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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军心大乱。
两万大军早早的到了几里外潜伏着,一看到信号立刻马不停蹄的朝山道冲了过来。在员处时倒也算隐秘,但一过了桥那轰隆的马蹄声立刻惊醒了梦里的守军,将领们赶紧从美梦中醒来,有些迷茫的大喊着!
“集合,集合,有敌情!”
“妈的,哨兵都是吃屎的呀,怎么没半点察觉!”
睡梦中的兵将们一个个惊魂未定,毕竟两万兵马的行进确实声势惊人,一个个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就拿着兵器出了帐篷。互相的看来看去似乎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似乎山谷内没有半个敌人,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也惊得他们慌张不已,知道外边有大队的兵马这朝这急速的行进着!
“别慌,赶紧去门楼那看看!”
驻军的守将的田树君一被惊醒立刻沉着的指挥起来,他是纪龙从京城之时就一直培养的心腹之人。自然不是什么草包之辈,尽管还有些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但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山谷的第一要塞。
“大家别慌,赶紧配好兵器,将盔甲穿戴上随我到楼门去!”
纪龙能把这粮草重地交给他看管,也证明了田树君确实领兵有道,且不是那种卤莽无谋的武夫!虽然还不清楚眼前是什么状况但也立刻喊话稳着人心,自己带着几百亲兵着急的朝楼门赶了过去。
等赶到楼门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却是让人大惊失色。厚重的大门敞开着,远远的可以看见一股硝烟正朝这冲了过来,明显就是敌人的兵马。田树君立刻气急败坏的大骂起来:“你们都是吃屎的呀,竟然半点预报都没有,还把楼门开着。”
话音刚落,他自己立刻就察觉不对劲了!细看一下黑暗的角落里遍地都是守兵的尸体,几百个黑衣人这时候团团的护住了楼门,一个个手握兵器正戒备着,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哨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家给干掉了。
“杀呀,把门楼夺回来!”田树君这时候容不得多想了,他清楚的知道要守住这地方最关键的还是拒敌的楼门,不管面前阻拦的是何方神圣,立刻大喊一声后拔出刀冲了上去。
身后的兵丁们这才算回过神来,打眼一看对方就四五百人。赶紧也拿起兵器冲了过来,山谷外的漫天灰尘实在太吓人了,大家都明白如果不抢先拿下楼门的话,外边的大军一但冲进来他们可就没了抵抗的可能了!
机会在此一举,田树君反应灵敏无比,虽然衣裳不整连盔甲都没穿上。但还是身先士卒的冲在了最前边,爆喝之下大刀刚猛的朝最前边的黑衣人砍去。
田树君自认自己的武功也不错,算得上是骁勇善战的兵将。可在这原本他打算立威的一刀却是被一把长钩给阻击了,硬拼之下竟然没有半点的优势。
饿狼营的兵将明显比这些拉壮丁抓来的新兵蛋子淡定了很多,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人数多而惊慌。喊杀之声齐天而起,举起大刀来更是冰冷的寒光一片,在黑夜里撼得本就手足无措的守军有些慌张!
“别怕,他们就二三百人!”田树君自然不会估算错误,但他还是马上把敌方的人数少报了一些,挥舞着大刀鼓励士兵杀敌!
