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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这么严重为什么会不记得?”孟子虚心口忽然一阵隐隐的抽痛,钿瑟吗?直到现在,你还是想记着他?忽然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来,“那又怎么样?他是我师父怎么样都不会丢下我的,你就等着跟他打吧。”
“我不是正等着呢吗。”东泠苍手指一划,孟子虚身上的绳子一下松了开来,“你若是不介意,可以一直站在这里,不过着凌渊山上不仅食肉猛禽多,蛇虫鼠蚁也不少,鸣鸾宫有结界,所以不用担心”东泠苍话还未说完,孟子虚就掏出一个竹筒然后打开塞子把里面的水往东泠苍脸上倒,东泠苍倒是反应机敏,挥挥衣袖将药水带开,“你拿什么东西泼我?!”
孟子虚呵呵一笑,尴尬地收回手,“没,没有啊,不过就是涤心瀑的水”
“瞎说,涤心瀑的水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又粘又恶心,不会是孟婆汤吧?”东泠苍怀疑地看向孟子虚,后者缩回手,“不,不是啦,怎么可能”
“你又在骗我!”东泠苍怒道,孟婆的身上除了会带孟婆汤之外,难不成还会带馊水不成?
“额,是啦,孟婆汤又怎么样?姑奶奶就是闻着你身上的味儿反胃,还不如孟婆汤好闻呢!”要孟子虚说,孟婆汤的味道就是馊水之中精华中的精华,简直就是难闻到了极点,不过她熬惯了,所以觉得没什么。
不过东泠苍可不是这样的,他的嗅觉很正常,不仅正常而且十分灵敏,闻着那股味道就算了,孟子虚居然还说他比孟婆汤还要难闻!这就接受不了了!于是东泠苍炸毛了,于是孟子虚杯具了,东泠苍上来就是几个火焰弹,孟子虚尖叫一声,趴到地上做死尸状,火焰弹没有打中孟子虚,倒是吹到竹林里去了,诸位可想而知,古时候的爆竹是怎么做的,就是竹筒火烤,火焰弹的高温可不是说说的,于是竹林爆炸了,于是山下面的花尽渊看见爆炸的火球以及爆炸的声音,于是花尽渊就不要命地上山了。
“子虚!子虚!”花尽渊一路上山,叫着孟子虚的名字,还没到山顶就见孟子虚顶着一个焦黑的爆炸头跑下山来,“你”
“快跑啦白痴!东泠苍要追上来了啦!”孟子虚一面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将花尽渊抱起扛在肩上逃命似的往山下跑,也难得她体力大爆发,要知道孟子虚可是又轻又脆的能跑得这么快就是奇迹了,居然还能扛起花尽渊,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别跑!给我停下来!听见没有!!!!”身后传来东泠苍的怒吼,花尽渊抽空回头一瞧,东泠苍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出现而且速度比孟子虚快了不知道几倍,孟子虚见了东泠苍,差点吓破了胆,脚一软就翻倒在地,偏偏旁边就是悬崖,好倒不倒居然挑了这么个地方,根本就是人品大爆发嘛!
“子虚!”花尽渊见状惊叫了一声,孟子虚不知道是否听见,就只是直愣愣的往下面歪。
上天入地寻之遍,伊人凭栏忘川边 第十章:当年因,今生果
更新时间:2012…2…28 5:44:40 本章字数:3636
“子虚!”花尽渊叫了一声,伸手抓住孟子虚的手,孟子虚陡然停止下落,但是还没来得及庆幸,肩膀就跨啦一声,“不,不会吧?”出来之前,手臂好像还没有好吧?想到这里,孟子虚还来不及放声叫骂,肩膀就咔嚓一下,随之断裂,在那瞬间,就只听见衣裳被花尽渊扯得撕裂开来声音,然后袖子连同胳膊一起被花尽渊拽在手里,孟子虚只能悲催地往下面的深渊倒去。
“瑟儿!”东泠苍倒是危急关头悬崖勒马,甩出绳子将孟子虚缠起收到怀里,“你想死啊!!”东泠苍失态地大叫道,将孟子虚扳正过来,仔细查看。
“你,你干什么?”孟子虚被吓了一跳,空着的左手立刻推开东泠苍,然后捂着鼻子,“知不知道你很难闻啊?”
