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王也知道这个表妹有多么的不像话,可是,只要没有证据,母后是绝对不会答应动她的。”淳于宣伤脑筋的叹息着。
“那么,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呢?”窦植也愁眉苦脸的问道。
“眼下,先在附近四处寻找吧,然后加紧人手继续从京城调派,实在不行就动用本王的护卫军运送吧。”淳于宣想了想说道。
“不可啊王爷!护卫军是守卫王府的,万一对方就是打算调虎离山——”窦植大吃一惊,连忙阻止。
“王府里也没什么可保护的,落落不在,也就没有什么值得保护的人。何况,本王要藏东西,岂是那些宵小能找的到的?”淳于宣不屑的一笑,他的组织,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曝光呢?
“是。”窦植见淳于宣主意已定,便不好再说些什么,而目前火药的紧缺的确是个非常大的问题。
某深山中。
“小姐,所有的货物都已经找来了。”小彤垂首说道。
“好,做的好!小彤,辛苦你了!”卿乐郡主一脸的微笑:“原,事情顺利不顺利?”
原看了一眼小彤,低头说道:“一切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挠!”
卿乐郡主满意的点点头,暗暗冷笑:我不管你是落焉还是沈碧柔,只要是跟我抢东西的人我统统都要杀死!真是老天有眼,你这个妖女竟然朝三暮四,喜欢着宣表哥的同时却还跟一个叫白剑飞的勾勾搭搭!现在,本郡主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小彤看着卿乐郡主阴狠的表情,心头一阵黯然:小姐,以前不是这样的。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的呢?是权势还是内心的虚荣?
“报——郡主,对方的使者已经到了!”一个灰衣男子进来禀报。
“哦?这么快?也好,早一天解决早一天放心!请——”卿乐郡主脸上一喜,转身坐在了主位之上。
“见过郡主。”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站在了卿乐郡主的面前微微行礼。
“夫人可还好?”卿乐郡主微笑道:“夫人要的火药我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不知道夫人打算何时动手呢?”
“小的不过是个奴婢,如何得知夫人的计划?郡主放心就是,白剑飞,我家夫人是一定会救的。”女子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家夫人说了,为答谢郡主的鼎力相助,将来若郡主有需要夫人可以提供方便。”
“代我谢过夫人,就说,卿乐会去叨扰的。”卿乐郡主眼中精光一闪:到时候,我会让你出手的,只是,不是现在。
“是。小的,告退。”女子躬身离开。
“小彤,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若是累了便去休息几天吧。”卿乐郡主忽然发现小彤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以为她是过度劳累感了风寒。
“没什么,小姐,小彤只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跟她们合作呢?”小彤小心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你当然不明白,有些时候,江湖中的力量可不比军队差呀!”卿乐郡主意味深长的说道:“更何况这位夫人的实力绝对超过一个军队的力量。如果能取得她的帮助,我还怕何事不成?”
小彤喏喏说道:“可是对方也不是傻瓜,自然看的出我们的意图,她们怎么会乖乖听我们摆布呢?”
“嗯,小彤长大了,学会思考问题了。不错,她的确知道我有求于她,不然我怎么会费那么大的力气弄那么多的火药给她呢?这个人情,她可是要还的。”卿乐郡主自信一笑:“到时候,她恐怕已经身不由己了吧?”
雨,忽然停了,只是天依旧阴沉的厉害。冷风一吹,针扎般的疼。
淳于宣抬头看看天,算算日子,已经是四月天了,按照往年已经是春暖花开了,而汴河上下却还是柳枝初发的样子。
不知道落落他们怎么样了,狼国那边也在下雨吗?
落焉忽然打了两个喷嚏,顿时喜笑颜开:那斯又在念叨我了!
“落落,要不要休息一下?”窦念同担忧的看着落焉,见她一脸的菜色,很是心疼。
“不用了,其实你们最辛苦,你们都不怕,我还怕什么?”落焉坚定的摇摇头:“我们必须在三天后抵达汴河,宣他需要我的帮助!”
白灵为落焉端来一杯水,道:“小姐,再过一会就要过边境了,您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会吗?”
落焉摇摇头,道:“这几天我们走的是草原,有人为我们开道才会走的如此顺利。可是进了天朝的边境后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够了。所以,我们要抓紧一切时间,等过了边境我们全部换成马车,昼夜赶路,换马换车,我们轮流值岗。”
米儿也点点头说道:“主人说的是,米儿也觉得这个办法最快了。刚才我收到王爷的飞鸽密报,说汴河已经非常危险了,百姓的疏散工作和中游的堵截很不顺利。”
落焉一阵失落,在行驶的时候她是无法发现信鸽的踪迹的,伽玛自从跟着以来一直沉默不语,再说她的宠物小白在,估计也没什么飞禽敢在它跟前晃悠吧?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带了足够的银子,每天更换两次车马,务必在三天后抵达汴河!”落焉坚定的说道。
第八十三章 汴河十日之第三日
在朝廷的调拨下,火药总算按时到了汴河。淳于宣和窦植暗暗松了一口气,而白剑飞这两天却一直在汴河的大堤上来回转悠,不时的丈量些什么,计算些什么。
淳于宣虽然很急于知道结果,但却碍于身份不肯去问,窦植自然知道淳于宣的意思,于是他亲自跑了一趟白剑飞下榻的营帐。
“白公子,可有办法?”窦植一进营帐便开门见山,这几天的操劳让窦植也白了几根头发。
“还没有,不过也有些眉目了。”白剑飞静静的回答,头也不抬的忙着计算着什么。
窦植张了张嘴,却见白剑飞聚精会神的演算,知道现在不是打搅他的时候,便悄悄的离开了营帐。
就在窦植刚要迈脚出去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大喊:“有办法了!”