“不错嘛”长钩大将冷笑一声,哼的一下舞起兵器与他战到了一起。与此同时守军似乎受到了鼓舞,立刻喊声的冲上来与饿狼营的人混战到了一块。
饿狼营的人毫不畏惧的迎敌而上,新兵蛋子受到鼓励也是喊打喊声的冲了上来,两帮人立刻混战到了一起。短兵相接之下饿狼营立刻占了上风,因为他们只守不攻,根本就不与这些守军纠缠。
饿狼营虽然只有五百人潜了进来。而对方却是有三千之众,但在巫烈的指挥下却也是从容得很,没有半点慌乱的迹象,大家都明白只要守住门楼一会,待到大军杀到将这群乌合之众诛杀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都不温不火的和他们对打着。
这几百号人全是饿狼营里的精锐,一个个身手高强不说。打起这种混仗更有经验,面对比自己多几倍的守军没半点手忙脚乱的感觉,依托着门楼狭窄的有利局势,趁着守军还没彻底集结起来时就凶悍的砍死了不少先冲上来的人,立刻吓得胆小的人退缩了几步。
纠缠了好一会,到处都是撕杀和喊叫声。田伯君一心只想把大门先关上,带着亲兵们一路横杀的往前冲锋着。但奈何巫烈比他更强,一轮阻截下硬是堵住了一波接一波的冲锋,不让山谷内的守军踏前一步。
“将军,我来了!”杀意郁浓的时候,大队的兵马早早的杀到了门前,一个骑兵立刻冲了进来,长刀一挑即刻斩杀了数个守军。
完了!当看见第一个骑兵手舞长刀冲进来时,田树君脑子里立刻崩溃了。聚狼山谷最大的优势就是防守的地利跟这关键的山路,只要失去了这个有利依托,这些新兵蛋子的战斗力完全不是正常军队的对手,更别提成名已久的饿狼营。
“饿狼营到”
一声声铺天盖地的呐喊瞬间让守军们的心都凉了,面对在他们没出生时就纵横天下的狼虎之师,哪还有半点的战意。楼门大开之下饿狼营的骑兵宛如狼入羊群一样朝里冲着,飞舞的长刀长枪将一个个守军斩于马下。
饿狼营大队军马早就到了城下,眼下骑兵的冲锋早就打得守军心灰意冷,瞬间就把局势扭转过来,马蹄践踏之下把守军杀得连连败退,即使丢盔弃甲但四面环山却也没了逃生之路,立刻响起了一声哭天喊地的惨叫。
巫烈看着身边急速而过的兵马,再看看被杀得哭喊求饶的守军就知道胜券在握了,收起染血的大刀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吧,昔日的兵家重地已经成了我饿狼营的囊中之物。这些粮草给你们也是无福消受,就让老夫代纪龙享用了吧!”
饿狼营的进入已经如潮水一样不可阻挡了,大队的骑兵瞬间把守军打得退回了山谷之内。随后步兵也架着长枪冲了进来,呐喊着占领每一个角落,两万大军的顺利攻陷已经成了铁一样的事实!
“投,投降了别杀我呀,我兵器都丢了!”
“救命呀,我不是真想当兵的我是被逼从军的,我不想死呀!”
战局瞬间成了单方面的屠杀,这些新兵蛋子哪会是磨刀励马多年的饿狼营的对手,仅一个照面就已经把他们所谓的军心打散。短兵相接没过多久,许多吓破胆的驻军开始丢掉兵器,跪在地上投降求饶了。
巫烈和其他将领满意的看着这一幕,见越来越多的守军开始跪地投降,立刻示意手下们先停下来。大队兵马将被抓获的守军团团围住,敢有微词或者反抗者直接斩于马下绝不姑息,迅速的就控制了局面。
“懦夫”田树君早就战得狼狈不堪,面对自己手下的屈服有几分的羞愧。披头散发的看着居高临下的饿狼营将士,眼里的敌意还是那么的浓烈。
正文 第249章:饿狼之殡(下)
“还不服??”巫烈笑呵呵的走到了他面前,眼里有着欣赏的看着这个刚烈的汉子。但语气还是难免得意的说:“就你统兵的方法,有十个聚狼山你都守不住!军纪都这样的散漫,能守住才奇怪了!”
“就算守不这又怎么样!”田伯君倔强的抬起了头,咬着布满血水的嘴角,面带嘲笑的说:“前几日这里的粮草已经运到了津门城里边,眼下山谷里没多少东西在,恐怕你们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偷袭聚狼山,搞那么多阴谋诡计也是徒劳的。”
“什么?”巫烈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惊讶之余却是感到了一阵寒意!
