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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活动结束了,雨没有来光临,如果三日内依然没有甘露的降临,那么神灵他或许是根本不屑于这种规模过小的祭典活动,所以在结束了活动之后,蓝国的皇宫内,天王的朝堂上,开始了关于下一次的祭天商议。
下一次的祭天活动必须在今日先确定下来,祭品的数量、祭品的种类、以及祭品的档次(就是人祭的级别)。
三日前,那一次祭天活动显然是没有让神灵满足,所以苍天还是滴雨未落。
三日后,此时的祭台较上一次更大更长,桌上放的祭品较上一次的数量远远不止一倍。不管是会说话的人类祭品、还是会发出声音的牲畜祭品、还是没有声音的蔬果祭品,会发音的祭品总数已然过千,而会说话的祭品此次较上次的更为壮观,黑鸦鸦、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那被绳子串在一起的祭品,数量不下三千,完全的超过了牲畜的数量。静止不动的祭品正在耐心等待着祭天活动的开始;会发音的祭品无辜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懵懂的等待着祭天的开始;会说话的祭品们,而泪流满面、哆嗦着、绝望无助的等待着祭天的开始;而跪在后面的冷浞与贵族们,满眼的期待着,等待着祭天最佳时间的来临。
依旧是由大祭司先和神灵商谈,依旧是点燃了火把,依旧是三跪九拜,依旧是锣声震天,依旧是哭泣声、求饶声
但这一次,却没有血液的流淌,发生的太为诡异及太为迅速。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大而结实的祭台被迸裂成无数碎石,大祭司正被一个面具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那是一张精制的图腾面具,那张图腾五颜六色,在贵族眼里显得异常的狰狞与恐怖,在畜民眼里却是那般的平和与安宁。身穿玄色衣衫,头发被同色发带束起,那修长又健硕的体型在预告着所有人,他不是普通人,透过面具上双眼处,却能够看到那双目如寒星的光芒
“既然是祭天典礼,又岂能少了大祭司的份呢?”手起刀落,就将大祭司一劈为二,鲜血喷涌而出。而那些原先准备结束祭品生命的屠手们,见状立即冲上前欲包围破坏祭天这种头等大事的面具人。却见那面具人一个抬手,将还在喷溅着鲜血的前大祭司的半个身体扔了过去,趁那些屠手们转身躲避的同时,一个猫腰,一下子蹿到了天王冷浞身前。一把扣住了冷浞的脖子,逼迫他站立起来,带着前大祭司鲜血的刀架在了冷浞的脖子上,依然用着那不紧不慢又显得异常不屑的声音说道:“我现在是代表神灵来通知你们,如果没有天王亲自做为祭品,神灵根本不愿降雨予蓝国,诚心不够,心诚则灵。神灵说,他现在很寂寞,想让天王你,与你的候卿们现在去陪陪他,荒淫骄纵的冷天王,你做好准备了吗?”
肖肖的罗嗦宝典:
奴隶社会中,奴隶们不仅仅要承担难以想像的劳动量,他们还与牲畜拥有同样的命运,被作为祭品,这种祭品叫人祭。人祭们是没有人生安全可言,没有自由,更没有权利。
祭天活动是奴隶社会中头等大事,真正的盛行年代是在商朝,最多的一次人祭数量达九千余人之多。
(以上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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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烤肉? (2212字)
赤国都城,夜晚已然降临,一行人匆匆用过晚膳之后,便由侍卫开道,凄清与司寇、小氐他们走在中间,而身后又是几个侍卫,这一排场的确略显和夸张,使凄清他们走在人群中,一样的引人注目。即使在夜晚,依然是轰动整个夜街,在满是火烛下,在闪闪的火苗下,能够看到凄清那双闪亮的眸子远胜于任何一处的烛光,万籁之上的星光,依然显得毫无生气,就连那皎洁的月亮女神,也不足以与那双波光潋滟的温情眸子媲美。万物皆无色,只因清阳候。
突然离一行人不远处,就可以清晰看到那由烛火拼凑成的一个类似于火字的摊位,那火苗随着木碳的流失,火苗也逐渐渐息渐灭起来,此时就会看到有人会扔进一些细碎的东西,一会儿火苗会越烧越旺。走近一看,才看出原来是在用一些类似于动物类脂,已然跺碎的脂肪,有节奏的徐徐扔入那逐渐熄灭的明火里,一会儿,火苗又开始渐烧渐旺起来,周而复始着。而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似乎正在等待着看最后的效果。约半分钟,有人拿箸将先前扔入火堆里的脂肪取了出来,开始分派给围观的人群,他们一边分派着,而已经分到这食物的人,撒了一些盐巴,已然开始大块朵颐起来。
凄清无意间却看到了那个在分肉的人脸上却有着高深莫测的笑意,而此时他正端着一只精致的彩陶碗,将一点点疑似肉类的东西递到凄清眼前,示意凄清吃下去。凄清抬头盯着眼前这个陌生人,正在思量是不是就这样接过来吃下肚。突然目光定在了这个显得狰狞男人的身后,那个男人是谁?不正是自己第一天到赤国时,上演了兄欲轼妹把戏的男人,他正紧张的看着那个递碗的男人,他们有着什么关系?这时身边伸出一只手,是司寇,但见他接过碗,将里面的肉全部倒在了地上,冷笑着道:“很好玩么?”
