的潘素变得更加的疯狂,看着那瓶液体不停的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左印夏心里一阵冷汗。
那可是腐蚀性极强的硫酸、、要是被撒到一点儿的话,那可就是重度烧伤啊!
“蓝书把小鱼带到一边去。”
司眩翊冷静的吩咐,宛如暗夜里的神邸,血色的华丽在废旧的汽车修理厂里酝酿,弥漫。
“好。”
蓝书轻应了司眩翊一声,之后蓝书弯腰抱起小鱼就向远处的安全地带去。
“小阿姨,放我下来,我要救妈咪,那个臭巫婆,你要是敢伤害我妈咪,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小鱼在被蓝书抱走的过程中不断地挣扎,并且小小的他竟然还对潘素放下了连大人都觉得惊骇的狠话!
“呵呵,如果这句话是从你爹地的口中说出来的,我可能还会有所动,不过你嘛、、、”
潘素对着小鱼摇摇头,嘲笑小鱼果然是小孩子的天真。
“如果你敢动她,我敢保证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像是来自于地狱的声音,司眩翊的声音里一字一句都带着噬人的血腥。
他司眩翊的所有物,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
“司,和她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杀了就是。”
南宫陌话说得很冷漠,仿佛杀一个人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情一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最近是CS打多了吗?”
司眩翊很不客气的侧脸瞪了南宫陌一眼,并且示意他看在他身后的一群特警是什么表情。
自己这个好友啊,说话就不能经过一下大脑吗?司眩翊可不想他的身份这么早的曝光,而且还是在这么多特警的前提下曝光。
“呃、、、这个、、、我说来玩玩的、、、”
看到身后一群特警对自己‘跃跃欲捕’的样子,南宫陌急忙摆手解释。
冲动了啊、、冲动了啊、、差点忘了身后还有一群特警来着、、
“我不管你们是想杀我还是怎么样,反正,左印夏的命,我要定了。”
潘素根本不管司眩翊和南宫陌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将手中的硫酸瓶盖打开,并且将瓶口朝向左印夏的脸。
“咳咳、、、咳咳咳、、、”
瓶盖一打开,属于硫酸特有的刺鼻味就在空气中传播开去,那刺鼻的味道呛得离硫酸最近的左印夏止不住的咳嗽。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认命了!
我应该想办法自救的!不能!不能就这样放弃了!不能!
“那个、、小姐,反正我现在也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