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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犯抽跑去偷听,偷听也就算了,竟然还咬了某人的臭爪子!咬了也就算了,可为什么她跪着也能睡着啊!?萧诺阴沉着脸,暗自思考:难道是最近被虐待的太惨了,以至于将这身体弄坏了?所以,她变得很虚弱、很虚弱了?嘤嘤嘤子桑函煜真是过份!
早知道她就一早认错该有多好?还有那些下人!真是没良心的!她平日里也没像地主老财之类的压榨他们啊!怎的一个个就跟见了仇人似的狠命地抽她呢?她那时候虽然睡着了,但也没睡的太死啊,她分明听见子桑函煜说的是十鞭,为啥再她昏过去之前已经被抽了二十来鞭呢!?
她知道子桑函煜并非说话不算数的人,那就只能说明,是那些下人擅作主张了?
“咯吱”门突然被推开了。
萧诺蹙了蹙眉头,这大半夜的,天还没亮谁会跑来她屋里?
说起来,这还是她自铸剑山庄回来之后,第一次住进自己房里呢!
微微眯起眸子,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流淌入室内
萧诺本只是想看看是谁来了,却没料到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子桑函煜那张含着邪肆笑意的脸,那笑容在这夜里显得委实有几分恐怖,小诺不由自主地一颤,幽幽睁开眸子对上那函煜略带探究的目光。见子桑函煜一直望着自己,萧诺尴尬地朝他笑笑,而后小心地移动着身子,想让自己滚到里面去。
少主大人喂!你这又是想做什么?她这把老骨头真的禁不起折腾了喂!
“怎么?不想见我?”子桑函煜走到一旁点燃了桌上的蜡烛,而后靠到了床头,伸手拍了拍萧诺的背。
“嘶”猛然被击中伤口,萧诺欲哭无泪
她仰头,委屈地望着函煜,那控诉的神情难得地,让函煜觉得心疼了
萧诺见子桑函煜唇角含着笑意,眉宇间已没有了白日的阴沉,便知他已消了气,当下将脑袋埋入了软枕中,轻轻蹭了两下,嘟囔道:“嗯,不要见!”
想她南宫萧好歹也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放到外面,追着跑的男人多得是!可这到好!真是一入红墙愁似海啊!自打来了这子桑世家她不是这儿伤、就是哪儿伤
倒霉的事儿全让她撞上了!
子桑函煜本以为这丫头会对今夜的暴行来个兴师问罪,岂料,她居然自顾趴在床上撒起娇来。
俯下身,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低喃:“好了,别气了,那些下人下手没个轻重,我已经替你罚了他们了。”话落,摸了摸萧诺的头,转瞬,见她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心脏微微抽疼,竟是由着她又一口咬到自己手臂上
这丫头爪子没磨平就算了,莫不是牙齿还被磨尖利了?怎的越来越像小狗?
“你罚他们了?”萧诺眨巴眨巴眼睛,将子桑函煜的手吐了出来,呸呸,一点儿都不好吃!
“嗯,不听话的奴才,要来何用?”捏了捏萧诺的耳朵,子桑函煜翻身上床,将人小心地搂在怀里:“好了,睡吧。”
“哼!”萧诺轻哼一声,扭过头不看子桑函煜。
“怎的?帮你教训了他们,你还要怪我?”
十鞭,说起来,罚的确实不算重,只是子桑函煜也没有想到,那些下人胆子竟然这般大!连他的命令都不顾,硬生生抽了二十多鞭。要不是心知萧诺等会儿要哭疼让清染去寻苏雍衣取药,碰巧路过,怕是萧诺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气火攻心,函煜在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情况下,大发雷霆了,将煜熠苑的下人们,无论男女通通罚了一遍才罢休。
“天都快亮了,你还睡甚?”萧诺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子桑函煜说话真是无礼!若非他下的命令,她连那十鞭子都不用受,哪里还有机会让人打成这般模样?哼!现在还说这些话算什么?安慰?还是要她感谢他?
“若非为了照顾半夜发烧的某人,本少爷用的着此刻才休息吗?”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子桑函煜无奈了。
闻言,萧诺脸上一红,小嘴却不由自主地轻声嘀咕:“还不是你自己愿意。”
对!就是他自己愿意的!她又没求着他!
某人,就是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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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一次苏雍衣真的是下了血本了,瞧着子桑函煜那般怒气,也不敢私藏了,忙拿了最好的伤药出来,瞧着函煜一点儿也不吝啬地朝着萧诺背上抹,他那个心疼啊
这不,短短半个来月,萧诺就能下床了。不过下了床的萧诺刚一走进院子里,就郁闷了
怎么躺了几日,杜鹃都开了?
她突然意识到了,为什么,她躺在床上养伤的时间要比活蹦乱跳的时间多啊!?为什么阿!?她的身体明明很好的!
萧诺怒了
连带着,独自等待、苦熬了十来天却依旧不见梦中情郎的段之桃,段姑娘也郁悴了。
抱着既然她家函煜哥哥不想见她,那她就自己来见函煜哥哥的想法,段之桃刚到煜熠苑,就被凌空而来的石子儿,砸了个正着
接着,就见一个栽着红色杜鹃的花盆非常之潇洒地划过空中,“吧唧”砸在了她手边的银杏树上,一声脆响后,只见泥土飞溅
“啊!”段之桃惊呼,慌忙跳开一步,低头看着身上的泥巴印子,愤恨地咬了咬牙。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吖!我当这是谁呢,不是段之桃段姑娘吗!?”萧诺拍拍满是泥巴的爪子,慢悠悠绕过假山石。
且待芳华 正文 第043章 何来的未婚妻
要说萧诺是故意用那些个花盆、石子砸段之桃的?也不见得
她本来站在假山之后被山石挡了视线,根本没看见段之桃从长廊里过来。至于那盆可怜的杜鹃花,只因为它千不该万不该,偏偏绊了某人一跤,某人一怒之下遂而将起高举起来,远远抛出
哼!让你这破花也来欺负老娘!看老娘不让你殒命于此!
