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分咖啡半分茶-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铁观音(下)——————

“晚上有展览,一会儿回家换衣服。”

他说话的功夫,手总在毯子的边缘移动,虽然回家的话听起来很亲切,可她不敢掉以轻心,就在抬头要询问的空档,那只手已经娴熟的拨开她护身的东西,带着外卖杯上暖暖的温度,罩笼在她身上。

他看她的眼神又变了味道,舒心里一沉,窒住气,本已经到嘴边要回家的话又说不出来了,眼里冷下去。她想过配合他,也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可她就是配合不来,心有余力不足。

他的欲望太强烈,她的则很淡。这次吵架和分手,就是为了这个。

她并不是讨厌肌肤相触,也不是讨厌他,只是对欲望她没有太强的感觉,从没太想望过。因为他欺近,她眉线里那条浅浅的疤痕又露出来,子律注意到了。

那条疤像一条很细的白线,不仔细看不出来,是几年前被倒塌的工作架边缘滑伤的,当时流了满脸的血,他以为她眼睛会瞎掉,立时抓狂。把两个工人硬扯到地上动手就打。她捂着眉爬起来制止,血沾了他一身,不是着急替她处理伤口,他可能不会轻易罢休,打死人的架式都拿出来了。结果还好,只缝了两针,留了很细的伤疤,眉笔轻易就可以掩盖上。可他们还是为此吵了架,为他的一触即发,为她的忍气吞声。

总之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太多,就像高磊韩豫说的,南极和北极,冰水与火焰,总是不协调的东西非要到一起,经历了不断的打磨,依然是截然不同的两极。

这条疤总是在她皱眉的时候最明显,她的不愿意都写在里面。垂着头,看不出她其他表情,手却在毯子里抓住他的手腕,唇角不甘的撇了一下。

她又拒绝他!

俯视的角度,子律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已经拒绝过他太多次了,每次的表达也都差不多,他为了表示尊重依了她,那之后就是变本加厉的忍耐再忍耐。

他不是不能克制,是实在克制不住了。

昨晚闹一场分手之后,他也想不出别的方式让自己平息下来,只能回头找她。

注意到她嘴角平时微微翘着的痕迹抹平了,他的手缩了缩,可碰到她的肌肤,那么柔软的触感,他忍不住喉结滑动,手又放了回去。

舒把头垂得更低了,眉线里那条线他也看不到,只感觉她的手在微微发颤,整个人也在微微抖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垂下来的发丝挡住了眼睛,他抬高她尖尖的下巴,看到游移在幽黑瞳仁里的冷漠畏惧。

有时候她冷漠,是因为怕他,尤其他用强的时候。盯着她的脸,怎么看都觉得脸色很差,精神萎靡不振,他升起的欲望再怎么强烈也舍不得为难,又生生压了下去。

僵持了一会儿,他的手从毯子里彻底退开,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扯高毯子抱牢,蜷缩起腿,拿过咖啡杯喝了一大口。

这样的境地怕不说话更尴尬,她轻轻咳了咳:“晚上……什么展览?”

子律的手似有若无的在毯子边缘划了划,叹口气,替她掠了掠耳边的头发,让自己转移下注意力,

“听高磊说是巡展的开幕,可能是些新人的东西,圆庭做了画廊之后想弄些定期的新作放进去,骆驼书店里摆不下那么多画框和雕塑了。”

转开身子,子律也打开自己的外卖带,咖啡还不凉,松饼也还是热的,掰了一小半送到她手上。

“昨晚睡了吗?有黑眼圈了!”

