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偌峋瞿衙饣故怯信⒆拥鸟娉郑盟⌒〉谋A糇判睦锏哪欠萑崦摹�
尽管众人都认可了冷月女主子的身份,也是用上下有别的尊敬来对待她。但她还是拿不起半点的架子,依旧以一个下属自居,刻尽职守的守护在许平的身边。
“你小子!”许平有些不满的看着欧阳复,笑骂道:“干嘛要手下留情呀,拿出你的吃饭家伙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再把这秃驴揍得起不来。”
“属下确实是输了!”欧阳复说得极端的谦卑,见空名眼露好奇之色,赶紧给许平递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
这段时间空名也学聪明了,都是早上以练功的名义找他打架,积极得天都没亮就守在了欧阳复的门口。欧阳复似乎他也被缠得受不了,不敢再显露武功怕这秃驴更来劲,现在几乎是能示弱就绝不逞强,反正输赢也没什么关系。
空名一脸的得意,脑子里似乎已经遗忘了许平的话。这段时间以来几乎天天被欧阳复收拾得很惨,今天这可是第一次赢下一场。面对欧阳复精妙的枪法,他绞尽脑汁才能一步步的破解,自然是难免欣喜之情了。
许平一眼就看出了欧阳复的小算盘,空名的粘劲确实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赶紧装模作样的赞许了空名几句话。把这已经不是秃子的驴哄得高高兴兴的,嘴脸一换赶紧把他打发走了!
空名乐得屁颠一样蹦着,似乎赢了欧阳复一把是举国欢腾的大事。傻呵呵的跑去吃他的饭去了,一点都没察觉到欧阳复那鄙视的眼神和许平竖起的中指!
待到空名走走,欧阳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阴阳怪气的笑了笑,一鞠身说:“谢主子体谅!”
“你小子呀”许平同情的摇了摇头,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饶有兴趣的说:“去把你的双头枪拿来吧,我倒想看看这东西威力怎么个强法!”
“主子!”欧阳复犹豫了一下,又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在一旁的冷月,最终还是不敢违背命令,应了一声后朝院内走去。
自从和鬼夜叉的师徒关系被许平揭穿后,欧阳复干什么都如屡薄冰一样的谨慎。一直不敢再去触碰这最喜爱的兵场杀器,一则是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和猜疑,另一方面也是怕引起许平的不快,所以基本没人知晓他还有这不为人知的杀招!
“主子,他会双头枪??”冷月有些诧异的看着欧阳复的背影,满面惊讶的说:“这种兵器会的人可不多呀,想要学会更是难上加难。据我知道的人中,整个京城也就只有叛逆鬼夜叉能通晓活用,算是北方唯一的高手了!”
“别叫他叛逆了!”许平若有深意的笑了笑,叹息了一声说:“他只不过是用不一样的方式尽忠而已,鬼夜叉的双头枪精湛到什么程度我没仔细看过,不过听说也是诡异之极。双头枪的强悍所有人都交口称赞,我倒想见识一下这兵场杀器的可怕到底在哪。”
“恩”冷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从许平的开头的话里似乎听出了什么。但心细如发的她也是装作听不见,思索了一下还是有些疑惑的说:“不过双头枪的修炼很难,而且会的人也不多,欧阳复这年纪难道还能与鬼夜叉修得一样的高强??”
“我也不知道!”许平饶有深意的笑了笑,说:“不过相信以后他会比鬼夜叉还强吧!”
“恩”冷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眸里隐隐的浮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一个不可外传的秘密,爱郎的信任让她顿时倍感幸福。
两人谈话之间,欧阳复也匆忙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用帆布包起来的长枪。脸色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好,似是犹豫又有些忐忑的行了一礼:“主子!”
