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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说嘛,真是不谦虚,你看这多耽搁事啊。下次注意啊。”张子文说完这话,也不待云芊芊发飙,抓起桌上的资料,赶紧跑了出去。
总经理办公室里又传出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知道又是哪个杯子倒霉了。下午,张子文很认真地整理好相关资料,交由云芊芊核对多次无误后,郑重地装在了一个文件袋里,至此这项工作算是完成。
。
第二天,张子文去新华书店买了一份长三角交通地图,虽然苏州与临安跨了一个省份,但是总算接壤,距离不是很远,尤其现在的高速公路四通八达。
张子文很轻易就找到了临安到苏州必经的那条高速公路,然后找到了高速公路的连接公路,至于到了姑苏市内的道路,那地图上蜘蛛网一样的道路实在让张子文头疼,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就没有再多担心。
张子文给陈雨微打了个电话,稍微说明了一下自己接下来几天要出差,可能要去4、5天左右,又问了下雨微的近况。雨微说她最近挺好的,又说了让他自己注意身体之类的,两个人嘻嘻哈哈说了10几分钟。打完电话,张子文松出一口大气,原来打电话也是这么累的啊。
对于陈雨微这段时间的奇怪表现,张子文很是难以理解,有时候会故意躲着他,有时候却又故意找他说话,自己都有点搞不明白和她的关系到底算好还是算不好,唉,女孩子的心事就是难猜啊,还是不要多想了。
张子文忙着给学校打电话请长假,还要给好些个女孩子打电话请假,用的借口嘛,当然是五花八门的了,足够写一本男人外遇大百科全书来。
早上8点,张子文拿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旅行袋等在小区门口,根据与云芊芊讨论的行程安排,他们今天就不去公司报到了,间接由云芊芊开车接了张子文就走,争取在中午以前到达姑苏市区,然后略作修整,再驱车前往昆山的加工厂。
等了还不到10分钟,一辆银白色的奔驰进入了张子文的视野,看那车子的样子,张子文知道是云芊芊到了,这辆车张子文见过很多次了,是奔驰的cls系列的cls350轿跑车,样子拉风得很,要100多万呢,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不一会儿,奔驰停在了张子文身边,车窗摇下,云芊芊秀气的脑袋探了出来,对张子文说道:“东西都带齐了吗?”云芊芊问道。
“带齐了,资料都在公文包里放着呢,人在包在。”张子文赶紧表决心。
“贫嘴,上车吧。”
张子文把旅行包放到后备箱里,发觉里面竟然已经躺着两个大旅行包了,单个的体积就要比张子文的小旅行包大上几倍,心想女孩子出门就是麻烦,出个差搞的像搬家似的,有没有这个必要啊,真奇怪她那包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啊。
那边云芊芊又在催了,张子文随便找了个位置把他的小包塞了进去,电动的箱盖自动关上,张子文走到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云芊芊立即启动了车子,奔驰像一道光一样在道路上飞驰起来。
开了一段时间后,云芊芊转过头来问张子文。
“地图研究过了吗?怎么开?”
“上临苏高速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上临苏高速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怎么上临苏高速了,你当我白痴啊。”
“既然知道,那就开呗,废话那么多。”云芊芊于是气鼓鼓地开车,没再和张子文说话,张子文也乐得轻松,在车上打个小盹,补个回笼觉。
其实张子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一跟云芊芊在一起,好象就只剩下了斗气,讲不上几句话就要吵起来,张子文把这个归结为“前世有仇今世有怨”,所谓冤家路窄,无论怎样总是会碰上的。
云芊芊开了近两个小时后,有点累了,她看准了高速公路上的一个加油站,把车子开了进去。这个加油站很大,不仅有加油的地方,休息的地方也很大。云芊芊给油箱里加满油,张子文则抽空去上了一趟厕所。
等张子文回来,看云芊芊依在车旁,刚才在车子里没看仔细,现在细看,今日云芊芊穿了一套休闲装,完全有别于平时上班所见的职业装,长腿隐藏于一条淡咖啡色的长kù之中,笔直的kù线完全体现出了腿型的完美。
尤其是大腿和tún部的曲线和比例,在这条长kù的衬托下展露无遗,张子文的目光在这两处很是流连了一番。再向上看,正是11月将冷未冷的时候,所以云芊芊上身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薄羊绒衫,羊脂欲一样的脖颈上系着一条丝巾,填补了低胸羊绒衫留下的空白。
张子文想来云芊芊身上的这些行头,必然都是名牌,但他对于女装品牌没什么认知,自然不知道那么多了。
而看她的头发,也明显是新做的,金黄色的卷发披垂于肩上,显得活泼却又不会妖艳,脸上化着淡妆,衬托着她白皙如欲的皮肤,真如画中之人,张子文不由看得呆了。张子文不是伪君子,美女不就是用来看的吗?
以云芊芊的美貌,比之大红大紫的美女明星也不遑多让,但是她却要比那些明星要更幸运,她有个身家巨亿的老爸,而不必抛头露面。
云芊芊自然对于自己的相貌有信心,但是如此被张子文盯着却也显得不自由,似嗔还喜地说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过来开车,接下去到苏州,都由你来开。”
张子文听闻云芊芊竟然要他来开车,惊讶地嘴巴几乎能够塞下一个激蛋,他赶紧说道:“为什么要我开车?”
