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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的脸一瞬间爆红了。
天,她都做了些什么?!
长歌从未有过的心跳加速。同时,她脑中不禁冒出一个念头来:最近,她是怎么了?怎么总是面对了四叔,现出那种奇怪的心跳急速的感觉来?还每每就要脸红耳赤一番。因为他是她的四叔,她就没往歪处多想
等等,她所谓的歪处,是什么?
还不待长歌细想,平地里就起了一声极彪悍的马的嘶鸣。
是疾风在叫!
长歌便下意识同她的四叔对视一眼,“疾、疾风它被什么东西惊到了?”
苏行看着她的眼睛,眼内有笑意流淌,他说:“你。”
啥?
疾风是一匹忠心好宝马。基本上它能忍到现在才发作,已是给足了长歌的面子。如今,见长歌对它的主人越来越过分,疾风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就像长歌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显然地,疾风要奔来营救它那被女人压倒的主人!
长歌哇啦哇啦大叫着就要从苏行身上爬下去,可着急慌乱之下,她的长发不知就怎的勾去了他的胸前,她非但没爬下来,反而扯得自己头皮一痛。为了缓解痛苦,长歌下意识一动,这般一来,就更加同她的四叔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了。
长歌早发现了,她的四叔是属于那种越看越耐看,越往近处看了就越发魅力凸现的男人。是以,这般近距离同他相望在一起,长歌觉着自己被他的美色迷得七晕八素,瞬间连保小命都忘记了。
疾风踏着马蹄,卷着乱风而来。马蹄扬起的沙砾刮在长歌的脸上,长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也是在这样的疼痛中,她四叔脸上的红唇便入了她的眼中。
☆、80。遇袭·扑倒四叔(5)
我在想什么?长歌这般想着。下一瞬,她只听得她的四叔在她耳边一声叹息,是无奈,是纵容。还未待她反应过来要做些什么,她只觉猛然一阵地转天璇,她同她的四叔,他们的位置在颠倒。
长歌下意识张嘴巴,嘴里发出哇啦哇啦的呼喊。
“闭嘴!”她听见她的四叔的声音响在她耳边。这一回,她听清了,他的声音里是带笑的纵容。
疾风的马蹄子踏了空,可这马儿似乎怒极,不管不顾仍旧追着长歌。也不看看它这般鲁莽会不会误伤了它家的主公。
长歌只觉那样的地转天璇好似没有尽头。
苏行在抱着她翻滚,一会儿是他被她压,一会儿又换做了她在他的身下。如此循环往复,好似就要生生不息。
突地,长歌只觉得身下一空,一颗心乱跳着落不到实处。仓惶间,她对上了四叔的眼,四叔眼中也有慌一闪而过。
糟糕,他们滚过头,要滚下山坡去了!
此心念一动,长歌同她的四叔已抱做一团,滚下了山坡去。
方才她查探过了,这山坡不算陡峭亦不算深,就这般掉下去,应该掉不出什么事情来吧。长歌这么想着,心中就高兴了一些。
长歌留神去注意她四叔的动静。
这山坡滚得突然,苏行有想反抗一下的。可无奈长歌扒着他呢,他便也只能随着长歌一道滚啊滚啊滚,一直一直滚下山坡。
其间,长歌有听见四叔在她耳边一声懊恼,好似他永远也料想不到,自己会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被女人压着滚下山坡的尴尬境地。
想到这里,长歌好想笑。
“笑什么?”彼时,他们已滚落去了山坡下,确实是个小山坡,也就当时惊一下,待滚完之后,反而有种想笑的冲动。当然,想笑的只是长歌。苏行问了长歌这么一句话,他面上的神色并不轻松。
长歌就以为他那是哭笑不得,她认认真真看着她的四叔:“四叔你是害羞了吗?”
她的四叔不发一言。
长歌便想着他平日定是没有玩过滚山坡的游戏的,眼下,莫不是被吓住了?
