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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旁边的夏噬砥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凄清,眼里闪过一抹不快,随后脱口而出的冷哼了一声,以缓解心里的烦闷。
“二位醒来了?”外面司寇的声音,没有掀帘看过来,但车内两人还是能猜到,他此时肯定是在看着马车。
“正是,司寇,昨晚怎么会这么想睡觉,我还从来没有这么想睡觉过。”夏噬砥嚷道。
“呵呵,是啊,我也是如此。小氐你呢?”司寇问小氐。
“嗯,昨晚的事很是蹊跷。”小氐说得很淡然,但还是提到了另二人怀疑的点子上去了,而另一人凄清则心里‘咯噔’一下,他自然猜得到他们的怀疑,但他们绝不可能会怀疑到自己,当然那事也不是自己做的。
“清阳侯,你还好吧?”对于司寇来说,现在他的任务是保护好凄清,比做任何事都来得重要。
“无事,只是有些困乏,昨晚到现在,我再睡一会儿,你们可以先吃点再赶路。”凄清淡如水质的声音,又看了看夏噬砥——用眼神问他是先下车吃东西还是也睡一会儿。
“不吃了,身子还是乏,我再睡会儿。”夏噬砥到底还是孩子,虽然吃很多的苦,但对于外面两个男人所做的食物,他可不敢恭维,他是能少吃尽量少吃,当然不吃是最好。可惜一路上不吃,那会饿死自己的,所以还是勉为其难的吃了些,但实在是不好吃得紧啊。他可不想再勉强自己了,快点赶路吧,到镇上或者集市上买点干粮都比他们两人做得要来得强。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一声“到了。”,凄清被外面司寇的声音惊醒了,外面略显得有些嘈杂,他从马车上坐了起来,就看到夏噬砥流着口水,睡得正欢。
“哎!”微叹一口气之后,凄清便掏出布巾,替夏噬砥擦去那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微微一笑,收起布巾,下了马车,以食指压在唇中央,示意马车外两人不要开口说话。
“清阳侯,我们在这里歇歇吧。”司寇微笑着看了眼停车的地方,正对着一家官办酒家。
“也好。”凄清看着垂头的小氐,道:“小氐,抱砥下车吧,他还在熟睡中。”
“客官,请问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满脸堆笑着小跑上来,一边熟练的抽出搭在肩上的布巾,往客人身上轻轻掸了掸,殷勤的招待着他们入座。
“打尖。”司寇带着笑意回答。
“好咧!”小二立即跑到供茶水的地方,提溜着茶壶就跑上前,开始为四人上茶,他一眼看到一少年抱着另一幼童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真是一个好兄长啊!来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你看这天气,虽然快到冬天了,但抱着一孩子,还是会热的吧!”
见三位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开始熟络的报起了菜单名,凄清随意的要了五六样,随后小二就又一路小跑的走向了厨房。
“现在不叫醒他吗?”小氐问凄清,夏噬砥看起来小,其实他绝对是只小胖墩,脸瘦的好处啊。自己的胳膊都快断了,他现在还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欢。
“上菜了再叫醒他吧,一早他也没吃过东西。”凄清看着夏噬砥那熟睡的小脸,总觉得他与昨晚的那个夏噬飓是何其的相似。
“菜来了!”一刻后,小二双手及手臂上夹满了菜碗,利落的将菜一道一道的摆到桌上。
“客官,请慢用。”小二一下子就上了四道菜,随后又小跑着走开了。
“小砥起来用饭吧。”凄清淡淡一声,见小氐轻轻摇了摇夏噬砥,后者只是咂吧咂吧嘴继续睡。
“砥”凄清叫了一声,后者还是没声音。
见状,司寇伸出一只手,脱下了夏噬砥的一只鞋,然后另一只手用力弹了弹夏噬砥的脚底心,立即换来一声惨叫。夏噬砥疼醒了,恼怒的看着小氐,小氐只是笑了笑,扬了扬下巴,表示肇事者不是自己。
夏噬砥顺着那方向,就看到了正在悠闲吃着菜的司寇,立即就坐正了身子,狠命一瞪司寇道:“大欺负小,不要脸!”
