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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荷姐!”她会心笑笑,低下头来继续整理手中的文件,可头重脚轻的滋味实在让她难受,她用一只手撑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
啪!
文件重重砸在桌面上的声音将她吓醒,她睁开火热得有些疼痛的眼睛抬头一看,南门冷嘴角噙着冷笑,正眯着眼睛严厉的看着他,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公司主管
,他毫不留情面,“你这是什么素质?公司请你来,是让你来睡觉的吗?”
一些人忍不住低笑起来。
安沁本就热得红红的脸更加烫了,她有些摇晃的站起身来,“抱歉!”
南门冷奇怪的盯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总裁办公室,她似乎有点问题?不善于关心人的冷面冰块又看不出,她哪里不对劲。
见到众人离开,安沁舒了口气,这时南门尊按下了内线,“荷姐,送五杯咖啡进来!”
“好的!”安沁强打着精神说道。
南门尊显然愣了一下,这段时间她都不会答话,“尽快!”
荷姐估计好一会儿才能回来,安沁只能强撑起精神走入茶水间泡了几杯咖啡,实在没有精力按照南门尊说要求的咖啡豆泡制。
拿着冰块在脸上敷了敷,让脸别红得那么吓人,免得搞不清状况的人以为她见了帅哥犯花痴呢!
她没敲门,只是轻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小会议室里传来南门尊镇定自若的声音,沉稳有节奏,似乎整个商界都在他一人的掌控之中,那种狂妄让人确信他有狂
傲的资本。
她礼貌地先将咖啡递到他的面前,拿起咖啡他立刻皱了皱眉,“怎么是速溶咖啡?”
“总裁抱歉,我怕各位久等,所以……”
“我看你是懒吧!”南门冷毫不客气的冷嗤了一句。
南门尊抬了抬头,目光在安沁脸上一扫而过,他没想到是她!烦躁的一挥手,“算了,下去吧!”
“是!”她淡然后退。
南门冷扫了她一眼,“等等!”
她只好站住,“请问先生有什么吩咐?”
好一副惺惺作态!
南门冷寒光从眼睛中射出,“我说出来,希望你不要怪我多嘴,上班时间你公然打瞌睡,你可知这影响有多恶劣?你也不想想,你的位置是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有门面之称,竟然这么不专业,实在叫人失望!”
其他平时对她影响还算不错的高管也跟着纷纷摇头,显然是比较失望,安沁咬着牙睁了睁眼睛,却不敢去看南门尊的神色,他一定在心里暗暗嘲笑她鄙视她吧?
“对不起,是我一时失职!”
她竟没有任何的辩解?众人连同南门冷都微微奇怪,不过很快他就找到了理由,那是因为本来就是她的错,她解释就是掩饰,压根没有半点用途,还算她有点小
聪明,否则会让人更加看不起的!
一直注视着手中文件的南门尊终于抬起了头,仔仔细细看了安沁一眼,她这种视每一份小工作如美好未来的态度,怎么可能在上班时候睡着?
她似乎除了精神不济,没有其他异样?
摒除她一来就平添的杂念,他冷声一句将她打发,“按照员工条例进行处罚吧,你先下去!”
安沁松了口气,转身赶紧走了,一坐回办公桌,整张脸又开始火烧火燎的热起来,头更加昏昏沉沉,她刚想要提前离开公司去医院看看,南二忽然拨通了内线,
“准备一份昨天的会议记录,下午总裁要用,务必尽快!”
昨天是小会议,所以会议记录并没有刻意的整理,下午就要用,那她必须马上整理好,她只好放下提前下班的念头埋头开始整理昨天的会议资料,那份策划案似
乎并没有复印下来,安沁只好前往策划部将策划案复印下来。
等她从策划部回来,荷姐已经回来了,随口道:“没想到二少爷也会过来,他撞见你了吗?”
“怎么没撞见呀!”一提起南门冷,她又好笑又好气,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肥皂剧看多了,还是碟战片看多了,一看到她,总是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怎么说?”
安沁低头收拾着文件,笑道:“荷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内线响了,荷姐赶紧接起,南门尊语气不善道:“给我换杯咖啡!”
“好的!”荷姐应道,回头看了看安沁,“怎么回事?”
“刚刚,我送了速溶咖啡进去!”安沁吐吐舌头,朝南门尊的办公室做了个鬼脸,昏昏沉沉的脑袋才算是得到片刻的放松。
269强迫亲热后遗症
办公室,南门尊认真准备着下午会议的资料,见到荷姐忽然问,“她今天怎么了?”
“什么?”荷姐愣了一下,完全没料到总裁会忽然说出一句与工作无关的话,这很少见,况且似乎是跟安沁有关的。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南门尊尴尬的轻咳了下,“咖啡放下就好!”
荷姐暗暗好笑,明明关心却拉不下面子问,看两人冷战得实在是叫人难受,不由道:“她发烧了,一直在强撑着准备昨天的会议记录,性子可真够倔强的!”
南门尊签字的手一停,只是短短的一秒钟,立刻又投入工作当中,荷姐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知道适可而止,点了点头安静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后,南门尊才抬起了沉静的眸子,闪过一道道复杂而纠结的光,强迫自己低头看文件,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中都是她苍白疲倦的样子,难怪
她会在工作时间睡觉!
难道是那天他强迫亲热之后,她在车里枯坐的那一个多小时着凉了?
辗转了几分钟,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出了办公室的门,荷姐已经去吃饭休息了,安沁还埋头在抄录着以为重要的资料,他看见她光洁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明明是冬季!
