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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九霄-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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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格提拔的机会,同时恢复建国初年的招募制度,每一个经过严格挑选,投身军营的年轻男子,均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奖资,不仅如此,皇甫世煦还下旨拟办秋赛,自信能力出众者均可报名参赛,层层筛选之后,他将亲自于京郊校场考核和提拔军事战将
    新政一出,民心大振,原本多持观望与无所谓态度的百姓,都开始对新皇褒赞不断,但并非所有人都为新的措施欢欣鼓舞,至少这对三藩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新政的颁行,首先就将三藩排除在外,皇甫世煦亲自给三藩各有书信,在详举政策的利弊之余,却以尊重三藩的权利为由,请他们自行斟酌和定夺,是否与朝廷统一施政
    这种以退为进的方略,顿时将三藩陷于被动的局面中,因为明摆着朝廷的大政,更属民心所向,如按三藩原先的管理,必然会使藩内百姓,羡慕界属之外的生活,加上朝廷有开辟荒地的奖励与优待条件,藩界内的农户举家迁徙,也不是什么难以决断的事,而三藩最流失不起的,恰也正是属地的百姓
    反之,若跟随朝廷统一政令,不仅意味着藩地对朝廷的顺服同时还将削减三藩原有地财政税收,这对三藩来说,不啻是个不小的损失尽管建藩以来,三藩都私自存收了大量财富,然而要想扩充军力与朝廷对抗,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其中受打压最重的就是昌乐王皇甫诞,三番相较,论军事他比不得顺安王论财势他又与恒安王相去甚远,而知芸地被擒,以及接应人员被顺藤摸瓜的抓获,切断了昌乐王在宫中的耳目消息,让他感到惶惶不可终日事已至此,傻子都能明白朝廷方面肯定已对他起疑,可头疼的是,皇甫世煦偏偏装作没事人一样,只字不提宫中的谋害,依旧如从前般温和客气地敬称他一声老王叔,还要他多保重身体
    除了书信以外,皇甫世煦派人随信送上了宫中治疗风湿腿痛的上品贡药,以及一些太后封赏给乐秀郡主地首饰皇甫诞见物之后,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增更沉甸甸的负担,他的这个皇侄实在比他想象的更沉得住气,更蓄势不发
    其实这是一种示威和警告至少皇甫诞是如此看待,小辈在他面前炫耀大度比给了他脸上一耳光更觉羞愤,当然,要把皇甫世煦看成是小白兔,就大错特错了,皇甫世煦的隐含意思很清楚,通篇地书信,并不称皇甫诞为昌乐王,而是一口一个老王叔,作为官方往来通报的文书,这是不合常理与规矩的,因为皇甫世煦把他视作“老王叔”,才会对他客气和网开一面,若是以昌乐藩王的身份再有异动,那他皇甫诞就等着瞧吧
    令昌乐王焦心的,还不止这一茬,自从知芸东窗事发后,乐秀郡主皇甫月灵便犹如石沉大海,一直都没带消息回来,按理,知芸的事是牵扯不上彭荒的,因为知芸唯一知晓的联系方式就是进宫送水的水车,月灵就算暂时只能按兵不动,可怎么说也该给昌乐传封书信呐
    皇甫诞很了解自己地女儿,皇甫月灵孝顺,从小喜欢舞刀弄棍,身着戎装出入三卫,比好些个真男儿都强,她胆大心细,泼辣又不失娇媚,做事果断而有恒性,偶尔任性都是无足轻重的撒娇,若遇大事智略谋断均可称地上数一数二,像月灵这样的女孩怎会突然无缘无故,既不报平安,也不报大事进展呢?