凄清不解的看着司寇,虽然不明白为何司寇的脸色是如此的恐怖,但也不愿违驳司寇的话,直觉在告诉他,这脂肪并不如看似那般的简单。
“你做什么!”那张平凡的脸上,却显露出了一种异常狰狞,冷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对类似于父子,但又不甚相像的两人。“这里可是天王最喜欢的地方,这种食肉方式也是天王最喜欢的。你不懂么?难道你是你不是我们赤国人?”那脸上似乎在诉说着他破解了眼前两人之间的秘密一般,凄清一边尝试着不落下眼前男人的那每一个字,更不忽视在男人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曾欲轼妹的男人,见那男人得意的抹着鼻子,凄清突然脑子里回想到了最近的怪异之处,有了一个大胆的联想
“对,我们虽然不是赤国人,但谁有规定,不是赤国人不能到赤国来玩?”那好听的童音,飘荡于平凡又狰狞的男人耳边,那样子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他猛然盯着发出悦耳声音的孩童,眼里浮现的是一种恶毒的狠戾,那狠戾中带着难言的毒辣。
司寇伸手将凄清拉到了身后,下意识的将自己挡在了凄清的身前,不喜欢眼前这个诡异的男人瞪视着凄清的神情,总觉得危险就在逼近着自己。现在自己不能分心,仿佛一个分心,就会让那个牵动自己心的男孩,会消失掉一般,所以绝对要排除任何一切障碍,只要是有可能伤害到那个孩子的人,都要排除掉,不管用任何方式,任何代价。
“呵呵!你们来自哪个国家?”狰狞男人开口问道:“不会是混入我们赤国的细作吧!”
“混入赤国?”凄清冷睨着眼前的狰狞男人,奚落道:“请问,赤国能比夏国更发达么?我们有必要混入到你们贫穷的地方么?你以为我们是谁?”
“你”狰狞男人眼里的算计没有逃过凄清的双眼,凄清只是带着那似有若无的笑意,那脸上却透露出了对眼前之人的嘲讽。那嘲讽很淡,但亦很明显,让人无法逃避,更无法忽视。男人开始不得不恶狠狠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这位老哥难道不知道么?”凄清清淡又略带着冷意的话,让对方感觉到这个孩子有着浓浓的阴阳怪气,他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怒瞪着凄清道:“你这个小鬼,别以为老子会让你!”
“我从不觉得老哥会让我!否则也不会请我吃碗里的东西了,不是么?”冷淡的声音里埋藏着怎样的火光雷鸣。
“你”狰狞男人终于暴怒了,他不想再演戏了,太累了,一挥手,立即上来十几个壮汉,他们直接将司寇与凄清团团围住道:“小娃子,跟爷走一趟!”那声音有着过多的狠戾与威仪,这绝不会是一个小人物所有的威仪。
“不好意思,如果老哥对自己的身份不愿告知一二,我想我们没必要跟你走!”凄清带着无动于衷的神情,唯一变化的是在火光下闪烁着的美丽眸子,让人无法忽视,那比繁星更悦目的清冷眼神,却让人遥不可及。
“哼,老子是赤国天王的侍从,你这个小娃娃,竟然敢小睨于吾。”长相平凡但神情狰狞的男人,双目显出了幽幽赤色,而对方则依然只是平静的看着他,根本看不出他的胆怯之色,仿佛这个男人再狰狞百倍也无法让他受到影响。相互带着看似挑衅,又似乎带着打量,一个是冷淡,一个怒目横眉,但气势已然全部逆转,再生气也无法改变冷淡的小人儿已然占了上风。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司寇此时也已然放下心来,围观的人多了,这里既然已经是众矢之地。既然现在敌我不分,不如越乱越好,直到眼前这个狰狞男人放弃此次的挑衅为止。当然如果他半道上想动粗的话,按自己的实力,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像他那种武夫,十个都不会是自己对手,用智慧来解决的话,这个武夫,二十个都斗不过清阳候。此时的司寇显然是在静观其变,他不会插手,也没必要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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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巢王的后代 (2724字)
因为他知道那些脂肪的来历,如果迫不得已,就让他们知道脂肪出自何处,相信清阳候也已经看出来,这些东西是什么。看着清阳候不卑不亢的等待着狰狞男人的发怒,随着时间的流逝,狰狞男人只有那喘着粗气的声音,的确是只有进气而没有出气。眼里的赤红已然消退,只是脸颊上多了几道莫名其妙的寒光。
“老哥这样故意为难异地而来的客人,是不是有失赤国的国体,再说了,既然老哥自称是赤国天王的侍从,如此待客,不是让人失望么?俗话说,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现在小人我真的有点想不通,摸不着头脑了。你们似乎看到有陌生人进入你们的国家,是非常的不欢迎着,甚至是讨厌,想尽办法想让我们离开;或者在你们这里根本就是不欢迎外来的客人,这有意义么?”凄清依然用着那万年不变的温吞声音反问着,火烛下那双比星辰更耀眼的美眸,此时那波光流转,散发出异样光彩的漆黑眸子里,似有若无的有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并不是对着眼前这个狰狞男人,而是对着那些围观的人。
“哪来的小娃子”
“长得真好看”
“竟然敢跟有巢一族这么说话”
议论声纷纷不绝,凄清只是淡然的听着,平静的看着,似乎他们在议论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关。围观的人见这个漂亮的小孩童静如止水,又似乎有着普通人永远无法企及的疏离灵魂,真的让人难以捉摸,难以解释。
司寇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