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做铁凤长老,第一个硬性条件就是要有传奇境以上修为。而要做银凤长老,则是必须传奇境中期以上修为,至高的金凤长老必须是大道九重天第四重天涅槃境的修为才有资格担任,
如今凤魔窟的金凤长老也不过区区两人而已,而柳残阳,乃是凤魔窟的银凤长老首席!
换句话说,凤魔窟当权之人,凤主是老大,两位金凤长老是老二和老三,柳残阳就是第四号人物!
难怪张大猛和李小萌看到柳残阳,恨不得直接飞扑过去一个鱼跃抱住柳残阳大腿。
对于纪墨,那张大猛也是百般巴结。原来此弟子非彼弟子,凤魔窟的弟子分为预备、外门、内门、精英、真传五个级别,只有真传弟子才是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师父的。
只有长老才有资格收真传弟子,而且每个人最多只有三人的真传名额而已。
柳残阳的真传弟子,现在已有两人,纪墨便是第三人。张大猛羡慕的道:“师兄,您真是好运气,竟然拜得柳长老为师,下一次【真传选拔赛】,不知多少人要泪洒【改命台】。”
纪墨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多少人泪洒改命台,跟朕有一毛钱关系吗?
“柳长老的真传弟子?”正提金笔写玉册的木凤执事呆了一呆,睁大眼睛把纪墨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了几遍,然后不耐烦的对张大猛喝道:“莫要说笑!刚入门便是真传弟子?我凤魔窟没有这种先例!”
若是平时,这执事一瞪眼睛就能把张大猛给吓尿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张大猛可是亲耳听柳残阳所说,而且他决心要抱纪墨的大腿,这时候当然得有所表现。
“没有先例又如何?这是柳长老亲口所说,胡执事你若是不信,便去找柳长老当面对质如何?”张大猛挺直了腰板跟那执事对吼。
他是知道那执事名讳的,入门时都免不了跟他打交道。当初张大猛入门时亦是被这胡执事刁难过,回想其当初他自己夹着尾巴的样子,张大猛瞬间觉得抱一根粗大腿是多么的重要。
胡执事顿时萎了,他区区一个执事还是托关系送礼才当上的,哪里敢去跟银凤长老首席柳残阳去当面对质?
“既然柳长老所说,那自然是没问题的,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比如你听错了什么的,责任可全都是你的,不关我事”胡执事没底气的说着,然后又道:“入册需先检验已有修为和灵根,你们先随我来吧。”
说罢胡执事便拿了玉册金笔,带了纪墨张大猛往“根底房”去。这根底房和胡执事所属的“人事房”都属于【总务堂】,总务堂下辖十八房,几乎涵盖了凤魔窟大半事务,是分量很重的堂口。
张大猛只能在根底房外等候,胡执事只带纪墨一人进去,里面的执事正闲得打苍蝇,这根底房只在有新弟子入门的时候才忙碌,平时简直是门可罗雀。
“哈哈!老胡,你来的正好,来来来,废话少说,咱们先来手谈一局!”打苍蝇玩的执事是个嬉皮笑脸的家伙,看到胡执事笑嘻嘻的就过来拉住,完全把纪墨无视了。
“别胡闹!”胡执事紧张的甩开那家伙的手,一脸正色的道:“林执事,这位唐绝唐师弟,是柳长老新收的真传弟子,我特带他前来检验修为和灵根,赶紧把正事办了,我还等着把资料入册!”
