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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让老朱这么一说,我可比前几年中国科学院招那几个神童还厉害的呀!”
??文生在一旁敲着边鼓说:“那几个神童只是在学习上比春光强,在男女情感上恐怕要比咱们的春光差得远啊!”
??之后,他们又开了一会玩笑后,文生说:“别在这瞎侃了,走!咱也到姚军剑那里去坐一会儿去吧!上山来一次也得去看看老乡啊!”
??在文生的倡导下,几个人从凳子上站起,便在赵建华的带领下向五连最南面那一排棚子里走去。
??姚军剑此刻正和四连三排的李辉在一起听香港的几个歌唱家在唱歌。看到朱钢剑他们几个来到,急忙站起让位,寒喧一阵子后,几个人便坐在那里听起了歌曲来了,只听到录音机里正有一个男的在给下面的观众说:“你们可以随时给我提问题,我用歌曲随时回答你们的提问。”
??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张地,你有几个爸爸?”
??“你要嫌爸爸少,我把全场观众介绍给你”
??听完了这一盘,又听了一盘。机子里一会儿传出男人的声音,一会儿又传出了女人的歌声。他们听了一个叫邓丽君的歌星唱完后,因都对音乐不感兴趣,所以,他们就有些坐不住了,朱钢剑对文生他们几个说:
??“你们在这听吧!我那边还开着机器呢,他俩是新兵,我有点不放心,我得回去看看!你们在不在四连吃饭,若在,我回去就让武建章多准备点饭?”
??文生也站起来说:“我们也得走,我们回连里去吃饭,中午春光还得去换岗,不能总让人家欧阳辉替岗啊!”
??文生是四连哨兵班班长,他说了话便没人再表示什么态度了,于是,他们三人便一起从五连的住地,直接向山下走去。
??朱钢剑也很快的回到了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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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朱钢剑按照日常的作息时间安排,先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便开始了他的文化课学习。他知道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每逢别人浪费掉他的时间后,他就会生出一种无明的懊悔,今天也是如此,尤其是当他看到赵建华也在抓紧时间的复习,他觉得今天这个上午浪费得太多了,但也没什么办法,自己的朋友来了,能不理睬他们吗!
??看了两个多小时的书后,他感到有一点疲倦了,于是,他合上书本,换上自己的深腰解放鞋,用绳子把裤腿扎紧,又拿起一把竖在工棚门后的一根棍子,便向着他两天来选定的目标出发了。
??从昨天开始,他就决定:要在此山洞工作时好好的爬一下他去年爬山过一次的位于八达岭北部的那座奶头山。他决定每天爬一次,今天下午便是他的第一次。
??他从棚子的东面山脚下开始爬山,好久没有爬山了,他这方面的功夫已有退化,这座小山不是太大,他竟用了近一个小时,而且感到累,他对自己的这种感受有点惊讶!他想自己去年在山上时爬山是何等的轻松,而今却象一个没有受过这方面锻炼的普通人一样,这么高一点的小山自己爬起来竟有点感觉累,看来这爬山运动还是要加强啊!
??他在山头上提了提精神,甩了甩有点发痛的双腿,又继续向那座最高的山峰挺进了。他是沿一座座山峰向前行走的,此时的山中虽然已有些微绿意泛出,但大多还是枯黄的枝条。去年爬山时那高大的荆棘,经过严冬的侵袭,已被风霜剥蚀得趴下了它们坚挺的身躯,山的背阴处仍存留着去冬今春的残雪,山上的空气清新,尽管已交三月,但上面的风毅然昂劲。
??朱钢剑走在山上,沿途的自然风光尽收眼底。他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腿部力量了,觉得此时的双腿分外有力,他沿着几个平行的山峰一直向前跑去,很快那座奶头山的最高峰便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他站在山头下面向上望了望,山头仍然那么冷峻,仍然是坚坚的直刺天空,他有点畏惧,怕自己一个人上去有什么闪失,他看着山下陡削的悬崖,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向上部袭来,他害怕一失足将成千古恨。他犹豫了约十分钟左右,又给自己鼓劲想:“我去年就已经攀上过这座山了,虽然,那时是和奚保国一起,但在爬山时还是各爬各的啊!并没有得到他的什么帮助啊!无非是两个人的胆壮一点而已,如果现在自己幻想着还有很多人相随,那岂不是胆量壮得多了吗!再说,我既然来到了这里了,再胆怯的返回,虽然是自己一个人知道,但内心又如何能得到安宁呢!于是,一个念头闪过:必须上去。”
??在这样的思想激励下,朱钢剑开始迈动了脚步。他小心谨慎的从山头的南侧一步步的攀登,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双眼向下看,以免被险峻的峭壁所吓倒。他终于绕到了山顶的东侧,再向上爬十米左右即将到达山顶了,一种胜利的喜悦顿时袭上了心头,他站在这里向八达岭方向看了看,因此时不是游人的高峰期而显得游人廖廖可数。
??他为了进一步提起自己的精神,他朝着八达岭方向高声吆喝了几声,但由于游人稀少,而没有人给他回应,他吸了几口冷气后,继续向上攀去,十几米的路途很快的爬完了,他又一次征服了这座被全团战士向往的山顶,他坐在山顶的最高处,继续放声高喊:“喂!喂!”他的叫喊引得八达岭上的几个游人直向他这边看来,朱钢剑看到他们指指点点,心里清楚他们在作何理解,他们一定认为山顶上的这个人是想在这里自杀的,朱钢剑为之非常得意,为了崭露风头,他又故意的向崖边站了站,作了个欲跳下的动作,这一招更令长城上的游人紧张,他们紧张得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向朱钢剑这边看,朱钢剑暗想:“这里还真是自杀的理想之地呢!只要自己纵身一跳,那即使神仙也会被摔得粉身碎骨的。
??他坐在山顶上静静的看了一会风景,他想找寻去年放置在山上的两块石头,但双眼望去,处处是光溜溜的,那两块石头早被这里狂猛的大风吹得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去了。他向东西南北方向眺望了一会后,感觉已非常尽兴了,才开始移步向山下走去。
??上山虽然艰难,但下山却非常容易。上来时他花了近两个小时,下去时一个小时,他就已经到达了他起步时的那个小山头了,又过了二十分钟,他彻底到了山下,到了他所住的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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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朱钢剑仍然和他的几个武友一同出外练功。在路上他对奚保国说:“保国,我又一次征服了去年咱们登上的那座奶头山了,今天下午是我自己登上去的,从去到回来总共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可比那时间快多了。”保国回答:“这里比那里近得多,而且,这又处在半山腰上,爬起来要比去年017洞那里容易多了,你若是再练一段,恐怕两个小时就能返回的。”
??和他们一起的武建章说:“下次你再上时叫上我,我和你一起爬山。”朱钢剑回答:“我上去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你马上就得做饭,你哪里有时间和我一起去爬呢?”
