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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的身子在他的肆意撩拨下一下子便软了下来,呼吸急促,甚至来不及说这是院子内,便被他迫不及待的抬起腿进入,那么生硬,那么粗鲁,和以前的他判若两人。
苏暖觉得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裂开,没有一丝湿润,干涩涩的,特别难受,携带着火辣辣的痛,让她的身子几乎承受不了。
当一切回归到终点的时候,苏暖一个禁不住的半跪在地上,她强撑着站起身,拎着自己的衣服走了进去。
客厅果然奢华至极,他抬步上楼,走到半腰,见她不动,眉头一皱,“上来。”
苏暖咬着唇上楼,偌大的卧室内,最吸引人瞩目的自然是足足有三米宽的柔软大床,床的上面是他无与伦比的倾世容颜,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斜睨着眼睛站在那。
苏暖发现,一张照片,都能让她看很久,她是不是再次沉浸他的沼泽里无法自拔了,还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忘记过他。
“怎么?是不是发现自己后悔了,后悔打掉我的孩子了?”祁溪双眼泛着冷意,“有多少女人想要怀我的孩子,你却打掉。”
苏暖对着他的视线,终于说道,“如果我说,是你母亲逼着我打掉孩子的,你相信吗?”
“苏暖,没想到一年过去了,你的话依旧没变,你根本没有过悔恨,你也根本就不承认自己究竟错的多离谱。”他的话让她心如同掉进了冰窖。
“我说真话,你却从来都不相信,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祁溪,我最大的错误,最应该向你说对不起的原因并不是我打掉了你的孩子,而是,我没有守护好我们的孩子,他还不足三个月,还没来得及来这世界上看一眼,便匆匆走了,这是我对不起的地方。”苏暖的这一番话,的确是听进了祁溪的心里,但是,他不会相信。
“以后,你不用出小区,小区里有超市,给我安安分分的呆在这里,直到你成功的生了孩子,孩子留下,你便可以离开了,再也不用出现在我面前,我对你,早已没有了情分,你要清楚的记住这一点!”
第九章:你少恶心我了
苏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她一直的伪装瓦解,失声痛哭。爱麺簦�
走到楼梯上的祁溪眸子幽深,苏暖,这才刚刚开始。
*
祁溪到公司的时候,薛玉已经在他办公室等着了。
“昨晚,你把我们撂在那里,自个儿上哪儿逍遥去了?”
祁溪挑眉,“怎么?你爱上我了,当起了后宫统领,三堂会审来了?”
薛玉恶寒了一把,“艹!你少恶心我了,不过是摸了你一把而已,我可不喜欢男人。”
祁溪翻开桌面上的文件夹,“我也不喜欢,昨晚我自有我的去处。”
“你,不会是昨晚去找苏暖了吧?她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走了,你要说没有,我不相信。”
祁溪淡淡的嗤笑,“果然呐,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就是瞒不住,确实,我找她了。”
“你俩难道旧情复燃了?那初雪怎么办?”
祁溪看向他,“初雪现在在国外化疗,我一定会救她的,玉,和苏暖旧情复燃?你想多了,我没那么多精力,也没那么大的胸襟,我只是想让她当一只金丝雀,困在金笼子里永远出不去,一点一点折断她的翅膀,等打开笼子的时候,她还是飞不上天。”
薛玉没料到,他真的对苏暖再无半点情意。
“溪,你不会是要苏暖——”
祁溪明白他的意思,他很快承认了,“我已经用去年苏暖献血的血液提取了基因比对,她和初雪的十分合适,目前这种合适的已经不多,原本我就想主动找她,没想到你给送上门了。”
薛玉此时此刻,心里竟有些滋生出一抹不忍,但却没说什么。
“我先回去,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公司本就是你的,现在你回来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OK?”
祁溪失笑,“给你一个月行不?”
薛玉摇头,“我要俩月,你都闲了一年,我休息俩月,不过分吧?”
“好,等你闲的烦心的时候,再来上班,让你闲个腻歪。”
薛玉起身,“就这么说定了。”
祁溪目送他出门,手却不自觉的打开皮夹,一张靓丽的合影映在他的目光中,他的钱包从来不让任何人翻,就是因为有一张唯一的合影照片静静的躺在里面。
如果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就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叹息一声,年轻的脸上痛苦四溢。
*
苏暖哭过后,情绪好了一点,她找来了药,涂抹在伤痛的地方,发呆了大白天。
到了下午,她去了夜总会向经理辞职,十几天的工资发了下来,去小区的菜市场买了很多菜,又跑了一趟买了点面粉鸡蛋什么的,最后一趟买的是些水果,和牛奶面包一类的。
来来回回三趟,冰箱里塞得满满的。
她自己吃了两个番茄,到了五点多,才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做了一盘红烧排骨和一份凉拌黄瓜,还做了一份鸡蛋西红柿汤,这些家常菜都是跟着母亲学做的,以前的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今昔非比,不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自然要一点一点学。
第十章:我想吃你
等到六点还没见他回来。爱麺簦�
苏暖只好拨通他的电话。
“喂,什么事?”
“我做好饭了,你回来吃吗?”
“你自已吃吧,嘟嘟嘟——”
苏暖怔了怔挂掉电话,拿起筷子盛了半碗番茄西红柿汤,慢慢的喝着,原本味道还不错的汤水进她的肚子却没半点滋味,味同嚼蜡。
她一个人自然吃不了那么多,将剩下的饭菜端进冰箱,喝了半杯果汁,这才上楼去沐浴。
直到她躺在床上,都没听见他回来的踪迹。
她安心的入睡了,睡到半夜,只是感觉有人在触摸她的肌肤,苏暖大惊,就要大喊,刚发出了一个音,却被他捂住嘴巴,“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他的声音刚落,她好似松了一口气,看着他,她说道,“你吃饭了吗?”
