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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的”奴桑儿咬著唇摇了摇头。急忙垂眸去解自己的衣带,将身下的衣物一件件的脱了下来,对著他,露出光滑粉嫩的雪臀,
白嫩的臀肉已经不复那日的红肿,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也尽数消散,只是有的地方还是有些微微的发红,比起挨打这前,这样的颜色,似乎才更货真价实的像个熟透的桃子。
花独酌看著那凝脂一般娇嫩诱人,充满光泽的雪臀,身体里的欲望不由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是身子的虚弱却又让他著实使不上一丝力气,眼看到手的鸭子却是不能吃,心里不由闪过一丝抑郁。
不过他素来不是会被轻易破坏兴致之人,他瞄了一眼仍在床脚的一个紫色粗木制作的假分身,不由目光一亮,双手捏了捏眼前软绵绵的嫩肉,满是蛊惑的道。
“怜儿想不想,让相公身体早日康复?”
“嗯,想!怜儿想!”奴桑儿点头天真的应道。
“那为夫说什什麽都要照做哦,否则为夫一生气,可能会病的更严重”
“嗯!!”
看著她一副认真的神情,不停点头,花独酌嘴角划过一丝狡猾的笑意,他拿著那个粗长假分身,在她的臀上轻轻敲了二下,
“来,趴到地上,把屁股抬起来”
“嗯” 奴桑儿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故作虚弱的花独酌,小脸上泛起同情之意,缓缓弯下身,照著他的吩咐,趴在了地上,将臀儿高高的抬了起来,。
“怜儿真乖”花独酌满意的赞叹著,目光却紧紧盯著随著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花穴,手中的木势也随之在粉色的穴口敲了几下,柔雅笑道,:“等下这下面的小嘴要努力把我送进去的东西都吞下去哦,知不知道?”
奴桑儿身子微微一颤,回过眸来,水亮的眸子有些天真的迷惑,:“这样相公的病就会好麽?”
“嗯,这样,我的病就会好”
“嗯,,怜儿记住了!” 听到男人的肯定,奴桑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唇边搂住一丝天真的傻笑。
花独酌看著她的笑容,优雅扬了扬唇,握住那个粗长的木棒,对准那形状美好的小穴;一点点的送了进去。
“嗯”那木棒刚一送入,便被小小的穴口紧紧咬住了,那木棒将那後穴撑的近乎紧绷,而奴桑儿的身子也是颤抖了一下,雪臀反射性般的摇晃了起来。
“怜儿,不是想帮我治病麽,那就快点把它们都吃进去” 花独酌凉雾般撩人心弦的声音在身後幽幽响起,手中又是一用力,将那粗长的木棒朝著里面戳的更深。
“啊嗯怜儿会帮相公治病”奴桑儿吃痛的紧紧皱著眉,但是雪臀却开始努力的向上抬了起来,柔嫩的花道似乎也感觉到了异物的进入;努力蠕动著紧紧的包裹住这个粗硬的东西。
没过多久,整个小穴便被那根又粗又长的木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缝隙,奴桑儿的身子也开始随著那木棒的深入浅出的摩擦而泛起阵阵战栗,丝丝蜜汁不受控制的顺著双腿绵延而下,流个不停。
但是那个木棒却仍旧是不停的送入,每一下都顶入的比之前更深,将那粉嫩的穴涨涌的合不拢,她雪白的身子布上一层细汗,;小穴却是仍旧颤巍巍地往里不停收缩著,努力接受著男人的给於。
花独酌看著她明明已经被撑到极致,却不如往常般哭著含痛,只是努力吸允含纳著那个木棒,不由微微停了动作,逗弄著问道,
“怜儿不是最怕痛麽?怎麽不哭著喊痛了?”