“哪个柳长老什么!”那林执事一开始还满不在乎,但他反应过来之后脸色都变了,嬉皮笑脸的样子瞬间变为严肃认真:“原来是柳长老的真传弟子,胡执事,别耽误时间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明明在耽误时间的人是你好吧胡执事很无语。
“唐师弟你好,来来来,请到这边。”林执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行为举止却是暗藏谄媚巴结,把纪墨引到了一旁一座像地球仪一样的东西前。
纪墨看了下这个“地球仪”,大约有脸盆大的直径,上面自然是没有绘制山河湖海的,也没有倾斜二十三度,但是其他方面看起来还真跟地球仪没有二致。
“请把你的双手掌心贴到【吸元球】上。”林执事说的非常客气,胡执事在一旁暗地里撇嘴,跟别人你丫的可不这样,听说是柳残阳的真传就如此没节操,老子怎么没想到呢
吸元球?纪墨一听这名字,顾名思义应该是跟真元有关的吧。可自己这分身虽然厉害,却并没有一点儿真元,完全没有修炼过的啊。
果不其然,纪墨双手掌心贴上去之后,那吸元球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林执事和胡执事狐疑的对视了一眼,林执事眨了眨眼睛,跟他早就老相识的胡执事伸手抹了把脸,手指有意无意的比划了个“六”。
都十六岁了还没有一点儿真元?林执事惊讶的睁大眼睛,那岂不是说此子以前从未修炼过?十六岁还没修出真元来虽然未必不能修炼,但是要列入真传弟子可就实在是匪夷所思了。
“啊哈哈哈,原来唐师弟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啊!好,真好!”林执事转过脸连对着纪墨竖起大拇指。
这也叫好?林执事你的节操掉了,快捡起来吧!胡执事摇头,姓林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林执事违心又逼真的赞不绝口:“所谓一张白纸好画画,唐师弟你现在就如同一张白纸,任柳长老挥毫,好!真好啊!”
胡执事嘴角隐蔽的抽搐了几下,你敢发誓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
纪墨现在扮的是个傻小子,明知道林执事说的是假,已经乐得笑开了花,那笑容天真烂漫又憨厚呆萌,真是让人见了不忽悠他几句都对不起他这笑容。
“来来来,唐师弟,现在到这边来。”林执事指着一块黑色石碑,这石碑就像是个雕刻艺术品,碑的正反面上都精雕细琢着一匹匹奔马,这些奔马每一匹只有巴掌大小,却是惟妙惟肖。但是线条黯淡,让这些奔马显得少了些活灵活现的感觉。
“这是【百马碑】,你且使出全身力气打它一拳!”林执事道,说完跟胡执事对视了一眼,显然林执事虽然把纪墨夸上了天,也是对纪墨的实力没抱太大期望,那吸元球的测试就已经让他们很失望了。
纪墨也不多问,反正他这个真传弟子是内定了的,走个程序而已嘛。
是以纪墨都没有发出什么“嘿、哈”这样帮助发力的声音,走过去随手就是一拳。
出乎他意料的,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反震力,而且一丁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好像这一拳是打在了棉絮里。
但是在百马碑之上,却是留下了一个边缘宛如刀削般整齐的拳印,拳印在缓缓的消失。
当百马碑的平面完全恢复原样的时候,在碑面上那些雕刻着的奔马竟然有线条开始亮了!
第174章 百马碑, 寻灵台
线条亮起金光,直到完整的勾勒出一匹奔马来,刚才还被纪墨心中诟病的问题就解决了,那奔马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瞬间就有了神韵。
“咦?没有修炼过竟然也能有一马之力?”胡执事面露惊讶之色,要知道这百马碑是测试肉身力量的,能亮起一匹马来那就代表这一拳有着一马之力。
所谓一马之力,便是指的能够力挽奔马,一匹奔马本身的力量加上奔跑的速度会有多么强的力量,只凭肉身便能强行将奔马拉住,实在已经超出凡人的范畴了。
“不,不止——是两匹!不,三匹”林执事也惊讶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百马碑,眼睁睁的看着百马碑上的奔马一匹接一匹的被点亮,直到五匹马的时候才停止了下来。
“没有经过任何修炼,只凭肉身便能拥有五马之力!而且看起来还未尽全力!”胡执事惊叹着,再看纪墨的时候目光都不知不觉变了:“柳长老果然好眼力,唐师弟你真是适合体修的好胚子,天生神力啊!”