这般想着,长歌的小手就摸上了苏行的脸颊。
此刻,长歌在下,苏行压在她的身体上方,她一伸手,便能触碰到他如玉的面庞。月光下,苏行的面庞有一丝不自然。
“四叔四叔,你已经很英武了。这会儿若是害怕,也没有关系的。”长歌笑道。
可她的四叔仍旧不说话。
长歌眼中便显出狐疑来,她心说四叔该不是开不得玩笑,生气了吧?
这个时候,苏行就发出了一声闷哼,似痛苦,似呻吟。
同长歌离得近的缘故,他的声音便声声入到她的耳中,竟刺激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长歌更加不解了。
长歌的小手摸去了苏行的额头,“四叔,你怎么了?四叔,你好奇怪!”咦,他的额头好热?
不待长歌细想,面上就罩过来一团阴影。是她的四叔无疑。
可是,四叔在做什么?
四叔睁大着眼睛,他眼内乌黑一片,叫人如何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的脸同她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同她肌肤想贴在一起。
苏行沉重的身躯压在长歌的身上,叫长歌透不过气来。长歌突然感觉到危险,那是一种身为女性在面对强大的异性时,本能会生出的一种恐惧,一种带着臣服在其中的恐惧。
从未经历过这样状况的长歌就傻掉了。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四叔!她如何也想不到,她同她的四叔,会处于如此暧昧的境地当中。
可是,亲爱的长歌,这般境地不是你自找的吗?
长歌吓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只任由他压。
这个时候,苏行的唇离长歌的愈发近了。
长歌的嘴唇红艳艳的,散发着少女独有的芬芳。因为吃惊,因为讶异,此刻,长歌的嘴唇是微微颤抖的,可那颤抖的娇柔样子看在男人眼中,许就是另一种解读了,那是一种甜蜜的邀请。
待他的气息扑到她的面上的时候,长歌心中方警铃大作,使得她回了神,她心中大惊,四叔他这莫不是、莫不是要亲她?
可是,他是她的四叔啊!
长歌想要挣扎反抗,可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身体已被他压得动弹不能。
☆、81。躁动的长歌(1)
长歌瞪大了眼睛,死死望住俯在自己身体上方的男人。“四、四叔?”
一声四叔仿佛唤回了苏行的神智,他偏了一偏头,月光便照亮了他的整张脸。
待看清他的脸时,长歌不由一声惊呼,四叔的面色苍白得厉害,他额角有豆大的汗珠滚落,这、这哪里是想亲她的节奏?
这、这分明是忍痛的模样!!!!!
长歌的心慌乱做了一片,她在他身下乱挣乱动,“四叔四叔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四叔四叔?”
这个时候,苏行就发出了一声呻吟,长歌听清楚了,那是忍痛到极致的声音。下一瞬,他的头一偏,脑袋就埋去了长歌的颈项间,“让我靠一会儿。”他的声音亦是极端虚弱的模样。
长歌觉着自己实在太猥琐了,方才竟然那样子想四叔!四叔分明什么都没对她做,四叔分明只是忍痛,她竟然、她竟然会想到四叔要亲她的那方面去?!长歌,你果然生着一颗龌龊的心!!
然而,此刻不是探讨她的心是否龌龊的时候,搞明白四叔怎么了才是正经。
长歌的一双小手就在苏行身上乱、摸,她嘴里慌乱问着“四叔你怎么了?”“四叔你哪里不舒服?”之类不安的话,把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忘去了九霄云外。
长歌摸到了苏行修长的腿。
出乎她的意料,她四叔的腿一点也不瘦弱,反而充满了男性的张力。可她来不及感慨这个事实,便被震慑住了,四叔腿上一片濡湿!
一片濡湿说明了什么?
