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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的海鸥屎。如今,这个曾经被我抢了男人的女人,狠心地把自己放逐到了东瀛,临走的时候把她最爱的男人托付给了我,现在她的男人遭遇了空前的困境,能帮他的人只有我,而我要做的是跟一个奇丑无比老二硕大又是我好朋友老公的男人上床。
第173节:成人游戏
为两个朋友背叛另外一个朋友,还要忍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老天爷总是喜欢这样把人都当灵长类动物来耍。我决定帮朱宜。就当它是一次涅槃。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电话响起,我擦掉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一滴泪,接起电话。阿诺打来电话,说,童姐我们出来吃个饭吧,我好好请请你,咱们这条广告片总算是过了,你们公司的钱我也收全了。我说,不用了,不能总让你破费。我说的是心里话,其实阿诺是个上路子的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毕竟,酒肉朋友也算朋友,现在这个年头,想交个酒肉朋友都不那么容易。阿诺说,你来吧,还有个人想见你,你认识的。我说,想见我的人多了,让她领个号后面排队去。他说,插个队吧,她是四姐啊。我说,算了,我最近排得都比较满,有空的时候我打给你吧。这个四姐不简单,听说上次夜总会之后,她跟朱宜搭上了。她找我也无非是盯上了我们公司每年几百万的印刷业务。按说有了上次夜总会那第一次过招,今天这第二招我不接的话似乎不太合套路,但是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我已经够能委屈自己的了,这种小事还是放纵一下自己的心情吧。说到吃饭,我又感觉到一阵恶心。最近几天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我想我的胃大概有点问题了,我得赶紧搞定它。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我就去了悠悠的医院。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穿着防辐射服,一副幸福的准妈妈相。她见面就抱我,说孩子他丈母娘,都多久没见你了,我要多抱抱你,沾沾仙气。我说,你咒我成仙了?她说,你美得像仙女,多抱抱你,将来我儿子好漂亮点。她的话让我感到伤感,我一阵眼热。她悄悄地在我耳边说,我已经b过超了,我肚子里的是个小鸡鸡。我本想开句玩笑说又一个小矿泉水瓶子要诞生了,但我怎么都说不出来。一来她当妈妈的幸福我永远都体会不到,二来,我决定要偷她老公的身体了,可是她却这么紧地抱着我。
第174节:成人游戏
我在内科看了半天,片子也拍了,化验也化了,可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最后医生说,我帮你转到妇产科门诊吧,你这症状,有点像怀孕了。我愣了半天,嘴巴抽搐了两下,说,你搞错了吧医生。他摇摇头说,你的胃是没有什么毛病的,起码这一点我没有搞错。我忐忑不安地走向妇产科,边走边想当时医生跟我说我再怀孕的几率不到千分之一,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幸运?我有点眩晕了,跌跌撞撞不知道怎么来到了妇产科。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尿液在试孕棒上渗透,然后把两条线都染红。我激动地拿给医生看,医生漫不经心地说,怀孕了。我说,医生你好好查查,我怎么可能怀孕?医生不说话,扯过一张红单子,让我去验尿。当我拿着单子再次回到医生面前,医生说,你确实怀孕了,诊断这一点比诊断你是否感冒都简单。我说,我流过产,子宫受到过创伤,当时医生说我再怀孕的希望非常渺茫,到现在还不到半年。老医生从老花镜上边看着我,说,世事无绝对。你属于子宫前位,比较容易怀孕。但你上次流产到现在还不到半年,我建议你还是别要这个孩子了,挺危险的,你要实在想留下她,就要格外小心了。我从妇产科继续跌跌撞撞走出来,满脸都是泪水,这是我的孩子,是我跟子彤的孩子。悠悠被我的样子吓坏了,说,怎么了童童,别害怕,现在医疗科技发达,大不了咱把不好的东西切了,不会扩散的,跟正常人一样。她边说边哭,还吹了个大大的鼻涕泡。我看着她说,悠悠,你在说什么啊?我好端端的切那玩意当毛肚吃啊?她一下愣住,说,死相,你没病哭个什么劲啊?我说,就是因为没病我才哭,我高兴啊。她愣了一下说,就许你高兴了哭啊,我高兴了就不能哭啊?我重新抱住了她。我真想先冲着她尖叫一通,把她叫晕,然后告诉她,你要当婆婆了,我也怀孕了。可是我不能说,这事要从长计议。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了,这样就只能怪朱宜命不好,这次我救不了他了,这是老天爷安排的,我不是王母娘娘,改变不了她老公的决定。这孩子来得太不容易了,一来我算是已经被医生确定为不会下蛋的鸡了,二来子彤阳痿了这么多年,现在刚勃起就中了头彩。这不能不说是上天的恩赐,也许是老天爷为了不让我再去冒险而送给我的一份大礼,一个最能游的小蝌蚪,将来是要把他培养成游泳界的刘翔了。
第175节:成人游戏
我把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变成短信发给了子彤,期待着他能激动地打电话过来并且像个孩子一样狂喜。可是他很快回过来一个字:阅!晚上回到家里,我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子彤风尘仆仆地回来,说,小娘你怎么跟个雕塑似的,拗什么造型啊?好歹把菜切好啊。我说,人家不能动,别动了胎气。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那你最好别上厕所,别一不小心把他拉出来了,最好屁都别放他被自己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我却怒不可遏。我说,你给我闭嘴,有你这样拿自己的孩子开涮的吗?他不笑了,我说,你今天发个阅字过来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老师批作业啊?他不说话,像电线杆一样杵在那里。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反正我上次子宫肌瘤切除之后,医生说怀孕的几率只有千分之一。