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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呀?”冰冷似寒雪的问话从背后袭来,安沁直感觉一阵寒风刮了过来,她扭过头去。
冷水游泳池里,南门冷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屑一笑,“原来是你啊!”
“你一直在家?”南门家的人都说他有工作,可能要很晚很晚才回来,他却在家,还有时间在这游泳。
从水###来,他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冷冰冰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一股刺骨的寒意逼人而来,不知是他身体里透出来的冷,还是池中冷水的冰凉?
她生生朝后退了一步。
“心虚了?”他深寒一笑,似那冰山顶上的雪散了下来。
安沁好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冷哼一声,冰块脸上只留着不屑与冷讽,“你带着一家人来捞金,却要贴着冠冕堂皇的阳光标签,靠出卖自己来挣点钱,被正气一逼,怎么能不心虚?”
安沁摇摇头,转身就走,连辩驳都不屑。
“无处遁形了吧?”南门冷跟上来一步,讥讽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们一起吃饭吗?因为我看不上你这种女人,更看不上能生出你这种女人来的……”
哗啦。
华丽丽的落水声。
你可以说我,但是不能说我父母之类的废话直接省略,压抑隐忍许久的安沁直接上前
推人,出乎意料猝不及防他自然防不胜防。
偷袭成功,她拍了拍手,朝后推了一步。
狼狈落水的南门冷翻了几个身才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面无表情的冰块脸上添了一种浓烈的色彩,那是愤怒,他怒骂道:“你找死!”
“我不是故意的!”她无辜耸耸肩,一脸愧疚。
“你不是故意的,骗鬼去吧!”他气得咬肌在危险地上下移动,他非把她捏死不可!
安沁连连朝后退,直到安全距离才笑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他即将暴怒,在水池里将掀起狂风暴雨。
她抓紧时间道:“知道我为什么推你入水吗?因为,你肮脏狭隘的思想需要冷水的洗礼,如果水都洗不干净你,那真是无药可救了!还有,你落水的姿势……很帅!”
“妈的!”狂吼的暴怒在身后沸腾。
安沁早已溜之大吉,一路得瑟狂奔而去。
“哎哟!”不料,撞上一堵肉墙。
“后面有狼追你?”抓住怀中的人,将她的头抬起起来。
“对,狼,落水狼!”她龇牙咧嘴地揉着撞疼的头顶。
南门尊笑了,“没发现什么不对?”
“什么不对啊?”她抬起头看着他。
抬起头?
她惊诧,话冲口而出,“你没装残废……啊!”下颌被狠狠捏了下,她疼出了眼泪,识相地闭上嘴巴。
南门尊阴骘着脸色。
安沁尴尬干咳两声,“什么时候好的?”
“早好了!”他没好气地转身进屋。
“啊?”她愤怒捏拳,丫的!
这一家子狡猾的狐狸,一家子吃人的狼!
“都进来吃饭吧,菜都好了!”古云热络招呼,她气哼哼地进屋,冰块男居然已经坐在了餐桌上,她惊恐朝游泳池的方向一望,是同一个人吧?这也太神速了!
“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南门尊问道。
“刚回来!”南门冷语气不善,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沁。
南门尊一笑,低头看着神色不对的女人,似有所料想。
南门雄举杯对安父道:“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下了三盘棋,就是最后一盘险赢了你,我都怀疑是不是亲家故意让我的!”
“这哪里有让不让的,能够不输得那么惨都是绞尽脑汁的!”安父谦虚道。
古云给安母夹了一块菜,“这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多吃点!”
“好好好,安沁啊,才刚刚毕业,很多事情都不懂,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需要你多教教她!”安母一说,有些眼泪涟涟。
朝夕盼着女儿能有个好归宿,可真正到了结婚的时候,又千百个不放心,家境不好怕吃苦受穷,家境好又怕受委屈,她长长叹出口气。
古云有所触动的拉住她的手,“姐姐,你就放心吧,安沁到了我们家,绝对不会受欺负的,我没有女儿,我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多谢了!”安父端着酒一口饮尽。
安沁眼睛闪了闪,有泪水绷不住一直在往下掉,她偷偷抹了抹眼泪,发现左对面一直有双眼睛冷冰冰盯着她,眼神复杂。
饭后,天色也黑了。
古云非要留宿,安沁知道爸妈在这儿也住不习惯,“云姨,还是不打搅您了,我跟南门尊送她们回去就好了,以后有机会还想请您们一起过去吃顿便饭呢!”
“好不容易来一趟,明天再回去,有什么打扰的!”古云坚持,爸妈一脸为难。
安沁无计可施,只能拉了拉南门尊的衣袖,投了个哀求的眼神,南门尊一挑眉,“一物换一物!”
“好!”她默默点头。
“成交!”他眼神欣喜,扭头朝古云道:“云姨,知道你热情,但是别留着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了,我送他们回去,还有事儿跟他们商量呢!以后,经常过来玩就是了!”
“好好好!”古云无奈妥协,一再嘱咐,“那你们开车慢点,慢点啊!”
上了车,一家三口都松了口气。
南门尊开着车一边跟父母聊着天,安沁抿着嘴巴一脸不高兴。
因为他说来说去都是一个目的,挖她童年糗事,爸妈也老实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三个人哈哈大笑,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们才是一家人!”她愤愤然下车,把礼物搬入家里。
小小的郊区房子,只有三室一厅,陈旧却干净,每一个角落都可以随地而坐,安母身体康复也有心思布置房间,小小的家透着温馨的味道。
“彦儿在家就好了!”安母叹道。
“你老惦记着他干嘛?他在外面留学呢!”安父边搬东西边嗔怪道。
“我的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惦记吗?”