冷月目露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枪,所谓的双头枪到底是怎么样的没多少人知道。即使走过南闯过北但她也不曾见识过,自然感觉很是神秘了。
“很久没用了吧!”许平温和的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他手里的帆布,点着头说:“让它出来透一下气吧,毕竟是你的心爱之物,别荒废了这件宝贝了!”
“是!”欧阳复有些动容的点了点头,解开了层层精心的包裹,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是在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在两人好奇的眼神中慢慢的拿出了号称兵场杀器的双头枪,金属感极重的枪身一亮出来,银光四射立刻给人感觉有股寒光在弥漫一样。
许平眼里冷光一闪,不由的赞许这件杀器倒真是寒光逼人。冷月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传说中的兵器,眼前不由的一亮:
修长的枪身长即使布满了战斗的痕迹,枪身上银光虽然不再亮泽但也是十分的通透有力。两头的枪尖看起来尖锐无比,在两个枪头旁边还各带了一个镰刀一样弯钩向前刺着,看起来杀伤的手段绝对不少。
握着熟悉的兵器,熟悉的宝贝。欧阳复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尊敬和哀痛,似乎是在缅怀传授他一身武艺的鬼夜叉一样。但他马上又把这一丝的光芒隐藏起来,毕竟一个造反的叛逆在这年代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懂,自然不敢让许平看出这一点的波动!
“冷月!”许平面无表情的拍了拍冷月的肩膀,努了努嘴说:“你领教一下这兵场杀器吧,正好你也挺久没动过手了,就和欧阳复过几招免得生疏了!”
冷月明显也被这兵场杀器激起了兴趣,点了点头后拿起手里的长剑,握住了剑柄将心爱的软剑慢慢的拔出鞘来!
“奴才不敢!”欧阳复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冷月早已经是女主子的身份了,动起手来万一有所不慎伤到了她,那简直就是罪无可恕。
“不敢?”许平皱了皱眉,有些不快的说:“这是命令,你难道要抗命?”
“这”欧阳复一下就左右为难了,看了看冷月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许平,这才咬着牙站了起来:“欧阳复遵命!”
许平满意的点了点头,站到一边准备看他们这场地品间的切磋。冷月的剑法精妙无比,一柄长剑算是有生命的毒蛇一样灵活,舞动间看似轻巧但却凌厉得让人胆寒心惊。
而双头枪又号称兵场杀器,能有如此高的赞誉想必也不是浪得虚名。从这双钩双刺上来看绝对是变化莫测,攻守兼备的类型,只是不知道欧阳复从鬼夜叉那学了几成,能不能发挥出双头枪的威力。
“主子!”欧阳复看着冷月先行了一礼,咬着牙说:“恕欧阳复无礼了!”
“来吧!”冷月一身黑衣,长剑写意的舞出了一朵剑花,面沉如水的看着欧阳复。明显对于双头枪的威力她很是好奇,也是充满了尊敬和谨慎,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小心了!”欧阳复不敢再推脱,身形一动快如闪电的朝她冲了过去。手腕一翻双头枪如同盘龙入天一样,带着无比的寒气和呼啸的破空之音朝冷月刺了过去!
冷月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面色一沉迅速的舞起剑花!避着这杀器凌厉的锋芒,玉手一挥数朵剑花也不客气的刺出,像精准的毒蛇一般,擒向了欧阳复身上的要点。
只不过是第一次试探性的出手如意,就让许平看得是目瞪口呆。双头枪的一刺像是盘蛇出洞一样的凌厉,而冷月的剑法并不是自己在天房山上所看过的那一种,变得更加犀利灵巧,只见一阵阵的寒光闪过甚至快得快不见剑身的所在,真正发挥了地品之威的冷月也是不容小觑的。
双方简单的一个短兵相接后各退了好几步,握着兵器面色浓重的看着对方。一试探之下明显两人都是刚突破的地品上阶,修为上几乎是同样的水平难分高下,看来也只能看谁的武功更胜一筹了。
“主子小心了!”
