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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啊!原本还盘算着,我被关起来以后,班长会不会好心来给我送饭呢!
然而事实证明,我多虑了,进来的中年男人是真正的煤气公司职员,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检测天然气安全,看看是否有泄露……”
中年人例行公事地说道,但是当他看见来开门的班长,乌黑秀发上面的一对猫耳时,惊诧地呆了半晌。
不知情的班长,看到对方盯着自己多看了几秒钟,有点奇怪,但也没往心里去。
“天然气在这边,请您换一下拖鞋吧。”班长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并且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合适的拖鞋。
班长俯身拿拖鞋的时候,猫耳随之上下晃动,中年男人皱着眉,越过班长的头顶,看了看站在客厅里的我和舒哲。
看到我和舒哲谁都没有解释猫耳的打算,中年男人意义不明地点了点头,可能是觉得,像班长这样年纪的女孩,头戴猫耳是普通的头饰,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哦,是用的标准软管,没有泄露……”
没花多少时间,中年男人就完成了检测,只是他总是不自觉地去看班长摇来晃去的猫耳。
“每天睡觉前,我都会把总阀关闭的。”班长不无骄傲地表示。
“也不必那么谨慎……”中年男人让班长在一个检测单上签了名以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送走了检测人员,班长看了看站在客厅里的我和舒哲,重新开始酝酿怒气。
“你们……”
刚说出两个字,居然又有人敲门。
“谁?”班长有点气恼地问道。
“煤气公司的。”
好像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不是刚查过吗?”
“嗯……刚才工具不全,这次想来一次全面的……”
班长没办法给他们开了门。
我勒个去!六个煤气公司的职员,清一色都是男的,层峦叠嶂地堆在班长家门口,生怕不够靠前,少看了一眼。
来过一次的那个中年男人,装模作样地掏出一支笔状物,连门都不进,煞有介事地在空气中监测着。
另外的五个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盯着班长猛看,主要焦点都集中在班长的猫耳上面。
别骗人了!什么全面监测啊!明明是组团来围观班长的猫耳啊!
漂亮姑娘戴着猫耳,就那么稀罕吗!你们这几个家伙回到煤气公司以后,肯定要大肆宣扬(某栋楼某某号住着一个戴猫耳的美少女),到时候来班长家查煤气的人,会莫名其妙地多起来啊!
班长也觉得对方很可疑,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问题出在自己的头顶。
“有问题吗?”班长一边晃动猫耳,一边问那个用笔状物进行“检测”的中年男人。
“没、没啥问题——”中年男人心虚地答道,他用后背挤了挤不断向前压的同事,告辞道:“我下个月……不,下星期再来,天然气安全不能忽视啊!”
班长尽量保持礼貌地关上了门。
经过煤气公司这一番打扰,班长刚刚凝聚起来的愤怒情绪,有点不知所踪了,但是她仍然瞪着我,一副等着我道歉的模样。
“对不起,请别生气了,鱼会还给你的……”
我真的很想这么道歉啊!
这时舒哲忍不住了,他捂住嘴笑道:“姐姐,你的耳朵……”
第564章 慈善事业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怎么了?”班长不解其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两只人类耳朵,并没有感到与平日有什么不同。
直到她去看鞋柜上方的小型穿衣镜,才发现自己的头上多了两样人类不该有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班长大惊失色,联想到刚才煤气公司对自己进行的组团围观,她又羞又恼,一把将猫耳头饰揪了下来,在地上摔成两半。
我和舒哲对望了一眼,我是惋惜于班长的猫耳模式就此结束,舒哲估计是在心疼自己买头饰的钱。
气愤归气愤,班长不能眼看着已经变成垃圾的猫耳头饰,躺在自家的地板上,于是弯腰将残骸捡起,丢到垃圾桶里去了。
回来以后,她的怒气变成了刚才的两倍。
“说!”班长用力一拍饭桌,“这猫耳朵是谁给我戴上去的!”
我指着舒哲:“是你弟弟买的,我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是猫耳状态了!”
舒哲同时也指着我:“是叶麟哥做的!他说什么‘戴上猫耳风味更佳’,真是变态至极!”
见我们两个互相指责,班长猎鹰一样的眼神,先是瞄着我,再瞄向她的弟弟,搞得屋子里气氛十分沉重。
突然间又有人敲起了班长家的防盗门。
“咚咚咚,咚咚咚!”
“开门,查水表的……”
班长怒发冲冠,如女战神一般猛然回头,眼睛里喷着愤怒的火焰,对着门外喊道:
“昨天刚查过水表!我家没什么好看的!!”
查水表的人(性别男)灰溜溜地溜走了。
果然是听了煤气公司那伙人的鼓动,也想进来参观一下猫耳美少女啊!在可预计的未来,班长家绝对会有许多查水表、测煤气,社区送温暖之类的人找上门来,千方百计地想看一看班长的猫耳呢!
班长眼里不揉沙子,谎言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我决定承认错误,以争取坦白从宽。
我像是在课堂上一样,举手回答道:“班长,是我干的,是我把舒哲买的猫耳头饰戴在你头上的,只是一时没忍住,对你恶作剧了……”
见我突然坦白交代,舒哲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张口结舌,原本打算跟我扯皮的话,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为、为什么给我戴上猫耳朵?”班长满腹狐疑地看着我,另外舒哲没有否认猫耳头饰是他买的,也让班长挺在意的。
我实话实说道:“就是一时好奇,觉得戴上猫耳的班长比较可爱嘛~~~”
“可爱”这个词,仿佛击中了班长心中比较柔软的某一部分,尽管她仍然是一副又羞又怒的表情,但是羞耻感已经压过了愤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如果我死硬到底,和舒哲互相推诿,班长肯定不会饶了我,如今我大方承认,班长反而一时想不出该怎么斥责我了。
“小哲——”班长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而向弟弟问道,“这个猫耳头饰,也是叶麟逼你买的吗?”