“大惊小怪什么?”这个时候林执事反而偷偷换上一张镇定的脸:“柳长老的眼光会错么?我早就认定了唐师弟绝非凡人,你看怎么样!怎么样!”
胡执事暗地里撇嘴,你真这么想的?那你刚才跟我对视一眼干什么?
但是现在跟林执事斗嘴显然并不明智,胡执事咳嗽一声,有心想也巴结下纪墨,但是因为之前架子端起来了,现在又不好意思马上放下,只好道:“柳长老的眼光自然是不会错了,咳咳,咱们还是开始最后的灵根测试吧。”
“呵呵,好,不过其实灵根测试对于咱们体修来说算不得重要,肉身强横才是王道!就凭唐师弟在百马碑上的成绩,绝对是五十年来新弟子成绩的前十强!”林执事笑呵呵的说道,他已经先给纪墨铺好了台阶,这样万一纪墨的灵根测试成绩很差,也有的说。
你这么说就是已经不看好他了吧?不然干嘛先把借口都找好了?胡执事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执事一眼,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肉身和灵根不可能双强,否则也就不会有体修这个单独类别了。
但凡体修,都是灵根比较渣的,杂灵根都算好的,不少人都是根本没有灵根。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体修也算是给那些没有灵根的人一条通往长生的路。
所以其实林执事所说也不算错,灵根对于体修来说确实算不得重要,除非是
“来吧唐师弟。”林执事带着纪墨到了一座平台前,这平台冷眼一看就像是观音菩萨的莲花台似的,每一瓣“花瓣”颜色都各不相同,其中五瓣最大的“花瓣”分别是白、青、黑、赤、黄这五色。
在这五瓣最大花瓣之间还分布着些小一些的花瓣,颜色也都不一样。但说也奇怪,明明花花绿绿的颜色很杂,偏偏一眼看去却构成了十分和谐的画面。
“唐师弟,请登【寻灵台】,站在中心位置不用动,闭目冥想就好。”林执事想到纪墨好像脑子不太灵光,连忙解释道:“脑子里什么都别想,排除杂念,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真把朕当傻子了纪墨也不辩白,呆萌的点点头,跳上了这寻灵台,在中间站好,闭上眼睛。
刚想进入冥想状态,纪墨忽然觉得不对劲,这样岂不是表明自己曾经修炼过?
嗯,先胡思乱想下吧!纪墨闭着眼睛开始想项兰馨、想可人、想屈雪凝、想玲珑、想不服小公主唔,还是别想她了吧?
林执事和胡执事站在寻灵台旁,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彼此对视一眼,胡执事脸上带着果不其然的笑意,林执事则是摇头耸了耸肩。
大概是没有灵根吧,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肉身天生就如此强横。林执事这么想着,便开口道:“唐师弟,好了,下来吧。”
唔,自己是不是装过头了?纪墨心说朕其实还是很想知道下究竟这分身是什么灵根呢。
于是纪墨瞬间就进入了冥想状态,对于本尊已经是纵横境灵变期的他而言,进入冥想已经是非常轻松加愉快的事情。
“下来吧,没关系的,这灵根测试本来就可有可无”林执事还以为纪墨是年轻人要脸面不愿下来呢,便一边嘴里给纪墨台阶下,一边过来伸手想去拉纪墨,谁知道刚刚靠近那寻灵台,忽然“呼”的一声,一根比脸盆还粗的硕大火柱,旋转着冲天而起!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林执事的眉毛胡子眼睫毛鼻毛头发——凡是在正面的毛发都是一瞬间就被烧了个精光,还好凤魔窟的道袍是法器,有水火不侵之效,才免去了裸奔的尴尬。
但即便如此,也够林执事受的了。林执事被火柱一下子就冲飞了出去,“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