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欧阳复率先发难。猛喝一声后地品的强势蓬勃而出,双手握住长枪猛的舞了几个圆朝冷月杀了过去,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
冷月也不敢大意,哼了一声混身的真气也是暴发开来,吹得落叶哗哗的做响。纤细的手指一紧,手里的软剑发出了秫秫之音,舞得像是数十条毒蛇一样的凌厉骸人,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正文 第258章:兵场杀器(下)
“好”许平不禁拍手叫好,如此精妙的对绝实在难得一见。尤其两人的修为在伯仲之间,武功却又是走精巧的路线,宛如蝴蝶穿花一样的玲动,看起来自然是赏心悦目。
缠斗间银光闪到之处无不让人触目惊心,为什么鬼夜叉的双头枪会被尊称为兵场杀器许平总算明白了,这种兵器实在太诡异了。双枪头凌厉无比的交替近攻,密集的攻击比起单头长枪多了不只一倍,几乎是融合了棍的特点舞成圆圈,但却伴随了枪最为可怕的刺击!
而那类似镰刀的钩刀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在枪刺过的时候对方躲得不远的话就会被划伤。不仅能在出人意料的情况下攻击,更有抵御对方兵器的绝佳功能,双枪头双镰钩混合起来的杀伤力绝对是让人防不胜防,而在防守上也是一点都不逊色!
不过冷月的剑法也不是一般的精妙,翻舞之间有守有攻。一开始被双头枪打得有些慌乱,但定下神来还是倚仗着她极快的身形周旋开来,与欧阳复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却找不到半点进攻的机会。
一白一黑的身影快如无形,身影与步法急速的转换着。银光闪烁之间根本看不清是剑还是枪在挥舞,每一招都力道十足但却灵巧无比,纠缠在一起简直像是两条蛟龙的缠斗一样,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妈的”许平张着嘴,学目瞪口呆的骂了一句。双头枪果然可怕,看起来似乎是不相上下,但冷月似乎连一点出手的机会都找不到,偶尔的攻击也是被双镰给轻松的化解,明显就是落了下风。
两人似乎都激起了战意,欧阳复的双头枪舞动起来越发的诡异,双镰双枪的攻击已经如入化境一样的没了破绽。他也彻底的放弃了防守,饶是如此源源不断的攻击也是密不透风,不给冷月半点反击的机会。
而冷月这时候才拿出了最强的状态,在连连后退一会后咬起了牙,剑花的挥舞变得像是闪点一般的快,密集的剑影根本就无处渗透,层出不穷的防守更是没半点的遗漏。
两人苦练多年的武功自然不是许平所能相比的,这种精妙的攻击得多少年的功底才能铸就,没有扎实的刻苦根本就练不下来。兵场杀器与软剑的拼杀简直太厉害了,双方的身手强得让人不敢去直视!
欧阳复仿佛被激起了斗志,对冷月的身手赞叹不已,现在也不像是一开始一样的畏首畏尾。手里的双头枪越舞越灵活,这时候才真正的发挥了兵场杀器的可怕所在。
“小心了,这次我不会留手!”
欧阳复的一声怒喝让人无比心颤,随之而来的是双头枪的彻底暴发。寒光所闪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有所顾及和畏惧,双枪双镰这时候在挥舞中真正的融为一体,源源不断的攻击宛如洪水泛滥,密集得让人几乎不能呼吸。
冷月感觉一下就有些窒息了,眼前这张水银泻地一样的攻击实在太精妙了,刚才的抵抗几乎已经是全力而出。这会欧阳复的暴发她才明白了对方竟然有所保留,一下就被打得有些手足无措。
灵巧的剑花变得笨拙,原本写意的步法也是有些慌乱起来。冷月即使匆忙的挡着,但也看得出欧阳复还是冷静得很,这些杀招都去除了一击致命的凶悍,小心翼翼的不敢伤害到自己。但饶是如此她也被打得连连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