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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柔丽扑到张子文的胸前,清秀光洁的玉靥此时已是梨花带雨,她抓住张子文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哽咽而急切的道:“文,文,我在这儿。”
“你没摔伤吧?”这是张子文最关心的,情急下推她时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
蒋柔丽听张子文这么一说,哭的更凶起来。拼命摇头道:“没事,我没事。”张子文放下心来,随之感到五脏六腑翻腾的难受,急忙推开蒋柔丽,一侧头,“哇!”的呕吐起来。
蒋柔丽吓的六神无主。拍着张子文的后背惊慌道:“文,文,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张子文怕把污物溅到她身上,再次推开她道,同时自己也感觉奇怪,怎么好象胳膊腿都没有什么毛病呢?
“你就别哭了,你男朋友看样子只是有点脑震荡,刚才初步检查时也没有发现明显严重的骨折。”救护车里的一位中年女大夫在一旁劝道。
“怎么会呢?他被车撞出那么远怎么会没事呢?”蒋柔丽慌乱下,说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吐空了胃里的东西,感觉舒服不少,张子文挤出个笑容,揶揄道:“你这话好象对我没出大事很失望啊!”
蒋柔丽被张子文说的“扑哧!”一笑,随即气恼的推了下张子文的后背,继续抽噎道:“你,你,人家这么担心你,你还挤兑我,你,你真是太坏了。”
她手推的位置正好是张子文被撞飞后,最先着地的部位,张子文眉头一皱、嘴一咧,“哎呦”的一声。
“怎么啦?怎么啦?对不起,对不起,”蒋柔丽慌忙俯身问道。
“没事,没事,”张子文虽然头还很晕,但思维却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直觉的意识到这件事对张子文来说是个机会,“丽儿,你原谅我吧!我不能没有你。”
张子文的手轻抚着她滑腻的俏脸,目光深沉而满含柔情的道:“不管我和刘楠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恩,”蒋柔丽含着泪水,使劲的点点头,“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张子文在蒋柔丽的帮助下吃力的坐了起来,掏出一直揣在裤兜的小锦盒,这锦盒因为一直带在身上,四角的绒面都又些磨漏了。
“它在我身上已经揣了好几天了。”张子文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钻戒,珍重的举到蒋柔丽的面前,“送给你的。”
此时,张子文真的很怕她也追问买钻戒钱的来历,这段日子,张子文因为钱的来历,说的谎都抵得上一辈子说的了。
万幸,蒋柔丽并没有把精力集中到不该注意的方向上,这代表爱情的信物使她芳心沉醉,蒋柔丽目光迷离看着眼前的钻戒,含羞的抬起右手,递到张子文的面前。
张子文的手微微颤抖的将戒指戴到蒋柔丽的食指上,她如葱般纤长的手指与那颗漂亮的钻石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宝宝,我爱你的心就像这颗钻石一样,持久永恒!”张子文以无比诚挚的语气说完心中的誓言,把手和蒋柔丽的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彼此深情的望着对方。
看着张子文和蒋柔丽旁若无人的谈情说爱。那中年女大夫感叹着摇了摇头,而另一位一直没开口的年轻护士却是一脸羡慕的神情。
到了医院,在蒋柔丽的坚持下,张子文全面的做了次身体检查,最终诊断是轻微脑震荡。这一结果让所有的医务人员都大感惊讶,为张子文照X光的大夫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的上下打量着张子文。
不过张子文在琢磨了一阵子后,却想明白了缘由。
车祸发生的瞬间。张子文恰好用手刚把蒋柔丽推开,没有本能的用手挡在自己和汽车之间,整个身体和汽车来了次亲密接触。由于张子文的肢体硬度远强于常人,受力面积又大,再加上车祸发生时冲撞的力量随着张子文被撞飞而卸去了大半。
并且张子文在倒地后还习惯性的做出了后倒的动作。有效保护住头部。综合这些因素,所以张子文才会没有受到大的伤害。这是机缘巧合与严格训练共同作用的结果。真是幸运的紧哪!
检查结果都出来后,蒋柔丽这回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虽然还有些心有余悸,但俏脸却已经开始挂上了笑容,紧紧拉住张子文的手再也不肯放开。配合交警作完笔录,挨了一番批评后,我们手拉着手走出了医院。
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呕吐物溅脏,不原分开的我们索性先到商场换了一身行头后,两人又来到数日前分手的公园。仍旧是依偎着坐在那个长椅上。
“丽儿,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原谅我了?”能够再次搂着心上人,张子文有种不真实,恍如隔世的感觉。
“傻瓜,”蒋柔丽白了张子文一眼。抚摸着食指上的钻戒,略带伤感的道:“其实这几天刘楠找过我好几次,”
“什么?刘楠找过你?”这张子文可没有想到。
“恩,”蒋柔丽答应了一声,接着道:“她求我原谅你,还和我说了她对你的感情。这时我才知道她对你的感情一点也不比我少。连我都被她所感动了。”
“你被她感动怎么还不原谅我?”张子文嘴上虽然不解的问着,心里却对刘楠暗暗感激。
蒋柔丽并不立刻回答张子文的话,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道:“我被她勇于追求自己所爱的精神所感动,她为了和你在一起,特意和你报了一个城市的大学,又在明知道你有了我的情况下,仍旧坚持追求自己的爱,”
蒋柔丽顿了顿,接着道:“很多人都认为和别人抢男朋友,应该说是不要脸才对,但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谁又能说追求自己的所爱是不对的呢?在这点上,我真的很不如她。而且她最后终于获得了你的爱。”
张子文的脸被她说的有点红,不知怎么插嘴好。
“后来,我就想,我也应该像她一样,抓住自己的幸福不放手才对,凭什么有了她我就要主动退出,毕竟你还是爱我的。”蒋柔丽幽怨的看了张子文一眼,“可要我主动给你打电话,我又有些磨不开面,更可恨的是你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那几天,我真的是茶饭不思,时常在入夜后站在窗口发呆。”
“于是你就发现站在下面的我了,对吗?”看着蒋柔丽憔悴的面孔,张子文怜惜的把她搂在怀里。
“是的,我就是那样发现你的,当时我就想冲下去找你,可走到门口我又放弃了,我觉的还是应该让你吃些苦头的好。”说到这里,蒋柔丽得意的抿嘴一笑,“后来我见你天天都来,有时一天来两三次,还开始抽烟了,我才决定下去原谅你。”
“那你为什么又让我和刘楠分手啊?”张子文奇怪的道。
“喂!你要搞清楚,我说的原谅你是指我要和刘楠竞争,并不是说我要和刘楠共有你。”蒋柔丽气恼的掐了张子文的胳膊一下。“你想哪去了你?尽想美事。”
“啊!”张子文忍痛倒吸了口凉气,不敢发作,“是不是你看我放不下刘楠的样子,又吃醋反悔了,是不是?”她这招下手比刘楠还重,怎么练的呀?有天赋!