“我已经开了2个小时了,有点累了,你不知道疲劳驾驶很容易出车祸的吗?”云芊芊一本正经地说道。
张子文才不会相信2个小时就疲劳驾驶的鬼话,这么好的车子开2个小时就会疲劳?却又不好间接承认自己心虚,于是打了个哈哈,说道:“总经理座驾如此尊贵,我这个穷小子还是不要碰的好,哈哈。”
云芊芊奇怪地看着张子文,一般人遇到能有机会开一下奔驰,还不是跃跃欲试,况且这是工作上的安排,这小子这样扭扭捏捏,该不是没有驾照不会开车吧?
她说道:“你该不会还没有驾照吧,那天说的是骗人的?”
张子文:“谁说的,我当然有驾照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打开给云芊芊过目,云芊芊一看之下,知道驾照不是假的,并且看发照时间。
她又说道:“既然你有驾照,那为什么不开?该不是不敢开吧。”
张子文赶紧说道:“谁说我不敢开了,不就是开车嘛,你让开让开,我来开。”他把驾驶证往口袋里一装,径直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云芊芊好笑地看着他,从另一侧车门上了副驾驶位置。
张子文的个性就是如此,爱抬杠,死要面子,最受不得别人的激将法了,云芊芊这招屡试不爽,当初激的张子文留下来当她的助理,如今又一句话就让张子文硬着头皮开车。
张子文坐上驾驶位,调整了一下座椅位置,扣上保险带,观察了一下仪表盘,熟悉了一下方向盘,再低头看档位,云芊芊这辆奔驰配备的是手自一体的变速箱,他知道p是泊车位,r是倒车位,n是停车位,d是开车位。
了解了一下大概位置,他抓住钥匙发动了车子,发动机一点即着,犹如猛兽发出了低啸,张子文感遭到了车身传来的轻微振动,热血似乎也随之开始沸腾。对于奔驰这个传奇的品牌,张子文有着潜意识里的崇敬,如今有机会亲身体验,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过了几秒钟,张子文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左手拨下左转向灯,后视镜里观察到后面没有来车,轻点刹车,右手把变速杆推到了d档,同时右脚放开刹车轻踩油门,奔驰的零百加速当然不是盖的,反应凌厉,像豹子开始慢跑,伺机而动。
张子文驾车驶上高速公路,高速公路上路况优良,前后数百米之内空阔一片,给张子文提供了优良的适应机会,但张子文却开的很慢,车速不断在60码左右徘徊。
虽然这个车速对张子文来说已经够快了,但对云芊芊来说,60码的速度简直慢的像蜗牛一样,她不满地看着张子文,问道:“张子文,怎么回事?干吗开这么慢?”
张子文正手脚生硬地抓着方向盘,哪有心思来回答云芊芊的提问啊,闻言只是嗯哈嗯哈的应付了一下,云芊芊对他这种态度愈加不满,大叫了一声“张子文”,吓得张子文方向盘打滑,从一个车道拐到了另一个车道,好在前后都没有车,没什么危险。
张子文大怒,本来就够紧张了,乱喊什么东西啊,吓出心脏病的谁负责啊。他轻打方向盘,回到慢车道,降低车速,也不敢转过头,就这样生气地质问云芊芊:“你乱喊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有狮子吼啊?害死人的你知道吗?”
张子文十分火大地质问云芊芊,却没想到云芊芊理直气壮地说道:“叫你为什么不回答?还不是都你的错。”
“大小姐,我在开车啊,开车要专心懂不懂啊?”
芊芊拉长了腔调,“不过也没见过你这么专心的。”
“怎么,专心不好吗?你自己不用心,也别当别人都跟你一样啊。”张子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在云芊芊面前,他一点亏也不愿意吃,云芊芊说他一句,他就要顶回去一句。
“好好好,你用心开,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开快一点,你这样开法,天黑了也到不了苏州了,更别说昆山了。”
“开快车是车祸的根源懂不懂啊,没见识。”张子文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加快了车速,路况优良的时候,即便没有多加油门,奔驰自身也把车速加了上去,但在张子文的控制下,到了80码就不再往上加了,偶尔跳到80码以上,张子文就赶紧放松油门让车速降了下来。
云芊芊也不再去说他,任由他来开。
在高速公路上开车是最简单的,因为没有复杂的交通状况,单行,不用躲避来车,没有转弯,没有红绿灯,只需跟前车保持车距就能够了,张子文尤其小心在意,着意跟前车拉开了距离,也算开的十分顺畅。
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张子文就体会到了驾驭的乐趣,终究奔驰车的控性放在那里,张子文只是车子摸得少,生疏了而已。
阿桑沙哑苍凉的歌声从收音机里传来,播放这首歌曲的是大名鼎鼎的musicradio,女掌管人的声音也很沙哑,听上去有一种辽远而孤单的感觉,配上阿桑独特的歌声,有着动人的感染力。
张子文开着车奔跑在无垠的高速公路上,若不是身边还坐着一个云芊芊,听了这首歌,怕是真的要生出些许孤单的感触了。
这首歌的名字叫《开关》,出自阿桑的专辑《孤单在唱歌》,阿桑外表普通,完全靠她的嗓音征服了听众,诚如她的专辑名,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孤单的,她的歌声属于那些有故事的人。
就像你原来就有这样的感触,只是不知道怎样表达,阿桑却直抵深心,唱出了你的心声,这种孤单无从救赎,无从解脱,像丝网一样缠绕着你,像天地一样笼罩着你。这种孤单却又带了一种看透的洒脱,这种洒脱虽然无奈,终究充满了智慧。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时,无忧亦无怖。佛祖早已给了我们答案,此处爱非指男女之爱,泛指俗世中一切执著妄念,世人熙来攘往争名逐利,所为者何?到头来还不是一抔黄土一堆飞灰。争得了这一日,逃不了那一日。
世人皆在追随快乐,那所谓的快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