东泠苍脸色瞬间刷白,比刷墙还要快,“你,你说什么?!”他好心救她居然是落得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下场,这到底是他自己找虐还是吃饱了撑的?
“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再断一回手?要不是你我的徒弟又怎么会受重伤?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这么狼狈?”总之都是东泠苍的错,所以师父啊,不是子虚的错,而是她太有魅力所以招来的祸事,正所谓红颜自古多薄命是也!心里暗地对自己称赞百遍,要不是看见花尽渊来了,她大概吃饱了撑的才会顺道带上他,她自己都跑不动了,一身的伤加上手臂断裂不能保持平衡,能跑到半山腰才被追到已经很不错了!
说完一连串的恶人先告状,孟子虚将自己嘴巴缺德的事情忽略不计,然后一脸诚恳地看向花尽渊,后者呆呆地看完孟子虚‘抛夫’之后又‘训夫’的戏码,回过神来看见孟子虚正看着自己,不由得有点奇怪,“怎么了?”
孟子虚在心底泣血,这该是有多出神才可以完全没有听见啊?师父大概是所谓的面不老心老所以记性差但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少年一样。骨子里大概和她有的一拼了,孟子虚脑补完毕,对上师父的眼睛,“师父,人家可没有不乖啊,是这只臭鸟自己来找我的,完全跟我没有关系!”一句话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东泠苍看着孟子虚一脸的无辜,更是心底一把火起,只想把这个死女人一把掐死,不行!掐死太便宜她了!一定要吊起来拿蘸辣椒的鞭子狠狠地抽死丫的,完了再弃尸荒野喂食尸鬼!
“你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孟子虚一甩头发做出一个臭美的动作,“你喜欢我就直说,不过我家师父可是不会答应的,哦?师父。。师父?”孟子虚话还没说完,花尽渊又出神了,半天才回过头来,“子虚,随为师会空灵山吧,东泠苍虽然与你交好,但是也不值得深交。”花尽渊此时作为子虚家长倒是尽职,刚才见到东泠苍,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初的一些琐事,那个时候他是仙界数一数二的上仙,而钿瑟则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徒儿,只是,为什么自己会用神脉去替钿瑟挡去大部分天劫就不得而知了,就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回忆只是一片空白,仿佛玄女一曲霓裳舞,飘渺而不可知,或许,从当初一开始就不是应该记起的。
“你说什么?”东泠苍到是怒极反笑,这对师徒果真气死人,一个个的说的没有最难听只有更难听。
“我说,子虚不是钿瑟,不适合跟你深交,所以,你就放过她吧。”
“放过?你以为你还是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花尽渊吗?要不是你劳苦功高,恐怕天界又要多出一个钿瑟不可!你哪来的什么面子!居然叫我放过她?”
“不许你侮辱他!”孟子虚原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忽然听见东泠苍骂花尽渊,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起来,他是她的师父,骂他就等于是骂自己,况且自己对着花尽渊确是自由散漫,但是心底还是有点尊敬的,一个师父上天入地千年就仅仅是为了找回自己的徒儿,说不感动是假的,饶是她孟子虚再怎么没心没肺,面对这样宽宏的花尽渊,也只能败下阵来。
“凭什么?你凭什么叫我不要侮辱花尽渊?当初的事情不是说说就能算了的!你还想着帮他说话?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东泠苍额头青筋直爆,气的不轻。他等了千年,中间也是不知道明察暗访走了多少弯路,最后居然还是让花尽渊先一步找到了孟子虚,这还不算,现在孟子虚又想重蹈覆辙?绝对不可能!
