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了。”
“剩下的磐箬花花水给我,我免收你诊金。”老头子撇了一样剩下的大半锅花水,保存得当还是可以用上几次的。
顾骁柏连着锅一起给了老头子,端看老头子刚才治疗的手段,送上一盒的磐箬花都是可以的。顾骁柏送他离开后,就坐到林彦龙的身边。男人睡着了,眉头却依然拧着,顾骁柏伸出手舒展他的眉头,过了一会儿,又皱起来了,“很难受吗,怎么一直皱着眉头,你不是先去帝都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就受伤了呢?伤口很深啊,一定很疼。”
顾骁柏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在他的映象中林彦龙是硬朗强壮的,坚强的如同他手中的刀,浑厚却不失锋利,取人首级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但现在,林彦龙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此刻的他是虚弱的,需要人照顾。
顾骁柏握了握拳头,一直以来都是他救自己,现在颠了个个,换他来救林彦龙了,感觉不是一般的好,肚子饿得咕咕叫都没有打消顾骁柏看护林彦龙的念头。
“主人,你不吃可以,可是我肚子饿了。”咕咕蹲在一边,抱着肚子难受的说道。
恰在此时,顾骁柏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胃难受的抽了抽,“吃得简单点儿可以不!”
“可以。”答应的有气无力的,它的鱼汤泡饭插着小翅膀飞走了。
饭菜另外算,还不是一点儿两点儿的昂贵,就一小碗杂菜汤、一条长面包和一块盐水煮肉就花了顾骁柏一个金,一个金放在南城可以大鱼大肉的吃上一个星期,忒贵了!
“这是什么肉?”顾骁柏翻开了一下煮得发白的肉块,他的拳头大小,纹理清晰,可是闻起来带着一股子腥气,严重影响胃口。
“花獾兽的后腿肉,很结实的,我用的粗粒盐煮的,他们吃了都说好吃,不放糖都带着淡淡的甜。”老婆子笑眯眯的给顾骁柏展示自己的作品,要知道花獾肉肉质嫩、纹理清楚,就是处理不好会很腥,她想了很多办法,才找到现在用粗粒盐煮上一个小时去味,现在吃起来味道更加的好了,是她的招牌菜啊。
顾骁柏眨眨眼,觉得他看到闻到的肉和老婆子说的不是一个东西。“哦……”迟钝的应了一声,顾骁柏用一个托盘将杂菜汤和肉端了上去,手上还拿着一条足可以当武器的长面包。
在南城,顾骁柏主食更多的是米饭,面点吃得很少,特别是面包,并不符合他的口味,但出门在外,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面包是饱腹耐饥的最好选择。毕竟以它坚硬的外表,切成了片既方便携带,又可以储存。
杂菜汤顾骁柏倒进了炉子里面,将切碎的面包也倒了进去,最后放进了撕碎的花獾肉丝。注意着火的同时,顾骁柏手上打着蛋,待蛋打散后打入锅中。加入了适量调味品后,改造后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包浓汤出现了。
“咕咕,拿两个饼子出来。”
“好咧。”咕咕爪子一挥,两个大大的玉米面做的烙饼出来了。
将烙饼放在火上微微的烘烤了一下,顾骁柏捏了捏感觉手感不错,就用刀将面饼划开,塞进了肉酱,肉酱也是从南城出来的时候带着的,同样的各种肉酱、蔬菜酱他还带了很多。面包汤就饼子,蛋蛋虽然不饿,但也凑合着喝了一点儿汤,还烦得顾骁柏又给它洗了个澡,看着手中的大白蛋,好像胖了一圈。
室内好闻的味道逐渐散开,老婆子在一楼鼻子拱了拱,喉咙里动了动,闻起来怪香的啊!
