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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道:“你们早饭为什么吃得晚?很忙?”
“忙?有什么忙的?”她说:“吃得晚是因为睡过头了,和忙没有关系。”
“睡过头了?怎么会睡过头?昨晚忙了一个通宵?”胖厨师挤眉弄眼地说。
“没有,忙什么忙,晚上有什么忙的,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叮当毫不在意地顺口说。
几个男人哄笑起来,她忽然意识到胖厨师话里有话,条件反射一般想到昨天晚上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的难受,脸瞬间涨得通红!
“哎呀!你瞎说什么!”她叫起来,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
这天晚上,从凌子峰回来以后,叮当就十分戒备,尽量和他拉开距离,避免让他接近她,但是,凌子峰很安静,什么也没有对她做。
从这以后,她对他严加防范,虽然她的身体总是逃不脱,但她的心却再也没有对他放松过,在后来的日子里,无论凌子峰用什么手段,叮当一律对他很排斥,无论他怎么挑逗,她的肌肤始终绷得紧紧的,再也不迎合他了!
凌子峰现在也知道,折磨她就是折磨他自己,所以他再也不用这种笨办法来折磨他们双方了!
当他想干的时候,他毫不手软捉住她就干,不管她反不反对,也不管她有没有心情!
在别人眼里,上班的叮当总是显得很快乐,每天和所有碰见的人热热闹闹地说说笑笑,说话依然幽默,常常引来大家笑声一片,但没有人知道,一回到家,她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所有的快乐都消逝无踪,整天闷声不响,一声不吭!
而凌子峰也好不到哪里去,上班的时候他一切正常,回到家后,他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凌子峰和叮当的婚姻生活就这样一天天地走了过来,在外人眼里,他们恩爱无比,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这样的婚姻根本就不叫婚姻!
凌子峰总是在心血来潮或者心情恶劣的时候,突然强行和叮当发生关系,不分时间和地点,早上、中午、晚上……客厅、厨房、卧室……
只要他在家里,只要叮当没有在她的卧室里,没有把她自己锁在里面,只要有什么触动了他,使他情趣高涨了,他就会不顾一切地走近她,象狼一样靠近她,强吻她,象恶虎扑食一般将她按倒!肆意地发泄!
叮当无一例外地拼命挣扎,在厮打和缠斗中,叮当的身上总是伤痕累累!
而凌子峰的心里也一点都不痛快,相反,一想起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残酷的印迹,想起她的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肌肤,他的心就痛得无以复加!
但是,下一次,他会更凶狠地折磨她!
因为她的强硬和不屈服!
凌子峰的心理似乎变了态,他一面折磨她,一面又在心里痛苦万分,一面痛苦万分,一面又忍不住加倍地折磨她!
现在,凌子峰对叮当的折磨已经与她是不是处子之身没有了太大的关系,他对她进行这样的摧残,更多的是因为她的不配合,因为她的倔强,因为她的不屈服!
然而,无论他怎么折磨她,她依然倔强地挺着小脸,依然不顾一切地和他厮打,虽然失败的总是她,虽然她受到更加残酷的摧残,但她总是不屈服、不求饶、不叫喊,甚至不掉一滴泪!
在这样的厮打和缠斗中,在一次又一次地折磨与被折磨中,两人都伤痕累累,叮当伤在身,凌子峰伤在心!
然而,不管在家里厮打得有多厉害,一到了“新世界”,叮当下车的时候,两人都无一例外地要在人前大秀亲热!
叮当总是下车后就试图逃走,却总是逃不脱凌子峰的魔爪,她快,凌子峰比她更快!
她只要一上了他的车,似乎就在他的监视和控制之下!
(叮当这段时间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每当凌子峰碰她的时候,她的双峰就刺痛不已,但是她依然咬牙忍着,凌子峰完全不知道,当他折磨叮当的时候,叮当忍受的是双重的折磨!第六十四章《被逼接吻》)
第六十四章 被逼接吻
最后,凌子峰不耐烦再和她拉拉扯扯,停车后,不等她下车,他就钳住了她,一手抓着她,另一只手将车窗玻璃全部大大地打开,让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然后或者他主动吻她,吻得她透不过气,或者逼着她吻他!
她吻他必须达到他的要求,有很高的技术含量,她的吻技不合格,比如心不在焉,比如敷衍了事,比如不够含情脉脉……总之,他总会找到借口,说她没有做好,既然没有做好,她就过不了关,过不了关,他当然就不会让她走,而让她重来!重来!再重来!来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满意为止!
叮当很无奈,她被他挟持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和他吻了又吻,吻了又吻!
明明是被他挟持着,在别人眼里,却是她舍不得他的样子,因为所有的眼睛都看见她的脸退开了又吻过去,退开了又吻过去了!
叮当终于不耐烦了,有一天,到了“新世界”,车停下来,凌子峰刚搂住她的腰,她就返身双手抱住他的头,一阵狂吻,吻得凌子峰目瞪口呆,不知道她哪根神经出了问题,或者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从他们相恋到结婚,这么久了,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这么狂热地吻过他!
他不由自主回应她,忘情地和她吻了起来,吻得晕天黑地,吻得忘了他们是在演戏!
然后,叮当突如其来推开他,冷冷地说:“这样满意了吗?”
凌子峰顿时明白这是叮当在报复他!
他的脸阴沉下来,还没容他说话,叮当说:“还是不行?”扑过去,抱住他又是一阵狂吻!
他推开她,沉着脸说:“够了!你走吧!”