“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就要听你的片面之词?你不过就是一个外人!”孟子虚继续嘴硬,可是心里忽然之间没了底,好像真的发生过什么,让她难受,伤心了三世,回头看向花尽渊,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和煦,像是她在地府呆了千年不曾见过的一抹阳光。
“你爱信不信!反正与我无关,我不过是还你一个人情罢了,既然与我无关,那就请回,恕不远送!”
孟子虚见东泠苍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好再客套,直接拉着花尽渊的手就往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流冷汗“师父,他还有没有在看啊?”面上很神勇,事实上孟子虚吓得不轻,脚底还出着冷汗。花尽渊回头一看,又转过头来,“在看呢,他脸上还有青筋,嘴巴很紫。。”
“啊啊!快点下山啊!回空灵山啊!”孟子虚小声地惊叫打断了花尽渊的进一步描述,拖拽着花尽渊就飞快的朝山下奔去,东泠苍看着孟子虚拖着花尽渊下了山,忽然长出一口气,“钿瑟,时隔千年,你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吗?”即便不再记得,可还是会被他吸引,然后,还会为之沉沦吗?
千年之前,空灵山
蒙蒙雾气之下的空灵山别有一番仙境的韵味,一身湖蓝纱衣的少女手里提着一个小小青竹编制的提篮,篮子里装着一个玉瓶,瓶子里装的是澈液酿,据说喝一口便能够梦到自己最喜爱的事物,所以花尽渊在品水宴上特地吩咐她多准备一些,这少女,就是未满及屏的钿瑟,空灵山中她负责大小杂事,因为山上弟子不过就她一个,每每花尽渊设宴,钿瑟总是忍不住要抱怨几句,但是师傅的吩咐她又怎么敢不听呢?于是乎只好趁着有点空闲操纵了几个傀儡代替自己,自己则逃了出来打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小姑娘,太虚殿怎么走?”
“啊啊,往你是谁啊?有请柬吗?”钿瑟抬头看见一个不曾相识的妖艳男子,忽然心底生了一丝奇异的恶寒,心下大惊,“你,你是什么人?”怎么看上去明明浓艳而明媚,可是看在她眼里却是异常的刺眼。
“我是鸾鸟族的东泠苍,此次前来是为了赴品水宴的,这个是请柬。”东泠苍倒是稀奇,第一次受邀进空灵山,倒是没见到一个守门的仙童或者引路人,无奈这里是别人的地界,所以不能动用神识,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活人,居然还一脸害怕地看着自己,他是有多丑还是根本就是天敌......天敌?东泠苍眯起眼睛,眼前湖蓝纱衣的少女一下子化为一条湖蓝色的虬龙,或者说,应该是一条长角的蛇,虬龙是不应该敏感到看见他就害怕的。殊不知是因为钿瑟自愿放弃虬龙的身份,所以早就没了龙气,哪还算是龙,蛟都算不上。
“哦哦,那你往东走,没多远就到了,呵呵......就在竹林的结界后面。”
“小姑娘既然认得,那就不妨带个路,我第一次来这里,所以实在是不认识路。”
“......好吧,你跟着啊。”钿瑟紧了紧手上挂着的篮子在前头引路,东泠苍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气氛倒是分外和谐,路过一处廊桥,钿瑟脚下不稳,忽然踩到自己的裙角,东泠苍见状,伸手拉住钿瑟的手,只是一刹那,钿瑟忽然面上一红,甩开了东泠苍的手,“多谢。”
“不谢。”
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所以不必多言,只不过出手一助,但是若是能够时间倒转,恐怕东泠苍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多说几句,这样,或许一切都会有所改变。
......
“师父,空灵山怎么走啊?”孟子虚拉着花尽渊的袖子东张西望,断手已经接好了,她不过是有些虚弱,但是还是很精神的。
花尽渊摇摇头,然后说了一句让孟子虚吐血三升的话来,“为是不支,此处貌似是......貌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