那娇嫩的脸颊通红,是病态的那种,他看得心一揪,狠狠在她桌面上敲了一下,那声脆响连他都觉得突兀,全身心投入的安沁被吓得一颤,猛然那一抬头,瞬间
感觉大脑缺氧,眼前一黑,她身体朝后倒了下去。
“喂!”急切一声吼,他及时搂住了她的腰,眼睛瞬时气红了,这女人该能更笨一点吗?工作还能比身体重要!
短暂的晕眩后,安沁又恢复了清醒,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她直勾勾盯着他,疑惑皱着眉头,“是你吗?”
“难道你以为是高热后的幻觉?”将她扶起,搁在座位上,按下了司机的号码,“准备车,我要去医院,现在!”
“不不,不用,我还有一点就弄好了,待会我自己去就行了!”
“谁也没说要陪你去啊!”
安沁瞪了瞪眼睛,收敛声息,恶劣男!
将她手中的文件仔细过目一遍,事无巨细她都整理得很好,看来在他手底下为他做事,她只会更用心嘛!
这样一想,阴郁的心情才稍稍转好,他将她拦腰抱起,吓得安沁猛然抓住了他的脖子,“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一双眼睛,小心谨慎的四处乱瞄,活像是偷情生怕被瞧见。
南门尊忍不住提醒她,“我们是合法夫妻,公共场所抱一抱,不违法也无不道德,你至于这幅样子吗?”
“你明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便于在公司公开的!”安沁连忙摸起桌上的黑框大眼睛戴上,“司机在下面是吧?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他冷冷瞪了她一眼,不屑哼道:“瞧你那矫情样!”
反手,将她强硬地牵在后面下楼,安沁执意想跟他保持距离,可是拗不过他的霸道,所幸一路也没遇到多少人,到了楼下,他也跟着上车,安沁愣了一下,“你
……”
他瞪了她一眼,“开车!”
她也没精力跟这男人计较,不过身边有他陪着,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在她疲倦无力的脸上扫了扫,南门尊伸手将她的脑袋一按,放在了自己肩上,冷着的脸依旧毫无表情,只是触到她病态的火热后,眼眸微微转柔了些,“开快点
,到最近的医院!”
“好的!”司机连连应道,尊少很少会催的!
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的神智渐渐的也不那么清明了,完全是跟着南门尊的牵引到了医院,听得南门尊怒气冲冲向着她吼了句,“你怎么不把自己烧死!”
她发烧到了四十度!
医院开好药,给她输了液,她很快就睡着了,醒来后南门尊还坐在她身边,托着手提电脑在仔细浏览文件,她动了动竟然还在输液,药水瓶里还有大半瓶。
“我睡了多久?”
“三个小时!”他抬眼看了看她,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摸,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总算退下来了!”
安沁难受地盯着药水瓶,“我还得打多久啊?”
“就这瓶了!”他转身拿了杯温水过来,递到她嘴边。
她果断摇头。
他眉头一皱,以为她在排斥自己,“你看你嘴唇干裂的!”
见他眸中隐隐有怒火在跳动,安沁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小口,他才将水杯放下,又坐在那儿看电脑,时不时看一眼她。
安沁如坐针毡,支吾道:“公司不是还有事吗?你、你还是先回公司吧,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嗯,”他扫了她一眼,“下午的会议推迟了,在这儿办公也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呢?这儿环境不好呀!”她话匣子一开,极力劝说他。
南门尊放下电脑,环着手臂等她说完,将水杯一凑,“也不嫌说得累?”
见他一副坐定了不走的姿态,安沁一张脸耷拉下来,将嘴唇挪开,不喝那水。
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嘴角扯起最尖酸的笑,“这么急着赶我走?”闻言,安沁的心一凝,将耳朵缩入被子里,不想听到他后面的话,可惜他声音很大,她听得
一清二楚。
“是不是有其他人过来看你啊?这独立病房倒是幽会的好地方,瞧,还有床!”
因余热还有些红的脸瞬间煞白,她咬住唇什么都没说,只是扬手按了床头铃,护士很快过来了,她面无表情的背过南门尊,礼貌朝护士道:“能麻烦你帮我拿一
下输液瓶吗?我想上一趟洗手间!”
护士一愣,这不是有家属吗?
可也没说什么,依言帮她从高高的挂钩上拿下瓶子,并一路陪同她到了洗手间,安沁感激一笑,“谢谢你,麻烦了,剩下的我可以!”
她将药水挂在卫生间的钩子上,护士见她能够自理,便笑了笑嘱咐她几句离开,从卫生间出来,南门尊还坐在床边,电脑被他关了机,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眼底是了然的精光,嘴角勾着邪恶的笑意。
安沁又窘又气,天知道这个男人会说点什么!
安沁视若无睹地走过去,高高的钩子就在他的上方,她除了站在挨他极近的地方,根本不能将输液瓶挂上去,咬了咬牙走过去,努力保持着距离,她垫起脚尖去
够,可惜差一点。
南门尊嘴角扬着趣味的笑,稍稍倾了倾身体,半仰着头看她绯红的小脸,渐渐的她越来越吃力,他摇头一笑,“真是逞强的蠢女人!”
手一捞,将她强行掳向自己,那一个贴身她竟然顺利将输液瓶挂了上去,可身体也结结实实挨到了他怀里,他笑得有几分邪肆,“瞧,很多事女人需要依附着男
人完成,逞强只是愚蠢的表现!”
确实!
安沁无力反驳,在他怀里挣了挣,发现她恢复了力气,肆意笑道:“解决了人生大事,超轻松的吧?”
他在笑她强忍着,为了避免尴尬想将他赶走,结果反而傻傻的被误会了,最后竟然放着他在身边不求助,非要老远的把人家护士叫来,蠢女人!
安沁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恶劣的男人真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