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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负责人忙道:“还有,各位首长,请跟我来。”
在这位负责任的带领下,单良坤、刘士卿等人又看了水将成百上千吨的海水扬出来的壮观场面,又看了海水淡化处理厂的花园,太阳能自发电电厂等景区,这些景区要么壮观,要么漂亮,如果好好地开发包装一下,确实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工业旅游项目。
单良坤频频点头,“要是咱们国家的工厂,都能够像银河实业的海水淡化处理厂一样,搞得跟公园一样,咱们国家的环保事业,可就上了一个大台阶呀。”
视察完海水淡化处理厂。单良坤、刘士卿等人又直奔下一个要视察的地方。这次的地方距离津门市有点远,他们先赶到了津门市郊区的一个军用飞机场,登上了燕京军区陆军某部航空团的直升飞机,然后上了天。燕京军区这次一共派了二十多家直升飞机,把单良坤、刘士卿他们全都带上了。
一路飞行,单良坤、刘士卿等人赶到了横贯南北的燕山山脉,这里是海水淡化西输工程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在这里,修建了一个泵站,将会对管道输送来的淡化后的洁净渤海水进行拔高,加压,促使其能够以一定的流量,持续不断地向着西方前进。
华夏的整体地势,是西高东地,所以华夏的大部分河流,都是保持着由西向东的流向,黄河、长江等著名的大江大河,无不是如此。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地理因素,想把渤海水输送到边疆省去,那么在沿途修建大量的水泵泵站,就成了不可或缺的环节。
军方的直升飞机停在了泵站的周围,停车上,道路上,空地上。密密麻麻,全都是涂着迷彩色的直升飞机,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军航空团在这里搞演习呢。
泵站的负责人早就接到了通知,在直升飞机还没有落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空地上等着了。等到直升飞机落下来,他就连忙迎了过去。“各位首长,刘总,郭主任,杨秘书,你们好。我是泵站的负责人南宫贺。”
南宫这个姓很少见,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一位。这个南宫贺不是银河实业的人。这个泵站也不是由银河水务来负责,具体负责这个泵站的是长江实业。从津门市,到边疆省,整个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管线上,一共修建了上百个泵站,这些泵站按照当初确定的各参战单位所占的股份,进行了分配,将来那个泵站出了问题,是要从最后的收益中,进行相应的扣除的。
单良坤等人在直升飞机上的时候,从高空中往下看,就可以看到这不是一个孤立的泵站。泵站修建了相应的配套设施,办公区、宿舍楼,甚至还有小饭馆和超市。当然最显眼的还是太阳能子自发电电厂。
出于节省资源的考虑,整个海水淡化西输工程,也修建了上百个太阳能自发电电厂,这些太阳能自发电电厂全都是采用的转化效率百分之八十的薄膜太阳能电池板做成的,所有电厂的所有权都是银河实业的。银河实业将之作为一种投资,折合到了整个海水淡化西输工程之中。所有的水泵泵站对这些太阳能自发电电厂都只有使用权,没有任何管理权和维修权,银河实业在这些太阳能自发电电厂中都派遣了员工,专门负责看管和维护,同时严防任何人偷盗这些太阳能电池板。
单良坤等人在泵站站长的陪同下,在泵站里里外外转了一大圈,特别是检查了一下泵站水泵的运转情况,以及检验室对水质的检验报告。每个泵站都要对水质进行检验,然后将检验报告发到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网站上,供各个泵站的工作人员进行比对,及时的发现异常,防止卫生事故的发生。另外,泵站还承担着一个责任,就是要对来水量进行统计,统计数据也要上网,供上下游的泵站进行核对,这也是为了防止有漏水事故的发生。
在整条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管道线上,都会有巡逻队保持巡逻,但是这并不能保证管线不会遭到破坏。意外的发生,自然灾害,甚至是人为的破坏,都有可能造成管线的泄露,如果不及时处理,管线没水可输送,只是一方面,最严重的就是会造成淡水的大量泄露,蔓延到周边地区,造成洪水灾难,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毕竟管道的输送量太大了,每天至少都有几十万吨,将来一旦满负荷运转,每年通过主管道要输送一百多亿立方米的水,这样的水量,赶得上中等的河流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泵站有一套严格的审核体系,泵站站长将这套审核体系详细地向单良坤等人介绍了一遍,然后又请单良坤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泵站建成以来的手工记录。单良坤非常仔细的查看了一遍,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你们做的很严谨,很尽职。你们一定要长久的坚持下去,万万不能马虎。只有确保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每一个泵站都良好运转,确保每段管线都不出问题,咱们才能够把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真正的建成一个造福子孙万代的民心工程。”
第816章 这水不错,甜!
