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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南宫墨雪睁大了眼睛,看着又捉住自己唇瓣的人,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我、我只是情不自禁。”
夏侯懿有些错愕自己如何又吻了上去,这个解释听起来还不错,日后可以时常用。
“丫头,你无需担心这幕后的事情,当务之急是先将解药找到,其余的事情咱们慢慢找他们清算!”
夏侯懿的神色并非安慰她,而是极为肯定的语气,也让自己不安的心渐渐安静下来,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他们什么呢?
“嗯,我相信你!”
南宫墨雪取过一旁的瓢,舀了清水给他冲头发,夏侯懿则是闭着眼睛靠在浴桶一侧任由她伺候自己,等她将自己的头发洗干净后,又反过来给她冲干净头发,随即都取了毛巾将头发裹上。
夏侯懿率先跨出浴桶,南宫墨雪垂着眼不去看他却惹得他一阵轻笑。
夏侯懿绕到屏风后将身上湿透的亵裤脱下,取了浴巾擦干身上的水,而后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缩在浴桶中的南宫墨雪听他走远了,才慌忙站起身来,迅速的打理好一丝不挂的自己,穿上浴袍才踩着木屐“嗒嗒嗒”的走了出去。
想起方才的事她就双颊绯红,偷偷的抬眼瞥了一眼斜倚在床榻上的夏侯懿,上身的衣服几乎没怎么系上盘扣,只是将腰间的带子随意地一拉,松垮垮的开到了腰间,邪魅却诱人。
“看够没?还不过来!”
床榻上慵懒的男子斜睨着自己,让南宫墨雪觉得压迫却暧昧,她垂首敛目,一步步地朝自己的床榻上挪了过去。
“殿下,我饿了”南宫墨雪突然想到了这个上好的借口,于是撅着小嘴说道。
“嗯,让丫鬟传膳吧,我也饿了。”
夏侯懿将她有些害怕的模样一下子就乐了,自己真有那么可怕吗?
南宫墨雪一听顿时笑开了,转头朝门外吩咐道:“青衣,重新备膳进来,加几个菜。”
门外的青衣早就听得脸红心跳快要忍不住逃开了,这时听到南宫墨雪的话如蒙大赦一般应了句“是”便离开了。
南宫墨雪转身走到书桌前,双手轻轻的抚上桌上的古琴,悠扬婉转的曲调随着她莹白的素手倾泻而出,紫檀木雕花床榻上斜倚着的夏侯懿则是弯起了唇角,随手去了一旁的面具戴上,闭着眼听着她的曲子。
青裳跟梓鸢见青衣慌张且小脸红透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都同时笑了一下,让她喝点茶,她们带了晚膳送了过去。
一曲终了,青裳轻轻扣响房门,随后才领着梓鸢进门。
“小姐,晚膳准备好了,现在给您摆膳吗?”
青裳见床榻上斜倚着的懿王殿下不禁红了脸,梓鸢也有些难以招架这等阵仗直接转过了身去。
“不必了,你们都下去吧。”
南宫墨雪见自己的两个丫头这般神色,自己的脸上也有些发烫,青裳跟梓鸢一听逃一般的出去了,随手将门关好,守在了最外面。
“殿下,过来用膳了。”
南宫墨雪将饭菜都摆好,又盛了两碗饭放在两旁,才叫夏侯懿过来用膳。
床上的人微微一笑,走了过来,坐到位子上心情愉悦的开始用晚膳,南宫墨雪见他气息平稳似乎并无大碍也放心了不少。
一连着三日,夏侯懿都没有再在南宫墨雪面前出现,这也让她舒了一口气,起码自己不用担心他的身体,也不用纠结自己如何面对他。
五月十二,将军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寅时三刻便已经起来了,准备近日大少爷的及冠之礼,单是管家这几日发出去的请柬都已经超过了一百份,今日恐怕全京陵有头脸的朝中贵人都回来参加。
“青裳姐姐,小姐这会儿起来了吗?”青衣小心地问道,自从上次自己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之后,她说什么也不肯再守在门外,最多只是白日当值,夜里都找借口让青裳或者梓鸢代替自己。
“没呢,我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小姐就醒了,你将洗漱的热水端进去,伺候小姐起床吧。”青裳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招呼着院中需要调动出去的人手,转身忙去了。
青衣一脸纠结的抬着热水进屋了,即便是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她只当自己是聋的瞎的便是!