舒接过松饼在手里捧着,边缘的碎屑掉在掌心里,用指尖点了一些放进嘴里尝,和绿茶布丁的味道完全不同。他们很少这样分吃东西,多数时间都是他把她吃不了的东西吞噬殆尽,容不得她慢慢品味共享的细腻。

“收拾屋子来的。”

子律听了不动声色,喝了一大口咖啡,推了推让她快吃。他吃东西很快,两口就解决掉了,平日吃饭也总不像她细嚼慢咽,吃痛快了就离席继续工作。

“收拾什么,把我扫地出门?”口气像是玩笑,可他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又不像。松饼刚吃了一小半,一听他这么说,她不吃了。

他放下杯子,跟她的眼神绞缠在一起,他们平日里对抗习惯了,有时就这样彼此望着,不说话,冷战到底,也不知道谁最后会退让。

今天他先放弃了,低下头托着她的手吃剩下的一小块松饼,嘴角故意蹭着她的掌心,又咬住了很细的小指尖。嘴唇碰到那枚戒指,愣了一下,心情很快又转好,虽然吵闹成这样,戒指她一样带着没有摘,对他来说,这就是某种承诺。

顺着指尖舔到手腕内侧,她怕痒,又被他抓着躲不开。她的皮肤是水质的,南方的灵秀轻柔,逼近更是白皙到不行。他要得多而强烈,也是因为极度喜欢。某种意义上,占有她,从身体到精神上都令他得到极大的愉悦,于是毒瘾一样没法把她戒除,瘾症越来越深。

他喜欢她的不一样,迷恋她冷漠的抗拒,眉眼里水墨晕染一样的疏离,越这样,好像追逐她的游戏越有意思。他一度疯了似的天天都要,极度自我的控制着两个人的关系,后来她受不住,一言不发,许久都不许碰,就从规律变到很不规律,再后来,就是不规律到他无法忍受的地步。有了她之后,他没有别的女人,疏解的方式又很单调,但是她常常不想,把他逼得脱缰野马一样,整天烦躁,近乎自我调节完全失衡。

他深知不能每次都强迫,可时间太长了,临界的状态一旦跨过去,问题就容易转变性质,闹到分手的地步。他有他的需要,被她一再排斥的忍耐着,怒气一触即发。

吃完松饼,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小臂,进而划到肩上,吸吮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又吻住她颈上很小的一颗痣。她一动不动,肩上的肌肤渐渐冷了。

他管不了这些,喉咙里压抑的喘息逐渐急促起来,大手又滑到毯子里,印在她颈上的力道也重了。

她能不能理解不重要,能不能接受也可以再谈,他无论如何要让她也妥协,让她笑一下,或者哭一下。舒再推也是推不开,逐渐逼过来的体重把她又压回榻上,手臂碰到他颈后的头根,被扎的缩了一下。

他的手很狡猾,也很野蛮,明明感到她在哆嗦却没有停下。舒咬紧了唇让自己一声不吭,可额上慢慢浮起了汗,想抓紧身上的毯子抵抗,又被他一把掀开丢到榻下。

他凑在耳边压低的声音和铺天盖地袭卷她的欲望一样难以抗拒。

“晚上我要!必须给我!”

他盯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两次,像是命令。她嘴唇咬得死紧没有吭声。子律高兴起来,把这当成是允诺。吃着她唇上淡淡的松饼味道,露出了一个月来难得的微笑,放肆的享用起久违的温存来。

——————浓缩咖啡(上)——————

子律暂且放过舒已经是好一阵之后的事了,穿戴整齐把画到一半的素描本锁起来,两个人终于出了屠岸谷准备一起回家。

因为刚刚复合,舒任他牵着手,低头跟在他身边慢慢走,以往别人面前他们也习惯这样,可一路上他陪她去上官苑取皮包,都是一副耀武扬威的神气,好像只凯旋而归的大公鸡;尾巴高高翘起来,走到哪都有丝毫不掩饰的快意,让她总想把手松脱开。

小波看到大师心情大好,奉上皮包傻乎乎对着舒笑,挠挠头问:“老师,今天还开锅染吗?”

