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你」纤纤玉指颤抖的指著他,柳芙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会这么背。
被老爸硬拱上业务经理一职,衰。
胡乱找了家pub喝酒解闷,结果一票苍蝇吵得她更闷,超衰。
为了不让恶心苍蝇男的好计得逞沦为迷好受害者,她在路上随便抓了个男人要求一夜情,非常衰。
从来没让人亲过的唇被陌生人吻得红肿,从来没让人摸过的身体被陌生人摸得彻底,真的很衰。
结果,好不容易「做」完了,她居然得跟陌生人裸裎相对洗澡,还要让他帮自己洗?
这会不会衰到太平洋去了啊?!
「我怎么了?」卫夙雍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故作不解的问,宽衣解带的动作也没停下。
柳芙雅差点瞪凸了眼珠。眼前-丝不挂的男性躯体,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小腹甚至有六块肌肉在跟她招手。
他不壮,但是很结实,没有过度夸张的肌肉,但也不是白斩鸡一只,身体的线条十分赏心悦目。
而小腹以下她飞快的调转视线。
「看完了?」
看著男人坦然的笑容,柳芙雅发现他一点也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别扭,虽然他光著身子,还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从头看到脚。
「你很习惯这样让人看?」她不自觉的皱眉。
想起他在床上熟练的举止,还有跟进浴室里那大方的态度--这个男人,肯定很有经验!
「不常。」卫夙雍耸耸肩,没说明自己向来不跟女伴太亲匿,更别提共浴了,可是看见她羞窘的逃进浴室,他没多想就跟过来了。
「不常?」柳芙雅重复,表情很明显不相信。
「你确定要围著被单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他轻笑,拉过被单的一角将她扯入怀中。「水已经放好了。」
「呃」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她的脑筋自动打结,舌头也是。
「先清洗一下,泡个热水澡,你会舒服些。」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柔和,少了些戏弄,大掌轻巧的拉开被单,脱去她剩余的衣物。
像是被那股柔情催眠了,柳芙雅任由他动手,直到热水冲刷过她微微酸疼的身躯,她才倏然惊醒,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亲密。
但眼前的男人却像毫无所觉似的,甚至单手搂住她的腰,按了沐浴乳就住她身上抹--
「等等!」她颤抖的轻喊,觉得这样的姿态实在太过亲匿了。
两人肌肤相贴,引发的热度与在床上翻滚时无异,而且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坚挺正抵著她的腰间!
「我自己来。」咬著下唇,她很努力装出自在的模样,不想泄漏出自己的心慌,让他瞧扁了。
「我说了要帮你的。」灼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白皙的颈,带著泡沫的大掌滑过她胸前,均匀的搓抹后,复往下移。
柳芙雅忍住那阵酥麻的感觉,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单纯不过的清洁工作,就好像去给人做SPA按摩一样,没什么的!
可是就算这样做著心理建设,她还是觉得身子渐渐发软,到最后全仗著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支撑。
「累了?」卫夙雍将她搂近自己,让她的背紧紧贴在他怀中,轻柔的语气有丝纵容。「再等等。」大掌随即来到她双腿间,仔细抹去半干的血迹。
紧咬住差点逸出口的轻吟,柳芙雅在心中暗骂自己放荡,而后鸵鸟的将责任推到那莫名其妙的「药」上。
一定是药效还没退!
看她的小脸垂到胸前,羞愤得像是要自尽似的,卫夙雍不觉露出笑意,加快手中的动作,再以温热的水将泡沫全数冲去。
「你先泡。」抱起她的身子放入按摩浴缸中,他转而清洗自己。
浸入水中后,柳芙雅总算放松下来,温热的洗澡水纾解了她的不安,也使得骏疼的肌肉逐渐变得柔软,就连双腿间的疼痛似乎也褪去了
入水声再度响起,卫夙雍挤到她身畔,大掌一捞就将她抱到怀中,让她的背靠著他的胸膛,两具身子紧紧相贴。
柳芙雅浑身一僵。浴缸明明很大,他却偏要抱著她,难道不晓得这个姿势很暖昧吗?
「你」她忍不住想往旁边挪,却让他环住腰肢,怎么也移不开。
「你这样乱动,难道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他将头搁在她肩上,轻声笑道。声音虽低,却格外的亲密。
「那你就别抱著我啊!」柳芙雅当然感受得到身下的「蠢动」,这分明是他刻意设计的!
「可是我想啊。」轻轻松松的将她转过身,变成跨坐在他身上,卫夙雍佣懒的笑睨著她。「你的脸再红一点,恐怕就要烧起来了。」
「我」柳芙雅咬著下唇,努力忽略自己正坐在他身上的事实。「我洗好了。」
「别急。」大手微微使劲,她的小脸便靠上他的胸膛。「我想补偿你。」
低沉的嗓音像是醇酒般醉人,阻止了她的不安分。
「补偿?」她微微一愣,不明白他要补偿什么。他没欠她东西啊!
「嗯。」修长的手指扫过她的背脊,惹来她的娇颤。「冷吗?」
柳芙雅摇头,「你要补偿什么?」
「补偿你」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边,随即咬上那小巧的耳垂。
她缩了缩脖子,确定自己没听见答案。
「什么?」
一抬头,却撞见他黑得发亮的眸子,其中不容错认的--欲望。
她想退,却被环得死紧。
「补偿我方才弄痛了你。」说完,不待她开口,炙热的唇印上她的,开始用行动补偿她那不甚理想的第一次。
偌大的浴室中,只剩下阵阵的娇喘声,缠绕不休。
*****
睁开眼,柳芙雅静静的躺了一分钟,而后逸出挫败的低吟。
该死的,她怎么没有一睡醒就什么都忘了?那颗该死的药到底有没有用,为什么昨晚的一切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应该迷迷糊糊的,一觉醒来就全都忘了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悄悄浮起。
她,该不会根本就没被下药,只是喝多了吧?