南宫墨雪这几日睡得不太安稳,每日这个时候都会从噩梦中惊醒,这会儿她刚醒过来,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靠在床柱上。
青衣一进门便看见小姐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靠在床头,连忙放下手中的热水,倒了杯暖茶给南宫墨雪递过去。
“小姐,先喝口茶压压惊,又梦魇了吧。”
青衣不似青裳那般泼辣,也不似梓鸢那般直爽,但是她却十分细腻并且聪明。
南宫墨雪结果她递过来的茶,一口气尽数喝了下去,才觉得背上的汗渐渐凉了下去,自己又做那个梦了,只要他不在身边就总是睡得不安稳,还真是
“嗯,大家都起来了吧。”
南宫墨雪将空茶杯递了过去,自己起身朝耳室走去。
青衣瞥了一眼房中,似乎这几日懿王殿下都没过来,房中没有浓烈的紫罗兰的香气了。
“小姐,您今日穿哪件衣裳?”青衣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左边的镂空雕花柜门,看着南宫墨雪新做的衣裳有些犯愁。
自家小姐如今还未满十三,按理说不可着过于成熟的装扮,然而今日又是大少爷的及冠礼,京陵但凡有头脸的夫人公子都会来参加,这可怎么办呢?
“上月母亲新做的那件银线滚边的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就可,鞋子配那双我自己做的紫罗兰的新鞋吧。”
南宫墨雪轻轻地净着脸,想到今日的场合,又道:“算了,还是配同色的布鞋吧。”
青衣已经将她所说的鞋子拿了出来,斜面上工整的乱针刺绣显得这鞋上的紫罗兰如真花一般鲜活且艳丽,配上新做的锦衣美不胜收!
“小姐,奴婢觉着这般配很好,若是换了同色的鞋子,倒显得有些累赘了。”
青衣笑着说道,顺手将衣服和鞋都摆在了床前让南宫墨雪看。
走出耳室的南宫墨雪一看床上的衣裳和鞋也微微一惊,没想到真如自己想的一样美呢!
“嗯,那便不换了,让梓鸢来给我梳头吧,你且去给青裳帮把手,那个丫头现在怕是快忙不过来了。”
青衣见小姐心情愉悦了不少,也微微放下了心,转身出门找梓鸢去了。
南宫墨雪换上床上的华美锦衣和鞋子,随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手执木梳,轻轻地顺着自己的头发,突然间想起来先前夏侯懿给自己盘发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他笨拙的有些可爱的手法至今自己还记得一清二楚。
“吱呀”,梓鸢推门走了进来,见自家小姐对镜傻笑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想什么美事呢?”梓鸢结果南宫墨雪手中的木梳,开始给她分着头发,将背后的头发分开一次捋顺。
“没什么,今日给我梳个凌云髻吧,不能再梳双十字髻了。”今日这般重要的日子,自己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别家的贵女,否则哥哥的媳妇儿还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呢!
“是,小姐,凌云髻很适合今日的场合呢。”
梓鸢欢快的答道,手上开始先从底发开始分区,而后固定,一点点的将底发向上盘,南宫墨雪见她手法变换,便知道这个丫头恐怕又要弄点什么新花样上去了,不过就随她去吧。
不多会儿,一个漂亮且精致的凌云百合髻就出现在了南宫墨雪头顶上,漂亮的百合花瓣搭配着凌云髻的盘发,有几分俏皮又有几分成熟,十分可爱却又不会遮掩了她的美貌,甚好!
“小姐,今日戴哪一套头面呢?”