祁溪淡漠的欺压在她身上,“吃了,不过我还是饿。”
“冰箱的饭菜我去给你热热。”
他阻止了她的动作,“我说的饿,是说,我想吃你。”
嘶哑的声音吹拂她的脖颈,苏暖耳根子一红,没有说话。
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裙内,轻轻一搓,只觉得身下女人身体僵硬了起来,他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一如既往的很少前戏,便是横冲直撞。
不管不顾她是否疼痛,是否难受,只管发泄自己的谷欠望。
一点JQ可言都没有。
折腾了大半宿,他发泄完走进洗手间洗澡,将分开大腿的她晾在一边。
苏暖觉得,自己跟被强 暴没有什么区别,却别的是自己想反抗却不能反抗。
这就是有钱人主宰的社会。
她支撑着身子,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下身,刚下床,便见他从洗手间出来,径自拎着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门。
苏暖两腿几乎合不拢,但她还是走进了浴缸里洗澡,她用澡巾搓了一遍又一遍,刻在心上的影子无论如何也冲刷不掉。
她和他,哪里还有爱,那青涩的爱也在他母亲谎言的指责中消失殆尽!
后半夜,她睡得既不安宁,等到醒来的时候是被噩梦吓醒的,她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晨曦黎明,叹道,又天亮了。
站在窗前,看见他从客厅里出来,一抹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大门口,车子启动的声音响起,短短片刻,便没了印记。
风吹拂她的秀发,一如这个季节,夏季潮湿温润,苏暖却感觉铮铮刺骨,难受的很。
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脑子里混沌一片,到底是谁做错了?到底是比谁更难受?
她不知道,知道的只是,他们的心已经相隔千山万水。
几乎和以前一样,苏暖一人起床,一人吃饭,现在不用去上班,她在这幢大房子里,洗衣做饭看书,似乎回到了之前富家小姐的生活,只是,她心里清楚,她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在这里,做一只金丝鸟,纵然美丽奢华,有什么用呢?
没有自由。
房间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可惜除了她,没人看见。
苏暖想,自己要找个打发时间的寄托,她钟情文学,幸好,卧室里的垃圾桶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只是,没网卡和网线。
第十一章:一点隐私都没有
她从垃圾桶里拿出来,眼睛顿时湿润了,这个笔记本是去年他用的笔记本,她还夸过颜色很好看。爱麺簦�
现在却被扔进了垃圾桶内。
手指摩擦着笔记本的表面,打开,按动了一下启动键,竟然打开了。
电脑屏幕竟然是两人的合影,有些不是很清晰,像是用手机在照片上照出来的结果。
综合检查了一下,电脑没什么毛病,只是有些破旧了。
苏暖想,祁溪扔掉的到底是物品还是别的呢?
她打开里面仅有的几首歌曲,全是以前他喜欢的,播放。
随后打开文档,也不知道写什么,最后她敲着键盘写了自己一直想写的故事。
很短的故事,很凄美的故事,是她心中的故事。
故事的主要大概讲述的就是她本身的事情。
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也未必不好。
静静地房间,空气里流淌着旋律,她坐在那里,认真的敲着键盘。
写到下午,便将电脑给收了起来,藏在衣柜里。
晚上做好饭菜,依旧按时给他打电话,得到的依旧是一句话,只是和昨天不同,“以后不用给我打电话,我不回去吃。”
她很顺从,只有顺从,她才能做到尽量的不去惹他,两人才能相安无事,她也才能早点脱离他的金笼子。
之后的几天,她不再给他打电话,她该做什么做什么,几天便写了一万多字的故事。
写完了故事,再写其他的故事,字数都不长,一个月下来,竟然写了十几个故事,有二万多字的,也有三万字的,还有一万多字的。
都存在她的文档里,没有网卡网线,没法弄在网上发表。
况且,她写的根本不能发在网站上,只能发在杂志上面,只是,她没打算发。
她用手机在学习怎样创办网站,她想给自己弄点事情做,当然若是能挣钱最好不过了。
手机上的知识毕竟是片面的,苏暖想了一个月,决定白天去学习,她想学习怎样创办网站和创办杂志周刊。
反正,祁溪白天不在家。
只是,她还是大意了,等到她学习了一个月,差不多学会的时候,在祁溪的别墅里,悄然的呆了两个月,祁溪发现了她白天并不在家的事实。
“你白天做什么去了?”
她不承认,不想让他知道,“什么也没做,就在家。”
他的眼睛一下子阴沉了,紧缩的瞳孔让苏暖头皮发麻,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告诉了他,她真的一点点隐私都没有了。
她不想。
祁溪看着她不承认,冷笑,“苏暖,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么?”
他一连多日白天几乎不回来,晚上回来当然想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除了卧室内没有装摄像头,其他地方都有监控,也正是因为苏暖是坐在卧室内写东西的,他不知道。
只是,监控上显示的画面是她从上午出去,直至下午才回来。
这段时间,她去做什么了?
苏暖死鸭子嘴硬,“我能瞒得住你么?”
他攥住她的手腕拖向了卧室内,打开电脑,所有监控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苏暖浑身发冷,他将她囚在这里还不够,竟然还全面的监控她。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白天这些日子你出去做什么了?”
“我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