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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她折寿十年又怎么样?”霍翌桁说的那么的不在意,他是真的不在乎。
“违背良心的事,你干的不少,现在这样就不会觉得不安吗?”霍翌隽很好奇霍翌桁到底在想什么。
“不安是什么?吃的嚒?胡殷最不希望看见宫秋以被人欺负的,有我守着,还怕谁敢靠近她一步?”霍翌桁的脑海里全是,那天和胡殷说话最后的画面。
胡殷给他最后的记忆好像就真的停在那里了,他们的话里少不了胡殷这个人,尽管大家都很好奇究竟说了什么,但霍翌桁总是一副玩的模样,让人不确定他说真的还是假的。
“为了她,你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向来如此。”
“祝你早日踏进她生命里,霍翌桁,但还是希望你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
“放心,我想胡殷最希望的结局也是这样的,要不然,她怎么会和我说那样的话呢。”霍翌桁眼尖就看到了躲在窗帘后的人。
不过没有过去拆穿她,他过去了,他和宫秋以肯定又是准备吵架了,他不想,难得消停一会,就别来打扰他们两个了,他会有办法的。
越想离开,越难离开!
宫秋以转过身靠在墙上,她把霍翌桁聊电话的内容都听见了,心情依旧是那么的沉重。
分不清自己现在对霍翌桁的是感情还是欠人情,霍翌桁从胡殷生病到她离开,他都用了最好的,打点胡殷的事,完全就是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妈妈一样。
他不惜一切代价,就为了找到最好的医生,也让所有有名的医生都请来了,就连到了最后胡殷的身后事,霍翌桁也是用了最好的。
他越是这样,宫秋以就越难离开,也越想离开,这段感情好像已经不公平了,低下头摸着无名指上的那颗冰凉的戒指,不过是几天没有它的存在,现在回来了,却又感到安心。
霍翌桁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告诉她,他不会离开她,也不会松手的,他来这里,就是暗示,就算她去哪了,他也一定会找到。
怎么样,这辈子都好像逃不掉霍翌桁的手心里了……
“有什么事就电话联系,别乱来!”霍翌隽在那头只叮嘱了一句。
“好。”
霍翌桁挂了电话,就没有看到宫秋以了,心里有些失落,宁愿偷听也不在他面前问清楚,慢慢的走回房间里去。
夜色迷人,只可惜有爱人的人都已经没心去欣赏了,心事重重的夜晚,让两人都不好受,低头了事情也解决不好,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窗外的海浪声那么的凶猛,让人都感到有些害怕,宫秋以已经没有害怕的时间,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久久都无法入睡……
隔天一大早,宫秋以就被霍翌桁迷迷糊糊的拉着起炕,然后刷牙洗脸换衣服出门,等她真的清醒了之后,人已经在高尔夫球场了。
宫秋以站在霍翌桁身边,霍翌桁伸出手圈住她的腰,他一向都很少在人前做出这样的举动,宫秋以有些抗拒,却被他圈的更加用力了。
“能够有这么一片干净的场地,实属难得。”一头白发的老人目光看向远处,像似在感叹。
“是啊,蒋老先生,要不考虑一下改变方向?”霍翌桁试探性的问道。
宫秋以的心提了起来,这是她以前经常来的地方,胡殷会带着她一块翻墙进来,谁让这里是仅限于vip才能进入的,但在这里,是她很美好的回忆。
“我有信心以后会让这里变得更加漂亮。”蒋老先生轻声笑道,宫秋以不敢相信的看着霍翌桁。
见他的眼神有些迟疑,宫秋以知道这样的场合她不适合在,毕竟她是个女人,更何况还是不认识的女人,蒋老先生也觉得她更是一个外人。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
霍翌桁松开了她,宫秋以笑了笑表示她没事,她便一个人加快脚步走远了,霍翌桁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他从来不谈没有把握的事情。
蒋老先生先走到了一旁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身后的保镖就站在他两边。但是霍翌桁一个人,乍看之下就像似已经被对方的气场给压住了。
为了一个女人付出的真多!
霍翌桁倒是不慌不忙的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他正等着对方开口。
“就是她?”
“嗯。”霍翌桁点着头,眼前的这个老人估计就是除了自己的爷爷以外,他最尊敬的长辈了。
“她不适合你,怎么看她都不适合你,我不喜欢她。”蒋老先生摘下来了墨镜,放在桌子上,脸上的神情如同他的话一样,不太满意。
霍翌桁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收起了笑容,直直的盯着他看。
“适不适合自己知道,关键是我不想看见有人动跟她有关的东西。”
“哦?”
“这么一个小地方是她从小到大最多回忆的,哪里都不能改变,她的记忆都在这。”霍翌桁直接摊牌了。
他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对宫秋以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才会让她在胡殷离开之后,重新回来这里,因为她想念胡殷了,可是又找不到正确的方式。
“如果我不打算改变呢?”