    除非,除非月灵也出事了,要么是遭到怀疑,不得不潜藏蛰伏,要么就是行动已经受到了监视或控制,找不到机会给昌乐传信,想来想去,昌乐王似乎已经嗅到了月灵所面临地危险,他不能这么单方面等下去,找来心腹爱将知芸的小弟,方知栋,昌乐王叮嘱了一番,就让他即刻乔装潜行,入京打探皇甫月灵地消息
    方知栋早就按捺不住早就想进京一探究竟了知芸本家姓方进宫后略去了姓氏尽管大姐离家甚早那也是父母迫不得已而为之没有知芸入宫为婢地钱方家很难拉扯大三个孩子方知栋在见到知芸之前对姐姐已经几乎没什么印象他地图谋很简单就是惦记着知芸地宫人身份作为自己受到重用地垫脚石未曾想知芸还真地成了垫脚石尽管性命无虞可身陷大狱也许再永无出头之日方知栋这刻产生了悔意好歹那也是自己地亲姐姐见到父母双亲又该如何向他们交待难道说姐姐地囹圄之苦皆是当弟弟地一手造成么?
    方知栋在愧疚中不断地琢磨该如何将知芸解救出来然而他想来想去除了劫天牢根本没有第二种法子可行但凭他地本事劫天牢?那不是痴人说梦么
    现在昌乐王让方知栋进京联络皇甫月灵方知栋感觉看到了一线希望有些要求以他地职位是不敢向昌乐王提地老家伙极端自私只管用人从来不会替下属着想可皇甫月灵不同除非迫不得已寻常地乐秀郡主还是很体恤三卫将士地多求求皇甫月灵也许皇甫月灵就能答应帮自己想办法也说不准
    派出方知栋昌乐王心里仍是难安方知栋最近地焦躁他心知肚明所以才顺水推舟地让方知栋进京也算卖个人情知芸关在天牢中量方知栋也闹腾不出什么事来反而他一定会积极想法联系上郡主可毛头小子此去会不会反陷郡主于不利呢?
    在满腹矛盾中煎灼地皇甫诞越发觉得一双腿疼痛地厉害透过窗户他望见天边渐渐压上来地黑云一场大地暴风雨显然就要来临“难怪”皇甫诞幽幽长吁“就要变天了呀!”
    和宛如热锅上蚂蚁地皇甫诞不同恒安王更多地是愤怒而且他地愤怒并非源自朝廷地新政皇甫世煦地新政对恒安王来说根本不值一虑皇甫钰地愤怒针对着同样也是他王叔地皇甫诞“老不死地东西本王实在已经忍无可忍了!”皇甫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落了一地地文书
    “是啊,要不是老东西横插一杠,我们的损失怎么会这么惨重?”一个人背对皇甫钰,向窗而立
    “还不是也怪你?”皇甫钰咬牙切齿,“同样是眼线,怎么你的消息,就比别人迟许多呢?”
    “王爷啊!”来人转过身,“在下只是一介小小的文官,皇上的去向,素来不会向大臣一一透露的,在下能打听到消息就算不错了,此次若非”
    “行了!”皇甫钰不耐烦地打断他,“本王可有言在先,你若是以为一人得道就可以鸡犬升天,那你怕是打错算盘了,皇甫世煦这小子就是头白眼狼,他不会跟你顾及什么亲戚关系的,别说现在大婚之事还没定,就算定下来,成了,跟你也没多大关系,听明白本王的话了么?本王这可是为你好,只有替本王效力,你才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其他?哼,那都是虚的,都是扯淡!”
    “是,在下早就看出来了”,窗前之人赔笑道,“这么些年,也就王爷对在下器重,那边儿嘁,连个屁都捞不着,再者说了,王爷你比皇甫世煦那小子可强多了啊,论能力论才干,他在您面前,还不是猴子耍大刀,博人一哂吗?”
    “别净拣好听的说,皇甫世煦是不如本王,可他也绝非省油的灯,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吧,回去之后,除了依旧像从前,尽力替本王汇报皇甫世煦的动向外,没有本王的指令,你绝不可轻举妄动,擅自做主,听清楚了?”皇甫钰冷冷的盯着来人,寒霜一样的脸,让来人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在下知道,王爷尽管放心就是,那,那在下就此告辞了?”