??武建章不服气的说:“明天咱俩去爬山吧!为了利用我的时间,咱们最好利用午饭后的时间,不睡午觉了,可以吧!”
??“可以,咱们一言为定,保国去不去爬?”朱钢剑又问走在一边的奚保国。
??保国说:“不行,我不能去,我明天得去出碴,现在不比去年了,去年我什么都不是,今年连里给我弄了个班长,我也得对全班同志负责啊!我不比老朱,你是开机器的,去不去都没事,有两个新兵你什么心都不用操了,我得带头装碴、出碴,否则,进度就会受到影响。你们去吧!反正我也爬过了,不遗憾了。”
??几个人走着说着,很快就到了他们昨日练功的地方了,在这里武建章突然想起了他有一本武林书,于是对朱钢剑和李永强说:“我在北京市买了一本武林书,里面登载的有武松脱铐拳,我看了几次都没有看懂,你们俩基础好些,一会儿我把书给你们,你们抽空好好的研究一下,弄熟了再传授给我和保国。”
??“行!你拿来吧!我抽出点闲空来专门研究它,我想很快就会研究会的。”朱钢剑回答。
??他们按自己的习惯各自练完后,便回到了他们的住室。武建章从他提包里掏出那本武林杂志,交给朱钢剑后又说:“我前一段不知是在那一个杂志上看到的,说是有一种功法,叫做油锤掼顶,必须得站在山顶上练,象太极拳的金钢大捣锥那样,震脚、站桩、吞吐真气,这样才能练出真功,你没事的话不妨在山顶上练练。”
??朱钢剑说:“这个武松脱铐我一定会把它演练熟的,至于那个油锤掼顶功,我也听说了,但我看到的材料上明确的写到,这种功必须得经过几年的轧油条的功夫才能练习啊!我当时看了看就想自己此生恐怕练不成这种功了,这种功法也只有你才能练啊!”
??朱钢剑说完后便大笑了起来,武建章和李永强也随之大笑起来。
??事后,朱钢剑对李永强和王振宁二人说:“今天晚上你们好好的休息吧!这个班有我来上。”
??王振宁说:“副班长,你爬了一下午的山了,今天这个班还是我上吧!”
??“让你休息你就休息,别瞎胡争着上班,以后该我上的班我去上,坚决不让你们替我,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各人必须对自己的岗位负责,今天我先上,接着是你,最后一班李永强上,就这样轮换着上,该谁的班一定要严格操作规程,在下班之前一定要把机器擦拭干净,否则的话,我罚你们再上一班。”
??“好!我们一定按副班长的指示办事,你放心上班去吧!”
??朱钢剑安排完后,便向机械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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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晚上,夜风仍然有点凉。朱钢剑披上张清林留给他的那件旧大衣,按照操作规程把机器开着,一时间三台风钻便发出了震耳的轰鸣,风钻手开始工作了。
??他在机器旁一点点的擦拭着机器,他感到这台机器上一班他们是没有擦,因为,机器的上面粘附着很多的浮土。他一点点的把机器擦拭干净。这台机器对他来说,是非常有感情的,它虽然破旧,但朱钢剑不愿意它身上有任何的污点,因为,在机械连,机器就代表着自己的脸面。明天他一定要对两位新兵再说一次:“不要让他们觉得班长没有上来,我一个副班长在他们进步的路上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他们就开始糊弄起我来了。”他想到此,便收着奋飞的思绪,独步到洞口去看了看。
??他以前没有见过恁大的阵势,不禁被几个风钻手坚苦的工作所感动了。只见风钻手们站在搭起很高的架子上,三个人一组、三个人一组的正在聚精会神的打着风钻。他不敢打扰他们,一个人又静静的回到了他心爱的机器旁。
??他坐在机械场的棚子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当一股浓烈的白烟从他的嘴里吐出,又缓缓的吸进他的鼻中时,年轻人对爱情的渴望又一次象烟瘾一样袭上了他的心头。他想起了他的那位女同学张楠华,他此时想:“她的什么地方都有是美好的,她也该参加预考了,我能不能在预考之时给她去封热情洋溢的信呢?这样对她的预考肯定没有好处的,但如果我要是不采取积极的措施,就这样一直拖着不敢声张,万一预考后她变为了别人的新娘,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我得给她写一封信,表明我的心声,不过我现在尚未什么结果的,冒然给她去一封信,她能接受吗?她会不会认为我是耍流氓呢?如果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