“那么很遗憾……只能与你为敌了。”霍翌桁双手一摊,表示可惜。
蒋老先生乐呵呵的笑着,那笑声听着有些刺耳,他还没有结婚,但有一个很好的未婚妻,两人在一起已经几十年了,却依旧是没有结过婚。
霍翌桁知道他一定可以理解,他爱妻如命,自己也是一样的,对于最重要的人来说,除了现在和未来拥有的记忆最好以外,还有她以前的。
不可以让人去破坏,所以要动用一切去捍卫,他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是在三个小时前有了除宫秋以以外的目的。
“为了一个女人你付出的真多啊,不过你确定真的值得,我可听你妈妈说,她总是让你们之间闹的不愉快啊,这样的人注定无法变好。”蒋老先生语重心长的说着。
霍翌桁低声笑着,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比谁都清楚,他也更加明白这背后都是谁的错,比如说添醋添醋这种事他妈妈经常都会做,他总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很多时候和他们家要好的人,对于宫秋以的印象不好,完全出于他妈妈的嘴巴,要不是他妈妈,估计事情就会简单多了。
“纵使她再怎么不好,我也觉得她是世界上仅有最好的女人。”
霍翌桁说完后,没有等蒋老先生回答,整个人就已经站了起来了,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够了,不懂的人再怎么解释也不会懂,明白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解释。
霍翌桁往里面走,当他找到宫秋以的时候,只见宫秋以正坐在那大的藤椅上,她紧皱着眉头,肯定又是在想什么烦心的事了。
直到走到了宫秋以身边,坐了下来,宫秋以才发现他的存在。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霍翌桁问,和她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终于不排斥了。
“我需要点时间。”宫秋以很直接的开口,没有拐弯抹角。
霍翌桁沉默,侧过头看着宫秋以,发现宫秋以也正在看着他。
她需要点时间来冷静,来考虑。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他怎么觉得这个挺好,但又不太好,她不就是用另一个方式告诉他,他们还需要点时间冷战一下。
“多久?一个星期?一个月?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还是你打算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思考?”霍翌桁每一个字都夹杂着他的怒气,逼着宫秋以。
“对不起……”
“……”
霍翌桁不禁感到有些好笑,最后,宫秋以只能用这三个字来回答他,她那么高傲,到最后还要这样求他放她暂时的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随你!”霍翌桁扔下了两个字,头也不回的走。
宫秋以看着他越走越远,叹了一口气,心又开始痛起来了,要多少次才可以让自己不要那么的傲气,在那里假装什么,非得要把霍翌桁给逼走吗?
霍翌桁走的很快,几乎是当天中午就走了,宫秋以回去时,正好看见他从电梯里走出去,他从她身边走过,速度很快,连一点点的犹豫都没有,只是……对她就跟不认识的一样。
就在那么一刻,宫秋以发现自己真的有些活该了,这不就是她自己想要的吗?
宫秋以和霍翌桁的冷战,对于他们周围的人来说,是预料之中的事,并且感觉很正常,唯一最不正常的应该只有霍翌桁的人了。
宫秋以那么的沉得住气,回去之后就忙着工作,每天上班下班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霍翌桁呢……每天除了忙就是忙,工作堆得让他睡觉只有四五个小时。
周六的一个晚上,胡茧约了宫秋以一起出来吃饭,就在他们常去的那家饭店,宫秋以到了的时候,胡茧已经点了餐,正好,她没打算点餐。
“最近很忙吗?”胡茧问,宫秋以摇了摇头。
“还好啊,和平常一样。”
“没见你几天,都瘦了,也不好好照顾自己?要不我搬过来照顾你吧?”胡茧试探性的问着,带着一点点的小心翼翼。
就在她开口问道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答案是什么,那就是绝不可能让她过来的,宫秋以她最近在工作室过着生活,她都知道。
“不用了,你也知道我怎么吃都不胖的。”宫秋以低着头,搅拌着杯子里的可乐。
胡茧往门口处一看,就看到了一熟悉的身影,身后带着一群人,看样子是家族聚会啊,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霍翌桁了。
霍翌桁很快就发现她了,反而往她的身后走去,挑了一张大桌子,难得坐在大厅里,一定又是为了宫秋以吧,胡茧喝了一口茶,脸上保持着浅浅的笑容。
宫秋以也看见了,空间在那一瞬间凝结了,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霍翌桁了,他看上去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和她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过去打个招呼吗?”胡茧问,宫秋以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动作迅速。
“不了,免得闹得不愉快。”宫秋以说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浅浅的难过,不难发现她的担忧。
你够了!
她深知自己一旦过去了,又会闹得不愉快,霍翌桁的妈妈不太喜欢她,一见到面了,肯定也会话里有话,话里带刺的说她,更何况现在还吵架了。
“能够这么为你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胡茧是在暗示她。
“不说他了,我查到了一些资料,你看看有没有用?”
宫秋以从包包里拿出了文件袋,递给了胡茧,话题很快就扯开了,没有再往霍翌桁那边看了。
霍翌桁从坐下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立钰琴在耳边一直抱怨着大厅有多么的吵闹,霍颐歆只好在旁边陪她说话,霍翌隽也加入了一块。
“干嘛好端端的坐大厅,人多又杂,桌子也弄得不干净的。”立钰琴满是厌恶的看着桌子,霍翌桁不出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就一顿饭而已,再说了经常坐包厢里,多无聊啊!”霍颐歆拉着立钰琴的手臂,她有些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这么的嫌弃。
“难得翌桁和我们一起吃饭,就别说了,说点开心的啊。”霍翌隽一说到霍翌桁,立钰琴才勉强的闭上了嘴巴,拿过菜单在看。
霍颐歆看了一眼宫秋以,原来……坐外面是有原因的啊,也是,她二哥一直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今天为了宫秋以,又付出了点。
“你和宫秋以怎么样了,要是真的离婚了,也该告诉我们一声,上次扔下了一句话之后就找不到人了。”立钰琴看着霍翌桁,越是不说话,她就越生气了。
霍翌桁那时候走后,她都不知道担心了多久,就怕霍翌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