“老婆子不能够藏私啊,这么好吃的也给我来一份,钱好说。”大堂内有人喊道。
“呸,这么好吃的,老婆子给自己吃也不给你,喝你的麦酒吧。”撑着粗壮的腰,老婆子圆溜溜的进入了厨房。
顾骁柏的房间内,林彦龙果然发起了烧,嘴唇变得干裂,这是正常现象,但顾骁柏看了依然不好受,煮了一杯青柠水,不断的用细棉布粘着水蘸着林彦龙干涩的唇,青柠水有清热解毒的作用,适合发高烧的病人使用。
第三十九章
林彦龙睁开眼就对上一双紫色大眼睛;水汪汪紫眸一动不动盯着自己;他可以从紫眸中看到自己影子。
“喵。”咕咕蹲林彦龙脑袋边叫了一声,舔着自己爪子;尾巴好心情晃来晃去,心里面却犯嘀咕;总觉得林彦龙好熟悉,但是翻遍脑袋中记忆都找不到熟悉原因,太奇怪了!
林彦龙认得这只猫,是顾骁柏宠物猫。南城这段时间里;他借住周岚和林轶泽家里,虽然早出晚归;和房子中另外几个住户基本上没有碰面,但其他人大致情况他还是知道。
“喵。”咕咕凑到林彦龙面前,又叫唤了一声。
林彦龙撑着身体准备坐起来,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腰间包扎好伤口裂了开来,鲜血浸透了绷带。
咕咕立刻四肢爪子向后挪,“喵。”不是我干,和我无关。
林彦龙看着胆怯猫,从它毛脸上好像看到了撇清关系表情,遂起了逗弄心思,“我和你主人说,是你跳到我身上,然后弄得我伤口裂开了。”
咕咕不可思议看着林彦龙,愤怒叫唤了一声,“喵!”太可恶了,以为劳资不会说话吗,挠死你!说着就要扑上去,却感觉到尾巴一疼,扭着短小脖子一看,救星来了,立刻扑上去,“喵,喵,喵。”主人,这个坏人欺负我,欺负我,给我报仇。
顾骁柏拎着咕咕脖子,将四肢并用趴自己身上猫提溜开来,“安分一点儿,粥都要洒了。”
林彦龙喝着顾骁柏特意煮得软烂米粥,就着带着海味咸菜,靠潮湿被子上心里面竟然奇异柔软,不用去考虑纷争和纠缠,此刻自己是放松、舒适。
“谢谢。”林彦龙珍重说道,和面前少年认识很奇妙,总是交错着救人场景,不是你救我就是我救你,一命还一命,算是了清吗?林彦龙突然不想这么就结束两个人纠葛。
顾骁柏不好意思挠头,和林彦龙救自己比起来,他救林彦龙并不多伟大,林彦龙那么强,想来没有自己帮忙也会脱困吧,而他没有林彦龙救助,早就是黄土一抔了,“不,不用谢。之前你不是救过我两次嘛,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我救了你,我就不用报恩了,我还是会感谢你,就和上次说一样。”顾骁柏连忙解释,希望对方不要误会。
林彦龙唇角略微弯了一下,竟然没有出口去反驳少年话,任由时间逐渐流逝,滴答滴答,不是时间转动声音,是咕咕不高兴敲地板呢,从顾骁柏方向看,就看到一个圆溜溜屁股以及屁股上那长长尾巴,此刻尾巴沮丧贴地上,它主人被男色诱惑,竟然抛弃它了,神主啊你哪里,你老婆要出轨!
林彦龙受伤颇重,顾骁柏延后了自己行程,旅馆内住了三天,第三天,林彦龙才能够自由行动,但是他身上伤伤及内脏,短时间内好不要动武,否则对修为有碍。
这三天内,顾骁柏成功用食物贿赂了老婆子,从老婆子口中得知老头子以前原来是帝都圣光学院教授,教导便是药剂师,顾骁柏喜出望外,只要得到对方开具介绍信,他就不用再去帝都想办法了。
但老头子对什么都冷冷淡淡,看不清喜怒哀乐,他和老婆子偏僻地方经营着一家冷冷清清旅店,瘦高个、营养不良摸样看不出任何高人感觉。顾骁柏逢迎了三天,期间做了很多好吃都没有撬开对方嘴,反而这些好吃都进入了老婆子肚子,老婆子看起来越发胖了,而老头子还是那个摸样,黑瘦脸上毫无表情。
林彦龙说要回帝都,顾骁柏想两人正好同行,就搭伴一起走吧,对于以后两个人旅程,顾骁柏隐隐有着期待,看咕咕眼里这就是红杏出墙啊,恨不得扑到林彦龙脸上挠花他脸,气死它了,主人连它喜欢鱼肉泡饭都不做,眼里都是林彦龙,磨牙。
不说咕咕很烦恼,就连蛋蛋也很难受,以前起码一天有一个炖蛋,现妈妈都没有功夫给自己做蛋羹!