“哈哈”田树君突然疯了一样的大笑起来,眼带血丝的说:“你以为纪大人那么傻,会一直把粮草放在同一个地方么。前几日所有的粮草早就运了出去,眼下的聚狼山不过是训练新兵的地方而已,你们还费那么大的精力来偷袭,可笑呀”
“报大人”这时候早就跑去查看物资的兵将回来了,原本一脸的兴奋都变成了郁闷,有些疑惑的说:“山谷内的仓库里没有半颗粮食,甚至连一些普通的小米都没有。倒是囤积了不少煤油,干草等越冬取暖之物,一些仓库外也只有散乱的积成垛的干柴备用着。”
“煤油,干草”巫烈楞别神的念叨了一下,突然脑子里一个机灵,面色发青的大喊道:“不好,上当了!”
此话一出,不仅饿狼营的人面色全变了。就连田树君都诧异不已,前几日津门来命令让他聚干柴煤油准备军马的过冬之物。这些东西虽然比不上粮草,但对于饿狼营这样长途奔袭的兵马来说也是不错的东西,眼下刚好补充了所需物资,有什么不好的??
“快撤”巫烈纵身上马,皱着眉头喊叫道:“所有人听命,集结起来赶紧冲出山谷,不得有半点滞留!”
饿狼营顿时一阵骚动,有聪明的已经明白了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等着他们的陷阱。赶紧呼喊着手下让大家别管这些俘虏和不起眼的物资,快速的往山谷外逃跑!
这时候原本黑暗的山崖上突然亮起了通明的火光,楼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边关上,十几块巨石被人从山上边推了下来,瞬间堵住了出去的唯一道路,让本就厚重的大门推也推不开。
四面的山崖上突然全是呐喊之声,燃起了一个个的火炬。众人抬头一看竟然有大队的兵马早早的埋伏在上边了,这时候全举着火把站了起来,明显早就潜伏多时。而楼门外更是有数百兵丁正在山上往下丢着石头和枯目,将唯一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巫烈咬着牙带着骑兵赶紧冲去,试图阻止他们堵住这唯一的道路,但这时候山上又有十几只木桶丢了下来。砸到了楼门上立刻碎开蔓延开一阵黑色的粘稠液体,一股浓郁的味道立刻散了出来!众人一闻大叫不好,是煤油的味道。
几十把火炬同时丢了下来,唯一的通道楼门立刻陷进了一片火海之中,在没有的作用下高大门楼也成了火烧的利用物。而山崖上的士兵还在不断的丢着枯枝和煤油添着火势,一下就让火势空前的迅猛,灼热得火焰一下就阻拦了所有人的去路。
巫烈慌忙的停下了冲锋,眼前的一片火海点燃了楼门足有四五丈高而且还有巨石堵路。冲上去的话简直就是去送死一样,而且上边的人还不断的往下丢可燃之物,明显要把自己死死的困住,断了这唯一的逃生之路。
“哈哈,巫将军好呀,人生何处不相逢”
一声高亢而又嚣张的笑声突然响起,莫坤身穿戎甲出现在了北边的山崖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巫烈一脸的深沉和无奈,慌了手脚的饿狼营早没了刚才的威风,一时自然得意得很。
“莫坤,是你”巫烈抬头一看,恨得直是咬牙。四大军营出身的他们自然互相认得,以往没什么交情但这时候却成了敌对之人。没多少的感慨,只有被暗算后的愤怒,只恨自己没翅膀飞上去将他斩杀!
“是呀,不知道这请君入瓮的游戏你还喜欢么!”莫坤得意的大笑着,略带讽刺的说:“聚狼山真是一个好地方,可能是上天专门为你们饿狼营准备的葬身之地!一会饿狼营的番号就彻底没了,有的只有一群烤熟的死狼而已”
“卑鄙无耻”巫烈气得直咬牙切齿,但这悬殊的高度却奈何不了莫坤,除了干瞪眼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知道,你偷袭的话是正大光明的,我们就是卑鄙无耻”莫坤依旧满面微笑,难掩鄙夷的说:“我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