长歌面上大惊,她如一尾鱼般在他身下扑腾,“四叔你流血了?!四叔你什么时候伤到了?四叔”
长歌的声音止住了,是一只修长大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接着,他气息不稳的声音钻进她敏感的耳朵里,“好吵”他拖长着尾音,是忍痛的模样。
长歌要哭了,她猜到四叔很有可能是滚下山坡时受的伤,她害了四叔!她真是个惹事精!
指尖感受到长歌脸上的湿意,苏行便勉强撑起头来,不解望向长歌,“哭什么?”他的声音里是十足十的困惑。
长歌呜呜哭,连连说对不起四叔,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巴拉巴拉巴拉。
苏行笑,可他面色苍白,那笑看在长歌眼中,便显得有几分触目惊心。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关你的事,旧疾罢了。”
长歌泪眼巴巴看他:“旧、旧疾?”
可他已不能回答她了,他晕过去了。
什么样的旧疾竟令苏行这样的男人脸上露出那样痛苦、脆弱的神色呢?
长歌感到很不解。
长歌的视线落去这人的腿上,他的右腿,在滚下山坡的时候,好似浸到了山坡下水塘里的水,然后,他的旧疾就发作了。
是腿疾吗?
山洞里,长歌抱着双膝,看着她的四叔发呆。
此刻,夜色仍旧深沉,这一处山洞还是疾风找到的,四叔也是疾风帮着送来山洞的。
温暖的火堆旁,疾风不远不近趴着,这个时候可丝毫看不出它要拱长歌的凶悍样子。
主公负伤,现在是暂停时间,日后有大把时间留着算总账。
长歌仍旧在看着苏行发呆。
这个时候,他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长歌一惊,赶紧去移动他的腿。他的双腿湿了,长歌就生火给他烤着。眼下他的衣袍基本上已干,再离火那么近,是会不舒服的。
长歌就托抱着她的四叔,使得他躺倒的地方离火堆远一些。
待安置好了四叔,长歌的视线不由就落去了他的修长双腿上。她有猜测四叔此番发作是因为腿疾。四叔卧床多年,头部有伤不假,可她未曾听说过四叔有腿疾啊!莫不是躺多了,躺出腿上的毛病来了?
是有这个可能的。
长歌就想摸一摸她四叔的腿。
这个念头起得没来由,待长歌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的小手已摸到了四叔的膝盖。
顺着膝盖往下,是四叔的小腿,四叔的小腿柔软而结实;顺着膝盖往上,是他的大腿,四叔的大腿,结实而充满了力量。
再往上便是
长歌惊觉自己在想什么
她如触电一般收回手去,眼里满满都是震惊很慌乱。天,她方才在做什么?她在非礼四叔!?
这怎么可以?!!!!!
他是她的四叔啊?!
长歌一颗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燃着的柴火发出“啪啦——”的一声声响,惊醒了兀自震惊中的长歌。
她爬起来坐好,小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口处,她想,方才她定是鬼迷了心窍了;她只是面对着如此弱势的四叔,惊呆了;她怎么可能会对四叔有龌龊的想法呢?一定、一定是她弄错了!
这般想着,她又去看她四叔的脸,仍旧止不住一阵脸红心跳,面红耳赤。
这个时候,疾风动了一下,打了一下响鼻。
长歌做贼似的倏地看向它,疾风懒洋洋看她一眼,没有要教训她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她到底对四叔是个什么想法啊?!
长歌觉着该试探一下自己对四叔是个什么想法。
于是,战战兢兢地,她朝她的四叔伸出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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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长歌同学有一颗躁动滴心灭哈哈哈
☆、82。躁动的长歌(2)
这般跪坐在四叔的身边,居高临下看去,四叔还真是好看啊!
长歌命令自己打住!
她的视线就落去了四叔的薄唇上。她想,一切罪恶的根源就来自于四叔的嘴唇,如果、如果她亲一口四叔的嘴唇,满足了自己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那么,自己那些不老实的想法是否就会消散了呢?
长歌觉着这是个靠谱的好主意,于是,朝着她的四叔的嘴唇,她俯下了身去。
四叔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