“够了?”叮当嘲弄地看着他:“真的够了?真的够了我就走了哦?”
“下车!”他低声喝道,对她的突然主动相吻,他很不适应,他觉得他强吻她,或者逼她吻他都没有关系,但是她这样主动地狂吻他,使他顿时心生反感,他认为,女人还是应该文静一点,象她这样疯狂地抱住男人猛吻,象什么话!
“不用你赶我,我会下车的!”叮当打开车门,往前走,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着还在发呆的他,脸上的表情很得意:“我今天的表现还好吧?你还满意吧?”
凌子峰嘴唇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一轰油门,车子开走了。
叮当更得意了,向着车子挥挥手,嘴里喊:“拜拜哦!”然后转身,甩着马尾,哼着轻快的歌曲,摇头晃脑地走进了“新世界”。
从那以后,凌子峰再也不逼叮当吻他了,他总是主动过来拥住她,吻过了,就让她下车了。
渐渐的,两人天天中午在“新世界”外面的车里拥吻已经成了“新世界”的一道独特的风景,人们见惯不惊了。
除了在家里的缠斗和厮打这一件事,其他的时候,两人基本上都相安无事。
吃饭的时候,象饭店里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两个陌生人,他们互不交谈,总是默默地吃,静静地吃!
凌子峰换下的衣服叮当也会给他洗,晾干了给他叠好放在衣橱里,他自己拿来穿。
只要凌子峰在家,就会送叮当上班,下班也会来接她,在人前亲亲热热的,一背过了人,就形同陌路。
叮当和凌子峰一天说的话,还不及和门上保安两分钟说的话多!和秦任就更没法比了!
叮当有时很庆幸,庆幸自己结婚那天没有听凌子峰的话不上班了,要不然,这样闷的日子怎么过?
叮当这段时间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每当凌子峰碰她的时候,她的双峰就刺痛不已,但是她依然咬牙忍着,凌子峰完全不知道,当他折磨叮当的时候,叮当忍受的是双重的折磨!
她身体也一天比一天疲软,总是没有精神的样子,做事情提不起劲,她总要努很大的力才能使自己保持状态。
她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但是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秦任,更不会告诉凌子峰,只是自己坚持着,坚持上班,坚持做饭,坚持和凌子峰厮打!
过了好几天,叮当上班的时候,又轮到小林值勤了,叮当笑着问:“小林,我那天考你的题想出答案了么?”
小林愁眉苦脸地说:“唉,想喝你的酒还真不容易,我头都想烂了,都想不出来,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发生了,会天不知,地知,我不知,你知呢?”
叮当笑着说:“鞋底烂了!”
“什,什么?”
“我说,当我的鞋底烂了这件大事发生的时候,就是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了。”
小林还在发楞,叮当已经笑弯了腰。
有一天晚上,凌子峰接叮当下班,把她送回家后,他说:“我今天晚上有事,不回来了!”
就开车离开了。
叮当没有问他有什么事,也不问他到哪里去,自己煮了袋方便面吃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他不在家的日子,一个人又清静又自由,他在家的时候,叮当觉得很闷,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反倒没有这种感觉。
看着看着,眼睛睁不起了,就进卧室睡了。
第二天早上,叮当还没有起来,凌子峰就来敲她的门了:“出来!我有话给你说!”
叮当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有什么样的事情,需要这么早把自己叫起来?
慢慢起来,穿好衣服,她走出来,看见凌子峰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她不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说,她也不问,只等他开口。
她忽然觉得有股呛人的烟味,不由咳了起来,一看,原来凌子峰在吸烟!
叮当从来没有见过凌子峰在家里吸烟,在夜总会他抽烟的时候也不多。
凌子峰看了她一眼,把没有吸完的烟掐熄了。
(阳山被杀,死不瞑目,叮当又为什么砸了凌子峰?为什么砸了凌子峰后,她又割了自己的手腕?
第六十五章 楔子
(一)
林奇彪大叫:“砍他!砍他!别让他跑了!”
几把刀子一起向他身上招呼过来,他的背部很快就中了几刀!
他忍痛和他们展开了搏斗,办公桌上的电脑、电话,他摸着什么都往他们身上砸!
但是他身上却添了更多的刀口!
他终于到了门边,伸手开门,这时候,他的屁股上被狠狠扎了一刀!
那刀往出一抽,他痛得猛然转过身来,第二把打算继续往他屁股上扎的刀扎在了他的大腿上,动脉血管破了,那刀拔出来的一瞬间,一股鲜血象喷泉一样从大腿处直喷上来,射了对面几人一身!
林奇彪大惊:“我叫你们别把他砍死了!你们搞什么!”
一人说:“没,没死!”
“没死!没死你们就在这儿呆着吧!”林奇彪拉开门跑了。
阳山目光如炬,一步一步往几人跟前走,每走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衣裤,染红了地板!
那些人终于怕了,一窝蜂全跑了!
这时候,所有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整幢大楼空无一人!
当警方接到报案赶到现场的时候,现场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淋漓而惨淡的鲜血,从门到沙发跟前,一步一个血色脚印!
阳山端坐在沙发上,早已气绝身亡!但他却两眼圆睁!
他死不瞑目!
(二)
他坐在沙发上等她,一边在心里想象着和她之间将要做的事。
她出来了,浴袍里面若隐若现的物什给了他丰富的想象空间,他站起来,向她迎过去,拥住了她。
叮当却是很吃惊的样子,身形一矮,从他肩下滑了出去,飞快地往她的卧室跑去。
凌子峰眉头一皱,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