窦植大喜,连忙转身,看向白剑飞。
“窦大人请看,我们可以在中游接近下游的位置炸开一道缺口缓解水势的压力,然后在抓紧时间加固下游的河堤。而泄出的洪水我们可以引到这一片平地之中,只是,居住在这里的百姓恐怕又要迁徙了。”白剑飞叹息一声:“天灾人祸,苦的总是百姓。”
窦植仔细的看了一下白剑飞的演算和推理,点了点头,道:“这的确是降低损失的最佳办法了。只是,现在再转移中游的百姓,还来得及吗?这水峰,恐怕在明天的夜里就会到达了。”
“这也是我一直头疼的问题。可是若不如此解决,水峰必然会对中游和下游的大坝造成压力,而这两处的堤坝早已年久失修,恐怕无法抵挡如此迅猛的洪水。怕只怕,堤坝会多处决堤,遭殃的百姓也会有很多呀!”白剑飞再次叹息一声。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窦植皱皱眉头,下游百姓的转移工作他清楚的很,一天的时间不过转移了一千人,还有将近五千多人没有着落。而这成绩已经是所有的官兵不分昼夜的劝说、帮忙的结果,很难说,全部都转移,该是多么大的工作量。
白剑飞沉吟片刻,道:“容我再想想。”
窦植长出一口气:“汴河的百姓就靠你了!”
“窦大人过誉了,我只不过是做该做的事情而已。”白剑飞淡淡的说道。
“可这个该做的事情又有几人能做好呢”窦植长叹一声:“白公子,你受委屈了。”窦植何尝不明白成者王侯败者寇的道理?白剑飞之所以成为淳于宣甚至于整个天朝的囚徒,仅仅是因为当年曾祖战败。但白鲞的英雄事迹却感染着每个人的内心,无论是前朝还是本朝,甚至于其他的国家人民。
“窦大人,我们还是再商谈一下关于分流的事情吧。”白剑飞淡淡一笑,转移了话题。自从知道落焉心有所属,忽然变得淡然了起来,心中再也没有包袱,无欲无求。
此时的淳于宣正在下游的营帐中听取部下的汇报工作,听说百姓的转移工作进展缓慢时不禁大为焦虑,几次欲亲身下去劝说却被几位将军极力劝阻。
“王爷,您为一军统帅,若您去了下面,遇着决策性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您可千万不能离开大帐呀!”一个赵姓将军更是极力反对。
“可是本王着实是着急呀。”淳于宣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是眼下前方工作如此不顺,此时的他怎么还能坐的住呢?
“王爷,三思呀!”其他将军纷纷抱拳劝说:“若非秦大人抱病,我们此时还不过是沙场征战的军士,这,着实是难为末将等人了。若王爷有合适人选,不妨一试!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淳于宣心中一动:想来这白剑飞该是想出了主意了吧?不妨且听听他的怎么说的,若有好点子也省的如此焦头烂额。
就在此时,一个兵丁忽然来报:“报——王爷,帐外有人求见,此人自称是焉郡主和窦将军!”
淳于宣拿指挥棒的右手一个哆嗦险些抓不稳了,所有的将士见了,顿时明了,于是纷纷贺喜退出了营帐。
“快,宣——”淳于宣急切的跟出了营帐,那朝思暮想的人儿此时正风尘仆仆的站在五丈外的栅栏前。
“落落——”一阵哽咽,淳于宣没有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嘶哑了,最近几天的上火操心,已经让他的嗓音不复清亮。
落焉闻声抬头,撞入眼帘的不是他是谁?
“宣——”落焉顾不得众人的眼光也顾不得自己一干人等脏兮兮的衣着,迈步便向淳于宣跑去。
两个人在距离五米的时候忽然停下了,就那么的看着彼此。
“你瘦了。”落焉低低的说道。
“你也是。”淳于宣妖魅的眼睛一闪,侧过脸去,极力隐藏掉眼中滚滚的热泪。是的,他终于会哭了,在坐上江湖霸主的宝座之后,他终于学会了流泪。泪水,为她而流,也只为她而留。
再也不肯忍受那折磨之极的相思之苦,落焉一头扎进了淳于宣的怀抱。那是她日思夜想的怀抱啊,也是她夜不能寐食不安心的怀抱,那惦念了数个日日夜夜的怀抱,那个令她担心挂念的怀抱,此时终于真真切切的被她自己拥进了怀中。
泪,喷薄而出。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化为乌有。
闻着那熟悉的体香和贪婪的汲取着他极为宽厚的温度,落焉死死的抱住他的后背,怎么也不肯放手。
窦念同失落的别过了头,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会是如此,却还是无法抑制心头的落寞与煎熬。
米儿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两个,心中除了祝福还是祝福。
白灵平静的看着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个人,心头一阵快乐,紧接着却是淡淡的哀愁。所有人都回来了,只是,青灵却再也回不来了。
伽玛神色木然的看着,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的松动。终于,她在绝望后找到了一起其他的感情。
所有的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实在不明白,五个叫花子模样的人在王爷的眼里怎么就那么的重要?尤其是那个被王爷抱在怀中的女人,一脸的泥污,浑身的衣服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虽然质地不错,可是在泥水中打了几个滚后也看不出好在哪里。
但即便如此,众官兵还是乖乖的闭紧自己