安沁笑着挨过去,“妈,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惦记着我呢?”
“那当然啊,哪里有不操心的母亲啊!”
“难怪,我一直打喷嚏,就是你惦记出来的!”她努着嘴巴,抱着妈妈撒娇道。
“你这丫头!”全家都被她逗乐。
南门尊笑着凝视她,很难得看到她这幅神情,还以为她不会撒娇呢!
坐着聊了会天,准备回去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安母总是不放心,要留她们在家过夜,让他们明天再回去。
安沁自然乐意无比乐意,可南门尊……
她过去问他,“怎么样?”
“可以!”
“真的?”他的干脆,让人很怀疑。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不过,我要跟你睡!”
她惊恐捂住他的嘴,“喂,不可以!”在老一辈人的价值观里,没有结婚怎么可以同房呢?特别是在女方家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拿掉她的嘴,南门尊笑着捏了捏她鼻子,“你还很保守!”
“爸妈,我去收拾出弟弟的房间给南门尊睡,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来招呼他就可以了!”她胜利地扬扬眉毛,乐颠颠去收拾。
弟弟的房间一向整齐,爸妈也收拾得很干净,考虑到这个男人身份尊贵又为人讲究,
安沁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她最喜欢的床上用品给他铺上,他洗了澡出来,穿着备用在车里的睡衣。
连睡衣都备着,可见这男人有多喜欢在外面过夜!
“睡吧,都是干净的!”受不了他嫌弃,她刻意强调。
他还是眼露嫌弃之色,指着那小女生味道十足的床上用品,“你弟弟是个娘炮?”
“你才是娘炮,这是我的!”最受不了别人说她弟。
抓了她过来,身体在她身上一顶,吓得她腿脚发软,他邪笑道:“我是不是娘炮,你最清楚了!”
她连忙躲闪,他勾起她的下颌,逼问道:“刻意铺了你平时用的床上用品,你什么企图?说!”
被他一步步逼到床边的角落,安沁退无可退,鼓起勇气道:“我能有什么企图,你神经病啊!啊!”
下巴被他提起,他眸底闪过精光,在她呼痛表明为那句辱骂受到惩罚后,他松了力道,一字一句吐在她耳朵边上,“企图勾引我犯罪!”
被他一步步逼到床边的角落,安沁退无可退,鼓起勇气道:“我能有什么企图,你神经病啊!啊!”
下巴被他提起,他眸底闪过精光,在她呼痛表明为那句辱骂受到惩罚后,他松了力道,一字一句吐在她耳朵边上,“企图勾引我犯罪!”
刚想大骂他不要脸。
门被爸爸推开,他一脸尴尬地站在那,有点不知所措,“那个,那个想告诉你,热水好了,可以洗澡了!”说完,他关上门跑了。
安沁的脸红透了,愤怒地推开南门尊出去。
爸妈站在房间门口,看到她出来洗澡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们才相继去睡觉,父母总归是担心女儿吃亏的,如果他们知道她吃了那么多亏,该多心疼啊?
安沁苦涩笑笑,抱着久违的公仔缩在久违的床上,呼吸着久违的家的味道,如果一切都不曾改变多好?她还是以前的她,学业优异兼职打工,弟弟奋力读书偷偷打工,那般单纯,多好!
短信铃声煞风景地响起,她拿起一看,简短两个字。
“过来!”
不用看号码,单看这嚣张的气焰也知道是谁!真以为自己是的皇帝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扔开手机,她香甜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她没看,过了一会忍不住爬起来一看,多了几个字。
“你不过来,我过去!”
无耻!
她愤然大骂。
千百个不愿意,还是挪动着步子偷偷摸摸地溜了进去,天知道惹急了这个男人他会做出什么惊天辟地的事,她还是别惹为妙。
“你干嘛?”
他指指床,“上来!”
“你到底干嘛?”她过去,只是坐下。
“躺下!”
“南门尊,这是我家!”
“我知道,所以让你躺下!”他理所当然看着她,勾在嘴边的笑分明有几分威胁的味道。
单手搂住她,头埋入她颈窝嗅着那熟悉的味道,他舒了口气,“我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除非有个熟悉的人陪睡!”
她阵阵冷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撒谎不打草稿啊,尊少爷当初的夜夜笙歌呢?难不成都是跟熟悉的人在熟悉的地方?我听说你不喜欢带女人回尊厦呀!”
“你不记得帝湾大酒店,vvip888房了?”他邪肆的眸沉静地盯着她的反应,听到那可怕的名字安沁狠狠抖了一下,vvip988她永远的噩梦。
没想到她对那一夜的回忆这么抵触,南门尊收了收手臂一语带过,“我长期订着的,御用!”
“那vvip988呢?”她颤抖着声音问。
“我怎么知道?”南门尊不以为意地挑了下眉,忽的想到什么低头看她,她已神色如常,“为什么突然问那个房间?”
她摇摇头,迅速转移了话题,“那我可以走了吗?”
“想得美!”收紧手臂,以绝对的优势压在她身上,“你想不想在你家跟我……”
“南门尊,你疯了!”她激动大叫,强烈推搡着他,做出抵死不从的架势来。
他挑着眉看她的反应,然后慢斯斯道,“跟我同床共枕和衣而眠!”
“不行!”她收了动作,神色还是坚定的,“万一被我爸妈看见,我百口莫辩!”
“你需要辩驳什么?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他无聊的开始玩弄她的手指,幸亏有她当玩具,否则真让他一个人在这屋里睡一夜,他会失眠一整晚。
“能不能别闹了?你就放过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