两个小是怎么看林彦龙都不顺眼,可是对林彦龙又无可奈何,只能够自己生闷气。对于咕咕和蛋蛋闷气,顾骁柏暂时还没有注意到,他小心翼翼从炉子上端下来熬煮得香浓鲫鱼汤,里面放了切成条状白萝卜,奶白汤上飘着碧绿葱花。
“真香啊,鱼原来这么好吃。”老婆子端着一碗鱼汤眯着眼睛幸福喝着,她喜欢做饭,但是手艺真不是很好,而且只会做陆地上动物肉,对于水里面游来游去她丝毫没有办法。就算是到饭店里面吃,老婆子也不喜欢点鱼,主要是处理不好,鱼汤、鱼肉总是带着腥味,过了好久都消除不掉。
“尾巴、脊背上刺太多了,你吃肚子上就可以。”顾骁柏从河里面捞到两条大,其他都是巴掌长小鲫鱼,鲫鱼炖汤虽然美味,但是刺太多让人头疼。
千界大陆这种鱼本来是没有什么名字,因为它们吃起来不好吃,又不是什么有用异兽,对于修炼者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也就没有人想要给它起名字,也只有特别穷困普通人才会想着到河里面捞上几条做汤喝。顾骁柏之所以叫它鲫鱼,还是拜那些记忆所赐,记忆中鲫鱼做法很多,但让顾骁柏喜欢还是做汤,汤里面放山药、萝卜或者土豆都可以,特别是土豆,吸收了鱼汤变得饱满土豆粉糯香甜,特别好吃,只可惜他出门时候并没有带着土豆,失策了。
“萝卜好像也好吃了,不辣了,真是奇怪啊。小柏啊,你别走了,留旅馆给我们做饭,我让老头子教你,他手艺很好,教你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老婆子一开始都是叫顾骁柏为兔子头,顾骁柏都觉得自己长了长龅牙,纠正了好多次才叫对了名字。
从圣光学院出来教授被老婆子说成了一个普通匠人一般,顾骁柏哭笑不得,从那儿出来,又有谁是一般人。
“怎么行,我可是要到大地方看看。”旅馆三天,他将旅馆摸了一个遍,对什么地方有什么已经知道一清二楚,是找到了好地方让林彦龙好好休息,那就是厨房后门外小园子,说是小园子是因为老头子和老婆子就框了那么一小块地方,这一片就他们一家,其实整个森林都可以说是他们后花园了。
后院里,一颗高大金桂此刻满树枝条光秃秃,而远处常绿植物与之形成了鲜明对比。小院显得落籍,但远处又生机勃勃,衬得旅馆加阴沉,但也许这就是它特色吧,它两个主人远离了繁华帝都,也许要享受就是远离人群安静。
金桂下,林彦龙和老头子正对弈,两个人一个脸色漠然、一个面容平淡,像是商讨着什么重大事件,其实不就是下个棋嘛。顾骁柏跟着林轶泽好友张爷爷学围棋,能够按着套路来,却学不大其中精髓,下棋输得多,要不是系统逼着,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去碰那些圆溜溜棋子儿。
“吃午饭了,今天吃白米饭、鲫鱼汤,还有海味咸菜。”顾骁柏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弄出一个笑眯眯表情,将汤端到桌子上,奉承端饭、端汤给老头子,他还没有这么伺候过一个人呢。
林彦龙看得好笑,憋着笑意,肩膀却抖动得厉害,肩头伤口表面上虽然好了,但内里还好透,这么一笑,扯动了伤口,带着酥酥麻麻疼。顾骁柏瞪了他一眼,相处了三天,他也知道了林彦龙并不是表面上那么高深莫测、冷漠拒人千里之外,平时还是很好相处,但他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干简单家务活,例如叠个被子什么。
咕咕刚才心里面还抱怨主人有了林彦龙就不要自己了,现闻到鱼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