“我不觉得你有多小!”司寇咽下一块烤肉,随后又夹了块蔬菜递到凄清的碗里道:“清阳侯,多吃点蔬菜,这里蔬菜太少了。”
“哼!”夏噬砥突然坐了起来,离开了小氐的怀抱,随后拿起筷子,司寇的筷子伸到哪,他的筷子就跟到哪,一句话,今天你别想好好吃饭。
“好了,砥,好好吃饭。”凄清出言阻止道,有些菜在二人的争夺中,都掉落到桌子上,而司寇现在竟然也是玩性加大,竟然与一个才五岁的孩子玩起来了。况且他们的玩法,夏噬砥不知道输到哪个地步了,而司寇却依旧不打算放过这个孩子,还真是个任性的人啊!
“司寇,砥还小,你理当让他一些。”终于还是看不下眼的凄清,出口阻止了这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争斗’。
二人开始继续用菜,但有两盘菜已经无法再用了,全部已经撒在了桌上。此时小二又上来最后两道菜,一盆是水煮肉,另一份则是烤野味,但小二解释了两道肉都是野味肉。只是烤的那份上面用了一些独特的香料制成,颜色与香味,与之前的那盘烤肉完全的不同。
凄清夹起一块欲尝之,却被小氐突然拍飞,随后小氐一个飞跃,就将躲在暗处的掌柜给拎了出来,冷声道:“说!是谁派来害我们!”声音冰冷,脸色暴怒。
“”掌柜面无表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冷漠的看着小氐,又看了眼凄清,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司寇身上,眼里闪出一抹讥诮。
“小氐,松开手。”司寇突然开口了,他看着掌柜,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的隐藏了起来,见小氐只是看向了凄清。司寇看着凄清,等待着凄清的开口。
“清阳侯,他是邢众侯。”司寇说罢,又笑着看掌柜道:“不知伯父在此处,真是罪过啊!可是不知伯父为何不回邢国?”
☆、231 陷害初,消恩怨 (3511字)
“看来你过得很好!司兰大人!”掌柜冷笑的说着:“不对,不应该叫你司兰大人,你现在可是夏国红极一时的司寇大人了吧。害死了我的儿子,逃到了那个国家,你也不怕得到报应。”
“刑众侯此时何须逞自己的口舌之快呢?”司寇笑了起来:“为何不去看看仪贝夫人,你就会知道了,很多事都已经出来我们的意料之外了。”司寇说的是实话,谁又能想到,昔日那个漂亮又调皮的仪贝,会为了刑责被人害残,以女人的身份留在皇宫里,留在刑责身边。谁又能想到,昔日敦厚老实的大王子刑责,竟然将儿时玩伴明目张胆的娶入后宫,将他当成自己的妻子,疼着宠着。
“去看刑责那没良心小子的宠妾,一定也是无良心之人,我为何要去看。”刑众侯那双铜铃眼一翻,冷笑道:“能嫁给刑责那小子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但相貌丑陋,更是没有良心之人。如果不是那刑责,我怎么会没儿子。”
“刑众侯此话诧异,而且仪贝夫人没有得罪过你,何必将话说的这么难听,如果你的话让当事人听到了,一定会心灰意冷。”司寇此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个老顽固,他可是一再忍让于这个老顽固,如果不是看在小贝脸面,这老顽固自己恐怕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哼!”刑众侯依旧冷哼,他对司寇的不屑让凄清有些不适,本是与自己无关之事,但她知道此人是仪贝的父亲,而且脾气是相当的臭。这个人身上,根本看不到那个仪贝身上的任何特性,还好仪贝并不像他这么冥顽不化。