花盆是碎了,那花,努力救救,指不定还能活过来
只是,当一长发飘飘的小侍女企图上前抢救那花儿时,突然发现花茎已经被踩在一怒瞪着双眸,满脸含着杀气的女子脚下。
小侍女飘飘忽忽,拐了个弯,果断决定暂时不靠近那即将成为战场的地方。
“吖!我当这是谁呢,不是段之桃段姑娘吗!?”萧诺拍拍满是泥巴的爪子,慢悠悠绕过假山石。
对于这位段姑娘,想当初她还是寄予了不少希望的,只盼的她能勾走了子桑函煜那臭男人的魂,然后上演一场母老虎大战小女宠的戏码,自己也能名正言顺地归去
奈何,天公不作美啊!偏偏这丫头即无知又懦弱,连最基本的看人脸色都不会。
而且!最重要的!要不是因为她!要不是因为她爹!她南宫萧诺用的着悲剧献身吗?
“原来是你!”段之桃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之人,似若恨不得直接将其“咯嘣”一声咬碎。
怎么每次遇见她,都没好事儿?难道是偶然?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偏偏次次如此!定然是她看自己不顺眼,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将抢了函煜哥哥的宠爱,所以企图报复自己!
“不知段姑娘光临舍下,有失远迎”萧诺高昂着头,骄傲地像只小孔雀。
“这里不是函煜哥哥的住处吗?”闻言,段之桃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出来前才问过,这煜熠苑是函煜哥哥的住处,怎的突然变成了,眼前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丑女人的住处!?
萧诺听了他这话,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唉,段姑娘初来乍到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如今萧诺与少主已私定了终生,他的便是我的,有和不可?”
好吧,她其实是懒的考虑这话传到子桑函煜耳朵里会有什么后果了,反正她看着段之桃那傻愣愣的样子就心烦!想起上一次,若非是因为段荣德在子桑函煜的酒里下了药,她也不知道会那般委身于子桑函煜。反正段之桃这丫头也不无辜,犯了事儿,竟然还装成一副单纯的模样。
有时萧诺还真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很多次自己都是无辜受到牵连,怎的损失就比别人重很多?
何况子桑函煜的脾气,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萧诺也摸清了一些,知道那人虽然喜怒难测,但并非胸襟狭隘之人,这点儿玩笑话,她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如此想,倒不如说,萧诺是在安慰自己,也是难得地想要确认自己在子桑函煜心里的地位。
“你,你说什么!?”尖锐的嗓音刺痛了萧诺的耳膜,下一刻就见段之桃一把攥紧了手里的绣帕,身体不可抑止地颤了颤,眼里迅速积聚起泪水:“你骗我!你在欺骗之桃!函煜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明明,明明我才是函煜哥哥的未婚妻子”
“啊哈?”这回轮到南宫萧诺怔愣了,未婚妻子?她怎么没听子桑函煜说起过?蹙了蹙眉头,萧诺挑眉,脸上扬起一抹很浅的笑容,仿佛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我说段姑娘,你该不会是思念少主成狂,所以”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说道:“这儿出问题了吧?啧啧,还是一会儿让苏大庸医来给你看看吧,总产生幻觉可不好吖!是病,得治!”
闻言,段之桃被气的脸色发青,颤了颤唇,半天都没挤出一句话来。
倒是萧诺似乎极其不满意段之桃的反应,瘪了瘪嘴继续道:“别担心,苏雍衣技术好着呢,是子桑山庄最好的庸医了!”
段之桃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晃悠悠挪腾两步,脚下一滑踩到了方才命丧于此的杜鹃花花苞,倏然栽了个跟头。原本漂亮华美的桃粉色长裙也变得灰扑扑的了。
不过,这一摔,倒将她的神智摔清醒了几分,她踉跄着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南宫萧诺一眼,冷冷地开口说道:“让南宫姑娘挂记了,只是之桃的身子一向很好,到比不得南宫姑娘这三天两头下不了床的可怜样儿。”
萧诺闻言,摆了摆手,似乎也毫不在意:“段姑娘打算在这儿待几日啊?”
“当然是待到成亲之日。”段之桃沉了沉思绪,哼,反正眼前这女人不过是函煜哥哥的女宠,回头等她和函煜哥哥成了亲,就然函煜哥哥把她丢去喂狗!
抽了抽嘴角,萧诺突然发现她与眼前的小姑娘有些交流无力
难道子桑函煜真的打算迎娶这么个小不点儿?可听之前他与那个什么许墨寒的谈话,似乎他也并不知道段之桃会突然来子桑山庄啊。
摇摇头、摆摆手、扭扭(屁)股,萧诺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到一盆啼血杜鹃旁,揪着叶子看了看,一把将其捧在了手里,施施然朝着书房走去
她段之桃想找谁,找谁去!
她南宫萧诺又不是子桑函煜的看门狗,还要负责给他看门!这种事儿啊,还是交给清染比较好!更何况,谁知道那位可恶的少主到底什么心思呢?指不定人家还就真看上了这么个小萝卜头。
萧诺抱着花,一路走到了书房,见清染正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补眠,轻轻舔了舔略干的双唇,啧啧,瞧瞧,这子桑山庄的素质也不怎么样嘛!公然地偷懒啊!
“你”清染在她靠近时,便发现了她的存在,只是见她手中抱着一盆杜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