这次如果打掉的话,我就断子绝孙了,你也好不到哪去。他伸手想要过来抱我,被我打开。他说,小娘这真的太突然了,我真的没有准备好。我说,你要准备什么?我们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有房有车有事业,你还要准备什么?行了,你什么也别说了,明天我们就去登记,这孩子我要定了。说着说着我就哭了,我说,你知道不知道我多想有个孩子?上次医生说我基本不能怀孕了,我死的心都有了,你就忍心让我一辈子当不了妈?子彤把我搂在怀里,说,好吧,不过我明天比较忙,我会在一个星期之内抽出时间陪你去登记的。我一听,马上心花怒放,说,对了子彤,你没有户口我们怎么登记呢?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我太得意忘形了,保守了半年多的秘密怎么一下就脱口而出了呢。子彤一下愣住了,他表情复杂地问我,怎么这么说。我想既然说破了,那就说明白吧,这个哽在喉咙里半年多的骨头,终于要吐出来了。于是我把当时帮他办居住证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做好了应对他的暴风骤雨的准备。没想到他听完居然笑了笑说,可能是他们搞错了,没户口我变黑人了。他说得异常平静,根本不像是有什么问题。
第176节:成人游戏
我万万没想到,困扰了我大半年的户口问题,被子彤说出来竟然轻于鸿毛。难道这本来就是个误会?或者是我本身心理有问题,把一件原本小得不能再小的误会看成了大得不能再大的灾难?这太不可思议了。可是公安机关能随便把一个人的户口弄错?我不知道。第二天上班,看到朱宜我也释然了,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老张不要太狠,如果朱宜真一蹶不振,我会认下成成做干儿子,我来跟他一起养。即使我跟朱宜一起倒台,那我有多大能力就用多大能力,这是唯一的方案。一整天我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当中,我开始在网上浏览网店,看防护服的品牌款式,以及各种婴儿用品。小孩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上官阅。我也懒得动脑了,这名字反正男孩女孩都能用,将来孩子问起来,怎么也算是他爸给他取的名。想象着将来一个从你身上复制下来的小人跟在屁股后面叫着妈妈要糖吃,天哪,简直幸福得要昏过去。晚上回到家我继续上网查资料,一口气查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要是在平时我顶多拎过来一包零食边点鼠标边往嘴里塞,可是现在我是孕妇,我不允许自己这么随便。子彤竟然还没有回来给我做饭,我一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他有点不像话了。我赶紧给子彤打过去,可是电话关机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子彤手机昨天刚刚充过电,不可能没电了。而除非没电,否则他从来不会关机的。我又给阿诺打电话,他说,童姐你怎么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要我帮你管可以啊,除非你答应把子彤拿来我们一起玩。我筋疲力尽地说,阿诺,我生病了,需要人照顾,你快点告诉我子彤在不在你那。他说,童姐你早说啊,不好意思,子彤今天的戏上午就拍完了,他下午就没在片场。阿诺的答复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正愣着,忽然有电话打进来,我迫不及待地接了。段斌说,一天一夜啊,这个狗日的硬骨头终于还是招了。三十四我把车子开出来,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说不出的难过。我不知道现在我有没有必要把子彤失踪的消息告诉段斌。一来我不知道子彤这样算不算失踪,二来刚刚段斌告诉我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刘大壮招供,说是这事是子彤花钱买他干的。这消息无异于在我后脑勺上打了一闷棍。
第177节:成人游戏
我没那么容易相信人,我认为这事最大的可能是段斌串通刘大壮,子彤不可能害我。车子行驶在金沙江路上,我敞开车窗,任秋风吹进来撕扯着我的头发,冷得瑟瑟发抖。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往嘴里塞威化饼,边塞边抖。不管怎么样,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想治我于死地,都是恨不得把我生吃活剥的魔鬼,我仍然要填饱肚子。因为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要让我的孩子幸福,也许现在只有她能让我信任了。不多会一包威化就吃完了,车子停在中山西路的红灯处,我有点失控似的在车子里找其他能吃的东西,最后总算找到一包薯片。这些都是子彤放的,他知道我爱吃零食,所以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放了我爱吃的东西。黄灯亮起,我用力地撕扯着包装袋,但是打不开,无奈我只好用牙齿咬着袋子一角,左手用力一拽,哗的一声,整包的薯片瞬间被我扬出窗外,在路灯下飘飘洒洒,像一场鹅毛大雪。我把包装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蹿了出去。段斌拿着一个本子,说童童,这是刘大壮的供词。我说,我懒得看,你说吧。他说,刘大壮供认,往你车子上泼血、半夜装鬼到你家吓唬你还有往你家放老鼠,包括最后殴打子彤,都是子彤付钱雇他做的。我不说话,鼻子里哼了一声。段斌说,这个面具是我们在刘大壮家搜出来的,你先看看是不是那天晚上在你家里出现的那个鬼脸。我一看到那个面具,不禁惊叫一声。它在段斌的手上拉得老长,一颤一颤的,做出诡异的表情。我说,是的,就是它。段斌满足地笑笑,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但是单凭刘大壮自己的供认,怎么就能证明是子彤做的呢?我质问他。段斌叹口气说,童童,这事到现在其实也没立案,我这说到底也就是个以权谋私。现在就看你怎么想的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马上立案,现在就把子彤抓过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