嗅!糗大了。
柳芙雅捂住脸,真想得到失忆症,忘了这-切。自怨自艾了好半晌,她才凝聚起勇气,看向身后的男人--
他还在睡,幸好。
男人如印象中好看,俊美异常的长相带著贵气,感觉起来不像个普通人士,大抵是什么商界精英吧。
这样她应该算好运吧?随便抓也能抓到一个不错的对象。
不过,只希望这个对象能大方一点移开横在她腰间的手,让她顺利脱身。
又看了看,确定他仍在睡梦中,她才大胆的移动他的手臂,身体像只虫般慢慢的往床沿蠕动。
没反应?很好。
试了几次,她终于成功的离开男人的怀抱,捡起衣服飞快的往身上穿,然后不忘好奇的打量四周。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六星级汽车旅馆啊!果然装潢配备一流,光是那个大浴缸就所费不赀。
著装完毕,她重新坐回床边,带著复杂的心情注视仍闭著双眼的男人。
想起昨夜,她不禁羞红了脸。
这个男人很特别。
无论如何,她都会记住他吧!
低下头,她俏皮的轻啄他的唇瓣。
「不见喽。」轻声说完,她拎著包包闪人。
门一合上,卫夙雍就睁开了眼。
修长的手指抚上嘴唇,他由枕边抽出一张薄薄名片,露出了笑容。
「不见吗?」
第三章
「小婕,来杯咖啡。」话声一顿,很认命的补上。「泡浓一点。」
咖啡伴随著精锐的打量眼神一块送进办公室,阮婕妤看著瘫在椅子上的业务部经理,语气淡漠。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她看得出来,这位娇美如花的上司比平日更加有气没力,但她昨天明明很早就下班了,不是吗?
直截了当的问话让柳芙雅手一滑,刚接过的咖啡差点洒了整桌。
「小婕,你是铁板神算啊?」她无奈的回视。
「我只是个有眼睛的普通秘书。」 」
柳芙雅一口气灌下那杯特浓咖啡,气闷的答道:「私事。」
「影响到公事的话就不算私事。」阮婕妤流畅的回答。「你今天破例迟到,进办公室快一个小时了却什么事也没做。柳经理,公司不是请你来发呆的。」
「阮秘书,敢情你是在训诫我?」柳芙雅眼底抹上兴味,看著这名下属。
这年头,员工都比老板凶的喔?昨天一个,今天又一个。
「我是提醒你,免得外头难听的流言再增一波。」
想起公司里的流言跟不友善的同事,再加上昨天的事,柳芙雅懊恼的趴上办公桌,只希望一切都是梦。
「我被设计了。」由办公桌间发出的声音很闷,夹带了大量的怨气。
阮婕妤挑眉,不太明白她冒出这句话代表的意思。
「你是指什么?」
一肚子闷气等著宣泄,柳芙雅觉得再糗、再丢脸也要找个人一吐为快,省得自己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发疯。她深知阮婕妤守口如瓶的个性,绝对是倾吐的不二人选。
钜细靡遗的将昨晚的糗事交代清楚,略过房间里那段限制级场景,直接跳到隔日一早她开溜回家洗澡更衣出门上班,说完后,柳芙雅无奈的摊摊手。
「就是这样。」
阮婕好看著她,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后,蓦地爆出大笑。
她清脆的笑声吓到了柳芙雅。
一直以来,阮婕妤是们很冷凝的人,不是说她像座冰山,而是她向来少言少语少有表情,就算笑也只是扯扯嘴角就算数;像现在这样笑出声,而且还是狂笑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那个你还好吧?」将自己的事放在一边,柳芙雅担心的看著在台湾唯一的好友。
小婕不会疯了吧?她这个当事人受到的刺激都没她大。
阮婕妤挥挥手,拭去眼角的泪。
「没事,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她深吸口气,觉得笑得好累。
「阮、婕、妤!」柳芙雅怒瞪她。「你有没有一点同事爱啊?这是好笑的事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想死?」
「是好笑啊。」唇畔又露出笑纹,她连忙忍住,不是怕惹怒柳芙雅,而是怕自己的形象被毁。「看你平时一副聪明样,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
「我」柳芙雅的气势登时弱了,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在夜店喝酒,还误会自己被下药,只好在路上随便找个男人「解决」,这么愚蠢的事你怎么干得出来?」阮婕妤收起笑,换上认真的表情。「柳经理,我现在很认真的劝告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深夜独自醉倒在出入分子复杂的夜店,说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你想会有以后吗?」柳芙雅没好气的回答。
「幸好你找上的男人还不错,万一找到心术不正的,我看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去东南亚的渔船上了。」阮婕妤忍不住继续念她。
「我那时候哪想得到这些啊!」柳芙雅不服气的哇哇叫,「反正又不算什么,一夜情这种事现在到处都是,谁还守著什么清白贞操?」她死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说得很是愤慨。
「一夜情到处都是,但是你只有一个。」阮婕妤正色说道,不希望同样的事再发生。「那个男人有没有做防护措施?」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