“刑众侯,没有见到仪贝夫人,何必将话说死。再说仪贝夫人没有得罪于你,你又何必如此的咄咄逼人。”凄清还是淡淡的开口了,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响,但声音里字字间间都是绵里藏针。
刑众侯也不是泛泛之辈,先前被凄清那漂亮的容貌所惊艳到,现在又见这个孩童,竟然冷淡的维护着、帮着刑国站在最高点的那两个烂人讲话,心里的不快再一次升级。
“仪贝夫人?刑责他是满脑子犯浑,才会娶个丑女人回来做他的王后,恐怕他是沽名钓誉罢了。”再一次冷笑起来的刑众侯,夸张的扭曲着他那张白皙的脸。
“刑众侯,那仪贝夫人与刑责从小青梅出马,两小无猜,又怎来脑子犯浑?”此时的凄清,声音显得冰冷,他不想与这个带着有色眼镜的男人多做沟通,这个男人肯定恨着刑责,他恨刑责害死了他的儿子吧。如果知道现在在皇宫里受到最好照顾的人就是他的儿子时,恐怕他又会立即换另一张脸了吧。
果然,那刑众侯先前的扭曲的脸变得有些怪异,想必是在回忆刑责小时候身边的人有哪几个了
“刑众侯,咱们借一步说话吧!”司寇突然开口了,打断了刑众侯的思绪。
“走吧!”司寇见刑众侯怀疑的目光时,微微一笑,便带头往后门方向走去,凄清则招呼另两人坐下,等待着司寇的回来。
刑众侯看着桌边的三人,对着小二道:“重新补那野味,不加料的那种。”小二领命,立即又开始跑前跑后,忙乎起来,刑众侯见小二接了领子,便放心的往后院走去。
“说吧,你在夏国学到了些什么?”刑众侯眼里的嘲笑很明显。
“刑众侯,我希望你听好了,仪贝夫人是男人,小时候我习惯叫他小贝。”目睹着刑众侯身子一哆嗦,司寇又淡声道:“他五年前,是刑众侯的儿子。”司寇直截了当且是开门见山的对着刑众侯道。
“仪贝夫人?小贝?”刑众侯很快恢复了常色,冷眼扫着司寇,眼里开始不屑起来:“司寇,我看你是到夏国去司寇大人,你的脑子也做坏掉了吧!”
“我刚才那里出来!”司寇认真的看着刑众侯道:“刑众侯,你应该知道我与小贝的关系,也应该知道我与刑责的关系。任何一方伤害到另一个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哼!”刑众侯继续冷哼,不是他不相信司寇。五年前,儿子被人带走后就这样没了,他根本无法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当初如果刑责主动出来承认,他的儿子又怎么会被残害,到最后曝尸荒野。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按刑责的脾气,小贝只要是还活着,他绝不会放弃寻找。”司寇对刑众侯耐心解释道:“本来我也以为小贝已经死了,但这一次我是真的看到了,只不过他容颜被毁,还带了一身的伤”后面的司寇无法说下去,一想到那张俊俏到不似凡物的小贝,却被毁得无法看清真面目,心就开始疼痛。
“你什么意思?”刑众侯身子一颤,猛的盯着司寇看,瞳孔骤缩,眼里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芒。
“刑众侯,以我与小贝的关系,你觉得我会骗你吗?”司寇再一次认真道:“我没疯,也没傻。我只是以他们两人之外的第三者来看这件事。仪贝的名字是刑责取的,他找到仪贝是,仪贝就以女人的生分活着。但你要做好准备,仪贝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容貌,也没有了当初那健康的身子。不过他有刑责对他好,刑责一切都以他为重,所以也算是一种很好的补偿。他们现在在一起,你应该知道在一起的意思吧,刑责将他的名字取为仪贝,是心仪宝贝的意思”
“混账”刑众侯恼羞成怒,无论哪一个父亲,得知自己的儿子成了男人的胯下玩物,谁能够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