“恩,我当时确实又被你气昏了头,忘了自己找你的本意。就想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蒋柔丽说着,充满无限爱意的目光里蓄满了泪水,抽噎道:“可我想不到我的任性会给你带来这么大危险,看着你被车撞出去那一刻,我连跟你一起死的心都有了。”
张子文搂紧了她,轻吻着她含泪的眼眸,喃喃道:“不值得。不值得的,我这么花心,不值得你为我死的。”
“不!值得。你值得,”蒋柔丽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她坚决的正色道:“你肯舍生救我。我,我为你做什么都值得的。”
“宝宝,我永远爱你,”下一刻,张子文的唇吻上了蒋柔丽那期待已久的娇艳红唇。
今天是张子文实习的最后一天,下班后,武建跃和杨汉林两人硬是把张子文拉到一家饭店,说是要为张子文饯行,张子文推脱不过只好跟着去了,一道去的还有单位几个走的比较近的同事。
成年男人在一起的话题似乎永远都离不开女人。几杯酒下肚后。他们的话题很自然的从工作转移到女人身上。
都是男人,他们说起来没有顾忌,话很露骨。虽然张子文已经把处男身交给了蒋柔丽,但听这话题还是有些脸红,只好装着没听见似的闷头吃菜。
“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别说的那么下流,忘了咱们这还有个纯小伙子在吗?别把年轻人带坏了。”还是杨汉林比较讲究,出言制止道。
“谁?谁是纯小伙子?”四十二岁的钱正刚装糊涂的四处瞅瞅,最后把目光定在张子文的身上,他嘿嘿一笑道:“你不会是在说小张吧?谁敢保证小张是纯小伙子啊?”
“操,你不会看哪!”杨汉林一脸的不屑。“他听咱们说这个都脸红,像个黄花闺女似的,多纯哪!”
张子文成了议论的话题,脸红的更厉害了,弄的张子文沉默不是、插嘴也不是,异常难堪。
“老杨,这回你可看走眼了,”武建跃哈哈一笑,“这小子手段高着呢,肯定不是处男。”
“我出趟卫生间。”张子文坐不下去了,想遁尿道先走。
“等等!小张,心虚什么呀?憋一会儿没事的,先听我把话说完哪!”武建跃一把拽住张子文,他笑的邪邪的,“怎么?做贼心虚哪?”
张子文苦着脸又坐了下来,对他接下来要讲的话也产生了好奇。
“昨天,我朋友请人吃饭,拉我坐陪,饭后几个人又去了一次那天咱们去玩的歌厅,陪我的还是上次的那个小姐,她一见我就问上次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小帅哥可真厉害啊,愣是把菁菁的魂给勾走了。”
他一说到这儿,桌是几个人的目光,刷的一齐向张子文射来。
“我,我没干什么啊!武哥,那天我不是先走的吗?”张子文很是无辜的道。
“你听我说啊,我问她怎么回事,那小姐说那个菁菁自你走了以后,回来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去上班,给那个老板愁够戗,菁菁可是那里最漂亮的小姐,很多客人都是为着她才来玩的。”酒劲上来了的武建跃一拍张子文的肩膀,眯着眼睛道:“小张,一个小时就把菁菁勾搭的从良了。”
接着转向杨汉林道:“老杨,就这功力,你还敢说他是纯小伙子?”
“厉害,厉害,看走眼了。”杨汉林呵呵笑着道:“看不出来小张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哈哈!”
“她不干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晚走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这印象要是给他们留下了还了得,张子文急切的表白自己。不过张子文的话看来是没有人会相信了,大伙都是一副认定了样子,任张子文说什么都没有用,拿张子文开起玩笑来。
总算张子文有急智,讲了个寝室里很流行的笑话,在引得众人一笑后,找了个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把话岔了过去。
“小张啊!大哥跟你说句实话,”饭局结束后,在饭店门口告别时,杨汉林拉着张子文的手语重心长的道:“跟这些小姐可千万不能动真感情啊,她们可都是讨好男人的专家,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对,和小姐可千万不能当真哪!”武建跃也在一旁帮腔道。怎么又提起这事了?张子文虽然心里不悦。但知道他们是出于好意,哭笑不得的点点头,相互握手告别。
“楠楠!干嘛呢?”张子文没有打的,悠闲的边走边给刘楠拨了个电话,这些日子,为了蒋柔丽的事有些冷落了她,张子文得抓紧有限时间弥补一下。
“刚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