巡视完泵站之后,单良坤、刘士卿等人又乘坐直升飞机前往草原省。
为了能够保证海水淡化西输工程惠及到华北、西北更多的省份,同时为了减少施工难度,故而铺设的管道,不但多有分叉,而且主管道走的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蜿蜒前行。绝大部分管道都是深埋底下的,管道最上端距离地表的距离一般都有三米左右,这样做,也是为了尽可能减少被人误挖,以及减少对地表植被的破坏。
从津门市出发,穿过拱天省,三晋省,随后主管道就进入到了草原省。在这里,海水淡化西输工程出现第二道最主要的分叉,主干道继续向西北省份蔓延,分叉则进入到了草原省,为草原省提供淡化后的渤海水。
草原省的草原总面积达8666。7万公顷,其中可利用草场面积达6800万公顷,占全国草场总面积的1/4。这里是全国最有名的畜牧业大省,为全国提供各种各样的牛羊肉、皮货。不过和作为一个内陆省份。草原省每年的降水量不是很多,只有全年降水量约50~450毫米,境内虽然有着不少的河流、湖泊,但是并不能完全却确保工农业、畜牧业发展所需要的水量。尤其是前些年,对草原的管理不够科学,牧民过度放牧,导致很多操场退化,变成了沙漠和戈壁滩。
草原省是华夏拥有沙漠、沙地总面积第二多的省份,其中沙漠总面积大约为11。71万平方公里,沙地总面积约6。59万平方公里。草原省绝不仅仅是媒体上所宣传的那个什么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风景,大风一过,狂沙漫天也是草原省最常见的景色之一。
从全国的大环境上来讲,草原省也是全国环境保护的重要一环。每年春天的时候,草原省和蒙古国的沙尘就会被狂风吹起来,铺天盖地的向东蔓延,形成闻名于世的沙尘暴天气。届时华夏多个省市都要遭殃,就连更东边的韩国、日本有的时候,也要被波及到。
海水淡化西输工程往草原省的分管道,主要为草原省的沙漠、荒漠化的草场以及缺水地区供水。根据总体的设计规划,海水淡化西输工程全部完工之后,每年将为草原省提供二十亿立方米左右的渤海水,这个数字相当于松花江年径流量的三十五分之一稍弱一点。
当然,从输送的量上面来讲,每年二十亿吨的淡水输送,根本就不够填补草原省的淡水资源缺口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一蹴而就的事情。伴随着海水淡化西输工程,输送过来的淡水资源。都将尽可能的使用包括节能灌溉、滴水灌溉、循环使用等多种节水措施,来使用。另外海水淡化西输工程只是一个开始,将来还是要根据实际情况的需要,以及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实施效果,来研究确定还要不要进行第二个海水淡化西输工程。
海水淡化西输工程往草原省输送的一半左右的淡水资源,将会供给位于草原省和西夏省之间的河套平原上。在这个平原的西南地区存在着一个总面积大概为1。15万平方公里的沙漠——乌兰布和沙漠。参与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各个单位,不管是公司也罢,高校也好,科研院所也罢,在草原省和西夏省承包的土地,主要都集中在乌兰布和沙漠上。有了这样一个前提在,为了保证股东们的利益,自然要优先为这里供水了。
按照规划,海水淡化西输工程完工之后,每年将为乌兰布和沙漠提供九亿立方米左右的淡化后的洁净渤海水。平均下来的话,相当于每年在整个乌兰布和沙漠用78。3毫米左右深的淡水灌一遍。只要节水措施能够跟得上,同时利用科学规划的方法对乌兰布和沙漠进行治理,在一二十年左右的时间内,完全有可能让乌兰布和沙漠消失。如果将乌兰布和沙漠全部开发成耕地的话,差不多可以开垦出来一千七百多万亩的耕地。到时候,乌兰布和沙漠就会像河套平原的其他地区一样。成为草原省和西夏省的重要产粮区。
单良坤这次要前去剪彩的地方,就位于乌兰布和沙漠的边缘。这里有草原省和西夏省两省的军民联手种植的沙漠防护林。在防护林的一侧,还能看到人烟活动的痕迹,但是在防护林的另外一侧,极目张望,就会看到茫茫戈壁滩和无尽的沙海。
此时是冬天,寒风猎猎,但是在工地上,却是一片锣鼓喧天的热闹景象。这里的老百姓或许不会明白把渤海水淡化后输送到这里,要克服什么样的技术难题和施工难题,但是淡水输送过来意味着什么,他们却是一清二楚。这意味着他们将会拥有更多的耕地,每年可以产更多的粮食,每年将会多收入一些钱,更主要的是他们再也不用面对沙进人退的窘境了,不需要因为沙漠的步步紧逼,放弃生活了多年的田产庄园,迁徙到异地生活。
单良坤、刘士卿等人从直升飞机下来后,锣鼓声更加的喧闹,草原省和西夏省的相关领导,当地政府的负责人以及老百姓全都围了过来。
单良坤走在最前面,双手抱拳,冲着周围的老百姓连连拱手,“各位父老乡亲,马上就要到2016年了,我给大家拜年了。”
在当地政府官员、百姓还有施工单位的代表等人的簇拥下,单良坤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到了一个渠道的前面。这里是海水淡化西输工程在乌兰布和沙漠的数个终端的一个,经过淡化处理之后的渤海水将通过这几个终端的沟渠。流入到乌兰布和沙漠之中。
庆祝活动的现场布置一新,在连接着抽水泵、高高扬起的管道的中间,还用红绸缎扎了一朵喜庆的红花出来,在泵房旁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海水淡化西输工程落成纪念碑。石碑上垂下来一块红绸,把碑面给遮盖住,寒风一吹,那十几个用朱砂描过的字时隐时现。
“来,刘总,咱们一起来为纪念碑揭幕吧。”单良坤笑着邀请道。
刘士卿不喜欢凑这种热闹,他笑着说道:“这份荣誉还是让你独享吧。单副总理,请吧。”
单良坤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早就在这里等着的记者连忙把照相机、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单良坤。单良坤面带微笑,把盖着纪念碑的红绸揭开。早就有人在单良坤揭开红绸的一瞬间,鸣放鞭炮,泵房里面的人合下了开关,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白色的水龙从管道里面喷涌而出,落到沟渠里面,顺着事先整饬好的沟渠,流淌开来。
单良坤也不顾水凉,伸手接了一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