奴桑儿回过头,花独酌这才发现她的眼里满是泪花,只是在眼眶里盘旋著不掉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从眼角滑落下来的一滴,弯唇无邪笑道,
“这样相公的病就会好怜儿不怕痛”
闻言,花独酌的心口像是被什麽蜇了一下,心口不知怎的一阵抽搐,握著木棍的手颓然的松了下去,他看著眼前那双没天真清澈的眸子,只觉得倒映在其中的自己,如此的污浊不堪,心里一时,又是涩然,又是愧意。
“相公,好点麽?” 奴桑儿回头看著他发白的脸色,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好多了”花独酌点了点头,含笑而眼底清冷的眸子漾起一片凌乱的波澜,他缓缓抽出埋在那花穴深处的那个木棍,仍在地上,回身躺倒在床上,也不说话,只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房顶发呆。
奴桑儿看著埋在自己体内的那人惹人厌的棍子终於被拔了出来,却是当真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也轻松欢快了不少,她认真的为自己重新穿好衣物後,便站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盯著花独酌看,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
然而,花独酌却是再也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复杂悠远的看著窗外掉落不停的落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奴桑儿无聊的快要睡著时,方听花独酌叹了口气,哀怨道
“我饿了”
“相公饿了?” 奴桑儿怔怔的重复著,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附和著点了点头道,:“怜儿的肚子也很饿哦相公,怜儿去给你做好吃的,做麻仁鸡蛋好不好?”
☆、(12鲜币)第94章 一盘麻仁鸡蛋
宽敞的厨房内,穿著一身翠色荷叶裙裳的娇小身子正忙得团团转,身边放著各种杂七杂八的食材,滚滚的浓烟和焦糖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厨室。
门口边,两个穿著豔丽的丫鬟守在一边,其中一个朝著布满烟雾的屋子里望了一眼,冲著旁边的丫鬟撇著嘴道,:“豔红,你说那个傻女人做的菜能吃麽?二当家怎麽就如此放心,就不怕误食身亡麽?!”
豔红也探头朝里面望了一眼,挤了挤眼道,:“谁知道呢,说不定吃了会拉肚子,不过我看二当家似乎还挺喜欢她的要我说,二当家一向都喜欢这种特别的口味啊!”
另一个丫鬟,更是不屑,刚开口要说话,便听到厨房内,一阵欢快的呼叫声传了出来,两人循声看去,便将奴桑儿一脸欢喜的拍著手,看著桌案上的盘子,满脸兴奋的蹦跳著叫道
:“做好了,做好了!嘻嘻嘻!怜儿做好了!很香很香!”
豔红漫不经心的朝著那桌案瞥了一眼,不由竟愣住了,只见那青玉色的盘子里,赫然盛放了满满一盘子色泽金黄,令人馋涎欲滴的麻仁鸡蛋。
那颜色做的恰到好处,阳光般澄暖的金色,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让人只看一眼,便不由间食指大动。
那两个丫鬟的下巴,不约而同的张的老大,直到奴桑儿兴高采烈的端著那一盘子色泽金黄的麻仁鸡蛋从她们蹦跳著跑了过去,她们没回过神来
楼阁深处,花香馥馥的房间内,
花独酌看著奴桑儿笑嘻嘻的端著那一盘子色泽诱人的麻仁鸡蛋立在自己面前,神情满是得意之色,也是好半天才合住了嘴。
“相公,尝尝看!”奴桑儿将一块玉著递给他,眸子笑的弯弯的。
“这个真的是你做的?” 花独酌满脸怀疑的问道,起初,见她那麽兴奋的想要为自己做菜,不忍扫她的兴,才点头应了,本来已经做好了吃进去一肚子黑锅渣的准备,却没想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会是这样光泽诱人。
“嗯!”奴桑儿用力的点了点头,指著那个玉盘,有些著急的连声道,:“相公吃相公吃”
“没有骗我,没有撒谎?”花独酌依然是有些不信,他试探的用玉著夹了一片放在嘴里,精神不由为之一振,那入口即化的绵软酥甜,以及淡淡的芝麻香,仿佛比‘飘香楼’里的大厨做的还要美味,
“没有,没有撒谎!”奴桑儿看著他因为怀疑而微微皱起的眉头,有些不高兴的嘟起嘴,背身气鼓鼓的道,“怜儿,才没有撒谎!”