    皇甫钰动了一下手指,那人便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皇甫钰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目光落在墙角书架上的几卷画轴上,这是几幅他收集到的,突然在市场上冒出来的自己的赝品,明明就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风格,偏偏还盖着他皇甫钰的名章,皇甫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玉鸣,准定是玉鸣在离开王府前偷盖了他的印章,结果让这些本来一钱不值的画,扶摇直上身价百倍,据画店的老板称,所有卖出的字画,收入的银子,除开画店收取的代售费外,其余一概转交给了一户姓仲的人家,皇甫钰当时哭笑不得,玉鸣倒会拿他的名头做人情,便宜了姓仲的老头,这丫头发善心也就发善心罢,干嘛利用了他也不吭一声嘛
    想起玉鸣,皇甫钰刚刚压下去的愤怒又涌了上来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二章 势力相抵
    玉鸣失踪了,怜牧对此的解释是,当时太混乱,他无暇顾及玉鸣,又不想高士煦落到不明身份人手中,故而才让玉鸣带着高士煦离开,但离开百万庄之后的事,他就一概不知
    皇甫钰瞪了怜牧半晌,“你跟了本王这么些年,难道不知本王的意图吗?”
    “就是知道王爷的意图,高士煦才必须要离开百万庄!”怜牧沉声相对,丝毫也不让步
    “说!”皇甫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你编好的理由都说出来听听,本王倒要看看你那脑子里都在琢磨些什么?”
    “我根本用不着编理由,王爷,高士煦如果在百万庄里出了事,那百万庄还能避的过官家的追查吗,一旦百万庄整个暴露于世,那王爷你的财富?”
    皇甫钰狠狠睨了怜牧一眼,“你的意思,让玉鸣带着高士煦逃离,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既能撇开百万庄的干系,又能置高士煦于危险?那么要是阴箬没赶去,岂不是让高士煦白白逃掉了?”
    “不然!”怜牧淡淡道,“我本来估计对方不止假充大内侍卫这一招的,高士煦要想逃回京城,哪有那么容易?谁知阴箬将他们逼入了密林之中,反倒给了他一条生机”
    “这么说,还是阴箬误事?”皇甫钰一掌拍在桌子上,“那我问你,神眼侯柴竞的出现,到底怎么回事?”
    “这在下就不清楚了,自柴竞隐退之后在下就再无他的任何消息,我看八成是皇家仍与柴竞藕断丝连,高士煦孤身离京不可能完全毫无准备,最先阻击阴箬地人,我们不是此前也没有关于此人的任何资料吗?”
    皇甫钰沉吟半晌,“那你认为柴竞和阻截阴箬地人,都是小皇帝的暗手?”
    “从目前情况分析只能认为如此”
    皇甫钰冷笑“好吧就算柴竞是小皇帝招来地你觉得他会把玉姑娘带到哪儿去?”
    “我现在一点儿玉鸣去向地线索都没有不信你问段五在下这心里还不焦灼地跟火坑似地?”
    “哼平时养着你们一个个都人五人六地到了用地时候全都是废物!”皇甫钰破口大骂“玉鸣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给我陪葬去多年形同父女鸣儿要真出了什么事不用您说怜牧自己都是万念俱灰所以在下觉得当务之急就是确定鸣儿平安其他都可以容后再说”
    “你去!”皇甫钰一手指向门边“要是找不着玉姑娘你就再也别回来见本王!”
    “那百万庄怎么办?”怜牧迟疑了一番问道
    “这还用本王吩咐吗百万庄在你手上被烧你就得给本王把损失补回来!”
    皇甫钰心知怜牧的理由不足信,然而他却也找不到揭穿怜牧的证据,这就是怜牧最让他恼恨的地方,明明在耍花招,却总如泥鳅般滑脱而去,皇甫钰找来段五,详细询问了整个过程,依然毫无所获
    段五声称自己当时也是被秦蛟所带来的假大内侍卫给袢住了手脚,根本无暇追击高士煦,等到应战结束,早就不见了玉鸣和高士煦的影子
    如今,时隔百万庄出事已经过去了半月时间,小皇帝早已在金銮殿上实施所谓地新政,可玉鸣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踪迹
    每每望及这几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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