梓鸢笑着询问,自家小姐长得就是美,如今出落得越发像夫人了,却比夫人的柔美又多了几分倔强。
南宫墨雪低着头,拉开梳妆台的柜子,一排排的首饰盒子便露了出来,想起上次自己戴的是夏侯懿送的黑珍珠头面,心中有些微暖,这位爷看起来冷冰冰的,却甚是会讨女孩子喜欢,于是伸手将他前几日送的一套暖玉头面取了出来,放在桌上。
“带着个吧,我瞧着听美的。”南宫墨雪微微一笑,梓鸢从铜镜里都看的痴了,随即取过桌上檀香木盒中的首饰开始给她戴上。
暖玉微微透明,暖玉钗打造成玉如意的模样正好一对插在了她左边的鬓发上,看起来温暖舒服,水滴形的耳环和项链加上镯子都是同色的,看起来光彩照人却脱俗明艳。
南宫墨雪想了想,又将抽屉里夏侯懿给自己的玉佩挂在了脖子上,又顺带将洛美人给的那块贴身放在了里衣的口袋中,才转身出了卧房。
“青裳还没回来吗?”南宫墨雪坐在梨木雕花圆桌前小口的抿着参汤问道,这几日老夫人老实呆在富荣院不曾出来过,而南宫玥也被差人送回了二叔家的宅子,今日只能见招拆招了,因为前世完全就没有大哥的及冠礼。
“回小姐,青裳带着人给紫玉姐姐打下手去了,估摸着得午膳准备好了才能回来伺候的。”
梓鸢接过空碗给她添了一盅参汤,随即又给她挟了些小菜放在碗里。
南宫墨雪一看她细致的动作,可挟的菜却偏偏是自己不爱的,于是有些犯疑。
“梓鸢姐姐跟着我虽不久,但是姐姐肯定认得我的喜好,为何将我不爱的才都尽数给我呢?”
梓鸢见她发现了,于是脸上微红却还是开口答道:“回小姐的话,这些菜不是奴婢擅自准备的,而是”
南宫墨雪因为她话语的停顿更加好奇,“而是什么?母亲吩咐你们弄的吗?”
梓鸢被她已追问,脸上更加红了几分一咬牙道:“小姐,是懿王殿下吩咐奴婢准备的,还特地将懿王府的厨子安排进了咱们的小厨房,奴婢本要告诉小姐的,可是懿王殿下吩咐了不许说”
南宫墨雪见她越说越低的声音更加好奇,不过是个厨子,有何不可说的呢?
“为何不许说呢?那又为何偏要做这些不好吃的菜呢?”
梓鸢一副羞赧的模样让南宫墨雪更加纳闷了,到底有什么秘密吗?
“回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瞒着小姐,厨娘说这些药膳和菜式是专门用来、用来丰胸的,小姐如今吃了日后会”
梓鸢瞥着南宫墨雪脸上瞬间变得愤怒的神色,不敢再说下去,识趣的低着头站在一旁。
“夏侯懿!”
南宫墨雪咯咯的磨牙声传来,听得门口的青衣都打了个寒颤,自己就跟梓鸢姐姐说过小姐会生气的吧,她还不信呢,如今倒霉撞上了,幸好不是自己!
“小姐若是不喜,我让厨娘重做便是了,小姐您别跟懿王殿下置气,都是奴婢的错!”
梓鸢心里打鼓的跟南宫墨雪说着,走到桌前准备收拾了,青裳姐姐若是在的话说不定小姐不会生这般大的气,都怪自己笨嘴笨舌的。
“不必了!既然是对身子有益的,那每日就照着这个吃吧。”
南宫墨雪夹起一块猪手狠狠的咬了下去,连着软骨嚼的咔咔直响,听得梓鸢头皮发麻,小姐这会不会将懿王殿下给吃了啊!
用过早膳后,南宫墨雪突然想起了今日的主角自己的兄长,于是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锦盒,带着梓鸢跟青衣去了大哥的墨月轩。
长这么大自己总是央着大哥给自己买礼物,而每次大哥回家都不会忘记给自己买东西,这一世自己也会为他打算,替他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