“开什么锅!放假!”子律没好气地发号完施令,拖着人直接往外走,他难得心情晴朗,除了想霸着她单独相处,没有别的想法。小波一直送到门口,看着走远的两个人才敢长出口气,悻悻的脱了围裙往肩上一甩,关上了上官苑的大门。

其实他们复合的消息,从子律到上官苑抢人就已经在公社里传开了。等两个人走到人迹渐渐多起来的二层,不时有人从工作间里探出脑袋,好几个都是刚出门就被子律脸上的微笑煞到,更多的躲在角落瞥一眼舒跟在他身边小鸟依人的背影,终于敢松松快快堂堂正正的在走廊里昂首挺胸走路,不用担心半路会冒出人面野兽当头狮吼。

子律自然最得意,应该直接去地库取车,偏要带她去一层朋友们面前兜一圈,买些甜点给她,顺带炫耀。其实他们的关系,大家早就心知肚明。

公社几乎一应俱全,一楼都是供休闲的地方,骆驼的书店和门神咖啡就比邻在进门不远的地方。

从楼上下来,远远看着他替门神咖啡做的招牌,舒好不容易才挣开了手,背在后面不让他碰到。子律倒也不生气,过去直接揽到肩上,任她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停在门神店口,刚要问她话,舒已经小步子飘似的从他身边跑开,只剩下子律戳在门口,撇撇嘴别扭了一下,只得作罢。

舒习惯性率先跑到进门的书架边浏览最新艺术咨询,子律就如同门神在门口把守着。平日里他们来这,他总先在门口停下环顾下情况,确定咖啡座里没有不投机的人再和她进去,有两次碰到相冲的,常常带着她掉头走人,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脾气。

舒一般不在乎这些,就自顾自的在架子旁边找新咨询看。发现门神在架子边贴了新的宣传海报,是关于手工展的,上层还放了摞宣传册,她踮起脚想去够。

软皮的鞋尖一点点点在地上,像双舞鞋。她身子轻盈,攀着书架的动作像个找食的小猫咪。终于碰到了册子边缘,脚下一没力,又虚晃的从手边溜走,半边的袖子早垂了下来,露出一段白皙纤长的小臂。

子律在门口欣赏着这幅景致,好整以暇的等着她转过来找他。她个子很小,不穿高跟鞋只勉强到他的肩膀,有时候说话吵架都要踮着脚尖。挑高的工作间里有她专用的小梯子,为了能跟他抗衡,她常常站在梯子上跟他们几个男人讨论问题。

身高一直是她的隐痛,扎到人堆里就会找不到,有两次巡展因为拥挤把她弄丢了,他在高磊那发了好大几通脾气,还被反讽为什么不把她拴在腰上随身携带。

如果可以他倒宁可那样到哪都带着她,可她毕竟是她,澹台舒三个字正着念反着念怎么都是独立的,和他的宗政二字永远并列在参展名录的前几排,复姓俱乐部聚会的时候,她和女人们也总是聚在上官苑从不涉足屠岸谷,就像公寓一样,比邻又对立着,各自一片天空。她曾经说过那样她会比较轻松,到底是不是达到目的了他说不好。

插着手看了她好一会儿,越看越有意思,小猫爪子怎么也不够长,身边又没有可踩踏的东西,她心里急着想要,跳了两下脚,手直直伸张着抓过去,几个白白的指头已经擦过了印刷品的边缘,一拨弄反而更远了,回到地上还是没够着。

子律忍不住想笑,她仰头认真对付宣传侧的眼神是少见的凶悍,面对人时她从来都是文弱礼貌,只有面对东西,才会暴露内心的另一面。满足的看着她蹦来蹦去原地团团转,子律狭促的悄悄接近她背后,示意侍者不要上前帮忙,就在她又蹦起来抓东西的小瞬间,毫无预警的伸出胳膊,牢牢接住了她的身子。

身子一下子被兜住,舒惊得一哆嗦,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突兀的接近带着侵袭的气息,脚沾不到地,不上不下的挣了几下,他反而刻意用呼吸擦过她耳边,像是似有若无的撩拨。

在公共场所,她极排斥这样的亲密举动,但他显然并不甘心,把她抱在怀里转了个方向,又退到碰不到宣传册的地方,等着她下一步反应。

其实不要也能作罢,舒面皮子薄,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