花独酌见她负气可爱的摸样,不由弯唇一笑,缓缓走下床,将她搂在怀里,用唇蹭著她的脸蛋道,:“生气了?”
“就是没有撒谎,这菜是怜儿自己做的”奴桑儿情绪明显的低落下来,她低垂著头,仿佛受了委屈般的,眼眸里荡起泪花,:“是怜儿自己亲手做的!”
花独酌看著她伤心落泪的样子,心里不知不觉得为之一痛,他将她转过身来,温柔的帮他擦拭著泪水,哄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相信这是怜儿自己亲手做的,这麽好吃的麻仁鸡蛋,当然只有
我们的怜儿能做出来!对不对?!”
“嗯!“奴桑儿听他这麽说,这才破涕为笑,满是骄傲的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把手举到花独酌的眼前,撅著嘴道,:“相公你看为了做这个,怜儿的手都被烫伤了很痛呢”
花独酌抬眸看去,果然见她手上很多处,都有被油烫伤的痕迹,不由有些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口,神情有些责备的道,:“你呀真是傻,下次要小心点,知道麽?”
“嗯!”奴桑儿点著头,憨憨一笑,抬手拉住他的手,笑眯眯的摇晃了起来,使得花独酌也不由半是无奈,半是宠爱的笑了起来,。
“相公,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奴桑儿又指著那一盘子麻仁鸡蛋,催他去吃。
“嗯,我记得子不语也喜欢吃麻仁鸡蛋,我去让人叫他也来尝尝你的手艺” 花独酌微微颔首,唇角扬了起来。
谁知,奴桑儿一听,立时摇起头来,双臂一伸,将整盘菜都保护了起来,大睁著眸子,一脸赌气的用力摇头道,:
“不给不给大相公吃他打的怜儿痛打的怜儿很痛我讨厌他不要给他吃”
“呵呵~~”花独酌弯眸一笑,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颊,挑眉笑问道,:“如此说来,这盘麻仁鸡蛋,只能我一个人吃喽?”
“嗯,怜儿只做给相公一个人吃,只给你一个人吃!”
看著她认真可爱的神情,花独酌如烟似雾的眸子闪过几丝异样的情愫,素白的手指抬起她玲珑的下巴,柔软的薄唇一压,深深的吻住了那张娇嫩如花瓣的樱唇上。
辽宫,异香院内。
两个高大矫健的身躯一前一後的在花丛间不急不忙的走著,金黄色的菊花随风而落,飘在後面男人的肩膀上,仿佛一只翩然而落的蝴蝶。
耶律灼微微偏过头,看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个金黄色花瓣,不由想起,曾经奴桑儿为自己学做的一盘麻仁鸡蛋。那金黄诱人的色泽,仿佛比这花瓣还要动人三分。
“父王的病这几日又加重了” 耶律已愁眉不展的重重叹了口气,
闻声,耶律灼这才回过神来,抬手捏起肩上的那一片落花,心不在焉的道,:‘相信王兄吉人天相,有神明护佑,会慢慢好起来的”
“父王到现在都还没有立下太子,而弓麟他最近又频频暗暗动作,试图扰乱父王之心,我真是怕”
“六皇子的那些手段,我也略有所闻,我想他也只是耍些小聪明,并不能真的左右王兄什麽”
耶律已憋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憋不住的道,:“五皇叔,我有一事想知道,听说你们在宫外遇险,若不是你替弓麟挡了那一箭,他已经死了?”
“嗯”
“为何?为何五皇叔要救他?!”耶律已的声音渐渐的有些激动了起来,“五皇叔,你明明知道,我与他一直势成水火,恨不能处之而後快,你也明明知道,他心狠手辣,一心只想谋取王位,这些年来,对你和我做的事情也令人不齿,为何你却要替他挡那一箭?!”
耶律灼漠然的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他,不卑不亢的淡淡道,:“我救他,只是因为他是我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