我坦然一笑道:“我不用逼他买,我家里就卖这个——这是舒哲因为自己的兴趣,才在别处购买的。”
被我抢白之后,舒哲没法反驳,只得愤恨地望了我一眼。
他肯定不会相信,接下来我语锋一转,开始帮他说话了。
“但是这不能怪舒哲,说到底,舒哲最早的出发点,还是为了做慈善事业啊!”
“做慈善?”
班长瞪大了眼睛,就好像听说给郭美美买LV包,也是红十字会慈善的一部分一样。
“是啊!”我拍着大腿说道,“舒哲给我家网店当绳……模特,每拍一张照片,都会把一部分报酬捐给困难儿童,不信的话,你去我家的网店上看,其中的一种商品,‘爱心红唇气球’,商品说明里就写明,会把盈利的五分之一用于慈善事业啊!”
舒哲很上道,听我讲到这里,马上明白了我的意图,在旁边频频点头,这方面他可比宫彩彩机灵多了。
“我……我是做好事上了瘾,想捐更多的钱而已……”
泥马脸皮可真厚啊!想当初我让你在“爱心红唇气球”上面少拿点利润,匀一点钱捐给特殊教育学校,你委屈得跟我要割你的肉一样!
“你们别想骗我!”
班长走进舒哲的卧室,此时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处于休眠状态,唤醒电脑之后,班长查到了我家的网店地址,点进去之后,开始搜索我说过的那件商品。
话说老爸这两天比较勤奋,首页上更新了不少特价新品,满满登登,五光十色的都是各种男用器具、女用器具,让班长看得脸色绯红,如同看到阶级敌人一样咬牙切齿的。
不一会班长就找到了位于下端的“爱心红唇气球”,商品照片赫然是女装舒哲十分暧昧地吹着一个红色的气球,而商品说明里,确实有“本商品的部分利润会用于慈善”之类的话。
“这能说明什么?”班长敲着桌面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捐款做慈善,‘部分利润’是多少利润?一分钱吗?”
我在心里庆幸,幸亏班长没有继续看页面下方的顾客评论,那里面可是各种“红豆妹妹嘴里的味道好甘甜”、“今天又和红豆妹妹间接接吻了”之类的话。
对于班长不肯轻易相信,我早有预料,此时我在笔记本电脑上输入了一行网址,浏览器转到了彭透斯曾经告诉我的,冬山市特殊教育学校的捐款公示页面,那上面写着捐款的使用明细,并且有捐款人的姓名列表。
不用说,高高在上的,肯定是彭透斯的惯用昵称“彭彭”,他每个月都捐一半工资出来,已经积攒出了一个了不起的数字。
后面是其他社会人士的捐款,在第一页的底端,分别有我、熊瑶月,以及舒哲的善款记录。
熊瑶月的捐款,是她多次从艾米那里得到“小恩小惠”以后,觉得这么赚钱太容易,不捐出点钱,就会败坏人品,打LOL七连跪什么的,于是就委托我替她捐出了大部分飞来横财。
我和舒哲的捐款额相差无几,因为都是从同一类商品的利润中抽出来的,每次我卖伪娘的节操的时候,都要将一部分盈利捐给特殊教育学校,以免节操掉得太多,真正需要的时候余额不足。
“怎么?小熊也有捐款?还这么多?”
班长还是不太习惯叫熊瑶月“维尼”。
“是啊——”我拖着长声说道,“维尼跟土豪做朋友,得到了不少意外收入,不过她觉得花这些钱心里不踏实,就委托我帮她捐出了一大部分……大概有95%吧?”
玩长还是半信半疑,“网页作假也是很容易的,我要给小熊打个电话验证一下!”
“你打吧。”我大方地把黄风怪手机借给班长使用。
看着班长拨了熊瑶月的号码,然后把手机贴在耳边,我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这部手机,曾经在熊瑶月的内裤里呆过,好像还沾上过不明液体。
“喂?是小熊吗?”电话接通以后,班长快速问道,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我省电话费。
“说过别叫我小熊叫我维尼啊!”熊瑶月在电话那一边叫道,“诶?班长你怎么用叶麟的手机打过来了?你们两个在一块吗?”
“你喜欢被叫做维尼,我就叫你维尼。”班长叹了一口气,“现在我有件事情要问你,你要诚实回答我……”
“哎呀不好!”在一阵骇人的键盘敲击声当中,熊瑶月喊道,“我们的塔被剑圣偷了!糟糕啊!亏得我刚出了三相之力啊!班长你等会再来电话吧!我现在不能分神……”
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班长再打过去,就是关机提示音了。
卧槽熊瑶月你玩LOL不要太入迷啊!听说你已经把职业战队组织起来了,难道现在是在日常训练吗?本来只要和班长确认一下你也捐过款,班长就能相信我这套说辞了,结果被LOL给耽误了啊!
班长把手机还给我,并不说话,好像在等待我自证其言似的。
“好吧!”我把手一挥,“既然班长你不肯轻易相信我们,我干脆就带你——直接去一趟郊外的特殊教育学校!本来对方就欢迎捐助人去那里参观的!到时候你该就知道我们没有作假了吧?”
舒哲也连连点头,不过在去卫生间的时候,他悄悄问我:
“叶麟哥,还真有这个学校啊?我还以为这是你编出来的借口,把我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